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一天(中)||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齒輪發生了錯位而導致的結果。
"。。。。。就是沒能設定封絕,僅僅是這樣而已啊。"
"?"
夏娜稍微歪了一下脖子。僅僅是這樣的動作,就已經能讓悠二領悟她的意思了。
沒察覺到她的身體靠向自己的悠二,馬上回答道:
"我也看過夏娜你們使用過很多次封絕,但從來沒想到過原來是那麼重要的東西。僅僅是有一次沒用,就造成了這樣的惡果。"
夏娜稍微用視線掃視了一下自己的戰鬥帶來的結果。。。然後,用若無其事的語氣提起了重要的話題。
"你要試試看嗎?"
"咦?"
"自在法‘封絕‘,還有修復的練習。"
悠二混合了驚訝,期待和不安的聲音問道:
"我來用自在法?密斯提斯也能做到那樣的事。。。?"
"當然能。密斯提斯根據藏在身體裡的寶具類而擁有各種各樣的特性。其中有些還具有足以匹敵紅世魔王的戰鬥力呢。。"
"咦,你曾經跟他們戰鬥過。?"
"嗯。"
夏娜一邊點頭,一邊回想起把大太刀‘執殿遮那‘託付於自己後死去的單眼鬼盔甲武士的威容,以及在與他的戰鬥中自己差點跨過生死的驚險一幕。(X殿遮那我不會打那個字,看到更新請教教我。)
"我差點就死了。如果單看劍術的話,我從來沒有遇到過比他更厲害的對手。"
聽了她這種率直的感想,悠二不由得感嘆隱藏在密斯提斯身上的無限可能。
"那麼厲害。。。不過,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那種適應性。。"
"你也曾經成功控制過存在之裡,還把‘千變‘給你的不快感也驅走了吧?我覺得這樣的根基已經非常足夠了。"
在過去的一次戰鬥中,身為密斯提斯的悠二,曾經面臨險些被分解自身存在的危機。藏在他體內的寶具‘零時迷子‘,差點就被強大的紅世魔王‘千變‘修德南奪去。被他的手臂貫穿了身體,只差一點就被他分解消滅了。
就在那時候
保護體內所藏寶具的名叫‘戒禁‘的自在法,把修德南的手臂折斷了。
什麼時候。由誰。怎麼樣。為了什麼目的而施加的。。。。沒有人知道。儘管那是一種莫名的力量,但拜這種力量所賜,悠二才得以逃脫消滅的命運。
可是相對的,他的體內卻一直殘留著修德南的手臂。為了壓抑住體內的某處多了一條手臂這種猛烈寒意,他不得不進行了相當艱苦的鍛鍊。
然而,那種感覺卻在三天前的戰鬥中突然解消了。在他因為‘某件事‘而憤怒不已的時候,為了顯現自己的憤怒而觸及了存在之裡,並透過感覺掌握了操縱要領,結果就跟那條手臂融為一體了。以後,他就沒有再感覺到修德南的手臂存在了。
"嗯,雖然我的確感覺到,現在比僅僅去感應存在之力的流向,還有自己亂碰亂撞的時候更有自信了。但是。。。。。"
"還是覺得不安啊。?"
夏娜稍微彎著腰,向少年那不太可靠的臉望去。柔順發亮的黑色長髮,從肩膀上滑了下來。
作為對她這種姿態的自然感嘆,悠二微笑著回答道:
"那當然了。雖然說可以依靠零時迷子來恢復,但也只不過是一個人分量的存在之力啊。跟火霧戰士和徒相比,只不過是微不足道吧。?"
"咦。?難道你還。。。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
"。。。。亞拉斯特爾。"
夏娜沒有回答悠二的問題,卻不知為何向自己胸前的吊墜‘克庫特斯‘詢問道。
"應該再多觀察一段時間再告訴他為宜。至於修煉方面是沒問題的。只要慢慢提早自在法構造的熟練度。應該也會對所有事象的控制和察知能力有所幫助吧。"
與少年訂立契約的紅魔神,先說了一個對悠二來說莫名其妙的前提,然後作出了許可的承諾。
"告訴我。。。。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面對一臉不解的悠二,夏娜搖了搖頭回答道:
"現在還不能說,但現在看來,完全沒有任何不良徵兆,你放心吧。"
"。。。。我想沒人會在聽到這個答案後不感到不安的啊。"
"?嗦?嗦?嗦!沒事的,到時候我會給你想辦法。不管怎樣,既然亞拉斯特爾也允許了的話"
說到一半,夏娜突然往悠二看去,並眨了眨眼。
(怎麼了?)
