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十卷 大戰的背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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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大戰的背景(上)

第十卷 大戰的背景(上)||

時間是1世紀初。

名為路塔的神學家將會為整個歐洲文明的支柱基督教帶來驚人的變革,或者說是異變的數年之前。

地點是神聖羅馬帝國。

諸侯,教會與騎士的領地星羅棋佈的聯合國一角,橫斷歐洲的中央高地與德意志北部平原的交界處,被稱為哈爾茲山的山腳下,正在進行著一場大戰。

曾親身戰鬥的人,只是聽說的人紛紛稱之為大戰,但卻決沒有出現在人類史書中的,這場FLAMEHAZE和紅世之徒之間被隱藏的戰鬥。

他們,是擁有非人力量的超常者。

橫行於這個世界,具有自由地將萬物事象扭曲的力量的異界來訪者,與意在阻止他們所掀起的滔天巨浪的異能者之間,激烈至極的衝突。

當時,還沒有發明出“封絕”。

兩大陣營之間超越人類認知的戰鬥雖然暴露在人們的眼前,也只是被認為是超現實的事物,使人們感到困惑,那場戰鬥,也就在這樣的時代,這樣的世界中……

深夜裡,異變驟生。

壓倒萬千士兵的吶喊聲如巨浪一般。七色的幽火四處飛舞,與幻覺相比顯得過於真實,簡直像是要烙印在人們的眼底。

彷彿是地震與雪崩一起到來的轟鳴使大地動搖。

從地平的另一端傳來的異動,正是這場本不存在的戰鬥的證明。

身處戰場東西的兩大都市貝爾尼根羅德和哥絲拉中的人們對這場戰事完全一無所知。領主的佈告,戰事的騷亂,旅人帶來的不穩的訊息,這一切都沒有。儘管一切井然,但光和聲音所構成的異象確實存在。當時的人們並不是將其只是當作超自然的現象,而認為是某種現實中的前兆或是某種警告。

中世紀後期,人們的現實是龐大的。充滿了虛構與不能理解的元素,是無法認知的巨大所在。

同時,這也體現出人們所擁有的狹隘知識的另一面,人們將生活最低限度的知識用經驗,傳聞,意見等等進行補完,終於接受了現在這個不可思議的現實(一部分人拼命想提高生活著的實感的這個時代)

所謂補完的工具,能夠解釋發生的異象的藉口,就是神。

自己所無法估量的事物,只要對照“神”這個明確的路標,就能暫時得到一種錯覺,或者可以說,讓自己接受,從而停止思考。因此兩市的居民都把怪現象的解釋(具有某種意義的徵兆)歸結為神的侍者司教和聞風而來的眾多修道士的任務,而自己只是當作見聞似的東西,聽聽就算了。

從根本上來說,這種超現實的傳說很快就會無人問津,隨風而去。當時的羅馬皇帝馬克西米里安一世頒佈了佈告:“禁止談論與記錄發生的異象。”市民們也就服從了法令,對此絕口不談。這條緘口令幾乎沒有一個人打破,它能夠這樣徹底執行的理由很簡單。當時的人們無論貧富貴賤都對那片不祥的戰場抱有特別的恐懼感。貝爾尼根羅德和哥絲拉之間,從北德意志平原眺望,像成群的肉瘤一樣的哈爾茲山脈那座低矮的主峰,卻被當時的世人所熟知。那裡,曾是古時日爾曼的祭奠場……

峰名“布羅肯”,後來因英倫出身的修道士聖瓦爾普魯加的名字和當地信仰的儀式發生混淆,以“魔女的集會場”這個名字再次為世人所知。對民間習俗強加異端的罪名進行絞殺,這就是世界史中的噩夢魔女狩獵。在這個時期,它的流毒已經在各地初見端倪。

因為對世界本身抱有恐懼,所以無論在山上發生了什麼,看見了什麼,沒有人願意說出來。

這是……只屬於當事者的戰爭。

“多麼豔麗的夜晚啊,色彩之間相互融合,所有的人都在燃燒。”

