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手-----第407章 看看你的老巢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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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看看你的老巢唄

“在哪?”秦起有點汗地問道。。更新好快。

“清影閣。”聽到這個答案,秦起還真有點汗,下意識地就問道:“在清影閣幹什麼?”

“看看你的老巢唄。”顏歡說道。

秦起對這個答案,真有點汗,不過顏歡在那頭似乎感覺戲謔得有點過了,格格地笑著說道:“放心,有個閨蜜結婚了,我來看看。”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秦起還真是舒了一口氣,要不然自己前腳剛從京都回來,她就從那邊跑過來,被安以晴知道的話還真不好解釋,畢竟自己可是在京都呆了近兩個月的人。

電話末尾,秦起還是被顏歡要求著帶她到安市玩玩,秦起自然只能是答應了,放下電話後,秦起想著:或許帶她去琅山逛逛?畢竟安市離得最近的風景名勝,就是琅山了。到時候,同著以晴一起去見她吧。

這樣想著,秦起也就撇開了這件事,安以晴從安的小屋回來後,秦起也就把這件事情和她說了。

“顏青的孫‘女’?”安以晴問道,對於顏青這樣的大家,跟在秦起身邊這麼久的安以晴自然是知道的,秦起從京都回來後也曾提起過他,不過對於他孫‘女’顏歡,秦起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並沒有在安以晴面前提起,所以眼下,對於安以晴這句問話,秦起還真有點小小的忐忑,不過面上,依然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說起來,我們也好久沒去爬琅山了,要不問問清影姐她們,大家一起去爬爬的話,會有意思得多。”安以晴說道。

秦起倒沒想過安以晴會提出這樣一個建議,不過聽了之後,秦起覺得還真是相當不錯的,這些年聚合離散之際,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還真是不多的。

第二天,當一群人出現在顏歡面前時,顏歡還真驚了一驚,不過其中的一兩人,在清影閣的時候,顏歡便見過,當下也知道這些就是光‘色’的成員,秦起一一介紹一遍後,她也就刊物中的和現在出現在她眼前的人對了對號。

自然,顏青孫‘女’的身份,也讓田詠懷、許樂等好好打打量了一番她,另外,潘朵、潘琪也出現在這一群人中。

潘朵現在恢復得還算不錯,雖然和以前相比起來,身子骨是弱了些,但旁人如顏歡等人看來,潘朵和別的‘女’生並無二致。

兩姊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主要是因為在秦起的牽線下,潘琪已經和清影閣打起了‘交’道,雖然還沒有成為清影閣的簽約畫家,但也每每和光‘色’成員一起討論畫藝,這次秦起聯絡了田詠懷等人後,田詠懷知道潘琪的姐姐潘朵喜歡登山,便叫上了姊妹倆,而做為妹妹的潘琪也不希望姐姐潘朵在這之後的生活被嚴封密實地保護起來。

對於爬琅山這件事,潘朵顯得很高興,這種高興還勝過第一次來這裡的顏歡,顏歡也很快被潘朵那大方且又帶點豪氣的‘性’格給折服了,很快和潘朵纏在一起。

對此,秦起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嘆一句:‘女’人真善變。

琅山的山體並不是太陡峭,不過登頂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前來這裡寫生的時候,秦起就沒登過幾次頂,這次眾人一起出眾,在山腳下便立誓要帶著顏歡登頂一回。

對於這個“巨集大”目標,唯一有點擔憂的就是潘琪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太勞累,而山頂風大,對潘朵來說也是個潛在的威脅。

秦起看到一行人中,就潘琪背了個登山包,猜想著裡面裝的說不定便是衣物或是‘藥’品之類。

從山腳一路往上,一行人說說笑笑間,倒也走得輕鬆,且除卻潘朵、安以晴之外,其他人都是美術生,路上如許樂等人,還會偶爾地畫上幾幅寫生。

秦起這次沒有帶寫生的東西來,國內那麼多山山水水走過來,他攢下的寫生本子碼一沓的話可以堆到天‘花’頂上去了,閉上眼睛,秦起心裡都能就眼前之景繪出一幅幅影象來,不過對現在的秦起來說,他更希望自己能夠去觀察、去體會某種“山水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的東西。

李可染說:“學繪畫最重要的,要‘精’讀兩本大書,第一本是‘大自然’,第二本是‘傳統’,‘大自然’是第一意義的,要真正‘精’讀。”在秦起的前段時間裡,秦起在讀的主要是“傳統”,在秦起後面的時間裡,則由傳統到大自然,不過顯然,現在的秦起也沒把這第二本書讀了個‘精’通。

