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撲打在街角的花旁,喧譁的街道上各式店鋪林立,彷彿空氣中飄起的點點雲彩,讓人遐想,像在眾人揮手說,來啊來啊。
校園外的街道,四個女孩走成一橫排,彼此訴說著自己,嘰嘰喳喳的,只不過這聲音被嘈雜的街道淹沒,匯聚成一股洪流,奔入那大江大河。
距離越走越遠,離開喧鬧的街道,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解決今天的晚餐。
訴說中,曾思憶瞭解到除了陳九九之外另外兩個室友的名字。
張冉:一個十八歲的花季姑娘,父母都是華夏國偉大的園丁,她也繼承了父母的基因,戴著一個藍色絲框眼睛,遠遠的看去,活脫脫的一位美女,卻又在美中發現那點滴的文藝風範。
“咦?張冉,據說你是從北京來的?”陳九九問到說。
北京這個城市是很多人心中渴望的地方,同時北京也是追夢人的地方。因為它既是這個國度的繁華首府,又是各國來往頻繁的中心,每個人都心懷渴望。
張冉說:“嗯,我家住在二環的三金角。”
帶著點點疑惑,側著臉看著一臉嚮往的三個女孩。
介紹完北京之後,張冉嘆了一聲,人們都說北京好,可是在北京每天需要非常努力才能維持生活,那其實是一種累贅。
找了家【樂活餐館】,點了火鍋,順便要了幾份蔬菜,曾思憶覺得很久沒有這種溫馨感了,於是在幾人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時候,她才擦了擦嘴角,小聲說:“看著我幹什麼。”
三人繞是笑而不語,還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無奈,曾思憶只好認真回答,說: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跟你們在一起,我覺得像找到了歸宿。
回答她的是三人收回眼神,順便給了她一個白眼,異口同聲道:切!
曾思憶偷偷的笑著,津津有味的咀嚼菜片的味道。雖是最普通的蔬菜,卻在情感的襯托下讓這份菜帶上了說不出的感覺,比以前吃過的東西都好吃。
眉頭微皺,遠遠的傳來就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驀然,餐館內廳走出一位男子:“喲,還真是巧啊,這都能碰到我們班的幾位大美女。”
葉青山譏笑的注視著眼前的曾思憶幾人,報復的怒火湧上心頭,陳九九今天在教室給他難堪,讓他顏面盡失。
曾思憶抬頭微看了下葉青山,又低頭平視了陳九九,陳九九還是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的菜,完全當葉青山不存在,卻也不說話。
葉青山臉色更難看了,本想讓這小妞道歉就算了,可她直接無視自己的存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九九,我最後再問一句,是否要跟我道歉。”葉青山綠著臉對她說著。曾思憶在旁邊看著覺得心驚肉跳,可陳九九就是沒半點反應。
放不下這個面子,葉青山直接一巴掌往陳九九腦門拍去,說時遲那時快,曾思憶見陳九九要被拍了,情急之下直接將碗裡滾燙的湯往葉青山腦門潑去。
手指還未觸到陳九九便被潑了一身湯,陳九九偏過頭看了看曾思憶,曾思憶給了她一個笑容,只不過嘴角的笑容噙上了細微的顫抖,陳九九回了個微笑起身。
“葉青山是吧,既然以後是同學,那麼就好好相處吧,今天我就不計較了,趕緊滾”陳九九心裡其實也有些吃不透葉青山是否是一個人,一個人的話就簡單了,因為他是從內廳出來的,所以只能說大話讓他走,本來輕而易舉解決的場面,被曾思憶這一碗“孟婆湯”給攪渾了。
葉青山被淋了一碗湯,驚醒了。觀察著陳九九的言語,掃了掃幾人幾眼,發現陳九九左手微顫,於是勾了勾嘴角。