“簡直是和‘凶界卵’匹敵的惡趣味的文字遊戲呢。”

“誠然。但,確實在燃燒著。”

“同感。”

中世紀歐洲時期,存在著當時世界上最大的紅世之徒集團,他們以布羅肯山為根據地,被稱為“悼之鐘”。它是以古老的紅世之王“棺柩的編織者”阿希茲為首,以及麾下被稱為“九垓天平”的九名強大的“王”所統轄的巨大集團。中世紀的歐洲雖然被稱為是紅世之徒最為猖獗的時代和地域,但在史上擁有萬名成員以上的“徒”的集團,也只是屈指可數。

而且“悼之鐘”與世上其它只是為了共生而結成的團伙—譬如“假面舞會”,有著明顯的不同。

他們是“軍團”。

他們將戰鬥視為家常便飯,敵人自然不是被他們蔑稱為“命柴”的人類,而是因曖味的預測和過敏的危機感,不僅做出了殘殺同胞的暴舉,更將力量給予人類的那些愚不可及的“紅世之王”,以及作為其尖兵的FLAMEHAZE們。

“不是說索克爾那傢伙被幹掉了,差不多該認真找找突進去的機會嘍。”

“能夠多大程度上避開‘煩擾之風’是勝負的關鍵。”

“範圍收縮中。”

“恩……為了把握戰況,應該只覆蓋到了戰場上空,我們可以充分爭取突入的時間。”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可以說他們是異類。

原因是“紅世之徒”本來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才來到這邊的世界,本質上來說是一種利己的存在。他們的行動自然也是基於實現種種慾望。與討伐者之間的戰鬥對於他們完全是多餘,可以說只是能避則避的災難。但同時他們也擁有與人類幾乎相同的心理(正因為擁有比他人強大的力量,才會強烈地追求自身慾望的滿足)。換言之,說到底也只是和人類一樣,自身能夠感受到,愛情,友情,恩義……愛人被奪走會悲傷,朋友被打會憤怒,恩情會用行動來償還,他們與人類一樣也擁有這樣的思想。

正因為如此,紅世之徒戰鬥的理由完全可能不出於自身的慾望和利害,而在以戰鬥為目的的“徒”中,“悼之鐘”正是最為強硬的組織

“……意思,確認。”

“要去了嗎?”

“恩,已經決定了,上吧。”

“恩。”

實際上FLAMEHAZE的陣營中,正被慢性的人才不足所困,歐洲全境和與其隔海相望的北非,以及包括中東在內的廣闊地域都是雙方自古的激戰區,而在這些地帶問題更加明顯。

FLAMEHAZE並不是一種能夠根據情況而進行量產的存在。往往是人類爆發出了超越常識的強烈感情,從而與存在與“紅世”的“王”達到共感,在雙方同意的前提下籤訂契約,經過這些不可缺少的程式,一名FLAMEHAZE才會誕生。無論哪一樣,都並非是輕易便會出現的現象。

但即使是這樣,在那個時期,這些異能者的數目還是飛速地增加。

並不只是因為作為容器的人類嚐到了生存在這世上所有的痛苦,也是因為給與人類力量的另一方——之前大多數選擇靜觀局勢的“紅世之王”也為了守護世界的平衡,爭先恐後的加入了戰鬥。

戰鬥的導火線就是被稱為“吞食都市”的自在法的發動。

同時身為優秀的自在師的“悼之鐘”首領阿希茲以設有機關的“火炬”為觸媒,人類自不必說,連本來不適合直接吞食的“物”也強行轉換,換句話說,就是把整個都市全部轉化為巨大,且高純度的“存在之力”,他將得到的力量全部收為己用。作為結果,誕生了世上從未有過的,空前的扭曲。

