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博富才注意到,哪裡的黑暗確實超出尋常,洞壁也是黑色的,可在光的照射下,還是反射出一點點的亮,而那裡的光完全被吞噬,就像是起初沒有夜明珠照射下的洞口。
田博富下意識的走過去,被夏飛拉住。
“你要幹什麼啊?不怕那黑暗後面就是一個等著對你開膛破腹的末日葵?”
田博富道:“你剛才昏迷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末日葵說過,每天只殺死五個人,現在已經夠了。”
夏飛揚起手中的夜光手錶:“你看!”
表上面的指標指著23點59分,田博富罵道:“我kao,這不是又要死人了,這些變態的東西。”
“你還敢麼?”夏飛戲謔道。
“有什麼不敢!”田博富豪氣萬丈,就要走過去。
夏飛一轉身向著反方向走去,田博富嗖的轉過身子:“我說哥們,你不一起過來嗎?”
“我又沒說要去,是你自己決定的,我覺得還是問一下申教授比較好,你去吧我從精神上支援你的!”
田博富迅速來到夏飛身邊:“那個……,我們是一個整體,還是保持群體性比較好。”
這邊申教授已經解釋清楚,擺拖眾人的圍觀,在洞中間三人碰頭。
“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結界,懷疑是末日葵的藏身之所。”夏飛說完等著申教授的分析。
申教授好像早就知道:“你們說的是那個黑暗的一點光也進不去的地方吧。”
田博富重重拍了申教授一掌,害的申教授差點吐血:“敢情你早就知道了。”
申教授揉揉估計已經內傷的身體:“連這也發現不了,我還敢自稱對鬼神無所不知麼?”
“新的一天開始了,也就是說屠殺又要繼續,你有什麼要說的。”夏飛再次揚起手錶,讓申教授看,指標顯示0點4分。
申教授望著結界,問夏飛:“你能破了那個結界麼?”
夏飛小心的走過去,在黑霧的邊緣處停下,伸出手,試探一下,這一試探,差點讓他尖叫出來,那層黑霧不但看不見底,還冰冷刺骨,刺骨也許還好些,那種冷直達內心,甚至那一次接觸,連靈魂都受傷了。
申教授很滿意夏飛的反應,呵呵笑著:“知道厲害了吧!”
夏飛有些失控:“我掐死你!都知道還讓我試,快說出辦法,不然我不饒你。”
申教授咳嗽著,掙拖夏飛的手掌,換了一口氣:“辦法是有,不過等我睡一覺再說。”
說完,不顧夏飛和田博富幾欲抓狂,拖下外罩,趴在上面假寐。
‘神女’這時貿然抱住夏飛,搞的夏飛身體僵硬,夏飛反應過來正要推開她,卻發現她不住的顫抖,還有溫潤的**滴在自己的手掌。
“你哭了!”夏飛問道。
“我怕!每天要死去五個,我們能逃出去麼?”‘神女’望著族人正忙碌著將剛死去的族人釘在洞頂,精神接近崩潰。
“會的,我曾經遇到過更可怕的事情,但我一次次都活下來了,這一次也不會有意外。”夏飛為了安慰‘神女’,說的很是鏗鏘有力,旁邊的田博富都下意識去鼓掌了,夏飛急忙給他一個一邊去的眼神,田博富也回了一個曖昧眼神,意思是不打擾你們了,夏飛不禁氣結。
那些死去的族人很快釘好了,立刻無數雙眼睛直直盯住夏飛兩人。夏飛尷尬的再次推推‘神女’,示意她注意那些眼神,‘神女’溫柔的說道:“讓我再抱你一會好麼?”然後轉身狠狠地對那些人吼道:“看什麼看!該幹什麼幹什麼!”
田博富暗呼,這就是女人,變臉比吃瓜子還快,哎!早上那一包瓜子沒帶來,不然還能過下癮,現在肚子真難受,有吃的就好了。
那些族人立刻轉身,談論今天的天氣。
“那個!咱們坐下來好麼?”夏飛的身體一隻虛弱,這時候被‘神女’掛在身上這麼久,還真受不了,尤其是被一個看不見臉的女人這樣揩油,她要是恐怖妹妹怎麼辦?自己大好的童身啊!
“好的!”‘神女’無限溫柔的應答,儼然一個小嬌妻模樣,要不是剛才她對族人的野蠻,夏飛還真要淪陷在這溫柔裡。
一坐下來,眼睛就開始打架,夏飛昏倒的時候腦筋也沒有休息,這時候昏昏欲睡,還留有一絲的清醒,交代道:“‘神女’,讓你的族人分批值夜,那些末日葵也許還會來搗亂。”
“恩!你休息吧,這些小事交給我。”‘神女’依依不捨的離開夏飛的懷抱,去釋出指示。
族人們看到‘神女’過來,都站在在那裡等候差遣,‘神女’面對族人也臉不紅心不跳,少數民族女孩可不像漢族女人那樣害羞,遇見心愛的就直接說出,不會憋在心裡難受。
帶來一百人,現在只剩下95人,‘神女’將他們分為五組,一組值兩小時班,輪流觀察不讓末日葵有偷襲機會,其餘人也kao近申教授三人休息,不落單給敵人機會。
吩咐完畢,‘神女’又回到夏飛身邊,將臉部貼在夏飛的大腿處,夏飛一激靈,這也太刺激了,不知道夜晚是男性狼性**的高發期麼?要沒有人就把你正法了。
‘神女’的呼吸和不安分的小手在夏飛的腿部不住的摩擦,夏飛只好念起了靜心咒。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急急如律令。
一遍又一遍,剛剛壓住狼狼之感覺,‘神女’臉部在腿部內側摩擦一下,問道:“你在唸書嗎?”
夏飛立刻有**的危機感,掐了自己一下,總算沒丟人:“哦!晚自習,呵呵!”
一夜就這樣艱難的度過,申教授其實一直沒有完全睡下,保留一絲清明,看到值班人員換了七次崗後,知道到了下午一兩點左右,就站起來,田博富和夏飛也同時醒來。
夏飛剛睡醒,嘟囔著:“申教授,你勾了我一夜的興趣,快說你的方法。”
申教授也不打岔:“午時三刻,陽氣最旺,這時候破結界,事半功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