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教室又恢復款嗯那種和諧的氣氛,一個三言,一個兩語,將整間教室都籠罩上了一層縈繞的和諧之氣。
肉眼不可觀,這些活躍的氣息幻化為一股股金黃色的氣流,徑直朝曾思憶的眉心而去,曾思憶揉了揉額角,那裡暖暖的,很是舒適。
教室外林立著每一棟教學樓,林木長在小池旁,樹木隱蔽,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黑色邊框眼睛的中年人趕來。
一進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教室內的每一個學生都抬頭盯著她,透過黑色的眼鏡,他的眼神有一團迥異的色彩,不知是不是錯覺,曾思憶竟在他眼中看到了一層藍色的光暈,只是隱藏深了,細看,再也沒有發現那抹深藍。
他高昂的鼻樑下,嘴脣緊閉,那張死魚臉還是一如昨日。
他見學生們盯著他,也不惱怒。
他並未開口,臺下的學生們都猜想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大氣都不敢出,全都大眼瞪小眼。
只見他緊閉的脣角裂開,還未開口,便沉下臉來。
“同學們,學校為慶祝開學和迎接這一屆的你們新生,學校決定放假五日,集體出遊。”
曾思憶一愣,鄰座的陳九九呲牙咧嘴的推了曾思憶一下。
曾思憶扭頭看來,陳九九顯然對放假這件事極為滿意。
臉上寫滿了歡喜之情,前座的央桐和張冉扭過頭,身子半傾。
“我們明天去哪兒耍呢?”說話的是央桐,她對於出遊欣賞美景特別有雅緻。
“我們去清水碧天上吧。”陳九九都快歡呼起來。
央桐和張冉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攤了攤手。
曾思憶問到:“那是什麼地方啊?”
也不搭話。
“九九,原來你還有這癖好啊。”張
冉故作嫌棄的對陳九九道。
央桐也在一旁附和著。
“哎呀,你們怎麼這麼不正經,我說真的,那裡的海鮮挺不錯的,而且吃完我們可以一起去賭場,玩兒兩把再走。”還未去,陳九九就已經在開始幻想那愜意的日子了。
清水碧天上:一個娛樂城,只有你想不到的地方,沒有你找不到的,那裡的按摩院很多,樓裡面的姑娘們總是跑出來拉客人,所以之後那裡便成了煙花柳巷,一個男人愛去的地方。
張冉和央桐光聽著這個名字,就想到了之前去過的時候,那些女人們,別提多招人煩了。
再多看看那些男人們猥瑣的眼神,至此都不願去那裡了,以至於忽略了裡面奢華的賭場和鮮美的美食。
在她倆眼裡,只有央桐還能勉強接受,從小飽讀詩書,戴著藍色眼鏡的張冉是,她是拒絕去那裡的。
央桐和張冉別過臉,陳九九突然好想扶額望天。
“你倆,真沒救了。”陳九九輕喝,現在她就像一個壞女孩,搞得非要帶她們去似的。
“思憶……”苦於無奈地陳九九感到自己被央桐和張冉欺負,求救來了。
“咋了……”不明所以的曾思憶還是抱了抱陳九九。
陳九九未開口,央桐就先開口了。
“九九要帶我們去的是那種地方……“那種地方…!你懂嗎?”
央桐說著還比劃著手勢,曾思憶愣是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哪種地方啊?”
純潔的曾思憶做了個看不懂的面容,央桐想吐血了,曾思憶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陳九九趕緊鬆開曾思憶,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央桐和張冉想飆淚了。
“就是男生女生該去的地方,也就是開房,**,懂嗎?”後桌的一個戴眼鏡的同學開口
了。
姓名:王力凡
身高:178cm
近視:275度
性格:將一切事情看得很淡,是個有故事的人。
過去從初一開始喜歡一個女孩,表白無果後,單相思五年,看過社會上的男女,將感情看成雲雨之後隨便扔開,情感對他從不會有任何影響因素。
屬性:冷血動物。
單相思過後,再沒有哪個女生能走進他的心裡。
“暖男”,對誰都好,卻不知道自己喜歡誰。
家庭:普通。
央桐盯著他,曾思憶也扭過頭,直愣愣地看著他,他一隻手按在本子上,一隻手快速的寫著字,曾思憶瞅去,看到了上面清楚地寫著標題《洽談法律》。
工整的字跡觸動曾思憶的眼,曾思憶將他工整的字跡與他人品歸類為一類,得到結果:當之無愧的好人。
王力凡話音剛落,曾思憶立刻明白了。
央桐和張冉注視著王力凡,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生的有幾分帥氣,只是右邊臉上多了幾顆細小的黑痣。
不然可以競選班草了吧,現在這樣,倒也順眼。
王力凡見曾思憶扭頭看自己的稿子,停下筆,抬起頭,左手扶了扶黑色的絲框眼鏡,邪魅地笑著。
曾思憶心想,怎麼這人笑得可以這麼好看。
“怎麼。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王力凡邪笑,脣齒輕啟,一個個字元衝擊著曾思憶的耳膜。
央桐和張冉有些欣賞的面容在一瞬間拉了下來,心道。這人怎地如此低俗。
諸葛金導師大手一拍,講桌顫了顫,神色肅穆。
“你們可知我們去的是什麼地方?!”語氣低沉,教室寂靜無聲。
“我們去的是長門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