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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妙手-----第399章 遠蓋番谷,猶勝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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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遠蓋番谷,猶勝顏青

對於今天接連見到老同學這件事,秦起還真是有點小意外,晚上的時間,他便和席遠、許學文在一家飯館裡聚了,安以晴也一起過去了,席遠、許學文對安以晴都不陌生,對於兩人最後能走到一起,倒是有點小驚詫,不過這小驚詫埋在心裡,沒有表‘露’在面上罷了。-..-

許久未見,各人都有點小感慨,所以餐桌上也少不了酒這個東西,秦起對席遠、許學文兩人的印象都不錯,所以此刻倒是真的高興。

“今天的畫展讓很多人都小吃驚來著。”幾杯酒下肚,席遠開口說道。

“是很讓人吃驚,其實我看到後的感覺是驚奇,秦起,我真沒想到你能把國畫的表現力發揮到這個地步。”許學文說道。

“好了好了,都是老同學,就不要這樣捧我了。”秦起笑道。

席遠、許學文也就住了這個話頭,說實話,在去畫展之前,兩人的心思是看看秦起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雖然兩人都很清楚秦起在繪畫這一塊遠高出眾人的天分,但如其它人一樣,對於秦起兩三年沒在畫壇透‘露’一點資訊,席遠、許學文也難免是要揣度一番的,最多的,自然是秦起這兩年多時間裡是不是遇到了繪畫的瓶頸,以至於畫技止步不前了。

不過看到畫展中秦起的作品後,兩人彷彿心臟被一個巨錘重重敲了一下,以至於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本來,在席方的認知裡,自己和秦起雖然存在差距,但在安美的時候那差距可不是太大,且在最早的時候是他壓著秦起一頭,雖然席方是個溫和的人,但人都有個爭鋒的心思,所以這些年來他也是憋著一口氣,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被世人所認可,站在和秦起一樣甚至是超過秦起的地方,但今兒這一場畫展,可以說是斷了席方在這方面的心思。

許學文受到的衝擊也很大,這兩年多來他從之前的一文不鳴到現在在安市青年畫家中有那麼點小小的名氣,內心的野心也漲大了起來,他真正想超越的,說實話還就是一個秦起,畢竟在安美以來,他一直就是把秦起做為自己學習和需要超越的物件的,不過看到兩年之後秦起的蛻變,許學文一下沒了心思就是給自己五年十年,自己能把畫技錘鍊到如秦起這般麼?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許學文心裡是搖了搖頭。

很多時候,勤奮和努力確實能補足很多東西,但在某些地方某些時候,即使你‘花’上千百倍的勤奮和努力,一些東西也是無法彌補的。

對於這個,許學文明顯有點洩氣,不過幾杯酒下肚,這種洩氣慢慢變成了其他的東西,就彷彿當你知道有些東西是你永遠得不到的時候,你也會在突然的某一刻裡就釋然了。

畢竟,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秦起,說點你進步這麼快的經驗吧,說實話,和你同學這麼多年,我就從來沒‘弄’懂過這個。”許學文開口說道。

“對這個,我也是相當好奇。”席方附和著說道。

對於這個問題,秦起還真是有點汗,他進步這麼快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意識海內那無名畫軸和回照的原因,不過這個自然是不能說人的,就是安以晴,他也從沒跟她說過那個,畢竟,那個一說,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就有異類的嫌疑了,你說別人都正正常常的,你腦子裡有那個東西,不是純給人添堵麼?

“可能是因為摔壞了腦袋吧。”秦起這樣胡扯了一句。

“你這樣說,我記得聽誰說過,你從琅山上摔下過來著,說不定還真是因為這一摔,你小子就突然開竅了。”一向不胡扯的席方在秦起的這一句話之後,竟然胡扯了。

“有這事?”許學文倒沒聽過這一茬,這一刻裡一本正經地問道。

席方則是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說道:“有這事,說不定我們去摔一摔,也能開下竅,不過只怕人沒開竅,就白白了。”

這樣聊間,話題又從秦起的這一摔扯到了他和安以晴的身上,對於兩人在一起的後續,這兩人還真是有點好奇。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去悉尼之後,我倆就住到一起了。”秦起說了個勁爆的,安以晴在秦起的這一句話後,明顯地有點不好意思,開口道:“只是住在一個房子裡,其他什麼事都沒幹……”

這句話後,席方、許學文都是很有深意地看了秦起一眼,然後放聲大笑了起來。

秦起有一種回到校園的感覺,這種輕鬆的氛圍,讓他都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安以晴雕塑間裡的那些時光。