悠二內心不由得這麼想。
"什麼?"
"沒什麼。。今晚我們就開始進行封絕的訓練了哦。"
"嗯,既然夏娜也這麼說,應該沒問題吧。"
夏娜對出於信賴而作出這個回答的悠二說道:
"悠二。"
"什麼?"
夏娜從下面盯著悠二一會,再一次說道:
"悠二。"
"什麼?"
得到迴應之後,夏娜仍然不回答,一邊走一邊看著他。然後又一次說道:
"悠二。"
"。。。。什麼?"
悠二心想會不會只自己的臉沾著什麼東西,於是用手摸了摸臉。
看到他這個舉動,夏娜不由得笑了出來。
"傻瓜。"
"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悠二一臉莫名其妙。
只是看到夏娜笑了,自己也自然而然地回以一笑。
(是這樣嗎。)
夏娜想道。
(如果是這些問題,就可以毫無障礙地跟悠二交談啊。)
不知道算是找到了新方向,還是應該說是重新發現了漏掉的東西。
(只要能跟悠二這樣說話,我就很高興。)
少女感覺到原本?自己的心緊緊綁在的東西已經消失無蹤。
(只要和悠二跟自己在一起,就不會害怕。)
這時候
她的鼻子對某種香味產生了反應,於是馬上感應出香味的根源所在。
"菠蘿包在走動。"
"什麼?"
仍下茫然不知所以的悠二,夏娜用小跑穿過人潮,站定在一個麵包車前面。
原來那是車子的後部改造過的移動菠蘿包店。
"請給我一個。"
面對這位因為興奮而臉泛紅暈的少女,店員大聲回答道:
"好啊!菠蘿麵包一個。!"
悠二以無可奈何的聲音說道:
"媽媽已經讓你帶蛋糕去了啊。而且我們還要在那裡吃晚飯的啊?"
"那個我之後也會吃的。"
"啊,是嗎。"
回答後的悠二,也突然間察覺了一件事。在這幾天來,互相之間那種莫名其妙的沉重氣憤,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娜壓抑著內心的高興,一邊從店員手裡接過麵包一邊對身手的悠二說道:
"總而言之,今晚開始進行封覺的基礎,也就是操縱存在之裡的訓練吧。"
"好啦好啦。先複習試題到晚上,然後就在屋頂上特訓吧。這三天的時間排得還真緊湊,哈哈。"
悠二不由得苦笑似的呼了一口氣。
夏娜則從紙袋裡拿出那個剛烤好的菠蘿包,二話沒說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露出燦爛的笑容,繼續前走。
"啊唔,什麼?"
"不,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
悠二也跟上了她的腳步。看到她那露骨的"菠蘿包效果"的笑容,他也只有苦笑了。
"我覺得像是操縱存在之力和封絕什麼的,那中完全顛覆人類常識的可怕事情"
他忽然從身邊的十字路口向一邊望去。
只見在那個應該是寫著禁止通行的牌的後面,畫滿危險斜線的地面上的一列阻止棒對面,臨時代替大馬路行車的一條狹窄馬路正塞得水洩不通,到處充斥著交警的笛聲和汽車的噪音。
那是人們把在常人無法得知的世界進行的行為與結果接受的樣子。
"跟考試複習那樣的極為普通的生活擺在一起,我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曾經是普通人類的悠二發出的這個感慨,對從出生開始就全心全意投入火霧戰士的使命人的夏娜來說,是很難理解的。
但她還是以她自己的想法,回答了悠二。一邊吃著她的菠蘿麵包一邊說道:
"啊唔嗯,既然要在這個城市生活,就應該努力扮演所偽裝的角色。啊唔嗯。無論是潛伏到投宿設施還是在無固定居所的地方徘徊,都比不上混入當地的居民中生活獲得的情報總量多。啊唔"
(果然,夏娜總是從實際工作上的角度來看問題的呢。)
悠二覺得她那種謹慎正直的態度很有趣。接著,他突然想起
他跟夏娜的第二次相逢。本來應該不是太想和人打交道的她,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之上的事。
"這樣嗎。。。。在來這裡之前,也一直在做著類似現在的代替‘平井同學‘的事嗎。?"
