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起,我相信你會成功的。。:щw.。”安以晴忽然很認真地說道,秦起都聽得一汗。
接下來秦起繼續畫畫的時候,安以晴便坐在旁邊的沙發裡,看秦起畫畫。
第二天,秦起、安以晴和骨朵兒提著大包小包,坐上了返回安市的火車,到安美小區房子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安以晴則直接返回了她姐姐的公寓那。
“威武將軍,有沒有想我們?”看到趴在陽臺上的大狗,骨朵兒走過去朝它打招呼道。
威武將軍朝骨朵兒叫了兩聲,算是迴應了,說起來,威武將軍和其它的寵物狗比起來,在向主人殷勤示好這塊,那是弱得太多了,秦起都在想著,是不是所有的警犬都是這樣?
“我們跟著做飯,在火車上都沒好好吃飯,想吃什麼?”秦起問道,因為回來的車上依然坐的是軟臥,秦起幾人近乎是睡過了一路,所以也不覺得怎麼辛苦。
“酸菜‘肉’沫。”骨朵兒報出了一個讓秦起有點小念想的菜,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陳姨可沒少給他們這群孤兒們做這個菜。
“好,那就酸菜‘肉’沫。”秦起說道,屋裡酸菜什麼的都有,做起來也方便。
吃過晚飯後,秦起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把所有的‘花’‘花’草草都看了一遍,感覺幾日不見,這些植物比以前長得更青翠一些,說起來把這些託付給許清影,那是比秦起自己照看還讓人放心些。
因為沒力氣遛狗,秦起飯後便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直到骨朵兒過來說要看電影。
“冰雪奇緣?動畫片?”秦起確認了一下。
骨朵兒點了點頭,說道:“安姐姐說很好看。”
秦起聽得‘挺’汗的,安以晴喜歡看動畫片這個事情,他早前就知道的,不過沒想到她還會對骨朵兒言傳身教。
讓骨朵兒把自己的筆記本找來,秦起搜出來《冰雪奇緣》後,也就點了全屏播放,然後把躺椅旁邊的小圓桌往前面移了移,骨朵兒也就在旁邊的躺椅上躺了下來。
無所事事的秦起便陪著骨朵兒一起看。
故事的開始,阿倫戴爾有兩位公主,長公主艾莎(elsa)沉穩優雅,小公主安娜(anna)活潑開朗。安娜夜半求姐姐陪自己玩,問她“想不想堆個雪人?”聽到這句話的艾莎隨即睜開眼睛,原來,艾沙生來便有控制冰雪的能力……
隨著故事的展開,秦起倒慢慢看了進去,他發現動畫呈現的奇幻世界和帶著夢幻主義‘色’彩的畫風,是電影很難呈現的,而這種東西,帶給人視覺的衝擊尤大。
“老三,聽說你把安妹妹這個假期裡帶出去了?”第二天到學校後,習福便一臉賊兮兮地說道。
“沒你想的齷齪的事。”秦起打住了習福的話,讓習福說下來,還不知他會吐出什麼好的呢。
習福笑了起來,不過後面拍著秦起的肩說道:“老三,不是我說你,在這方面,你還是太保守了點。”
“你可別一個勁兒說我,你要是個做哥的,就給我把你家餘心絡整治了。”秦起笑著說道。
“我對心絡那是高山之於冰雪……”看習福一付要‘吟’長詩的樣子,秦起一句“得,得”趕緊溜開了,不過他倒真沒想到,經過這一年多來的軟磨硬泡,習福還真打動了餘心絡的“芳心”,倆人還真走到了一起,就是習福在國畫上不長進的地方,這段時間被餘心絡耳提面命著,也比之前勤奮些。
秦起走到自己畫架前準備開始就自己這些天去雲南的素材畫上一兩幅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秦起接聽之後,發現是劉導的電話,讓他到辦公室來一趟。
“劉導,你找我?”秦起進了劉導辦公室後,問著胖胖的劉安道,說實話,劉導找秦起的時間不多,所以秦起還真有點嘀咕。
“坐,坐。”劉導一臉‘春’風地說道。
聽劉導這樣說,秦起也就坐了下來,等著劉導給自己攤明事兒。
“是這樣的,這次的國慶獻禮,學校方面相當重視,你的作品在選不選用上,校方其實是‘挺’有爭議的,支援的說你那幅臨摹作,在對張大千的再現上,達到了一個很不錯的程度,至於反對的,則是說臨摹得再好,也只是一幅臨摹作而已。”劉導說道。
“那個做不國慶獻禮,我是沒什麼想法的。”秦起有那麼點雲淡風輕地說道,對於“歌功頌德”這種東西,秦起骨子裡並沒有趨迎的想法,之前‘交’上去一幅臨摹作,也是因為懶得在這上面動心思,沒想到學校這塊還對自己這樣一幅東西有想法。
“好了,不跟你繞彎了,我把你叫過來,主要是告訴你校方最後通過了,石校長最後拍的板,你知道這個事情就好。”劉安笑呵呵地說道。
石校長?石啟方麼?秦起倒真沒想到石啟方對自己還這麼看重。從劉安的辦公室出來後,秦起心裡想了一遍自己和石啟方之間的‘交’集,結論是貌似除了開學典禮,自己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不過秦老頭曾告訴他他和石啟方等人一起去看過秦起去悉尼前畫的那幾幅畫。
難道在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的藝術節亮了一次相後,他就把自己惦記上了?
回到畫室後,秦起也就撇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沉浸到對《雲南映象》的繪畫中去。
自米氏雲山後,嚴川的課程到了此後的李唐、劉松年、馬遠、夏圭四人,這也是宋朝乃至國畫山水畫史上非常有名的四人,特別是其中的馬遠、夏圭兩人,因一改全景式構圖為一隅一葉的區域性構圖,又被世稱為“馬一角,夏一邊”。
這也是在繪畫中求破局的一個例子,全景畫在范寬、李成等人手上,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要再進一步已經是相當困難了,劍走偏鋒的馬遠、夏圭便把眼光放到了區域性一隅之處,而由此開創出了畫史中非常重要的“殘山剩水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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