“好啊,既然是同學嘛,那就得好好相處了。”葉青山故意把“好”字拖的很重,明眼人都知道情況不對,曾思憶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餐館的位置比較僻靜,所以並沒有多少人,只有幾位穿著中學校服的學生,發現這裡出事後,趕緊付過錢一溜煙跑了。
而餐館內的老闆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這裡發生的事與他沒有半點關係,還特意泡了杯茶,細細品嚐。
葉青山頭髮上全是油湯,不過此刻的他越來越得意了,打了個響指。內廳的門簾被掀開,黑壓壓的走出幾十個大漢,甚至還有幾個女子,只不過頭髮的顏色被打上了黃紅藍綠幾種顏色,稀稀拉拉的走過來,走在前面的兩個男的嘴中還叼著香菸呢,徐徐地逼近這本就不大的外廳。
最前面的光頭漢子上半身**,胸前紋了個青紫色的龍形,叼了根兒牙籤在嘴裡轉悠,說話的是身邊一個靠前的學生式樣的人,看著有點學生樣,只不過頭頂也是綠油油一片,被染的像畫畫兒跑調了一般,看到幾個都是非常漂亮的女人,嘴角的猥瑣越發明顯了。
“喲,這是哪來的幾位美女啊!竟然敢得罪青山哥。”
四女嫌惡的撇了眼說話人,隨即說道:“我們是同學,只不過有些誤會而已。”見過大場面的陳九九拉著曾思憶的手,不
緊不慢的說。曾思憶明顯感覺陳九九一直在抖,是的,任誰看到這個場面,別說女人了,就是學過武的將士們也有點發怵。人太多了,黑壓壓一片,從簾門看過去,似乎還有不少人躲在客廳。
光頭漢子吐了一口煙氣,道:“你們自己說,該怎麼辦吧!青山老弟滿意了就行。”
曾思憶察覺陳九九不對勁,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曾思憶將她掩在自己身後,轉過身:“說吧,什麼條件。”
患難見真情,雖是第一天相識,她們已經走進她的世界,不可讓他人觸碰。
葉青山偏過頭,諷刺似地對她說:“曾思憶,你覺得我需要什麼,我也不為難你們,事情因你而起,你說怎麼辦吧!”
只是勾了勾嘴角的葉青山,這抹笑容,在曾思憶心底,是虎狼般的笑,刻骨銘心,這笑,是令人恐懼的,第一次來到這所城市的她,真的覺得大城市的生活處處充滿恐懼。
她不淡定了,淚水此刻開始大滴大滴地落下,強忍著鑽心的疼,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回過頭撫了撫陳九九的長髮,擁抱著她們,一起哭了,她們始終需要經歷成長。
未等哭聲漸了,櫃檯前的老闆皺了皺眉頭,彷彿輕擾了他的夢,他並不在意她們的死活,她們的哭聲吵到了他,光頭大漢側過臉看到他的表情,對葉青山說:“趕緊的吧,別耽擱了時間。”
“曾思憶,今天是剛來第一天,所以就陪小爺玩玩兒吧!”一臉色相的葉青山上下打量著這個衣著樸素的曾思憶。
“你先把她們放了!”強忍著淚水打轉,並沒有哭泣的聲音,有的只是釋然的解脫,足夠了,是的,足夠了。
葉青山有些不耐,“趕緊走!”
“等等,我有說過讓你們走嗎?”光頭漢子不樂意了,不願意放她們離去,好不容易見到幾個單純的學生妹,顏值這麼高,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讓她們走了。
這次輪到葉青山慌了,扭頭小聲地對光頭漢子說,“大哥,那三個中有個是當初的XXX,咱得罪不起,之前我也是一時衝動,留下這個就可以了!”
訴說下,張冉,陳九九,央桐幾人被丟出了餐館,只剩下曾思憶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的臉上表情似乎有解脫之意,是的,就在陳九九她們走了幾分鐘後,至少她確定如果她們逃跑的話現在應該是安全的了,於是在葉青山衝過來的幾秒內抓著餐桌的餐具叉子,狠狠地朝自己的脖頸處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