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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妙手-----第311章 危險極也愉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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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危險極也愉快極了

譚依雪這幾天心情有那麼點小不好,從悉尼回來之後,她心裡就認定秦起是自己在同年級生裡最大的競爭對手,所以早存了一個要和秦起爭鋒的念頭,不過現在和席方一起站在秦起剛登了畫報的幾幅水彩轉國畫的作品前時,譚依雪又有被人敲了一記悶棍的鬱悶。-..-

在譚依雪之前的觀感裡,秦起的水彩無疑是畫得很好的,至於國畫,就她所看的秦起去悉尼前的那三幅作品,卻還不足以讓她覺得秦起在國畫上有多深的功底和造詣。

不過眼前的這幾幅畫作,對譚依雪來說,可是不小地敲擊了下她在國畫上的自傲心。

秦起的這幾幅作品,同之前去悉尼前畫的那三幅,在面貌上已是有很大不同,如果之前那些作品還只能說以“別出心裁”為勝的話,那眼前的這幾幅作品則可以說是很有那麼點“搖曳多姿”的感覺。

對,就是搖曳多姿的感覺,或者用“光影搖動”來形容更恰當些,雖然國內已經有不少畫家在對國畫中如何表現光影這一點上已經有了很多的探索,譚依雪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主,可這些筆觸出現在還是大二的秦起筆下,譚依雪還是相當驚詫的,特別是秦起在這一塊的表現可以說還相當純熟,看不出太多生澀的樣子。

“看來一年前那句‘要把我踩在你腳下’的話,現在要換新主人了吧。”席方開玩笑道,雖是玩笑,不過席方說出這話裡還是有那麼點“苦笑”的意味。

“這個自然,”讓席方很是心塞了一下的是,譚依雪還就這樣老實不客氣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末了她很“老友”地拍了拍席方的肩,說道,“席方,我覺得你這個人就是太溫和了,沒有一爭的霸氣。”

一爭的霸氣?好吧,自己的爺爺可是一直教導自己要平和樂達閒適淡然,還爭呢!且國畫裡的畫境,不都是寄情山水間、做個閒散人麼,這一爭了,整個畫面的煙火氣不就上來了麼?這樣想著,席方反而覺得譚依雪這爭強好勝的‘性’子與國畫修身養‘性’的路數有那麼點不合拍,自己也不是不求上進,只是追求“水到渠成”之功罷了。

見席方並沒有“醍醐澆頂,猛然而醒”的態勢,譚依雪也懶得多說,和席方說了句再見後,自己回班級畫室畫畫去了。

秦起這個時間正和安以晴、骨朵兒一起爬著琅山,三人現在已經爬到了半山腰上,此刻正坐在一塊迎風的大青面石上,對著風吹涼。

因為要野營,所以單帳篷就有兩個包,再就是怕晚上太涼快,三人都準備了單衣,這一起是一個包,另外再有滿滿一包的零食和吃的。

秦起一個人負責了兩個帳篷的包,剩下安以晴和骨朵兒各負責了一個,總之都是負“重”而行,對平時鍛鍊不算多的三人來說,這還真是一場“苦旅”。

“阿起,要不我們就要這半山腰裡安營吧。”讓秦起汗了一下的是,安以晴這樣提議道。

“可是,安姐姐,這裡都沒有人紮營哪。”骨朵兒提出了自己的反對意見。

對於骨朵兒都表示要再接再勵,安以晴也就只好妥協了,三人歇好之後繼續往前走,並在半山飯館解決了午餐,這樣走走停停,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三人終於到了山頂。

風有點小大,且有林海聽濤的感覺,因為琅山野營已經小有規模,所以有一塊被專‘門’“開闢”出來的紮營之所,秦起等人到時,已經有五六頂帳篷在那裡了。

秦起和安以晴等人商量著選了一塊地方,三人便忙著搭起帳篷,之所以第一時間便忙著搭帳篷,實在是三人都很有點小累了,照秦起和安以晴的說法,帳篷搭好後,先躺上個兩小時再說。

因為是初次搭這個東西,所以秦起、安以晴都有點手生,不過其他的野營愛好者看到他們那不熟練的動作後,便有兩個熱心腸的跑過來,幫著秦起、安以晴把帳篷搭了起來。

“好了,都先歇一下吧,醒了後吃自制晚餐。”秦起說道。

安以晴和骨朵兒都點了點頭,這之後,秦起鑽進了他的那面帳篷,安以晴和骨朵兒則是鑽進了她們的那頂雙人帳篷。

躺到帳篷裡時,秦起一時也沒有睡意,而帳篷外面依然可以聽到一陣陣風吹過林海的聲音,這情景不知為什麼讓秦起想起了周作人關於雨中旅行的一段文字來:

雨中旅行不一定是很愉快的,我以前在杭滬車上時常遇雨,每感困難,所以我於火車的雨不能感到什麼興味,但臥在烏篷船裡,靜聽打篷的雨聲,加上乃的櫓聲以及“靠塘來,靠下去”的呼聲,卻是一種夢似的詩境。倘若更大膽一點,仰臥在腳劃小船內,冒雨夜行,更顯出水鄉住民的風趣,雖然較為危險,一不小心,拙劣地轉一個身,便要使船底朝大。二十多年前往東浦吊先父的保姆之喪,歸途遇暴風雨,一葉扁舟在白鵝似的‘波’‘浪’中間滾過大樹港,危險極也愉快極了……

秦起不知那種危險極也愉快極了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不過眼下這一陣陣的林濤聲,倒是讓秦起有那麼點搖擺於風‘浪’中的感覺,且因為知道這裡畢竟不是海,所以也不用像周作人一樣擔心著舟覆人沉的危險,所以倒真有點古人深山聽濤的小體會,而這也讓秦起有了那麼點小小的明悟。

說起來,國畫山水發展至今,現代人其實是很難去體會一些如“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的心境的,這也是國畫很難去照搬傳統的原因,因為現代人生活的“意”與古時文人畫家們想傳遞的那個“意”已經相當遙遠,你生搬硬抄地借鑑過來,給人的感覺倒不是隱逸,反而是“做作”了,就如秦起不喜歡工筆人物裡的仕‘女’圖一樣,你再畫一些捕蝶、繡‘花’之類的場景,秦起就會覺得這東西隔了很遙遠的一層,很難喚起他個人對於畫作本身的體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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