為阻止他而戰的FLAMEHAZE們雖然勉強打倒了“九垓天平”的一員,但終究沒能阻止自在式的發動,並失去了大批強大的同伴。就是說……吃了一場名副其實的大敗仗。

但從反面來說,這次的敗北也給全世界的FLAMEHAZE和仍在紅世靜觀其變的“王”們非同尋常的危機感,以前很少團體行動的FLAMEHAZE們為了對抗阿希茲所率領的軍團“悼之鐘”,也漸漸團結一致,與此同時,因危機感而決定與人類結契的紅世之王也增多了起來。

流逝的時間中孕育著新的衝突,在頻繁的區域性戰鬥中,18年過去了。

此時,將不斷升級的衝突引向決戰的事件,終於發生了。

阿希茲奪取了某個寶具。

正確的說,導火線並不是指奪取寶具這個事件,而是在持有寶具的紅世之王一派,想要奪取寶具的悼之鐘一派,為阻止其行動的FLAMEHAZE一派,這三家混戰的**中,阿希茲宣佈了自己的企圖——自己夢想的宣告。

聽到了被他稱為“壯舉”的企圖後,“徒”和FLAMEHAZE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徒”們歡呼雀躍,連本不屬於“悼之鐘”的也紛紛加入陣營。

與之相反,身在FLAMEHAZE陣營的“王”們為他的想法所震驚,紛紛起誓必將其暴行阻止。

在這錯綜複雜的大沖突過後,九垓天平再次被粉碎一角,但寶具卻落入阿希茲手中,他的企圖正在一步步實現。“徒”們的期待與士氣越發高漲。FLAMEHAZE中的危機感與恐怖則暴發性地愈加強烈。

於是,在寶具強奪之後的第五天……這天晚上。

雙方迎來了最後的決戰。

信奉阿希茲理想的“徒”們於“悼之鐘”的根據地——布羅肯要塞進行集結,決心粉碎其野心的FLAMEHAZE組成了臨時兵團,向同地點進發。

大戰,正酣。

註解:

1。索克爾:"焚塵之關",屬"九垓天平"的一員,開戰之初與"嚴凱"烏爾利庫姆一起作為"悼之鐘"的先鋒將領執掌軍隊,在阿希茲的回憶中被描述為磐石構成的巨樹,在大戰的序盤被"極光之射手"卡爾貝路瓦爾德的速攻所擊敗。

2。煩擾之風:原文為“五月蝿る風”九垓天平的一員,"凶界卵"的自在法,以大量的蒼蠅散佈在戰場的空中,起到偵察的作用,本身每一隻並無什麼攻擊力,但集合起來就可以達到破壞巨大建築物的可怕攻擊力。對於防禦力不高的人是極其危險的空中結界。

3。吞食都市:“棺柩的編織者”阿希茲所創的自在法。本來,紅世之徒只能吞食與自己相似的人類,然而阿希茲藉由加上了"鑰之線"的"火炬"作觸媒,能夠將整個城市(包括一草一木)轉化為存在之力。

巨腿將燃著的櫸樹踢飛,大地被其剷平。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矗立在森林中的大腿,一望無際的雙手,使大地震顫的身體,這一切都是鋼鐵鑄成。

“你們這些雜種,竟然!!”

異形的巨人並不是由一塊塊鐵板拼補而成,而是將厚重的城牆般的鐵板直接化為身體和手足的形狀。發出咆哮的,是他身上以白色染料所繪出的雙頭怪鳥。

橡樹與櫸木交雜的森林在巨大的咆哮聲中低沉地顫抖。混雜在餘音當中,潛藏在樹枝之下,忽然,閃光從各處飛來。遲來的破空聲“咚咚咚咚”不斷響起。

在巨人的身上不斷升起煙霧,這是近年在人類軍隊和傭兵部隊中普及的火槍攻擊。

“竟然把索克爾!!!你們這些殘害同胞的道具!!”

鋼鐵巨人沒有任何反應,踢開腳下彷彿火炬般的樹木,在飛散的火星中繼續前進。

這時,比剛才更加沉重的破空聲再次混在槍聲中響起,這次是攻城炮的炮擊。藉由爆炸推動的大量炮彈,穿破遮天蔽日的森林,像鋼鐵城堡般的身體飛去。

“噢,嗚噢!?”

