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裡,八公一直相信已經死去的上野教授會回來,所以十年如一日地出現在澀谷車站站口裡,這種等待有一種很堅定的力量。,最新章節訪問:.。
回到客棧的時候,安以晴已經午睡醒來,正坐在上午秦起坐過的地方,看著客棧提供給遊客們的旅行小冊子。
“回來了。”看到秦起、骨朵兒進到院子來,安以晴招呼道。
“看到了一大片紫‘色’的‘花’,確實很漂亮。”秦起笑著說道。
晚上的時候,依然去了靠著洱海的一家酒吧,不過這次,秦起和安以晴都沒敢喝什麼酒。
第三天裡,秦起的生活依然像之前的兩天一樣,看看成啟函的筆記本,到洱海邊寫寫生,再就是無所事事地晒太陽,晚上的時候看霞光籠罩中的洱海夜‘色’和泡酒吧。
這樣的日子,真是相當愜意的。
不過第四天的時候,三人終於踏上了新的旅程,這一次,他們直接奔香格里拉而去。
香格里拉,在迪慶藏語中是“心中的日月”的意思。1933年,詹姆斯希爾頓在其長篇小說《失去的地平線》中,首次描繪了一個遠在東方群山峻嶺之中的永恆和平寧靜之地香格里拉,這個地方後來被定位在雲南西北一個三江並流的地方。
秦起等人去了梅里雪山、依拉草原、金沙灣、蜀都湖、碧塔海和瀘沽湖。
總之和之前悠哉悠哉在洱海停留的時間完全不一樣,三人是一路馬不停蹄看過來的,因為如梅里雪山一些地方,是需要登山的,秦起、安以晴都還好,骨朵兒卻有一點小小的高原反應,所以三人並沒有在那些地方停留,在遊覽過瀘沽湖後,三人便到了這次旅途的終點麗江,在麗江呆上一晚後,明天三人便會從這裡啟程回安市。
客棧靠街,秦起開啟窗惑,便將畫架放在窗前,畫起這個有“‘豔’遇之都”的城市夜‘色’來。
這一段旅途,雖說行程有點趕,不過留給秦起寫生的時間還是有的,所以一路下來,秦起也畫了那麼二三十幅國畫寫生,等回去之後,秦起想著到時好好地就這些素材畫那麼幾幅畫。
“阿起,我和骨朵兒到街上去買點東西,你要買點什麼帶給清影姐或是其他人麼?”安以晴進到秦起房間後,問道。
“這個,那以晴,你可不可以幫我買幾份輕巧好帶的東西,到時我好拿回去送人?”秦起說道。
安以晴點了點頭,秦起便掰著指頭算了算,最後決定買這麼五份東西回去,其中包括孤兒院裡的陳姨,至於孩子們,秦起準備明天上車前搬一箱吃的東西回去。
安以晴出了房‘門’之後,秦起也就再次畫起自己的麗江之夜的寫生來。
現在,秦起對於國畫的表現力有了新的認識,事實上,在沒有進入國畫世界之前,秦起總覺得國畫很難去表現現代氣質很足的東西,就是平常見到的山山水水,用國畫的表現方式表現出來,也都有一種回到舊時光裡的感覺,不過藉著悉尼之行對國畫光‘色’表現力的突破,和秦起這幾天來在國畫寫生上的實踐,秦起發現其實只要突破思維的僵局和古代用‘色’的固定程式,那國畫畫種在表現力上其實與西方的水彩、油畫並無二致。
只是畫風上,因為水墨的摻與和注重筆法,所以和西畫有不小的區別,而這正是國畫獨擅的地方,其實現在秦起是越來越覺得張大千所說西畫和國畫並無優劣之分,畫到登頂處,國畫一樣可以有光耀千古的鉅作,只是現在畫壇為西畫話語權主導,所以國畫在畫際藝術市場上處於一個次一等的位置,另外一個國畫方面自身的原因是,國畫幾千年來下有很固步自封的地方,且進入到現代以來,隨著‘毛’筆這種書寫工具退出日常生活,筆墨語言的功力也隨之在消褪。
這是秦起覺得很心塞的地方,就是他自己,從悉尼回來後‘花’在練字的時間明顯增多了,但相較起古人來說,那也是很有欠缺的。
這一塊,看來以後怎樣都要好好地補救一下,不然無論如何都會成為秦起國畫生涯中的一個短足,直接影響到秦起能在畫壇中可能取得的成績的。
從華燈初上一直畫到十一點,秦起腳旁的桌子上堆滿了七張畫的時候,‘門’外才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之後,秦起發現安以晴手上提了五六個袋子,口裡興奮地說道:“阿起,麗江的晚上真的很贊哦,我和骨朵兒都去了一米陽光。”
“一米陽光?”秦起怔了一下。
“是一部電視劇。”安以晴給秦起科普了一下,這也難怪秦起,說起來,他現在近乎是一點都不看娛樂方面的訊息,就是電影電視劇什麼的,也看得非常少,什麼每天一部電影啥的,對秦起就是個天方夜譚。
“都買了什麼?”幫著安以晴把她手上的袋子放到桌上後,秦起問道。
“有絲巾,有民族特‘色’的長裙,有紙傘……”安以晴說道,秦起聽得‘挺’汗的,貌似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女’生用的東西,不過他要送人的,好像也是以‘女’‘性’為主。
兩人一起把這些東西塞進其中的一個拉桿箱後,安以晴便走到房間裡秦起放著畫架的地方,看秦起一晚上都畫了什麼。
秦起現在筆下的麗江夜‘色’依然有那麼點小小的‘抽’象的東西,不過和骨朵兒在洱海邊上第一天看秦起國畫寫生時說的“畫的是什麼啊”已經全然不是一個概念了,現在展現在安以晴眼前的,是一幅總體來說相當寫實的作品,只是這作品在對光‘色’的處理上加入了印象派的東西,所以很有那麼點夢幻般的感覺,且因為秦起習慣把畫面處理得很美的原因,所以整幅作品看上去相當打眼。
“很漂亮。”安以晴說道。
“離自己所想的還是差著不短的距離,在悉尼的時候,我看過很長一段時間莫奈的睡蓮,他畫裡的世界讓人著‘迷’。”秦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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