畫展的第三天,雖然在大眾媒體中依然沒什麼動靜,不過近乎國內所有的主流藝術媒體和雜誌,都把視線投到了安市清影閣這小小的一方之地中,因為作品本身那動人心魄的美,所有與觀者都發出了正面的聲音,而且因為其中有幾位是畫評家,所以在一些藝術雜誌上,很快便出現了關於秦起這次畫展的畫評。

畫評的指向近乎是一致稱好,而且其中一篇畫評竟然出現了“遠蓋番谷,猶勝顏青”這樣的評語,顏青在國畫界中,那真是元老級的元老了,在他三十歲的時候,顏青已經是青年一輩中的翹楚了,此後青綠變法,將青綠山水的青綠兩‘色’‘抽’離出來,給以既‘抽’象又意象分明的山水錶現,與張大千等的潑墨山水既有類同之處,又有其鮮明的自身特‘色’,在畫壇中矗立起了一面新的旗幟,到五十來歲時,他筆下的水墨世界已是可以用“淋漓盡致”來形容了,而七十歲時更是如以前的很多大師一樣,衰年變法,將之前的‘抽’象青綠山水上升到一個新的層面上也就是筆墨之法從先前的“行草”一變為“狂草”,更有了一種酣暢淋漓的味道,而現在,接近九十歲高齡的他,也當之無愧地是國畫屆中的第一把‘交’椅。

對於把年紀輕輕的秦起同顏青來比,很多人都是不以為然的,所以這篇畫評,也沒什麼懸念地,招到了圍攻。

與藝術媒體界的熱鬧相對應,安市藝展中心在這之後接待的參展人數,明顯比之前多了起來,其中不少都是安市之外的人物,而來自全國各地的藏家也湧入了安市這座江南城市之中。

其中便有如儼少白、程總這樣之前和秦起書畫打過‘交’道的人,對於秦起舉辦畫展,儼少白心裡那隻能用‘激’動莫名來形容,所以他也是來參加畫展的最早藏家之一,而這‘交’,他的妻子也同他攜手而來,原因無他,就是儼少白一直在她耳邊吹噓秦起絕對會成為當代國畫界的大師,‘弄’得她還真想看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怎樣在國畫界裡掀起風‘浪’。

而至於程總,來參展的心情就有那麼點小複雜了,因為秦起這兩年多來在畫壇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按捺不住的他也就把自己手中的那幅《窗外》出手了,因為這兩年來秦起的影響日消,所以這幅畫的轉手並沒讓程總賺上什麼,反倒是之前丟擲的那幅他沒入手的《星空之城》還漲上來兩三成,這讓程總很是有那麼點惱火。

這次再來參加秦起的畫展,他心情的複雜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進入展廳之後不久,他的這種複雜的心情就被一種懊惱所取代,雖然他自己於藝術這塊是個站在‘門’檻上的人,但這兩年來,他好歹也是惡補了這塊的知識,所以眼界比起之前來,怎麼說也有了點提升,而從周圍人的態度上來看,秦起這次的作品無疑攫住了大部分人,就是自己,不也就為秦起畫中的世界所‘迷’‘亂’了麼?

而據此完全可以想象,秦起的畫價將會創一個新高,那他那麼早地就被《窗外》拋到市場中,明顯地是個很不智的舉動了,這樣一想,程總都有狠狠地捶下自己頭的衝動……

不同於程總,儼少白眼裡除了興奮,就是興奮,而這一次,陪著他一起觀展的他夫人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的這位丈夫:眼前這些作品的畫家確實有成為國內一流大師的本錢。

同儼少白一樣高興的,大概就是許清影、田詠懷等人了,秦起的這次畫展雖是個人展,不過依然是以清影閣的名義發出的,所以秦起的畫作在藝術圈內造成影響,那就是清影閣在畫廊界中造成影響,許清影、田詠懷等人有理由相信,透過秦起的這次畫展,清影閣將會站到國內藝術界人士的眼中,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最閒的倒是秦起本人了,那天裡見過席方、許學文後,秦起後面也就每天在藝展中心‘露’一個小時左右的面,之後便不是在家中創作作品,便是在安的小屋裡看安以晴擺‘弄’她手裡的那些擺件。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畫展的這股風,秦起偶爾會‘露’面在安的小屋這件事,還是被無孔不入的媒體人逮著了,所以安的小屋就從之前的冷清突然變得有那麼小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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