嘣,咚咚,在爆炸聲中巨人發出了低吼。但,仍然沒有一絲震顫,巨人推進的勢頭不僅沒有絲毫減弱,還對著麾下的軍隊將大手一揮。

“敵人的火炮已經打盡了!!戰友們!前進!!”

夜色在巨人的咆哮中搖曳,在他背後的布羅肯方向傳來了如雷的迴應。

“喔喔喔,先頭大將殺開了一條血路!”

“小子們,別落後了!”

“嘎噢噢噢!”

“哇啊啊啊啊啊!”

帶著各色的火焰,外貌千奇百怪計程車兵湧了出來。

撕裂密林的是羽毛,骨骸,又或是鞭子似的觸手和鐵護腕,越過燃燒的樹幹的是蹄,鉤爪,有時是蛇尾,尖嘴,也有長著牙齒的下顎。

簡直是可以被稱為魔軍的異形軍團。

“‘悼之鐘’萬歲!”

“烏爾利庫姆大將萬歲!”

“把叛徒們踏平!”

“咬碎討滅的道具!”

怒吼著從鐵塊身邊遠離而去的魔軍中,一朵將美女的臉包在中心的妖花輕盈地飛上巨人的肩膀,以柔和地語氣開口。

“您沒事吧。”

“人類的玩火就像玩具一樣,我"嚴凱"烏爾利庫姆連眉毛都不會動一下!”

誇稱為“悼之鐘”最強的“九垓天平”一角的鐵之巨人"嚴凱"烏爾利庫姆對肩上的妖花看都不看。

妖花再次詢問。

“能夠冷靜下來嗎?”

烏爾利庫姆腳下絲毫不停,隔了幾秒才回答。

"焚塵之關"索克爾他……是個陰險毒辣的討厭傢伙,但是……”

在進擊的巨人眼前,三道光輝閃過叢林。

是與剛才的炮火不同,五顏六色的閃光。飛過來的物體也不是炮彈,而是高速的火球。這是使火焰帶有敵意,並以爆炸制敵的初級自在法——“炎彈”

烏爾利庫姆一瞬間舉起鋼鐵的手臂,護住了妖花。雖然被炎彈接二連三地打中,但他的前行卻沒有停止,簡直像是被雪崩般的火焰所包圍的巨人仍然帶領著魔軍前進。

在熱氣中,微微喘息地妖花向著畫在旁邊白色的雙頭怪鳥發問。

“給您添麻煩了?”

鐵之巨人表情沒有一絲改變,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不僅是我們‘悼之鐘’‘九垓天平’不可或缺的一員,更是從東方一直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

被巨人的疾馳所捲起的暴風將火焰吹散,腳下的森林中,他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與他的同志,戰友廝殺的“物件”,因為無根據的,曖昧的,自私的,單方面的危機感,而犯下殘殺同胞這份難以置信的愚行的“紅世之王”所驅使的道具——FLAMEHAZE。充滿更強烈的憤怒,巨人再次咆哮。

“面對他的死,還能冷靜麼!我要用‘奈薩之鐵槌’,將這些道具打得粉碎!”

在巨人的身周,捲起了裹著深青色的火星的颶風。

在暗夜中,彷彿築起了籠罩巨人身體的城牆,那是從戰場全境吸引過來的刀槍,壓扁的頭盔,鏽蝕的盔甲以及連剛才的炮彈也混在其中的鐵塊群。他們彼此纏繞在一起,漸漸化為閃著青色光輝的急流。浮在空中的鐵塊,不斷加速,開始猛烈地旋轉。

“前方!都給我散開!”

