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手-----第247章 表現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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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表現主義

而在調‘色’上,最主要的是兩個困難,一是面對靜物看不出‘色’彩變化,二是看出顏‘色’調不準‘色’彩。。更新好快。這一方面,印象派的大師們可以說各個都是用‘色’的大師,如莫奈、雷諾阿、畢沙羅等人,到後印象主義時代的梵高、塞尚、高更等,無一不是用‘色’的大家,而‘色’彩也與光影一樣,構成了他們畫面中最重要的元素。

想要把‘色’彩調好,首先要把感受到的‘色’彩進行歸納,看看它和哪種顏‘色’更接近,區別在哪裡?然後進行分解,把看到的顏‘色’最多分解成兩種‘色’或三種‘色’,不可太多,多了就容易髒,比較一下哪兩種或三種‘色’最能配出你需要的顏‘色’。接下來就要嘗試比例的分配,這其中顏料量的比例是調‘色’時最難把握的。比例不正確,調出的顏‘色’不是傾向不對,就是過而不及。

秦起對這種基礎的掌握,做得那是相當到位的,所以對著大師筆下那豐富至極的‘色’之世界,也還可以去思考透過怎樣的調‘色’來達到畫幅中的效果,特別是秦起還有“回照”這種作弊利器,等於現場裡觀摹了一番莫奈的調‘色’與用‘色’,這其中體悟到的東西可能比別人兩三月得到的東西還多。

而這段時間裡對光影的思考與觀察,也讓秦起可以在臨摹眼前的睡蓮圖時,可以較好在把握光與‘色’之間互動的那種奇妙境界。

在秦起在全身心地投入莫奈睡蓮的臨摹中去的時候,安以晴正站在秦起的那幅《夜‘色’燈影中的悉尼》那幅作品前,她的旁邊,是托馬斯和道爾兩個老頭。

說實話,雖然安以晴是個雕塑系的學生,但初看到秦起的這幅作品時,還是被震驚了一下。

秦起的畫技她以前是見過的,在安美的學生中,那也是很好的,可如果把秦起以前的作品和眼下這幅作品放到一起的話,那之前的那些只能說是相當平庸了,安以晴完全沒法想象,一個人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在繪畫上取和如此大的進步,而這種進步還可以說是跨越式的。

就是放到安美的老師之中,在畫技上能夠這樣進步的也大概是寥寥之數,更多的人則是在幾年或十幾年都難於寸進。

秦起的這幅《夜‘色’與燈影中的悉尼》,單以水彩畫論,其光影的流轉,‘色’彩的豐富,都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而在光‘色’相互滲透這一塊上,也做得相當好,可以說,在安以晴看來,這幅作品已經有了那麼點“完美”的氣場。

“你男朋友在繪畫上很有天分。”旁邊,托馬斯說了一句,道爾這個大鬍子老頭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在安以晴簽下一份作品上‘交’藝術節的約定書後,這幅《夜‘色’與燈影中的悉尼》圖就暫時‘交’給了托馬斯和道爾,由這兩人遞‘交’給藝術節組委會了。

午間的時候,安以晴遇到了從藝術館回來的秦起,問了問他那幅丟畫的事,秦起表示:“暫時不去管它了,雖然有些可惜,但自己任何時刻都可以再畫這樣一幅作品來”,這倒是真的,畢竟這東西別人拿著了當“寶”,在自己手上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不過秦起現在倒是想著,等自己再臨摹一段時間莫奈乃至藝術館裡其它一些大師的作品後,再進行這一工作了。

下午的時候,安以晴陪著秦起去聽了一個澳大利亞很有名的表現主義畫家叫阿瑟的一堂講座,現在,安以晴倒是很願意陪著秦起參加繪畫方面的課程或是講座之類,原因無它,安以晴認為秦起真的是很可能在繪畫上有一番作為的,她自己在雕塑上的天分和秦起比起來,那也只可以說是有點弱了,雖然雕塑系的好幾個老師都對自己寵愛有加。

阿瑟講了點表現主義的歷史、演變和現在國內國際上表演主義的趨勢,特別是你如何看待和表現“表現主義”這一畫種。

表現主義其實是接印象派的衣缽而來,1901年法國畫家朱利安奧古斯特埃爾韋為表明自己繪畫有別於印象派而首次使用此詞,那表現主義究竟是什麼,表現主義是藝術家從關注外在轉向內裡產生的一個畫派,這個畫派的作品著重表現內心的情感,忽視對描寫物件形式的摹寫,而其表現的,多是對現實的恐懼,如表現主義歷史上那幅著名的畫作《吶喊》,表現的便是現代人被存在主義的焦慮侵擾的意境,它的另一個名字《尖叫》或許更能代表表現主義的特質。

而表現主義在產生之後,很快成為一種現象,從繪畫很快至音樂、電影、建築、詩歌、小說、戲劇等諸領域,其地域也廣涉德國、法國、奧地利、北歐和俄羅斯等國,可以說,表現主義在20世紀很快成為一種廣泛的文化現象。

秦起對錶現主義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他對於印象派、朦朧派的東西很有那麼點興趣,但表現主義無疑步子邁得有些太大了,這是讓秦起現在接受不能且目前不願太深探的一塊領域。

國內畫家中,八大山人,也就是朱耷,他的畫作倒有那麼點表現主義的意味,這也和他明寧獻王九世孫的身份有關係,明朝滅亡後,朱耷落髮為僧,以畫表心,其畫作上署名時,常把“八大”和“山人”豎著連寫。前二字又似“哭”字,又似“笑”字,而後二字則類似“之”字,連起來則是哭之笑之,表示哭笑不得的心情。

朱耷擅‘花’鳥、山水,他承襲陳淳、徐渭寫意‘花’鳥畫的傳統,發展為闊筆大寫意畫法,其特點是透過象徵寓意的手法,對所畫的‘花’鳥、魚蟲進行誇張,以其奇特的形象和簡練的造型,使畫中形象突出,主題鮮明,甚至將鳥、魚的眼睛畫成“白眼向人”,以此來表現自己孤傲不群、憤世嫉俗的‘性’格,從而創造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花’鳥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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