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地雞鳴聲打破了初微的寂靜。
大學的校園,鐘聲漸響。習慣早起的她早已在宿舍中,慢慢的啃著從家裡帶來的“乾糧”。
所謂的乾糧只不過是幾個冷麵東西而已,家裡的生活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彷彿從遠古生活遺留下來。
伏羲的微光,輕輕擦動我嘴角的微揚,只願為你,輕啟脣齒。願用一份陽光,盡抹你心頭惆悵,憂傷。
宿舍樓下清幽雜石路,一個男子正捧著書本讀者,彷彿書本是他的情人,用溫柔的眼神安撫,聽著,能感覺出他在體驗生活的憂傷,愛情的甜蜜。書本,就是他最好的情人。
曾思憶呆呆的坐在**。
“思憶,走了。還有九分鐘,再不走就趕不上了,我可不想第一天就遲到”
“啊”然後一骨碌從**跳下來,拉著陳九九的手,準備跑。
陳九九愣了一下,“這丫傻啊,怎麼比我還著急!”順便喊了宿舍的另外兩個室友,一溜煙朝教學樓跑去。什麼美女帥哥都是浮雲,還是不遲到重要。
時間的指標滴滴答答作響。
“呼,呼,終於到了”十分鐘過去了,終於從偌大的校園跑到樓層門口,幾人小腿都在抖動,顫巍巍的往班門口走去。
空蕩蕩的樓道里靜悄悄地,四個女子將腳步放的很輕,似乎生怕誰知道她們來了一般。
推開門後,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男子站在講臺上。瘦削的面龐,讓曾思憶覺得他更加冷漠了,是的,此刻這位可能是自己導師的人正用獅子博羊的眼神看著自己。眼睛上帶著的金絲框讓人更加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少了些其他老師的隨和,默然的朝這幾位女同學的方向看去。
“報告”被發現的四個弱弱的喊了一聲。
“進來”
就在幾人準備找位置坐下的時候,這位導師發話了,“剛才我們說到自我介紹了,下面就先請你們四位同學先做代表介紹一下自己”話剛說完了他就自覺地往臺下走。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這位導師已經死了千百遍。
曾思憶有些小小的慶幸,因為自己站在最後,陳九九站在最前面,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有些小小的歡樂。
“大家好,我叫陳九九,來自XXX,完了”
……
……
“我叫曾思憶,來自華夏國的XXX地。沒了”學著室友們說完後,發現同學們用戲謔的表情和這位坑神導師冷汗
直冒的情緒,她不得不接著說。
“我呢,是一個比較內向,沉默寡言的人,我的過去感覺都是苦痛,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會迷戀家,迷戀那一個我既痛苦又懷念的地方,我的未來此刻正迷茫,不知何方!”
話剛說完,臺下掌聲雷動。
課桌下兩人竊竊私語。
“哥,你看,這女的跟咱們一個班,嘖嘖”說完就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同桌哥哥。
沒等王力凡接話,他又接著說。
“聽,這自我介紹挺不錯的,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這麼單純的女孩子了不多了,哥你可要把握機會啊。”說完奸笑的低了低頭。
曾思憶小臉說的通紅,然後垂默地低下頭,在這位導師欣慰的眼神下坐在了座位上。
明媚的天空萬里無雲,導師走上臺去,沒有祥和的話語。還是那張冷漠的面龐,只是臉色稍微好了許多。
“剛才這位同學的自我介紹就特別詳細,很好”
臺下又響起一陣陣掌聲,曾思憶不好意思的靠了靠陳九九的肩膀。
“我是你們的導師,諸葛金。我不教你們什麼,我只是你們的輔導員而已。”
臺下就開始竊竊私語了,同學們都在想給他取什麼外號簡便一些呢,既簡單又方便。
“什麼?豬疙斤?哈哈”
曾思憶和陳九九聽著這個外號,不禁莞爾,就連坐在後面的王力凡都揚了揚嘴角。只是臺上的諸葛金導師似乎並沒有區分他們的話語,還重複了一遍。
“對,我叫諸葛金”。
緊張的抽搐聲響徹整個教室,笑的不行了才會這樣。
這個季節的秋天,既有人生的第一次邂逅,也有彼此愛情的追逐。長漫的夜裡,顯得有些悲切的哀涼。
諸葛金導師介紹完自己後就把時間交給了學生們自己。世界彷彿一個羅盤,將所有人聚集在一個並不大的校園。
校園並不是特別好的高校,只屬於全國的二本院校而已,而在二本院校中也只是排名特別低的,沒有多少名氣。曾思憶選擇這裡,是因為這裡的學費相對於其他高校而言較低很多,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所學校,來之不易的校園生活更讓她倍感珍惜。
諸葛金走後,教室裡亂成一團,就跟高中一樣,到處是喧囂的吵鬧,只不過沒有了高中的青澀,對愛情的渴望越發直接了。
男同學們看到曾思憶和陳九九,還有她們的兩個室友,眼
睛總是移不開視線,都是很美的女子,只是曾思憶的打扮實在過於土氣,所以目光都是聚集在另外三個女孩身上。
嗨,美女,我叫葉青山,有空聊一聊嗎?
搭訕的方式還是這麼土氣,曾思憶有些厭惡地看了這個人一眼。還別說,一張帥氣的臉,俊俏的臉上嘴角噙了魅惑的笑容,很讓人迷戀,只不過脖頸處戴的金色項鍊圈給人的感覺就是嫌棄,據分析,這種人要麼就是家庭特別好,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一種是社會上穿金戴銀的流氓混混。
總之,曾思憶越看越不順眼,只能將頭扭開,直接無視他的存在,他尷尬的點點頭,隨即轉頭看著陳九九和她另外兩個室友。
“你?同學,你撩妹的方式太過老套了吧,下次換點新鮮的花樣,別撩妹不成反丟面子哦。”一向大姐大的陳九九用盡言語打擊這位不知叫啥名的男同學。
葉青山臉上青紅交替,沒有再次接過話語,盯著陳九九的背影,怨毒似地看過去。正好對上曾思憶的眼神,卻又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一直坐在後面的阿魚轉了轉手中的黑色簽字筆,拐了拐身邊人的臂膀,那人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不悅。
叫阿魚的男子顯然並不曾側過臉看身旁男子的面龐,接著說:“哥,你說那叫葉青山的那眼神什麼意思?有趣,有趣。”
自顧自地說了半天,才發現沒人答話,就側過臉,而王力凡正在搗鼓他的新作品,文學社的他每天都沒有多少時間,需要打理整個團隊,也需要打理自己的文筆。
被氣的不輕的阿魚只能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委屈。嘴脣還在砸吧砸吧的,彷彿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口。
就這樣在導師的離去中,大家交友出現各種情況,有互相只是彼此打個招呼的,也有熱臉碰冷屁股的,什麼也沒有,討來的還是一份**裸的尷尬。
特別是後座的有幾個男同學,一直從第一排的女同學數到最後一排,不想知道他們的世界在討論什麼,只是那個猥瑣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自己,競讓人生出一種褻瀆這所高校的想法。
曾思憶拍了拍額頭,想太多了,然後就靜謐地躺在桌子上發呆,想這想那。現在有人讀懂她的想法,也許就會走進她的人生。
她想家呢,那個家,活躍的教室在匆匆忙忙的緊急通知中草草落幕。
鐘聲,又響徹耳畔,細細聆聽,還是有些隨和的享受,因為這即是學校的第一天,緣分的第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