聽到這陣轟鳴,“徒”們一齊從亂戰中撤出。"嚴凱"烏爾利庫姆得意的自在法——“奈薩的鐵槌”如雪崩一般墜落在留在戰場中的FLAMEHAZE頭上。

一擊,

並非只是速度和質量,經由“存在之力”強化的鐵之怒濤將密林的一部分,以及其下潛伏的討伐者一起碾成了灰塵。

在"奈薩之鐵槌"炸裂的樹林遠角,有一座用枝葉偽裝的簡易帳篷立在古樹的根部。這雖然是從東北兩個方向攻上哈爾茲山緩坡的FLAMEHAZE兵團——“塞芭利修集團”的根據地,但卻只有冷清的寥寥數人。

從帳篷的入口處,一名女性探出頭窺視外面的情況。

“啊呀呀呀……我們的右翼簡直被搞的一團糟。”

她是一位看起來已經年過40的修女,穿著是跟戰場不相稱的黑色套頭服再加上純白的面紗。雖然膝蓋都被巨響震得稍顯顫抖,但從她的圓臉上卻有一種悠然的神色。

“索克爾被擊敗的訊息一傳開,好像對方的鬥志被點著了呢。為了封住前鋒的雜兵,我們還特意準備了那麼多火炮……果然這邊的戰法好像被對方看破了呀。”

“佐菲塞芭利修君,總是聽到你發出局外人似的感想還真讓我頭疼。你可是總大將喔”

聽上去一本正經的男子聲音並不是人所發出,而是來自刺在面紗上的青色四芒星。

“我知道了啦,武雷神。因為來得比預想快很多,所以吃了一驚而已。”

名為佐菲的女性回了句牢騷。那份不快的表情也使人感到幾分和年齡不相稱的稚氣和可愛。

青星停止了斥責,開始分析她的感想。

“誠然,確實是想像之外的快。開戰之後僅僅兩次接觸,就已經看破了我方的陣容和戰術,以自己為盾牌突破過來。不愧是“九垓天平”的先鋒大將,了不起的慧眼。與之相比的話,“焚塵之關”只會輕狂蠻幹,幹掉他是不是很輕鬆啊?”

“才沒有,索克爾雖然驕橫,但也是作戰高手,今天的死,也不過是他的初次敗北而已。只是卡爾的速度和攻擊力與索克爾的和防禦陣正好相剋,勝利只可以說是撿來的而已。

“從遠側不斷縮小對布羅肯的包圍進行進攻的FLAMEHAZE兵團(關於兵團這個叫法,是在進行隊伍編制時,在稱為“孤兒”的傭兵出身的FLAMEHAZE中得到廣泛同意後而加上的稱呼。只是等級的編制,沒有其他意義)被分成兩大部分。

從北向南進軍的“塞芭利修集團”(總大將“震威之結手”佐菲塞芭利修)

從東向西進軍的“貝路瓦爾德集團”(副將“極光之射手”卡爾貝路瓦爾德)

與此相對,“悼之鐘”在迎擊這規模空前的討伐者隊伍時,並沒有選擇閉門拒戰,而是聚集了除去要塞守衛以外的所有兵力,在緩斜平原上發起野戰。

這批對FLAMEHAZE軍團大致可分為三個部分。

左翼部隊是九垓天平的一員,先鋒大將“嚴凱”烏爾利庫姆,

中路部隊同是九垓天平的一員,先鋒大將“焚塵之關”索克爾

右翼部隊為援軍某團,各自布好了陣勢。

作戰方針是:烏爾利庫姆的左翼部隊與由北面接近的塞芭利修集團對峙的同時,索克爾的中央軍負責迎擊東面攻來的貝路瓦爾德集團。援軍則進行對中央軍進行援護的機動作戰。

兵力均等的雙方激戰過後,FLAMEHAZE兵團下的“貝路瓦爾德”集團”取得了將索克爾部隊迅速殲滅的輝煌戰果,而另一支部隊“塞芭利修集團”則完全暴露在烏爾利庫姆的猛攻之下。加上援軍尚未積極行動的情況來看,戰況仍處在勝負未分的膠著狀態。

眺望著遠處的戰況,佐菲俐落地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雖說辭去神職工作已有多時,但這習慣卻是怎也改不掉。