他好像現在才發現似的,想象了一下她作為火霧戰士的流浪經歷。因為她完全不懂得人情世故而一直以為是‘一片空白‘的她,其實也有著各種各樣的過去。
夏娜輕輕的點了點頭。
"碰到藏在某個地方圖謀不軌的使徒時就要這樣做了。"
說完她又咬了一口菠蘿包。。。然後,繼續對悠二說道:
"啊唔不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跟那麼多人說過話。而且停留的時間,一直都是把使徒找出來消滅為止,最多也是三天左右。。能夠用生活這個詞來形容的,也就只有這段時間了。"
"。。。。。"
咦?"
夏娜好像聽到悠二問了一句什麼,抬起頭看著他。
"沒有喇啊,是這裡。"
悠二一邊掩飾,一邊指著可以穿住舊市區的橫路說道。
夏娜也沒有深究,跟他一起走了進去。
剛才的那種喧囂和混亂,像是一下子完全消失了一般。在這條安靜的路上走了幾分鐘後,悠二終於用他剛才想問卻沒問出口的問題,打破了這不算短也不算長的沉默。
"現在,開心嗎?"
夏娜以問題來回答他的問題:
"。。。。。是這樣嗎。。。。"
"你現在一臉開心的表情哦。。"
悠二察覺到少女的聲音和表情有一絲的動搖,於是說道。
"。。。。也許有吧。"
菠蘿麵包也已經吃完了。
在夏天高高掛起的太陽還沒下山之前,那七人組就集中到佐騰家了。
包括夏娜在內的女生們,都一個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與之相反完全沒有作任何修飾的男生們(從學校直接到佐騰家的田中還穿著校服)嚇了一跳。
吉田穿著素色的罩衫和荷葉裙,緒方穿著寬身的水手襯衫和短褲裝,兩人雖然只是化了薄妝,但可以看得出花了一番工夫。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池之所以對這個本來以為最沒有必要提醒的人吉田這樣說,並不是想責怪她化了妝,而是因為她的雙手握著許多個鼓鼓的超市袋。
"對,對不起。可是,路上的超市正好降價大酬賓,所以。。。。"
然而她帶來的袋子卻不是手提型,而是盛夏的揹包型。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吉田是個不大會撒謊的人。吉田發現自己的謊言被識破,就急急忙忙讓田中帶自己到炊事間去了。
根據回來後的田中轉述,吉田一看到佐騰家的大炊事間
"哇好厲害的煤氣爐!烤爐也很大呀。看來還是電子油炸鍋呢,不過至少有燒烤爐水槽也很多呀。"
就興奮得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名來,田中最多隻能知道其中一半。
"晚飯就油我自己一個人來做,大家就請專心複習吧!"
