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打電話約斯加棋出來學校對面的咖啡屋見面,我早早地等在那兒了,她在學校一吃過飯便來負約。
“加棋,我很清醒,我一點也不累,昨晚我想了好多,有些事情的確太蹊蹺了,起初我也認為這是別人的惡作劇,其目的是想拆散我們的來往,可是直到昨晚我在你家中的一段詭異的親身經歷,才感到事情沒那麼簡單。我把所有的事情集中起來加以分晰,發現都與你有關,如果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你坦白的回答我幾個問題,好嗎?”
“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她有些淡淡地說。
“對不起,加棋,我不是存心懷疑你,有些事情弄清楚對你對我都有好處。”我頓了下開始問道:“出國前我曾收到一個陌生人送我的禮物,裡面有兩個鮮花紙袋,其中一個裝著向日葵、卓錦·萬代蘭、鬱金香,湊巧的是這三種花恰好是你所說的對你意義重大的花。”
“你已經知道答案了?”她問。
“是的,這三種花分別是俄羅斯、新加坡、土耳其的國花,而你斯加棋的名字又恰到好處的沾了這三個國家名稱的其中一個字。”
“所以從懂事以來,我就特別喜歡這三種花,不管是生日還是節日,我的家裡都會有這些花的身影。”她說著又轉為不解道:“你懷疑那個禮包是我送的?”
“不是,你知道除了以上三種花,還有個紙袋裡裝著什麼花嗎?”
“什麼花?”
“五色曼陀羅!”我接著說:“在國外,我曾收到一封匿名郵件,寄來各色曼陀羅所代表的花語……”我把那些花語詳細的向她說了一遍。
“你懷疑這些都是我乾的?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斯加棋笑了笑道。
“我只是想告訴你,讓你知道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就是有人在背後想拆散我們。”接下來我把剛回國在家收到的“斯加棋動態圖片”的事、還有昨晚在她家經歷的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都詳細的告之。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昨晚我回來你就好好的躺在沙發上,客廳裡也絲毫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還有電燈開關,一向都好好的何來損壞一說。”
“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又會是誰呢?他(她)又怎麼會有你家的鑰匙呢?加棋,你是不是真得有什麼事瞞著我?我求你跟我說實話好嗎?”
“你真的在我家裡看到一張像魔鬼一樣的臉?”
“是啊,五官不全,還流著血,我還聽到有女人的慘叫聲,好恐怖……”此刻想起還心有餘悸。此時我突然發現斯加棋低下頭去陷入了沉思……
“加棋,你怎麼了?”我一連問了兩遍才算喚醒她。
“噢,沒,沒什麼……”
我發現她的眼光極力想避開我,便端起咖啡若無其事的喝起來。
“加棋……”我伸出手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好溫暖,而我的手隨著回憶的驚悸還有室內空調的作遂早已變得冰涼。
“相信我,阿駿,我沒有做,我什麼都沒有做。”她看著我用乞求的眼神說。
“……嗯,我相信,可我不放心你住在那兒。”我有些心疼的說。
“我沒事的……”
她接到了同事的電話,說有學生打架,叫她馬上過去處理,於是起身告辭,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靜靜的咖啡屋。
我無聊的在街上亂逛,心裡還想著那些沒有頭緒的事,斯加棋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一會兒遊離的眼神中裝滿繾綣,一會兒又好像無所謂的樣子,更令我不解的是,當我提到她屋裡的魔鬼,她好像一點都不驚慌,彷彿一切盡在她的預料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