“雖然早就明白真打起來不會像預想的那樣發展,但還是使人不太爽呢。”

對著自己的契約者,武雷神以嘲笑的口吻回答道。

“開戰不多時就將“焚塵之關”給殲滅了,你制定的作戰計劃取得了毋庸置疑的戰果呢。”

“作為代價,我們不是被追得四散奔逃了麼?這回集結的可不是十八年前那群豪傑了……為了與‘悼之鐘’正面交戰而臨時湊齊的最低限度數量的兵員,這些完全沒有經驗的討伐者,絕對不可能堅持到戰鬥的勝利。”

佐菲嘆息著,望著被“奈薩之鐵槌”掀起的粉塵遮蔽的戰場。在那周圍無數火焰爆發迸裂,怒號聲和慘叫聲震天動地。

(在那裡又有多少人戰死了呢?)

在這次大戰前才被臨時召集的討伐者中,大半都是剛契約不久,技藝尚未精熟,說是菜鳥也不為過。個別技藝尚可的都被配置為隊長了,到頭來不過還是個速成兵團。和身經百戰橫行沙場的“九垓天平”那銳利的軍勢本來就不可能相提並論。(正因如此,她才在一開始就制定了開戰後迅速將索克爾部隊殲滅的作戰方針。)

這些姑且不論,“徒”們計程車氣也是極為高漲,他們為首領“棺柩的編織者”阿希茲所推進的“壯舉”可能創出的新時代所感召,為了將其實現而奮起戰鬥。

因有與“悼之鐘”的長期戰鬥的經歷而被推戴為總大將的佐菲,為了彌補雙方戰力的差距而不得已使出下策:讓新人們使用從槍到大炮的各種人類武器。

原本說來,離開使用者身體的武器,即所謂飛行道具,由於對其以“存在之力”進行強化和控制都相當困難,通常是為討伐者們敬而遠之的。況且還有操作簡便威力更在其上的自在法“炎彈”。單純的質量彈在“徒”面前很容易被彈開,槍傷也能被迅速治癒,綜合種種要素進行考量,勉強使用槍炮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雖然如此,最終她還是下決心採用火炮戰術。為了應對曠日持久的激戰,哪怕是再少的力量都要儘量保留下來。如果是面對普通的“徒”,槍炮中加點設計起碼也能起到絆腳的作用。

所謂設計就是:首先使用槍擊使其放鬆警惕,待其接近時再以同等數量的火炮加以猛擊,是為“威力差攻擊”。這種攻其不意的戰術對於藉由意志力得到強化的“徒”們(當然FLAMEHAZE也不例外)有著較好的效果。

針對當時火炮機動性弱和無法連射的缺點,FLAMEHAZE採取一邊進擊,一邊把裝填好的火炮散佈在沿途經過的各處的作法。討伐者無一例外都具有怪力,能夠輕鬆地獨自進行點火發射。換言之,異能者的兵團們可以採取找到火炮就打出去,再找到再打的流動作戰。首先要用這個戰術壓制住對方的攻勢,就算火炮不靈,也可以憑自身反擊(當然,也可以作為後退時的保險)。這就是她制定的作戰基本方針。

(但果然烏爾利庫姆並非易與之輩)

這個戰術結果只在開戰之初發揮了效果。

作為“悼之鐘”身經百戰的先鋒大將,在僅僅兩次交鋒中就將“威力差攻擊”的目標和弱點甚至各處炮陣的作用都看破了。

他鼓舞了被最初的炮擊所震懾的“徒”們,並率先突破前線,將雙方拖入混戰。這樣一來,FLAMEHAZE也會擔心傷及同伴,精心準備的火炮也就很難發射。

而且,遭到突破的“塞芭利修集團”右翼不過是從旁側支援中央的部隊,人少力薄,現在受到這陣猛攻,可以說陣型已經潰亂。

(而且,著眼點也極佳)

