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影喝得有點醉,面頰上難得地升起了一點紅霞,且話也明顯地比平時多了起來,許如山這個時間裡已是出門送最後一批客人,房間裡只剩許清影和他,這時兩人都坐在沙發上。
“秦起,在畫畫上,你可不能鬆懈啊……”隨著她的這一句話說完,先前還坐在他旁邊的許清影一下子往旁側倒了下來,手慌腳亂的秦起也只顧得上讓她倒的地方向著了自己的腿。
嗯,目標準確命中了自己的腿……這畫面果斷有些旖旎啊。
秦起的心臟也不爭氣地砰砰跳了起來,不過也就那麼十來下子,對於像是自己姐姐樣的許清影,秦起還不至於有什麼齷齪的想法,如果真要追究他那點旖唸的念頭,也只能怪他今晚也沾了酒,而且還不是很少。
將許清影整個人放在坐著的沙發後,秦起還找來一床毯子蓋在了她身上,自己則是坐到另一頭的沙發上去。
這之後的時間,秦起則完全是正襟危坐地等許如山回來了……
週六一大早醒來後,秦起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了昨夜的這一幕,腦子裡不禁想——許清影醒來後會不會知道她昨晚醉倒的過程,不過秦起也就那麼想上了一想,很快地,他起床把自己收拾,然後向著安市博物館而來,到了之後,秦起直接奔向了先前參觀過的素描和水彩廳,對於油畫廳、國畫廳,秦起現在還沒想著踏足,畢竟,安美的藝考已是近在眉睫了。
同上次不一樣的是,之前不曾看到回照的如《蔭》這樣的作品,這次竟然也看到了繪畫的場景,這讓秦起很是興奮不已,雖說時間和範圍上都大打了一個折扣,只有如初見《水邨圖軸》時的一分鐘左右,範圍也就侷限在揮筆塗色的一兩掌範圍之內。
饒是如此,秦起也覺得自己大有收益,像之前臨摹《蔭》這幅作品時,他一直想著畫家在表現少女肌理上是用了一些非常精到的留白的手法,使少女肌膚產生了一種少見的光澤,讓整個畫面更添了一種神采,這個想法在那短短的一分鐘裡被證實了,雖然他看到的細節不多
。
如果自己能看到的地方更多一些,秦起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的畫技可以藉此再上一個臺階。
從安市博物館出來後,秦起卻接到了田詠懷的電話,原來他邀著自己去水上樂城,說是考前輕鬆一下,秦起在電話裡知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光色的成員及白衫,秦起沒拒絕也就答應下來了,考前放鬆放鬆真的是有好處的。
不過想起白衫也要去,秦起倒是立馬聯想到了上次去琅山寫生時,看到過白衫那雙很白的腿,這聯想讓秦起一時間還真有點小小的心跳加速。
給孤兒院的陳姨打電話找了一下骨朵兒,問她可想去水上樂城,骨朵兒很高興地說著要去,這樣,秦起明兒一早就要先到孤兒院去接她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秦起在約定的時間提前一小時來了孤兒院,接著了骨朵兒後,兩人一起向著水上樂城而來。
到了地點後,田詠懷等人還沒來,秦起先在樂城附近的店子裡給骨朵兒和自己買了泳衣泳褲,這之後十來分鐘後,田詠懷等一共六個人出現在了秦起面前,白衫跟著也出現了。
白衫是第一次見骨朵兒,骨朵兒生病那段時間她聽秦起提起過,這次見到真人,倒是有點好奇得償的感覺,拉著骨朵兒問這問那的,加上骨朵兒又長得很清秀,白衫拉著她的小手便不肯放下來了。
秦起在一旁笑看著,然後一行人邊走邊說間“殺”進了水上樂城。
十來分鐘後,換了泳裝的白衫讓秦起呆了呆,這種“真刀真槍”的架勢讓白衫的玲瓏曲線盡現無疑,真的是***,雖然前凸的規模不大,但也還算有料,且她的面板是真的很白皙。
而一旁的骨朵兒站在她旁邊,則更像是一個還未盛開的花苞。
田詠懷等人也在白衫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人體模特這類見得多了,他們很快便把眼光看向了別處。
水上樂城有幾個遊樂版塊,分衝浪區、滑道區、沙灘區、造浪池等,眾人第一站便選擇了滑道區,原因無他,這個東西最刺激
。
骨朵兒現在完全被白衫“攥”在了手裡,兩個女孩子一起行動,秦起體驗了一把那種十來米的高速滑道後,就不願再嘗試了,這東西很有那麼點“瘮人”。
倒是白衫和骨朵兒大叫著衝了好幾把。
在秦起轉移陣地去了一片平緩得多的滑道區後,那種“瘮人”的感覺終於離他而去。
不過,在從滑道區衝下一段不小的距離後,秦起竟然和一個人撞到了一起,且自己的手因為慌亂抓在了一個不該抓的地方,因為入手的感覺相當軟。
“放手!流氓!”這是秦起聽到的第一句話,然後便是第二句——“怎麼是你?!”
被眼下情形弄得有點驚慌失措的秦起抬眼時,竟然看到了白小璐!且自己方才放手的地方竟是白小璐的——彷彿像觸電一樣,秦起立馬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而且很有那麼點做賊心虛起來,雖然這賊做得並不是他本意。
這都什麼情況,自己怎麼會恰恰地抓了女生的那個地方,而對方竟然又會是白小璐這個魔女?
想到這時,秦起很有點心慌意亂,完全不敢抬眼看白小璐,說起來,白小璐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連體泳裝,倒是顯得很是活力四射,而和白衫那種顯得有點含蓄的胸部相比,她的明顯是屬於奔放風格的,秦起剛才完全就沒一手把握住。
白小璐還是很惱火,恨恨地瞪了一眼秦起,留下一句“秦起,你欠我一個交待”後,便憤憤地遊走了,秦起這之後才敢抬眼,然後看到前方遠處,方晴也在,不過因為距離真心有點遠了,除了白之外秦起也沒看到方晴更多的風光。
白小璐說要自己給她一個交待,究竟是什麼呢,不會是要自己以身相抵吧?這個惡趣味的想法,讓秦起心裡一陣惡寒。不過自寬窄巷子後,她對自己的態度應該是變了才對,這次無意冒犯她應該不會太追究吧?
就在秦起前思後想的時候,遠遠地聽到了白衫喚自己的聲音,秦起趕緊游到了岸邊,然後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