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間裡,白小璐依然把秦起、安以晴兩個人一起拽去玩,現在悉尼的很多大街小巷,都被三人踏到了,這天,白小璐再出現的時候,秦起對兩個‘女’生說道:“佳士誠今天場有拍賣會,你們想不想去看看?”
對於這場拍場會,那天裡秦起和安以期通電話的時候,安以晴就知道了,所以知道秦起早有了這個安排。-..-
白小璐倒是第一次聽秦起說起拍賣會的事,不過聽秦起這樣說,她倒‘挺’感興趣的,說道:“那我也去拍賣場看看,話說,我長這麼大,都還沒進過拍場場這樣高大上的地方呢。”
“我也沒去過。”安以晴附和著道。
秦起汗了一汗,不過拍賣場倒確實不是說進就能進的,他一個在澳大利亞的聯培生想要進佳士誠這樣國際大拍賣場,還真有那麼點無‘門’無路,不過,安以期已經幫他解決了。
所以,捎帶著安以晴、白小璐兩個人,三人也就向著佳士誠拍賣場而來。
佳士誠拍場場的規模相當大,近乎有悉尼藝術館的規模了,三人進去後,在大廳中已經有將要拍賣的展品展出,安以晴和白小璐都是東瞅瞅,西看看,秦起則是一‘門’心思找李方膺的那幅《墨梅幾枝圖》。
近乎‘花’了那麼十來分鐘,秦起才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李方膺的這幅作品。
現場看和對著圖片看,那完全是兩個效果,秦起一眼之後就被這幅畫吸引住了,這倒不是說這幅李方膺作品是真跡,而恰恰是秦起在回照裡又看到了那個民國瓜皮帽老兒。(
秦起現在對這個老兒可是起了很大的興趣,能夠在模仿一途上達到以假‘亂’真這樣的高度,這個老兒的道行那還真不是蓋的,而他筆下的東西,秦起也覺得確實是相當有功力的。
不過,這就是畫匠和大師的區別了,在臨摹一途上,即使你達到蓋過原作的高度,那也只是一個畫技好的畫工而已,真要成為一代大師,那還是需要自己的東西,這也是為什麼張大千等人,從臨摹中來,最後還要脫臨摹中而出的原因。
“竟然有一幅咱們的大國畫啊。”白小璐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秦起旁邊,看著秦起注目的《墨梅幾枝圖》說道。
秦起點了點頭,說道:“李方膺的作品還是相當有韻味的。”
這句“韻味”一出,白小璐已經連擺著手道:“別和我說‘韻味’,就說好看就成了,太高雅的東西我也聽不懂。”
對於白小璐的認俗,秦起也就笑笑,再看了看其它的幾件拍場品後,秦起和安以晴、白小璐兩人也就進了賣場,而拍場會也跟著就開始了。
秦起關心的就是那幅《墨梅幾枝圖》,對於別的拍品,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所以前面的拍賣,所以高‘潮’迭起,秦起都是掃幾眼就過去了。
倒是安以晴和白小璐看得興致盎然,特別是對於那些競拍‘激’烈的場景,兩個置身事外的人都覺得有那麼點小緊張,而動轍拍到數百萬澳元的作品,也是讓兩人有點小汗。
對秦起的無動於衷,兩人都覺得秦起作為一個年輕人,實在是太淡定了。
而那幅仿李方膺的《墨梅幾枝圖》也終於在秦起的心裡囚萬喚下登場了,對於國際上目前的國畫價格,秦起也有那麼點了解,同油畫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如生前僅賣出一幅畫的梵高,死後其作品屢創新高,在1987年的時候,他的《鳶尾‘花’》便以5390萬美元的天價拍出,愛德華‘蒙’克的《吶喊》在2012年的時候拍出了1。199億美元,而國內大家如張大千等人,畫作拍出的高價也就在幾千萬人民幣之間,與油畫市場的價格,可以說不在同一個層次。
不過,雖然國畫拍賣價格並不是太高,但坐在拍賣席上的秦起等人,也只能是看看,而這幅仿李方膺的《墨梅幾枝圖》,價格也很快飆到了200萬澳元上。
隨著最後一錘定音在255萬澳元上,秦起也就在心裡嘆了嘆:這仿畫的生意就是好啊。
因為上午場還有那麼幾件拍品,秦起也就繼續看下去,讓他意外的是,一件水彩作品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一幅叫阿瑟的畫家的作品,秦起以前並沒有聽過,所以腦子裡還很是轉了一轉,阿瑟,是阿瑟博依德,還是阿瑟休斯?
不過,顯然這個阿瑟並不是這兩阿瑟中的一個,這幅作品的拍賣價也不高,只有一萬澳元,算是今天起拍價最低的作品了。
而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價錢對在座的有錢人沒什麼吸引力的原因,一時之間,竟沒有人競價。
秦起都因為這樣的場面,心裡對這個阿瑟的畫家默哀了,眼看這幅作品要流拍之際,秦起舉起了手中的牌。
這是秦起在拍賣場中舉起的第一次牌,舉牌的原因並不是秦起從這幅畫裡看出了什麼天機,而純是頭腦熱了那麼一小下,再就是一眼之下,秦起有那麼點喜歡這幅作品。
這是一幅描繪大海的作品,不過不同於秦起前兒才在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看到的那幅大堡礁的作品,這幅畫裡的海呈現一種異常純淨的‘色’彩,這種純淨便與野獸派畫家弗拉芒克有幾分類似,不過造成的效果,卻與弗拉芒克的那種鮮‘豔’迥異,而是呈現出一種淨澈的效果。
秦起在第一眼裡便是為這分淨澈打動了,至於在座的其他人沒有秦起這樣的感觸,那也不是秦起所知道的。
在出了拍賣會後,白小璐便嚷道:“好啊,秦起,現在你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幾萬幾萬的就甩出去了。”一澳元換算‘成’人民幣的話大約是五元,秦起這幅畫折算下來也是五萬了,另外再算上那筆不便宜的手續費,差不多都到六萬人民幣了。
‘花’六萬買幅畫,這在曾經是藝術生的白小璐看來也有點“不可思議”。
秦起也就笑了笑,自己剛才買這幅畫時,還真是有那麼點衝動了。
“阿起,這幅畫有什麼特別的麼?”安以晴倒不相信秦起會隨隨便便出手,所以此刻她認為秦起一定有出手的理由,哪想得到秦起純是頭腦一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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