“秦起,今年的全國美展你參加麼?”前面的顏歡忽然轉過頭來,問秦起道。

“不是太想參加。”秦起回道,在國畫的獎項賽事中,全國美展算是份量很重的一個獎項了。

“是不是因為在國外拿了獎,就不把國內這些獎看在眼裡了?”顏歡的這一句話讓秦起嗆了一嗆,不過她話雖說得尖刻,倒有那麼點事實的影子,畢竟,對於國內的美術獎,秦起還真有點不看在眼裡的意思。

“秦起,我覺得你應該參加參加,國畫這個東西不同於油畫或是水彩,你如果不在這個獎項上有所斬獲,很難被這個圈子真正認可。”田詠懷說道。

“話雖是這樣,不過現在對我來說,這些名啊利啊什麼的,我不是太在意。”秦起說道。

見秦起確實沒有此意,田詠懷也就不往下繼續說了,一行人繼續向著登山的大道上前進。

因為一停一停的往上走,又有‘女’生,所以到半山腰的時候,都已是下午兩三點鐘了,餓得有點發慌的眾人也就進到半山飯館吃飯,老闆娘還是以前的老闆娘,秦起都記得曾經從這個老闆娘這裡買過一個獲利頗豐的香爐。

菜都是那種帶點土味的家常的,也有山‘雞’這樣的野味,被餓了的眾人一陣狼吞虎嚥,就是顏歡這些‘女’生,吃得也比以平時的時候多了一倍。

“再往上走的話,晚上就下不來了。”吃完飯後,田詠懷向眾‘女’生說道。

知道田詠懷說的是事實,且這次也不是像秦起以前那樣來野營的,所以意見一致後,大家也就原路返回了。

回去是坐纜車,這是這兩年裡琅山這塊才開通的新業務,其實上山也可以坐上來,不過顏歡等人來琅山這裡自然不是奔著坐一回纜車來的,所以,上了纜車之後,眾人一溜煙地下到了山腳。

之後,眾人就開車往市區趕回了,在夜‘色’還沒完全籠上的時候,眾人也就回到了市區之內。

“秦起,聽好些人說,你燒的菜不錯,你看我千里迢迢從京都過來的,好歹要要你家裡招待我吃一頓的吧?”顏歡的這句話,讓秦起很是汗了一汗,他問道:“你都聽誰說的?”這樣問時,他的眼睛開始在田詠懷、許樂等人身上瞟了。

“這個總之是聽人說的,你不會這麼不熱情吧?”顏歡說道。

“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感覺你在你爺爺面前‘挺’乖的,離了他就本‘性’暴‘露’了呢?”秦起開口道,不過不管他怎樣開涮,反正最後,顏歡同著他和安以晴到了自己安美小區的房子裡。

“雖然很‘精’致,不過,和你這大畫家的身份比起來,有那麼點小寒磣吧?”進屋打量了一番後,顏歡老實不客氣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你爺爺,我很窮的。”秦起說道。

說了幾句後,秦起也就撇開顏歡進了廚房,留下安以晴陪著這個有點嘴刁的丫頭片子。

“以晴,你和秦起是怎麼認識的?”在秦起走後,顏歡就向安以晴問起這種祕史來。

“我們麼,我們認識得很簡單哪,就是在學校裡……”安以晴是那種一問就招的人,當下就向顏歡說起她和秦起認識的點滴來,說起來,安以晴雖然是個麵皮嫩的‘女’孩子,不過她倒不拒絕回憶自己和秦起在那時青澀歲月裡經的事。

“就沒什麼轟轟烈烈的東西麼?”顏歡明顯覺得安以晴口裡的兩人的‘交’往太平淡了,簡直可以用淡得如白開水來形容了。

“我們就是這樣啊,不這我覺得這樣過來,‘挺’好。”安以晴說道。

“好吧,我還以為才子和佳人的故事會有多‘波’瀾壯闊呢……”顏歡吐槽了一句,雖然這樣,安以晴倒完全沒有著惱,對於眼前的顏歡的‘性’子,這麼一天時間相處下來安以晴也算是差不多瞭解了,說起來,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單純,也相當直白。

這裡兩人聊天,一個多小時後,秦起也就把菜端了上來,而這個時間裡,骨朵兒也從學校裡放學回來了。

做的是麻婆豆腐、‘毛’血旺、辣子‘雞’等幾樣川菜,全是又辣又麻的那類事,顏歡看到之後,心裡便默默地腹誹了一句:秦起,你是故意的吧?不過因為有安以晴在,她的這一句腹誹也最終沒吐出來。

骨朵兒倒是看得有點食指大動,平日裡秦起做的菜,往往偏“小清新”,對於半月一月難得吃上一次的“重口味”,骨朵兒是歡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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