烏爾利庫姆應該並非只是為了打倒眼前的敵人,而是為了破壞兩軍的均衡而瞄準了我軍右翼。這支部隊從FLAMEHAZE全軍來看,是西方最後一道防衛線,如果從這裡切入,就可以在不被包圍的前提下隨心所欲地進攻我軍側腹。

(可以說是相當危險的境地)

兵團不僅全是新手,而且還都是各自為戰完全沒有協調性的烏合之眾。根本不可能對應對方進攻而迅速改變陣型。在這片混亂當中,再吃到烏爾利庫姆的猛攻的話,很可能整個“塞芭利修集團”就此潰散。

(與以往不同,這次決不能失敗……只有上了……嗎)

佐菲似乎下定了決心,嘆了口氣。劃到一半的十字也停了下來。

“由我出戰。”

被這意外的發言所驚,帳篷裡本來一直盯著地圖的幾個人同時現出動搖的神色。最先提出異議的是武雷神,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以理相爭。

“竟然由總大將親自出場廝殺,簡直是愚蠢至極。”

聽到這番話,她回身面對帳篷中的下官,咬著嘴脣說

“迅速地趕往右翼,直起那些癱倒的菜鳥,阻止烏爾利庫姆並爭取重建陣型的時間。現在能夠同時完成這些的FLAMEHAZE只有我,有異議嗎?”

包括武雷神,誰都沒有出聲。

“很好。”

修道女打扮的總大將威嚴地點了點頭,指示了自己不在時的方針。

“都尼,總之一定要取得與“貝路瓦爾德集團”的聯絡。對方如果還有能夠長距離通話的自在師的話就挖到這邊來,以我的許可權允許。”

帳篷中央,身披斗篷的高個男子盯著折迭桌上鋪開的地圖平靜地回答。

“我明白了,立刻就去找能夠使用的聯絡線路。”

“阿萊克斯,在我戰鬥的時候重整中央的陣列。敵人是那個烏爾利庫姆,我沒法給你爭取出太多時間,拜託儘快完成。”

“明~白,您也小心著點。”

身著軍裝的小個子男子歪坐在大桌對面,把手稍稍舉起,算是接過了任務。

佐菲點點頭,走出了帳篷。戰鬥的噪音比剛才更響,說明戰區正在靠近。換句話說這是FLAMEHAZE一方正在逐漸被壓倒的證據。

縱觀戰場,失去星光的夜幕下,暗黑的密林中,到處都是各色的爆炎,整個戰場被大地的轟鳴和各種語言的喊殺聲所充滿。

“能夠堅持到什麼地步呢……”

“不是‘能夠’,是必須頂住,佐非塞芭利修君,如果‘那個作戰’能夠順利進行的話,應該能夠不分勝負。”

對於額上的青星那一成不變的冷靜,佐菲回以嘆息。

“那個作戰如果成功,才不過平手……現實還真是嚴酷呢。”

“在所有的選擇中,這已經是成功率最高的了,沒有辦法,不管怎麼說,對手可是我們的宿敵——“悼之鐘”。

實際上,FLAMEHAZE的目的並不在於全殲"悼之鐘"。

阻止“棺柩的編織者”阿希茲所策劃的“暴舉”(被“徒”們稱為“壯舉”的計劃),這才是FLAMEHAZE們唯一的目標。戰鬥是不可避免,然而那也不過是所有計劃的一個步驟,佐菲她們的任務,就是將先鋒大將"嚴凱"烏爾利庫姆和“焚塵之關"索克爾所率領的主力部隊釘死在戰場中。

對FLAMEHAZE軍團——“悼之鐘”的編制,是由首領“棺柩的編織者”阿希茲之下以及九名強大的紅世之王——“九垓天平”所統帥的“徒”之軍勢(有鑑於其它詞太白……就乾脆這麼寫)所構成。

但是,其中一人在這一切的起源——十八年前的“都市吞食”事件中被討滅,另一人則在五天前,成為這次大戰的導火線的寶具爭奪戰中死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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