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四年裡,米開朗基羅不得不每天持續數小時站在高達20餘米的腳手架上工作。。:щw.。工程進度緩慢,尤利烏斯對此很是惱怒,每次他都詢問米開朗基羅何時能完工,而米開朗基羅每次都任‘性’地回答:“當我可以完工的時候。”
一天,尤利烏斯被這種回答‘激’怒了,他用權杖打了米開朗基羅。米開朗基羅立刻離開了教堂,並且威脅說要離開羅馬。對於教皇尤利烏斯而言,這可能是他第一次向他人示弱:他派了一名使者去向米開朗基羅道歉,並付給他500達克特金幣。藝術家得到安閣,返回教堂繼續工作。
最後,在1512年11月1日的這天裡,在西斯廷教堂的天‘花’板上,人們看到了世界美術史上最大的壁畫之一《創世紀》。這幅畫分為三組,共九個場景。第一組“神的寂寞”,包括“神分出光明與黑暗”、“神創造日、月、草木”、“神授福大地”;第二組“創造人類”,包括“創造亞當”、“創造夏娃”、“逐出樂園”;第三組“洪水”,包括“洪水”、“諾亞獻祭”、“諾亞醉酒”。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上帝與亞當的形象。亞當被創造出來了:一個有成熟的健美體格的美少年,他那洋溢著青‘春’的生命剛剛從睡幻中甦醒,還不能站立起來行動,等待著萬能的造物主給他以力量。上帝耶和華被畫成一位慈祥的老人,扶著天使們飛來,把有著無限力量的手伸向亞當,而亞當將在握住上帝之手的剎那獲得生命和力量,作者以此表現出對解放人的力量的強烈渴望。《創世紀》的問世,使當世最偉大的雕塑家米開朗基羅成為與達芬奇並峙的最偉大的畫家。
眼前的這幅作品自然無法向1500平方米的鉅製看齊,不過在秦起眼裡,也是蔚為大觀了。
眼前這位畫家的古典技法相當‘精’湛,相比起現代油畫來說,古典油畫注重寫實,有著極其嚴謹的線條和凝重的‘色’彩,它是透過層層上油、渲染而達到一種如鏡面般的‘逼’真效果,所以一幅古典油畫創作下來,那半個一個月完全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因為上好一層‘色’後,你要等它幹了之後,再上另一層次,這樣畫面的‘色’彩才能慢慢疊加、滲透,從而達到如面板肌理般的視覺效果。
這幅作品在嚴謹的寫實之外,卻還有著現代油畫注重表現的特質,因為在人物之外的處理上,加入了‘浪’漫、‘抽’象的元素,從而形成了一種非常獨特的視覺效果。
秦起主要看的就是它對上‘色’的處理,在油畫的創作中,對‘色’彩的要求主要是體現出一種透明感來,這就要求罩染的‘色’彩相對單純、明淨些,而罩染的底‘色’也要亮一些並對亮部提白,這樣就會形成“亮部厚、暗部薄”的“光學灰”對比效果,罩染需要多次進行,每次罩染要為後面的上‘色’留下餘地,像一些區域性的罩染,可能都會達到幾十層上‘色’之多,而‘色’彩的冷熱‘色’調也要相互間隔,以加強‘色’彩的滲透和透明的效果,總之,油畫的罩染是相當考究的繁瑣工序,完全不同於國畫寫意的一筆而就,就是工筆與之相比,也沒它那般複雜。
而在效果上,工筆人物能達到的‘逼’真效果,也與油畫古典技法相去甚遠,所以西畫務寫實、國畫重表意這一個大差別上,是不差的,不過世界繪畫發展到現在,即使在表意上,西畫也遠遠走到了國畫之前,而國畫留守的空地,也無非是一份濃厚的東方文化氛圍,這種氛圍,在某種程度上已與它現處的環境才生了隔離。
秦起不知不覺間,思緒就有那麼點小飄遠,對於他來說,怎樣讓國畫展現出一種時代特質,是他需要思考的,雖然這方面的嘗試,很多人都已經在嘗試了,不過依然的,國畫仍然缺少世界級大師。
後面的兩天裡,秦起去海邊寫生時,都沒見到維克托懷特,不過沒什麼事的安以晴,都陪著秦起在海邊寫生,現在,她也拿了本速寫本,對著海面變幻的雲夕和或沉靜或洶湧的大海,畫下她自己對海的感受。
秦起發現,安以晴在繪畫這塊,雖然有相當不錯的基礎,不過離她在雕塑上的天份,那真是差了好幾個層次,而不知是不是動漫看得多了,安以晴的畫風有明顯的‘插’畫風格。
秦起有時候畫累了,都還會拿起安以晴的小本子,“指導”著給她畫上那麼一兩幅,事實上,因為秦起線上條上的靈動和他特意去注重畫面感的原因,他筆下的東西有一種非常漂亮的‘插’面畫的裝飾畫的效果,而這個效果,比起安以晴的來,便明顯好上很多。
“阿起,你畫的真好看。”安以晴歪著頭說道。
秦起笑了笑,自己一個學畫畫的,自然是比她這個學雕塑的畫得強了,不過秦起也知道安以晴的意思,她是覺得自己畫得真的好。
“阿起,我想去大堡礁。”安以晴忽然說道。
大堡礁麼,秦起來悉尼之後,看過不少關於大海礁的相片,確實非常漂亮,不過,大堡礁,貌似有那麼點遠哪。
“姐姐說,到時她和我們一起去,飛到凱恩斯後,我們駕車自駕遊。”安以晴說道。
秦起聽得‘挺’汗的,原來這兩姊妹早就商定好了,看來也就是通知一下自己而已,不過,安以期的這次公事不是都還沒著落麼?她都想著開小差了麼?
不過要是到時安以期真被公事纏身的話,那自己和安以晴兩人想想,似乎還真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呢。
所以,秦起回了一句“好啊,我也很想去大堡礁轉轉”。
安以晴很高興,來澳洲一趟,這一個半多月的時間裡都守在悉尼裡,安以晴還真有點小“怨念”,就是其他同來的一些同學,在上‘交’的作品準備好了之後,也紛紛利用這最後一點管理上的寬鬆時間準備小小地在悉尼之外的地方轉上那麼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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