大夥也覺得不應該妨礙她的興致,就決定恭敬不如從命的接受她的厚意了。而且大家都相信她就算不拼命複習也沒問題,這就是其中原因之一。
佐騰為大家準備的複習的場所,是佐騰家的第五個客廳。
這個明亮寬廣的客廳,鋪著木紋地板和薄薄的地毯,放置在第四個角落的觀葉樹非常高大,很容易讓人誤以為那是頂著天花板的柱子。在廳的正中央,只一張由大樹樹幹擷取的加工而成的桌面上鋪著一塊大玻璃板的大餐桌,旁邊還擺著一套坐在地板上時用的軟墊。
總之,那是一個沒有任何讓人覺得討厭的多餘裝飾,但一眼看上去就可以發現造價不非的客廳。
"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呢。"
聽到曾經來過幾次的悠二再次發出的感嘆,這個家的唯一住客佐騰
"嗯,你隨便喝多少都行哦。"
作出了這樣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他所指的,是放在大桌子上的飲水機。當然是冷水式的,而且旁邊還放著一個冰櫃,實在是服務周到。
"我一說今天晚飯由我們自己做,他們就幫我們準備了這些東西。還說已經衝好了那個叫什麼釋迦的。。。。。總之是類似麥茶的茶喇。"
隨便一提,那並不是什麼麥茶,更不是釋迦,而是鐵觀音茶。
"那麼,我們馬上開始吧。這麼好的環境,肯定會順利的。"
在眼鏡怪人池的一聲令下,複習會就開始了。
大桌子呈橢圓型,也沒有規定誰要坐在哪裡,大家都隨便拿了個軟墊坐了下來。
悠二的身邊是夏娜,田中的旁邊是緒方,各自都理所當然似的坐了下來。從緒方的企圖來看,她大半的目的都已經在這個時刻達到了,接下來就努力複習,如果考試成績也有所上升的話,就心滿意足了。
"那麼,我們開始努力吧,嘿嘿!"
她向著身旁的人笑道。
"那,開始吧。"
田中到了這個時候才產生意識,全身都僵硬了。
雖然他跟佐騰一起盤算著跟自己憧憬的強大女性瑪玖琳通行的遠大(或者該說是不自量力)計劃,但根據三天前發生的事件中佐騰親身體會到的事實,發現在力量方面完全不可能幫得上她的忙,甚至會有危險。雖說這也是從一開始就明白的事,但這次總算是透過親身體會,明白過來了。
如此,兩人又在開始為自己該做鍛鍊哪方面的能力而煩惱。
在事件發生前,他們曾經找池兜圈子商量過這件事,得到了‘只有用頭腦‘這個理所當然的回答。可是具體到底應該幹些什麼,卻完全沒有頭緒。
理想狀態自然是像在超出人類常識的戰場上給火霧戰士們提示的坂井悠二那樣,考慮出好的作戰方案。但這可不是透過特訓就能做到的事。他們認為至少該儘量接近那個領域,想出來的對策,就是在作為每天進行著的讀書行動中,加大解謎和拼圖的比例,這樣一個小兒科的計劃。
要說有沒有其他能做的事,大概就只剩下學習一條路了。
在這個意義上,田中就認為這次的複習會
是個好機會,也在某種程度上感謝著緒方。只是讓她坐在身旁的話簡直是小菜一碟,雖然舉動變得有點僵硬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樣一個還沒有習慣別人對自己有好感的少年
(不過,就算是被表白了,也不可能說馬上就有什麼明顯進展吧。)
先作了這麼一個不近人情的假設,然後皺著眉頭向眼鏡怪人老師問了一個問題:
"首先,你教教我考試中會出的那部分題目的答案。"
學習會出乎意料地進展順利。
這都是多虧了池速人這麼一個會教人的高手。
他從本質上就是一個會‘配合他人‘的人,因此他非常擅長調和吵架雙方的意見分歧,甚至讓氣氛變得活躍起來。也就是說,他是一個能夠正確察覺對方正在想什麼東西的,懂得‘為別人著想‘的人。
例如佐騰問他:
"這個LEARNING不知道到底是修飾到哪個地方啊。?"
然後池就會先聽佐騰說幾句話,以此來推斷出"他倒底是以什麼形式來理解的"。只要知道了這一點,就自然能聯想到"該怎麼樣才能正確理解"。
"這句話可以把前面的ALITTLELEARNING連起來看成是一個名詞,在句子中作主語喇。"
而且他還能準確地表現出他聯想到的東西,也善於其傳達給對方。
"這樣吧,如果用中間的IS來分割的話,不就很簡單了。?"
"噢噢,原來如此。!"
另一方面。。。。。
"那個,為什麼CHILD是主語,而修在後面的單詞是FATHER呀。?"
因為理解不了田中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的意圖
"文章本身就是這樣子。你只要按照普通的句子結構來讀就會明白了。"
就把自己悟出的正確答案也就是"本來應該實行的理論步驟"宣示出來。
"。。。。。。那麼,最後的MAN又是怎麼回事?"
