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想的很簡單:秦起的這些想法,放哪裡都是那種可以稱之為“金點子”般的想法,圍繞著這些想法是都可以做那麼一篇研究論文的,所以“作家並列”這個東西,成啟函覺得是很實在的,完全不是有意抬高秦起。.訪問:.。
一老一小這裡說話,成師母則是在廚房裡做菜,老夫人的手腳還很快,兩人聊了一個小時不到,菜就上桌了。
菜‘色’很簡單,且偏清淡,不過有一大碗東坡‘肉’,成師母端上來後笑著說道:“我和啟函都吃得淡,小起,你等下就多吃‘肉’。”
秦起應了聲好,看來成啟函和他夫人平日裡吃的也確實清淡,這盤東坡‘肉’都可能是特意給秦起準備的,秦起也不客氣,夾了兩坨大‘肉’後,也就扒起飯來。
“小起,這個問答體,我看到時就以你列印稿的前後兩部分為界,我負責前半部分,你負責後半部分。”出成啟函家‘門’時,成啟函這樣‘交’待道,讓秦起很是汗了一汗,看來自己之前想的筆記整完、萬事大吉這一想法已是徹徹底底泡湯了。
從成啟函家出來後,秦起去了富都大學,說起來,因為過年的時候去了哈爾濱,秦起整個冬天都沒和秦言俊碰頭了。
“大學生藝術節的賽事我聽說了,幹得不錯!”見面後,秦言俊用力拍了拍秦起的肩膀說道。
“因為這個,你家老爺子在練字上可是‘逼’我‘逼’得緊哪。”秦起苦笑著說道。
“他是愛之深,責之切,不過好在有了你這個擋箭牌後,他對我倒是放過一馬了。”秦言俊笑著說道。
“你小子在你老爺子面前吐‘露’我的訊息,原來是不懷好意啊。”秦起很無語地說了一句。
秦言俊笑了一聲後攤著手道:“你也別抱怨了,因為你,老爺子對我吹了不知多少次耳邊風,把我害得有多慘就別提了,對了,見了成老沒?”
“見了,還在成老那裡‘混’了一餐飯。”秦起說道。
“這也是成老看重你,想我去了那麼多次,也就吃過一兩次飯而已。”秦言俊笑著說道。
兩人海侃間,秦言俊忽然問道:“秦起,畫廊的事情有沒有考慮?”
“應該是清影閣,你知道,我姐在那裡。”秦起說道。
“認定了?”秦言俊問道。
秦起倒沒想到秦言俊會這樣加問一句,在秦言俊的注視裡點了點頭。
“好,既然認定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秦言俊拍了拍秦起的肩膀,說道。
兩人說話間,一個‘女’生朝著秦起、秦言俊直接走了過來。
難道在富都也有認識自己的人麼?秦起心裡一汗的是,自己第一時間裡竟升出了這樣一個想法,這也難怪,現在在安美,秦起還真是一個名人了,現在的‘女’孩子特別是藝校的‘女’孩子又格外大膽,主動認識秦起的人不少。
“言俊,這是你說的那個好朋友麼?”‘女’生上前後,朝秦言俊說道。
秦起心裡‘挺’汗的,看這‘女’生和秦言俊的架式,兩人明顯是情侶無疑,只是去年來見秦言俊時,他身邊的‘女’生還不是眼前這位,看來秦言俊換‘女’朋友的速度可是比自己快很多啊。
“他叫秦起,記住這個名字,說不定哪天這個名字就會傳遍國內呢!”讓秦起一汗的是,秦言俊這樣向自己的‘女’朋友介紹自己道,不過他的這位‘女’朋友明顯把秦言俊的話當成了自己男友的幽默,笑著朝秦起道:“那我可等著這一天。”
從富都回來後,秦起在繼續創作冰雪山水畫之外,便是一頭鑽進了成啟函‘交’待下來的你問我答的筆記體古玩記事中去,秦起發現,這種整理比以前的那種碎片整理困難很多,因為這東西的“文學‘性’”不少,就是要讓師生間的這種對答變得有趣,好玩,又在這種你說我答中讓人得到益處。
“阿起,怎麼了?”旁邊,安以晴看秦起抓頭的樣子,問道。
“以晴,你幫我看看這段。”秦起見安以晴問,便把自己的手提電腦推了過去,心裡想道:以前的碎片整理不好讓安以晴幫忙,因為好歹這是自己的學習過程,但現在,這種實打實的“創作”,自然可以讓安以晴‘插’一‘插’手了。
“阿起,我覺得不是那麼通順呢。”安以晴讀了一段後,說道。
秦起倒不在意安以晴說自己的文怎樣,直接對安以晴說道:“以晴,你看該怎麼改,就給我怎麼改,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你,你就負責潤‘色’。”
“都是以這樣你問他答的形式麼?”安以晴問道。
秦起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都是這樣的體例,比如我問老師從唐至清各朝青‘花’瓷的特點,老師便給我一一道來,然後到具體的,比如富都博物館藏的一件清乾隆青‘花’瓷,大體就是如此。”
安以晴點了點頭,這之後,由秦起口述、安以晴筆錄的《成啟函古玩問答貼》便在兩人之間慢慢產生了。
讓秦起欣喜的是,安以晴的潤筆功夫比自己可是超出了一大截有餘,他還真沒想到,安以晴在雕塑之外,還有這樣的“內秀”好吧,秦起自己表示,對安以晴的瞭解經過這麼一年多來,還是不夠深入。
“深入”這個詞果斷把秦起帶入了安以期小公寓裡的那個冼浴間裡,以至於安以晴抬頭望了好一會秦起後,秦起才反應過來,安以晴還以為他在整理頭緒呢。
這樣的合作,讓秦起完成《成啟函古玩問答貼》的速度比之前預想的快了不止一倍,且也好了不止一倍,秦起有時候都會想起民國時期著名的建築家梁思成和他那個傾‘迷’了一代人的妻子-林徽因來,兩人之間,既是生活中的伴侶,又是工作中的夥伴,梁思成的大部分建築學著作,都是經過林徽因潤筆的,以至於後來林徽因去世後,梁思成的那些說建築的文章在文學‘性’上便去了大半風華不止,以至於有人說他此後的文章有那麼點“食之無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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