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古人多以絹作畫,這種材質也限制了特殊技法的使用,所以,中國幾千年繪畫傳統下來,對於雪景的描繪可以說只有些陳陳相因的墨趣筆法,這種缺憾,也給現代冰雪山水畫留下了廣闊的探索和發展空間。(--
像後來發展起來的“雪皴法”、“潑白法”、“重疊法”、“滴白法”、“排筆皴”、“疊壓法”、“勾礬填‘色’法”、“礬骨拓印法”、“壓印對摺法”等等雪景的描繪技法,都是現代冰雪山水畫派起來之後,探索出來的新技法,秦起也是在嘗試國畫中光影表現的時候,對冰雪山水畫派的技法做了一番深入瞭解,說起來,對於他那段時間進行的光影表現啟發很大。
如陳其和創造了一種“水墨撞擊法”,有段時間就讓秦起很是著‘迷’。
這種技法是根據腹稿,先在生宣紙上用化學制劑參以礬水勾勒點染,並結合嶺南畫派“撞水”、“撞粉”“背襯”等技法,使得礬水在宣紙上不斷幻化出各種自然意趣,然後根據這些靈動形象借勢發揮,最後細節處加工提煉。
說起來,這種技法和“潑墨”很有那麼點共通的地方,如陳其和在對北地山水的繪摹裡,便用這一自創技法創造出了諸多率‘性’揮灑和水與墨‘交’融的圖畫,而這種應物象形的畫法一方面比較鮮活地反映了北方冰雪山水的審美意趣,擯棄了一些現代冰雪山水畫表現上既定的程式,心手相應融和;同時,從技法上極大地豐富了冰雪山水的表現技法,使冰雪山水畫技法由較為單一的“寫”發展為“寫”、“潑”並用;第三,便是這種墨‘色’流動產生的肌理效果,為畫面營造出了一種更為強烈的現代情趣。(’小‘說’)
而秦起最在意的,便是這種現代情趣,秦起個人,是非常希望畫面走向一種自己能認可的風格的,而這種風格最基本的一個品質,便是現代感,在此之上能將畫面表現到怎樣一個地步,那是他漫長路途中要慢慢攀登的了。
秦起這裡畫著,聽到遠處的寨主發了一聲號令起網了。
因為對一網下去能不能撈到魚這樣的事情真有點小興趣,秦起收起自己的速寫本後,便湊了過去。
收網是個只要用力氣的活兒,隨著網越收越緊,秦起已經看到水中翻跳起了白肚皮魚兒。
“啊,好多魚!”顧佳宜歡呼道。
骨朵兒也有點目瞪口呆的樣子,話說,她還真沒看過捕到這麼多魚的場景,就是秦起,除了菜市場看過很多魚之外,平時也沒看過捕魚,至於釣魚,倒是看過很多次,都是在某些河邊,幾個老頭子一根長長釣午垂著,等著吃餌的魚兒上鉤。
隨著網全部上來之後,秦起才真的要驚呼了,白‘花’‘花’的怕是有上百條魚吧?
“現在湖裡的魚是越來越少了。”老寨主的這句感嘆讓秦起一怔,感情這一網下去,百把條魚是算少的啊?
“是少了好些,真懷念小的時候啊,那時候看我叔他們網魚,一網下去少說也是幾百條。”一個寨民應和道,秦起聽得‘挺’汗的,看來這湖裡的魚是真的大大縮水了,以至於自己這個孤陋寡聞的人有點表錯情了。
顧佳宜卻不管這些寨民的感嘆,幫著其中收魚的人把魚倒進桶裡。
後面再網了兩網之後,這支隊伍就收拾了傢伙,同著這兩三百斤魚,一起再抬回寨子裡去。
晚上的飯席上,除了兩碗酸菜之外,清一‘色’的都是魚,而且冰湖下面的魚,味道還真不是超市可以比的,所以雖然老寨主家做的簡單,不過魚‘肉’本身的鮮美卻是再好不過了。
“起哥哥,明兒你來做魚,好不好?”讓秦起一汗的是,骨朵兒吃完之後朝秦起說道。
“這可不是咱自家家裡。”秦起說道。
“不是自家家裡又怎樣,明兒我讓尹鐵和寨主說去,不過問題是,你一個男生真會做菜麼?”顧佳宜‘插’嘴道,對於她任何時候都能‘插’上一嘴,秦起還是相當佩服的。
“怎麼會,起哥哥做的菜超好吃!”骨朵兒說道,用到“超”這樣的字眼,也可見她維護秦起的心是有多迫切了。
“好吧,反正對於你起哥哥,你不是‘超’就是‘最’的。”顧佳宜吐槽道。
“可事情就是這樣啊。”骨朵兒反駁道。
“算,我還是去雪地裡再拍兩張照……”
不過,讓秦起有點無語的是,第二天午飯的時候,寨主家的兩個媳‘婦’特意地請秦起去做菜,對於這種事情,秦起果斷覺得是尹鐵賣了自己。
因為盛情相邀著,秦起硬著頭皮也就去了,這裡的廚房和秦起自家的廚房一比的話,那真是很簡陋了,兩三口灶,燒的就是柴火,當然灶臺上,除了油鹽味‘精’之外的,也看不到別的調料了。
唯一讓秦起舒心的是,魚之類的東西都冼得乾乾淨淨了,且先前的兩個媳‘婦’一看就是準備著給秦起打下手的。
把心裡的腹誹埋下去之後,秦起開始‘操’刀起來。
說起來,對於魚這道菜,秦起真沒少做,什麼烹煎煮燉,酸菜片片剁椒等等的,那是樣樣拿手,可以說,菜裡秦起做出‘花’樣最多的,除了豆腐之外,便是魚這一口了。
對於秦起嫻熟的刀功和鏟功,兩位打下手的小媳‘婦’明顯‘露’出了崇拜之情。
於是,兩個小時之後,寨主家的餐桌上,出現了一盤全新的魚宴,而這次的魚宴就真不是昨兒那種“樸實粗糙”的風格可以比了,簡直可以用“‘精’致富麗”四字來形容。
因為擺在那簡陋餐桌上的每道菜品,都是看上去相當爽心悅目的,聞一聞,也是極其讒人的。
“想不到你哥哥還真會做菜。”看到這一幕的顧佳宜嚥了一口口水,發言道。
“那是自然。”骨朵兒有點小驕傲地說道。
這一餐飯吃得只能用“大快朵頤、狼吞虎嚥、風捲殘雲”來形容,顧佳宜最後拍著肚子在座位上打了個飽膈,說道:“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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