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帶有明顯個人傾向和偏見的東西,秦起也只能自己放在心裡想想了。。:щw.。
反正秦起自己,是要儘可能地讓自己筆下的國畫呈現出非常鮮明的時代風貌的,這一點,就是他很喜歡的張大千,秦起也是準備只祖其技其法而不祖其繪畫題材的。
這樣胡思‘亂’想了一番,秦起也終在林濤聲中慢慢睡了過去。
醒來從帳篷出來後,秦起發現安以晴和骨朵兒都還呆在帳篷裡,秦起便拿了速寫本,準備到哪塊山石上坐著寫寫生。
這個時間正是晚霞鋪天的時候,秦起選了一處視野開闊的青石,坐在了上面,讓秦起有點汗的是,前面一塊靠著懸崖的青石上,三個人雙‘腿’懸空著坐在那裡,而其中一個還是‘女’生,看三人的打扮,也都是那種很‘潮’的主。
秦起看了一下也就收回了眼光,不得不說,秦起的膽子和眼前這三位比起來,還真是有點差,就是以前爬那種太高的樓,秦起都覺得自己有小小的“恐高症”,要像這三位一樣,秦起估計自己不去練練膽怕是不可能了,把眼光從三人移開投到綿延一天的霞光後,秦起開始了自己今天的第一次寫生。
雲彩的鉛筆寫生易寫難工,換成霞光就更是如此,畢竟這是需要鋪‘色’的東西,單純的鉛筆只能描繪一個形象,而這種形象與現實中的物像相比,便顯得弱上很多,不過秦起寫生的目的,更多的是為了觀察,自從在悉尼有了早晚寫生大海的經歷後,秦起便覺得,畫畫這東西,要畫出引人入勝的東西,還是要到現實中來,到大自然中來。
就比如作文賦詩等等一樣,所謂的靈感和素材只可能在平時裡積累,而如果一心想著閉造文賦詩的話,那肯定只能成為一個庸才無疑。
“咦,你畫得‘挺’好的。”讓秦起意外的是,他身旁忽然響起了這樣一個聲音,抬起頭時,才發現是之前在懸崖前懸‘腿’而坐的‘女’生,因為之前只看了一個背面,這刻裡看‘女’生時,拋開那長長的假睫‘毛’和綠‘色’眼影,‘女’生的模樣還可以算是俊俏。
秦起簡單地應了一句,讓他一汗的是,‘女’生竟然在他後面的青石上坐了,因為位置比秦起高,所以正好可以看到秦起畫畫,不過離秦起算是‘挺’近的,且‘女’生俯頭的時候頭髮都能拂到秦起臉面上來,讓秦起心裡很嘀咕,這樣的場景被安以晴看到,雖然安以晴不多話,不過不代表她心裡不會想點什麼。
“對了,我妹妹也是畫畫的,不過畫得比你好。”‘女’生坐舒坦後,朝秦起說道。
秦起簡單地應著,而回頭一看的時候,安以晴正好從帳篷裡走了出來,這刻裡眼光四巡間,也就看到了秦起和‘女’生坐在同一塊青石上的一幕。
“你‘女’朋友?”‘女’生回過頭也看到了安以晴,問道。
秦起點了點頭。
‘女’生朝安以晴招了招手,並大聲說道:“你男朋友畫的畫‘挺’不錯的!”
遠處的安以晴被她這一喊,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她還很少被人“你男朋友”這樣地喊過,而像眼前‘女’生這樣大嗓‘門’的,也少有。
安以晴來到青石邊上後,朝秦起的速寫本上瞅了一眼,發現是關於霞光的一些速寫,和秦起以前速寫時的線條一樣靈動。
“我叫潘朵,是個野外爬山愛好者。”‘女’生落落大方地介紹道,秦起倒沒想到,她和骨朵兒的名字倒只一字之差。
“安以晴。”安以晴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秦起把自己的名字也念了一遍。
“以晴,餓了沒?”同著潘朵呆了會後,秦起問安以晴道。
“有點點。”安以晴說道,中午在半山腰吃的東西,在路上的時候就消耗得差不多了,這一醒來還真有點小餓。
“我們帶了點自制晚餐,要不一起?”秦起邀請潘朵道,他發現這個‘女’生,雖然有點大大咧咧的小太妹的習慣,不過還是一個相當直爽的人。
“好啊,我和我的兩個同夥說一下,他們已經吃過了,不用管他們。”讓秦起汗了一下的是,潘朵非常直爽地答應了,她沒把她的兩個同夥拉進來,秦起還真要說句“謝天謝地”。
在山地間一塊平地上鋪下一塊大野餐布後,秦起開始從放吃的那個包裡往外淘東西。
“不是吧,有飯菜就不說了,連糖醋排骨、西湖醋魚都沒有,這個太誇張了吧!”潘朵看著秦起從包裡掏出三個不鏽鋼保溫盒,然後一樣一樣往外淘東西,表情非常誇張地說道。
秦起一共掏出了七八個碟子,在餐桌布上也可以說是蔚為大觀了,不過如西湖醋魚之類,秦起裝碟時都是斬頭去尾,也就盛了那麼一塊魚身而已。
說實話,為了鼓搗這些東西,秦起今兒可是六點鐘就起‘床’了,把這一個星期的懶覺日生生‘浪’費了一天。
“不介意我先嚐一口吧?”潘朵看著秦起,有點“可憐兮兮”地說道,秦起發現,她還真是一個擅於做場的人,比如秦起和骨朵兒在一起,兩人便很少有這樣調氣氛的場面。
秦起示意隨便。
潘朵全夾了一塊排骨,吃完之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說道:“秦起,你老實給我招,你是不是富二代,家裡請著大廚吧?”
秦起‘挺’汗的,安以晴和骨朵兒都笑了起來,骨朵兒格格地笑著間,說道:“起哥哥最會做菜了,他就是大廚!”
“你做的?”潘朵有那麼點小不相信,雖說現在會做菜的男的多了,但秦起看著就是一個學生,男學生會做菜的,怎麼說也是少之又少的。
“一個人住了較長的一段時間,沒辦法,吃飯的問題就只能自己解決了。”秦起笑著說道。
“現在也是一個人住?”潘朵的這句話讓秦起有點小小地想噴飯的衝動,‘女’生問男生一個人住都是幾個意思?沒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這裡麼,所以秦起有點汗地回道:“現在不一個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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