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後,秦起不可避免地又遭受到了一次輿論“攻伐”,因為雖然是很私底下的行動,不過依然有訊息吐露了出去,秦起不用想都知道,這種事情以習福那張嘴巴吐出去的可能性最大,說實話,進了安美之後,一直沒有什麼得瑟機會的他很有點受不了了,像以前,好歹他還有個富二代的身份得瑟得瑟,但安美這地方富二代估計能成串地拎出來,但回來之後的習福發現輿論的焦點依然是圍繞著秦起展開,又讓他很有一種蛋蛋的憂傷
。
倒是秦起,對於再次輿論加身,表現得相當淡然,沒辦法,經過這段時間的冼禮,秦起現在是相當皮糙肉厚了。
遵照約定,秦起今天下午出現在了安以晴所在的雕塑室裡。
讓秦起意外的是,這個雕塑室竟然只有安以晴一個人,雖然空間不大,但看上去很像安美留給老師用的那種小工作室,此刻安以晴正捏著一團黃色的雕塑泥。
秦起的腳步宣告顯驚動了她,她轉過頭來看到是秦起後,立馬站了起來,雙手有些不自在地放在了身前,說道:“啊,你來了!”
秦起笑了起來,他發現雖然兩個人算是認識了,但安以晴的“羞澀”依然沒改。
兩人說話間,秦起打量了一下這間不大的工作室,只見裡面錯落有致地擺放了一些成品或半成品的雕塑作品,讓整個工作室顯出一股藝術範來,至於牆角的一個盛物箱裡,裝著的似乎是“陶土”類的東西,其它的,就是幾個小凳小椅了。()
“現在就開始麼?”秦起問道。
安以晴點了點頭。
“需要我擺什麼特別的姿勢麼?”秦起再次問道。
“那個,不用什麼特別的,你坐在那張椅子上便好。”
秦起沒想到這麼簡單,走過去後,便坐在了安以晴指了的那張椅子上。
安以晴把一個裝著雕朔泥的小桶放在身前,從小桶裡拿出一團手掌大的雕塑泥,看來她這次準備雕塑的塑像只是一個不大的物件兒。
這倒讓秦起有點小小的意外,他本以為安以晴特意找他過來是要雕個大件的。
彷彿看出了秦起的疑惑,安以晴說道:“這次雕個小件兒做模型,之後我再弄個大的,這樣比較省時間,你不用坐在這裡太久
。”
秦起倒沒想到是這樣的,心裡對安以晴的細心倒有了另一層看法,坐著沒事,他就開口問道:“能不能講話?”
安以晴手下不停地點了點頭。
“翻看手機什麼的,也可以吧?”秦起再次問道。
安以晴用再次點頭回答了秦起的這個問題,秦起都有點好笑衛,安以晴果然是一個不“廢話”的女孩子啊。
不過想到了“山水圖軸失竊案”,秦起便開口問道:“你姐姐那件案子怎樣了?”問出之後秦起才覺得有點不妥,想來自己是因為掛心這個案子,所以對著局外人安以晴,他也無意間就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那個麼,我不太關心這個事情,姐姐也不會對我說。”安以晴說道。
這樣麼?不過這個回答倒沒讓秦起意外。
這樣秦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間,連秦起自己都發現自己在安以晴面前有成話嘮的傾向,平時的自己,可是一個悶嘴葫蘆啊,為什麼在安以晴面前就變化這麼大呢?就在秦起這樣想的時候,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巧的是,這個電話是安以晴的姐姐安以期打過來的。
“有沒有時間?”安以期在電話那頭問道。
“這個麼,現在我在給你妹妹做模特。”秦起老實交待道。
“啊?”電話那頭的安以期明顯表示出了一下驚訝,隨便她倒是說道:“既然這樣,那明天下午怎樣?”
秦起表示沒問題後,兩人就定好了時間,至於地點,依然是上島咖啡。
“我姐姐麼?”在秦起放下電話後,安以晴問道。
秦起點了點頭,說道:“或許你姐姐有意思的東西要讓我知道呢。”
說完之後,秦起發現,這句話果斷有點——延伸太廣。
兩人說著話,午後的陽光慢慢地隨著日頭西斜灑了進來,慢慢地染在安以晴的發上、臉上和她手裡的雕塑泥上,讓她整個的人都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
秦起看著光影中的安以晴,倒忽然覺得此刻的安以像很像是一幅畫,雖然此刻,擺造型的是他,而非安以晴。
不過欣賞這一幅美景的秦起沒有注意到的是,窗戶外這時正走過一個人,而當她瞥到教室裡的這一幕景象來,整個人都呆了呆。
那是唐小芹,她沒有想到,她和秦起的再一次相見會是在這樣一副情景下,而顯然,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做模特的秦起並沒有注意到她。
數月不見,她現在倒覺得秦起有了一種她以前沒見過的氣質,一種淡然、沉靜的氣質,雖然秦起只是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連一個舉手的動作都沒有,但唐小芹還是發現秦起已經與以前大不一樣,而窗戶外灑進來的陽光也讓秦起從相貌上看去也比以前好看一些。
雖然那時候的秦起可以說是沒有什麼是處,但至少,她知道他是真心的,且願意待她好。
現在和阮天明在一起,更多的覺得他是想一償夙願,這就是“選擇”後付出的代價麼?
帶著些複雜的情緒,唐小芹從原路退了回去,消失在這個午後的陽光裡。
“啊,雕好了麼?”秦起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擺pose中小眯了過去,果然是這個下午的陽光照得讓人懶洋洋的舒服麼,還是因為在安以晴面前,自己就是很容易放開所有的煩心瑣事?
後面這個想法,果斷讓秦起有點“汗”。
“差不多有了一個輪廓,後期的細加工倒可以藉著我‘腦子’完成了,最多到時我再請你到這裡坐一回。”安以期垂下雙手握著雕好的“小秦起”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場景還是讓秦起覺得有那麼點小邪惡,有些逃跑似地,秦起邊走向門口邊說道:“有需要的時候儘管跟我說就是,今天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謝謝學長了!”安以晴依然來了一個標準的“鞠躬”,而且這個顛過來的學長這個稱呼雖然有點怪怪的,不過聽著還真有那麼點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