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的時候覺得新鮮,倒還沒什麼,只是後來就想的厲害,那段時間裡每天都鬧著我媽說我要回去,不過最後也沒回去,後面就不那麼想了,慢慢地也就習慣這邊的生活了。-..-”白小璐有點小感嘆地說道。
秦起倒覺得白小璐簡簡單單的敘述裡也隱藏了那麼點漂泊異鄉的心酸。
因為三人都不是急勿勿的觀光客,所以在遮陽棚下解決了午餐、又坐了那麼小半小時後,秦起、安以晴也就和白小璐告了別,三人都覺著,‘花’一個上午走走也就差不多了,要一整天都在逛悉尼,還真有點小累。
回到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後,安以晴的電話響了起來,接了幾句之後,她就把手機遞給了秦起,開了外音後說道:“托馬斯想和你說說。”
秦起也就向電話那頭的托馬斯打了個招呼,因為有安以晴在旁邊幫著翻譯,再加上來澳洲也近一月了,秦起在英語上的聽說能力較之初有了很大的長進,所以和托馬斯的‘交’流還算順利,總結起來就是,歷年藝術節的閉幕式上,年度十大作品的作者都要上臺做一個簡短的發言,這個發言並不是那種務虛的“感謝某某某……”之類的稿子,而是就自己創作這幅作品裡的一些想法和新南威爾的師生們一起分享。
因為托馬斯說得秦起非上不可的樣子,秦起也就答應了,掛下電話後,秦起又有點犯愁起來,自己到時上臺肯定是要講英語的,到時要是磕磕絆絆地來上那麼一段,那丟的醜可就大了。
“以晴,這幾天裡你在英語上幫我加把勁。”秦起立馬把眼光看向了安以晴。
安以晴自然也聽到了秦起接收了托馬斯邀請的事,當下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那,阿起,你這幾天就不要睡懶覺了。”
秦起一汗,因為前段時間欠覺欠得有點厲害,這段時間的秦起,還真賴了好幾天的‘床’。
看安以晴這樣鄭重的樣子,秦起也只好點了點頭,自己要是真不努力努力一下的話,那出醜的概率還是相當大的,少不得犧牲一下懶覺了。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秦起的電話便響了起來,‘迷’‘迷’糊糊地翻開手機手,便見到是安以晴的電話。
‘迷’‘迷’糊糊地說了句“我就起來”後,秦起也就不敢再賴‘床’了,心裡默數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後,秦起從‘床’上爬了起來。
出了學生公寓後,還有點‘迷’糊的秦起便看到一株棕櫚樹下,安以晴拿著本書,俏生生地站在那裡。
秦起打了兩個哈欠後,也就走了過去。
“阿起,要不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作聽眾,你當演講者,你表演給我看。”安以晴說道。
秦起聽了,覺得這也不錯,反正也就臺上那幾分鐘,自己把它拿下來就差不多了,不過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吧,秦起果斷覺得自己邪惡了點。
兩人最後到的是學校裡的一處‘露’臺,這個時間裡,除了鳥兒,就是整個校園裡也沒幾個人,秦起清了清嗓子,便開始組織起自己的英語詞彙來。
安以晴邊聽,也邊給秦起沒組順的句子提點意見,這樣磕磕絆絆地下來,一篇一百來字的演講稿也慢慢地就成了。
秦起主要講的也是自己來到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後接觸的大量西方畫家和他們的世界,從他們的畫技和觀念中汲出養分,融合之後創作了自己的那幅《夜‘色’燈影中的悉尼》圖,算是非常中規中矩的一次演講了。
“阿起,你的同學白小璐‘挺’漂亮的。”演講停下來的時候,安以晴忽然說道。
秦起聽得一汗,他發現單純的安以晴真的有心思變複雜的傾向,當下只好哄了一遍安以晴,為了打消安以晴的疑慮,秦起又把七中時白小璐怎麼刁難自己的事撿著說了那麼幾件。
“你和她還真的是很有故事哪。”安以晴的這句話,讓秦起直覺得自己是越抹越黑了,不過安以晴嘟了嘟嘴後,也就很快放開了這件事,因為安以晴的室友譚依雪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好巧。”譚依雪笑意盈盈地說道,她本來也就隨意在早晨的校園裡走走,倒沒想到會遇到安以晴和秦起兩個人。
安以晴和秦起和她打了個招呼。
“這麼早把我們以晴拐過來,不會是要幹什麼壞事吧?”譚依雪的這句話,讓秦起很汗了一下,他發現,在腹黑這一塊上,譚依雪和安以晴的姐姐安以期有得一拼。
安以晴也就把給秦起訓練演講稿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好,我和以晴就當聽眾,秦起,你就再表演一遍,話說,就你那英語,我還真怕你給我們十三億中國人丟臉哪。”譚依雪非常不客氣地說道。
秦起哪想理她,不過看到安以晴期待的樣子,當下也只好無視了譚依雪這個,將之前已經打理得差不多的英語稿子再說了一遍。
可他忽視譚依雪,架不住譚依雪要刷存在感啊,近乎是兩句話一打岔,把秦起那通英語稿子批了個通透,就是安以晴,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畢竟這稿子是自己和秦起一起鼓‘弄’出來的,她還是佔了大頭。
譚依雪最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後面也就收斂了,不過還是說道:“秦起,你這個稿子得改改,不然,新南威爾士的幾千學生,會覺得我們的英語實在是太a化了。”
譚依雪說的這句話倒是真的,三人之中,秦起的英語挫是不用說的了,安以晴的英語雖然不錯,不過與地道其實還相差甚遠,倒是小‘性’子的譚依雪,她的一個姑姑便長期在美國生活,她和她這個姑姑感情又相當好,以前去過幾次美國的她英語說得還真比一般人溜很多。
經過譚依雪的一番斧削,秦起最後的演講稿也就定型了,秦起自己看了,也覺得比以前滑溜很多。
自然,作為報償,譚依雪的早飯是由秦起來報銷了,而譚依雪還真老實不客氣,點的東西足夠秦起和安以晴兩個人吃三天的了。
這讓秦起相當無語,果然譚依雪這人,就是一個不能招惹的‘女’神經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