"是被前面的OFTHE修飾嘛。"
"我就是問!為什麼會這樣啊?"
"沒啥為什麼的,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
自己說出了正確的道理而對方又理解不了的話,就露出"理解不了他為什麼不能理解"的神情夏娜,跟池相比,實在有著"完全相反的"才能。
"哈哈,僅僅是腦子靈活是當不了老師的吧。"
悠二半開玩笑地說道。
"?嗦?嗦?嗦!我早就說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啦。!"
夏娜臉紅耳赤地發駁道。
"哎呀哎呀,其實有人能清楚地把正確答案說出來,對負責教人的一方也很有幫助喇。"
池馬上間不容髮地進行安撫。
"別說那些了,池~快告訴我這裡該怎麼樣吧~"
田中抱著頭哭訴著。
"我聽了剛才的說明就已經明白了,你只不過是沒仔細聽而已吧?"
緒方享受著和他在一起的快樂。
"哦看來已經拿到主動權了啊。"
佐騰在一旁邊潑冷水道。
"晚飯做好了喲。"
吉田把晚餐的飯菜都盛在小車裡推了近來。
一聽到有飯吃,全員同時以各自的姿勢站了起來。
大餐桌上,被放滿了大碟小碟的各種美味佳餚。
"吉田同學,這個太好吃了!坂井那傢伙每天都吃著這樣的東西嘛!可惡,真是羨慕死了。"
田中嘴裡一邊吃著炒肉絲一邊舉止粗魯地說道。
吉田露出了害羞的笑容,往最後一個碗也就是自己的碗注入醬湯。
"因為時間不多,所以做不了那些燜肉之類的菜。。。"
"不,已經有這麼豪華的美味的菜,要是還不滿意的話,是會遭天譴的。!"
池也跟田中吃著同樣的菜。隱約感覺到某種隱藏著的麻麻的辣味道。
"這個煎蛋餅放了很多材料呀,是什麼特別的料理嗎?"
緒方對自己跟田中說過的關於料理的話有點在意,於是虛心請教道。
"不是的,因為沒有米煮飯,所以我把本來打算用來做肉飯的材料放上去而已。"
看到吉田的苦笑,佐騰才以一臉"遭糕了"的表情說道:
"啊,可能是因為我跟他們說了不需要晚飯。我沒有注意到那個,對不起。"
"不,按照材料來做料理也是很愉快的事情啊。"
說完,他朝著悠二的方向看去。
那個她最想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的少年,正在很開心地吃著煎蛋餅。
僅僅是這樣,吉田的內心就充滿了安心和溫暖。各種擔心和不安,甚至是絕望,都會因為眼前的他而一掃而空。她很自然地向他搭話道:
"有沒有什麼不愛吃的東西嗎?"
"完全沒有啊。真的很好吃!果然吉田同學很會做菜呀,僅僅是雞蛋的味道改邊了一下,這煎蛋餅吃起來就好像是別的料理了。"
"跟坂井同學家裡做的不同嗎?"
"是啊。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悠二‘哈哈‘地傻笑了一下。
吉田不用帶任何炫耀意味的口吻,對在他身旁喝著湯的夏娜說道:
"怎麼樣呢,夏娜?"
"嗯,味道很好。"
夏娜簡短地回答後,又把嘴巴挪回到碗邊,雖然她說得很平淡,但表情上也沒有任何僵硬和惡意。
"那就好喇。"
吉田迴應她的同時又報以一笑,才終於拿起自己的筷子。
她的身影,沒有了以前那種纖弱的感覺,這並不是說她變得態度強硬之類的,那些肉眼能看到的行動發生了變化。她只是懷著充分的確信去面對?二和夏娜而已。她已經不會因為看到兩人微妙的聯絡而感到不安,自己心中保持的感情也不會發生動搖。
她把現在自己內心的感情,用一種平常的方式顯露出來。
夏娜也對那樣的吉田和‘另外一件事‘雙方都感覺到羨慕不已,不由得自言自語道:
"真好呀。。。如果我也能這樣。。。"
"咦?"
正當吉田想問她說了些什麼之際,池開頭了:
"吉田同學,你的複習打算怎麼樣呢?"
