醒來後,發覺我躺在醫院裡,時間是當晚十點。小呈站在我身邊。
“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做了個惡夢,又夢見那位紅衣女子了,可我明明記得剛剛在“野牛Bar”中與一位女子共舞。
“阿駿,這次多虧了酒吧的張經理,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你恐怕從二樓跳下來了,不死也得殘廢。”小呈略有疑竇的說。
“什麼?我要跳樓?”太不可思議了,於是我細細回憶夢中的情景,可是具體細節已經模糊不清了。只清楚的記得那位與我共舞的女人,我還緊緊的揉住她,那個女人是誰?
“阿駿,醫生剛剛送來了化學檢驗單,你的血液中有一種在醫學上叫做LSD的藥物!”小呈說。
“LSD是什麼東西?”
“醫生說LSD是一種麥角菌,外形為無色無味的**,屬於半合成的生物鹼類物質,服了後能使人的心境、意識、視覺、行為發生錯向幻覺,產生聯想,並能與現實或夢境中的事橋接,形成逼真的錯亂。”小呈一字一句的說著。
太恐怖了,世上居然有這樣一種陰邪的藥物。這麼說來這一切不是惡夢,而是藥物引起的幻覺。
“可是誰給我下了迷幻藥?”我自言自語:“難道是那條靠在我懷中睡著的‘花蛇’?她會不會在barley-bree中趁我不注意下了藥。“接下去又有一個問題: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將我引向二樓,讓我靠近陽臺,難道就是為了讓我自己跳下去,自行了斷?
我不敢致信,但無名的恐懼早已湧上心頭。
我終於去上班了,讓緊張的工作忙碌來抵消我那無頭緒的精神刺激。我一進辦公室,財務總監張子詰就笑容可掬的迎上來:“阿駿,你總算回來了,我一個人真是忙不過來,早盼著你回來幫我,這次拿回MBA碩士學位又更上一個臺階了。”
“哪裡話,我爸說了,以後還得向您張前輩指教呢!”我謙遜的說。
“太客氣了,你可是‘B.H’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張子詰一臉的和藹可親。
我先去別的辦公室轉了圈,向各位同事問好,發現財務部多了位成員,是個清秀的小女孩,像是剛畢業出來的,她向我招呼,自我介紹叫曾霞,管報稅和統計,我也向她問好示禮。之後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啟電腦,察看了一下公司最近的一些財務狀況。
中午我在公司對面的小餐廳用餐,忽然小呈也託著餐盤來到我對面坐下:“還說哥們,頭一天上班居然也不通知我一聲,吃飯也躲著偷偷地享受。”
“不是,本來還想再休息個兩天,實在心情太亂了,呆在家裡也是胡思亂想,不如早些來上班來得安靜。”我有些精神恍惚的說。
“你還為昨天晚上‘野牛Bar’的事慌恍不安。”小呈說。
“我現在在想昨天跟斯加棋在一起的事,我們發生了口角,於是我才去了‘野牛Bar’,接著又發生了一樁詭異離奇的事,你覺得這兩則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關於有人在你酒裡下LSD的事目的何在我不敢枉下斷論,單你所說的什麼‘梅山公園’裡的紅衣女子、兩個斯加棋的事,我總覺得有些事的確是你的幻覺罷了,這世上既不可能有鬼,也不可能有人想暗中害你,這些其實都是心理恐懼引起的。”
“小呈,我知道再怎麼說你們都不會相信。”我說:“首先暫不去管它有人對我下藥的事,單說斯加棋,你知道麼,昨天我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三點都一刻不離的跟斯加棋在一起,點心時分我們分手,傍晚又見到她時,她居然說她一整個下午在學校,她對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她都不承認,你說是她得了失憶症還是我得了幻想症?如果是晚上說不定我夢遊,難道大白天也會夢遊不成?”我說完無奈的笑笑。
“真有這樣的事?”小呈瞪大了雙眼。稍後又細問道:“那你感覺到兩個斯加棋有什麼不同點麼,哪怕很細微的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