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手-----第40章 嗅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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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嗅到了什麼

走了那麼有十來分鐘,讓一路上的秦起都讚歎這地方的綠化真tm太好了,秦老頭倒是解釋了一句,說這地方以前就是一片山林,開發商看風景、地段不錯,就整出這麼一片別墅地來了。

到了一處別墅前,秦老頭按響了門鈴,隨後一個像是女傭打扮的中年女性打開了門,看到是秦老頭,笑了下,說道:“先生在樓上,您老就自個上吧

。”

秦老頭便領著秦起上二樓,這地方,看來老頭子已經來過多次,很有點駕輕就熟的感覺。

在二樓的待客室裡,秦起看到了秦老頭的這位師兄,也是個老頭子,不過精神兒倒是趕不上秦老頭,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那麼點顫顫巍巍,腦袋上的頭髮也全花白了,整個臉面上老人斑也很明顯。

“師兄,你坐下就好,身子骨不好,就不要折騰了!”秦老頭說道,幾步之後,也就走到了那被他叫做師兄的老頭面前。

“秦起,這是我師兄,齊遠閣。”秦老頭向秦起介紹道,秦起立馬恭恭敬敬地叫了聲“齊老”,心下揣摩著,既然是師兄,這齊遠閣應該是書法家了,不過收藏的卻是罈罈罐罐,倒是讓人有點小奇怪。

“這又是師弟的高足麼,上次那個叫陳雀兒的,字倒是寫得不差。”齊遠閣說道,他這身子骨不怎的,記憶力倒是不差。

“陳雀還差得遠,不過比秦起強些,秦起現在可還不算入了我的門。”秦老頭笑著說道,不過他話雖這樣說,語氣裡倒透著一股子對秦起的親近。

“又是你那破規矩麼?”齊遠閣嘮叨了這麼一句,不過他也沒在這上面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問道:“東西帶來了麼?”

那個香爐現在就在秦起手上用一個手提袋提著,聽齊遠閣這麼說,秦起連忙從手提袋中捧出一個紙盒來,然後從紙盒子裡掏出那件香爐來,這紙盒子是秦老頭臨時弄的,在紙盒子周圍放了一大團棉花,雖然比不木箱紮實,但比起秦起隨便兜著的一個塑膠袋那是強上了很多。

秦起把拿出來的香爐放在了齊遠閣前面的几上

齊遠閣直起了身,在幾下面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了一幅老花鏡,戴在了眼睛上。

雖然之前老頭子很給人顫顫巍巍的感覺,但這刻裡香爐被他捧在手上,倒是穩重得很,而且隨後看他那把玩的動作和架式,也完全不是初哥秦起可以比擬的。

“這個爐吧,看上去應該是有點年代的老物件,敞口,方脣,扁鼓腹,圈足,倒有點明代香爐的造型,不過宣德爐肯定是算不上的了,這材質一點風磨銅的邊都沒有,色澤也是完全不對,且沒款,所以我估摸著這東西應該是天啟後的東西,說不定是因為錫的份量太多了之後,出來的這麼一個廢品。”齊遠閣看了很有那麼一段時間,才說道。

“廢品?”秦起聽到這兩個字很有那麼點沮喪。

“不過即使是廢品,明朝的老物件應該**不離十,十來萬總有的。”齊遠閣看著有那麼點“失望”的秦起,出言鼓勵道。

當下,齊老兒看完後,也就不再在這個香爐上磨磯了,兩個老兒直接說起大名鼎鼎的明代宣德爐來,齊老頭在這方面還真有點研究,引經據典地還提起一本叫《宣爐博論》的書來,說宣爐“其款式之雅,銅質之精粹,如良玉之百鍊,寶色內涵,珠光外現……,迥非它物可以比方也”,又說明宣爐本色有三,其一為鎏金仙桃色,其二為秋葵花色,其三為慄殼色,讓旁聽的秦起很是漲了那麼一回姿勢。

從齊遠閣家的別墅出來後,秦起接到了許清影的電話,也沒其它的,就是讓他到家裡吃飯,吃習慣了的秦起也不推脫,告別秦老頭後,便往許清影家趕來。

“上次和田詠懷說過中間人的事後,後來他說有那麼點意思,你們後來細談了沒?”見到許清影后,秦起倒是第一時間開口問起了這事。

“跟他談了,也確定下來了,想不到田詠懷這周就給清影閣帶來了那麼三個客戶。”許清影笑著說道,她今兒個穿著一件白色修身繡花棉麻襯衫,下身是一條淡青色緊身長褲,顯得簡潔利落之外又很有一種活力。

“他倒認識不少人。”秦起笑著說道。

“聽田詠懷說,你畫的畫倒是越來越好了。”許清影笑著說道。

“他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

。”秦起說道。

兩人說話間,許如山從廚房裡伸出一頭,說道:“前兩天,碰到秦老頭,他跟我說,秦起的字也長進了,不是以前那種不堪入目的了。”

秦起聽得挺汗的,秦老頭帶弟子上奉行的是嚴師出高徒政策,很有那麼點嚴苛,“不堪入目”這種形容還真是他的風格,不過秦起倒沒想到他會誇自己,就是陳雀,平時也少聽到他夸人家。

不過,想到陳雀,秦起發現這女孩還真是話少,相處在一個屋簷下已是一個來月的時間了,相互之間除了點頭打招呼外,彷彿也沒別的什麼了。

三人說話間,許如山已是把最後的一道菜起鍋了,秦起幫忙著把菜端到桌上來。

“清影,以後提防點致遠畫店。”飯席上,許如山忽然蹦出這麼一句。

“致遠畫店?爸,你的意思是上次壓價和這次周彥出走都是他們搗的鬼?”許清影倒是被這訊息弄得一怔,開口問道,許如山畢竟掌管畫店二十多年,一些老哥們會跟許如山提的,不一定會跟許清影講。

許如山點了點頭。

秦起雖然對這周邊的畫店不是很清楚,但致遠畫店和清影閣就隔著一條街,秦起有兩次都經過畫店的門,說起來,真是這一帶的競爭對手。

“田詠懷前段時間跟我說起他加入的‘光色’社團,裡面有些同學畫得不錯,他正嘗試說服他們把作品送入清影閣來,我也想看看藉此能不能讓清影閣格調升一升。”許清影說道,她這樣說,是有把畫店往畫廊上提一提的意思了,畫店和畫廊在畫手的經營上,有很大的不同,畫廊會經營自己的簽約畫手,兩者之間形成一個長期的相互成長關係,這其中畫廊負責畫手的運營、推廣等工作,畫手則負責創作,其間對於畫手每年流通到市場上的畫作的數量,那是有嚴格控制的,而純以銷售為目的的畫店則完全不同,一來不存在運營、推廣畫手這件事,二來只要有銷路,對畫手的作品可以說是多多益善,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畫手作品以後的市場升值空間。

“田詠懷這個人是不是也對‘清影閣’有那麼點長遠的設想?”嗅到了點什麼的許如山抬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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