"啊,我已經在筆記本脊柱了要讓池同學教我的問題,我打算收拾東西之後再讓你幫忙看著,可以嗎?"
"沒問題,就交給我吧!"
池輕描淡寫地(可是內心卻是狂喜不已)答應了自己心儀的少女的請求。就算不是那樣,被拜託做一些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會由衷地感到高興的。雖然自己也覺得很傻,但他這時候還是產生了一種對悠二的優越感。
悠二跟田中數道:
"比起那個,收拾東西不如由我們來做吧。"
"嗯,說的也是,總該報答一下她這頓豐富的晚餐才行。"
"你們不抓緊時間來複習不怕考砸了嗎?"
緒方笑道。而佐騰卻給她潑冷水:
"你大概也沒資格說人家吧。"
"什麼嘛,難道說你就有資格了。?"
在她們互相一人一句正鬧得不亦樂乎之際,眼睛有不知為何盯著碗裡湯的夏娜,用跟剛才向吉田說話時的嘟噥聲不同的,雖小卻清晰的聲音說道:
"從除了池速人和吉田一美以外的人裡挑選就行了。"
結果,剩下的五人決定採用猜拳來決定。
"唔嗯。。。。"
佐騰家的市內酒吧中的沙發上,瑪玖琳睡醒了。
無意中看到的窗戶顏色,是黑色,大概已經到了夜晚吧。只有酒吧櫃檯處的微弱的照明燈光,映照著這個寂靜的房間。
雖然應該已經睡了不少時間,但酒醉卻似乎還沒有完全解消。她緩緩地讓把充斥著怠倦感和厭惡感的身體坐了起來。
"水。。。"
她一邊用手梳起因為摘下了髮夾而睡亂了的長髮,一邊把視線向沙發向前的桌子投去。水瓶雖然放放在那裡,但卻是空的。
(啊我剛才拿來摻酒。。。到最後是一滴不剩的時候我才睡覺的吧。)
而且還連旁邊冰瓶的冰也用光了。說起來,我好像是把剩下的冰都咬碎吃掉了。"我怎麼會幹那樣的事!"她在內心裡暗罵自己糟糕的酒後作風一秒鐘,然後把手伸往那僅剩一點點的牛肉乾。
(。。。真是傻瓜。)
這樣不是會更口渴嗎?她心裡這樣想。然後,她明明那樣想,卻還是把剩下的牛肉乾塞進了嘴了。
"哼。。。"
當然那是很難吃的,她又吐了出來。她的手像死屍一樣無力的垂了下來,抓起那被仍到地上的格利摩爾的掛繩。
"水,我要水。。。"
她把那本大書夾在右腋,同時站了起來,拖著疲憊的雙腿向門口走去。
"喂,我低調的沉睡公主。瑪玖琳。朵呀。"
"你給我靜靜好不好。。我頭好痛。。"
她用因醉酒而含糊不清的聲音封住了搭檔的嘴巴。同時也察覺到似乎少了些什麼東西。
(哦,對了。是眼鏡吧。。。。。。?不過,算了。)
雖然沒有戴上眼鏡,頭髮也沒紮起,亂糟糟地散了開來。。。但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管怎樣,現在頭腦動不起來,總之先先去喝點水再說。
在她腋下的馬可西亞斯,把青藍色的火花當成嘆息"啪"的噴了出來。
(唔。。。也無所謂喇。)
反正去的地方也是"跟複習沒有關係的場所。"
銀色洗水槽並列成排,鋪著瓷磚的地板上有著排水溝,這裡是佐騰家寬趟的炊事間。緒方一個人在這裡,一邊自言自語地抱怨著什麼,一邊洗著餐桌。
"猜拳是沒問題啦,可為什麼是一個人做啊。。。"
忽然,她產生了一種即視感,她想起上初中的時候,經常跟田中跑來這裡玩的事。必須擰開才能讓全部水龍頭出水的水道總開關。切義大利腸卻不小心把菜刀掉到地上時弄壞了的瓷磚。佐騰腳下一滑摔倒時碰到頭的硬綁綁的烤爐。一切都沒有改變。
"呼。。。"
在幹活的時候想起這些事1/2|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