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休整結束後,這一天,秦起贏來了自己正式在新南威爾士學術學院學習的日子,與國內學習完全不同的是,在新南威爾士裡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課程,即使你一個繪畫系的,選擇這裡的建築課程也是完全可以的,所以如秦起這般的,便選擇的有油畫、水彩乃至“視覺藝術”這樣的理論課,至於雕塑,秦起出於陪安以晴的考慮,也選擇了。。更新好快。
不過雖然寬泛,但也不是全無要求的,聯培的學生至少要在兩‘門’課程上達到學校裡要求的學分上的要求,其它的就完全看自己了。
這一天,宿舍裡的成員也起得比以前早一些,秦起出了公寓樓後便和安以晴匯合,安以晴看了秦起的學習計劃後,在選擇上,和秦起選擇了一模一樣的。
“怎麼也這麼選?”秦起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英語這麼差,我又是你的英語老師,當然只能陪著你了。”安以晴說道。
秦起雖然有點小感動,不過也皺著眉道:“這樣,你自己的學習不就耽誤了?”
“你不也選了雕塑麼,這樣也沒什麼耽誤的,我也正好培養一下其它方面的藝術細胞。”聽安以晴這樣說,秦起也只有內心裡決定以後去上雕塑課的時間多些,也就把雕塑做為一‘門’自己要拿的學分課好了。
今天秦起和安以晴首先去聽的,是一‘門’水彩課。
秦起和安以晴到的時候,已經有一些學生在了,教室的佈局和國內有些不一樣,大體來說就是圈起來的圈子更緊湊些,方便師生之間的互動,秦起和安以晴選擇一處靠窗的地方坐了,他的畫架也像其它同學一樣,支起來放在了自己面前。
秦起整個普普通通的,並沒引起太大的關注,倒是安以晴那張陶瓷般的‘精’致臉蛋引起了不少外國“友人”的關注,而在“臉皮厚”這一方面,國內的孩子和國外的孩子一比,那可真是著著一顆火星的距離,立時有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學生圍在了安以晴面前。
秦起對此相當無語,他的英語本來就不好,何況,他也不擅於處理這樣的局面,就是安以晴,事實上也面嫩得很,不過安以晴在和他們打了招呼之後,接著的一句“heismyboyfreid,youcallhimqin”還是讓秦起稍微放了放心,而隨著一個戴眼鏡的老頭兒進來,圍在安以晴身邊的這群外國狼也就回到了自己的畫架前。
老頭子先說了一下天氣,這句話秦起聽懂了,不過後面的秦起多半就是半‘蒙’帶猜了,不過好在安以晴對於一些重要的詞彙,會在她拿的一個寫字本上寫下英文和中文詞給秦起看一看,所以秦起也能磕磕絆絆地聽下來。
同國內水彩課的教學不一樣的是,這個老頭子單純地為講授技法而講授的時候很少,更多的是引導和欣賞一些名畫作,從而引導同學們自己的創作,而且非常注重聽取學生們對一幅畫的觀感。
讓秦起有點小汗的是,老頭子的眼光不知不覺間就轉向了他,不過等看到老頭子是向安以晴招手時,秦起就由‘操’心自己轉到了‘操’心安以晴身上。
老頭子問的是作為東方人,對stevehanks畫作的觀感。
透過多媒體展現的這幅水彩作,是一幅關於荷‘花’的作品,‘色’彩和光影的感覺相當好,墨綠‘色’的荷葉,淺紅‘色’的荷‘花’,一池碧綠的水,以及鋪灑的陽光,一起營造了一個相當溫馨的畫面,安以晴也就把自己的一些觀感說了出來。
事實上,在秦起看來,這幅畫作還很有那麼點水墨意蘊,且與中國畫的‘精’神也有那麼點相通之處,stevehanks,是美國現實主義、人文主義的畫家,他的作品,多半來自於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來自於每一個溫馨的時刻。他的畫作,可以說畫出了生活的平淡,卻又讓你怦然心動,stevehanks非常擅長細緻的線條和光影的描繪,特別是光與‘色’相互影響、相互滲透的狀態,他都能很好地透過自己‘精’細的筆觸描繪出來,其手法是相當‘逼’真和寫實的,而他筆下展現的世界,也會在第一時間裡攫住人們的眼球,撞擊人的心靈。
秦起自己就是一個很注重線條的人,所以對stevehanks的線條的感觸來得便比一般人深,而stevehanks對光的極致表現,也在第一時間裡撞擊了秦起的眼球,秦起發現,他筆下的光影在寫實‘性’上超過了他目前所見到的任何一位水彩畫家的作品(自然這也與秦起狹窄的眼界有關),而這方面可以借鑑和參考的地方就多了。
老頭問了教室裡的同學一個秦起很關心的東西:“如果換作是你,你怎麼來表現這些光影?”秦起發現,這是國外繪畫教淹國內教學又一個很不同的地方,在這裡,技巧只是手段,而畫作本身才是目的,老師是透過“你想達到什麼”這一目的來引導同學們關於技巧的掌握的,而在國內,似乎把手段和目的倒置了,就拿秦起自己來說,入學之後,更多的是學習一些技巧的東西,比如點染皴擦、大青綠、小青綠之類的,卻忘了這些技法最初是因要表現主題而被探究出來的,相比起國外來說,在國內“你能畫什麼”遠遠比“你想畫什麼”這一主題來得更重要,這也是國內繪畫教學的一個很大的弊病,這種弊病造就了國內畫界很少有能站在世界畫廊之林裡的人物。
在老頭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後,秦起也在想,換作是自己,又怎麼去表現這些光影呢?繪畫在它最初的時候,又是怎樣一幅面貌呢?
在‘交’給同學們自己去發揮後,秦起發現,他周邊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裡的這些學生,在水彩的功力上,普遍比國內的學生強上那麼一籌,就是這麼一個班級裡的幾十號人,秦起覺得不少人的功力都不在田詠懷和自己之下,讓秦起倍感壓力山大,果然,在水彩起源之地的西方,自己這些東方人就一點沒有優勢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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