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著一股作氣攻克下素描這道堡壘的秦氣,這段時間裡便把力氣全部花在了上面,白衫的小冊子給了他不小的幫助,這些天裡,秦起已是將她的每幅素描稿都臨摹了十來遍,雖然經驗條漲得很慢,但秦起自己卻覺得受益良多。
現在,他拉的線條也有了那麼點自己的小特點,就是特別的有一種韌性,彷彿有一種彈皮筋的感覺似的,胡老頭無意中看到後,還誇了秦起一句,說秦起拉的線條很有那麼點感覺,自然,一旁聽著的許龐同學是不樂意的了。
“我說,你小子這些天是不是吃了什麼藥?”尹鐵湊到秦起旁邊,像研究大紅鈔票樣地盯著秦起看。
“你才吃藥呢!”秦起沒好氣地說道,自從復讀後,他和尹鐵的關係倒好了起來,兩人之間已是哥們般可以打罵隨心。
“那你說,你這個長進的速度算什麼?以前和你同學三年,也沒見你在畫畫上有什麼天份啊!”尹鐵說道。
秦起也懶得理他,反正自己雖然這些天裡進步的速度快了點,但也就是落到以前和自己一線的尹鐵眼中,別人該怎樣還是怎樣,全班畫得最好的也是非方晴莫屬,老師說範畫時也多是拿的她的畫,自己這棵草雖然是長得茁壯了些,但還是是顆草而已。
和尹鐵玩笑了會,秦起便畫起畫來,一上午的時間也就畫了三幅素描,不過讓秦起有點小灰心的是,以前還能有所長進的經驗弧,這些天裡近乎是停滯不前了,而線上條、形體之外的色彩一項上,因為秦起沒用什麼心思,與線條、形體明顯地差上那麼一截,以至於現在都還停留在“初識”這樣的字眼上
。
下午還是開始練習下水彩好了。這樣想著,秦起便收拾起自己的畫筆畫架等等的東西來。
在離開教室之前,秦起先去了一趟廁所,全身輕鬆之後,揹著自己的畫具出了門。
因為是週六,下午並沒有課,秦起在自己的租房放下東西后,便先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幾大袋東西后便向著孤兒院坐車而來。
這些年來,不管是學校住宿還是在外面,秦起基本上每週都還回去一次,每次只要自己有點閒錢,便都會買點東西回去。
“骨朵兒病了?”才一進孤兒院的門,院裡管事的陳姨便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秦起,秦起詫疑著問道。
“才不是,昨兒個還好好的,也就一刻前突然說肚子痛,我剛給她弄了個艾灸看看。”陳姨說道,對於陳姨的這些土辦法,秦起自己可是領教過好多回,有些有效,有些沒效,反正是撞運氣了。
“我去看看。”秦起這樣說著,便邁步向屋子裡走去,骨朵兒的房間她是知道的,與其他三個女孩一起住在樓房的第三間房,在孤兒院這麼些孤兒中間,他和骨朵兒算是走得近的,原因麼,五六歲的骨朵兒特別喜歡聽秦起講些小故事。
“骨朵兒,起哥哥回來了。”秦起說話間開始打量躺在**的骨朵兒,只見小女孩的小臉蛋上沁出了一層細汗,聽到秦起的聲音,睜開眼睛弱弱地說道:“疼。”
“骨朵兒是這裡疼?”雖然不是專業的,秦起也上下其手在骨朵兒身上檢查了一番,對跟進來的陳姨說道:“怕是闌尾炎,得趕緊送醫院。”
“闌尾炎麼,這個可是要動手術的,只是賬頭上現在沒什麼錢……”陳姨有些為難地說道,雖然國家和市裡在這塊上都有投入,但分到這家小孤兒院的錢並不多,陳姨有時候都會領著孩子們做點手工活掙外快。
“這錢我出
!”秦起說話間已是用一床毯子把骨朵兒包起來,一把揹著她出了孤兒院的門,勿勿攔了一輛計程車後,便向著醫院趕去。
“起哥哥,我怕。”被抱在毯子中的骨朵兒聲氣虛弱地說道。
“骨朵兒,不怕,有起哥哥在呢。”
一路上安慰著骨朵兒,也就十來分鐘,秦起揹著骨朵兒同陳姨出現在了醫院裡,跟著便是在急診科掛號、做檢查等等的事項。
“急性闌尾炎,馬上要動手術!”看著新做出來的彩超結果,醫生對秦起說道。
兩個小時後,從手術室出來的骨朵兒便靜靜地躺在病**,麻醉的效果還未過去,骨朵兒還沒有醒來。
“小起,你哪來這麼多錢呢?老實跟陳姨說!”陳姨問道,從住院到安排手術,秦起預交了一萬塊錢,對於秦起之前在洗車店上班的事,陳姨是知道的,掙不了太多錢,這些從孤兒院出來的孩子,陳姨也沒指望他們出人頭地,堂堂正正地做人混一份生活便好了。
“陳姨放心,這些錢都是正正當當來的,陳姨你是看著我長大的,難道我會去偷去搶不成?”秦起自然聽出了陳姨的擔心,當下也就講了下自己歪驢子踢到寶——淘到葫蘆瓶的事兒說了,不過對於自己在老物件上可以看到回照這樣的事,秦起是怎麼也不會說的,這東西太玄乎,說出來就是駭人聽聞了。
這樣兩人聊著一些話,一旁的骨朵兒慢慢醒了過來,開口道:“起哥哥,陳姨,我想喝水…”
“醒了麼!骨朵兒乖,醫生說了暫時不許喝水…”秦起和陳姨近乎是同時說道。
“那起哥哥給朵兒講故事。”
秦起聽到這個便有些汗,以前那些什麼美人魚、黑巫婆的故事他倒騰得差不多了,肚子裡早沒有了多少乾貨,不過眼下,對著發病一場的骨朵兒,怎麼也要拿出點東西來,所以秦起清了清嗓子,說道:“那這次,我就說一個漁夫的故事,話說在某個地方有這麼一片海,海邊住著這麼一戶漁戶,漁戶有一個妻子,三個孩子,雖然漁夫每天早出晚歸地去捕魚,可收穫卻並不多,家裡呢,也常年處於窮困交加的地步,直到有一天,漁夫打撈上來一個奇怪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