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三章 夏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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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夏娜(上)

第三章 夏娜(上)||

夏娜第二天上課,依然和第一天相同,不斷上演老師遭到學生頂撞後,出現悲慘的崩潰這種滑稽,甚至帶有殘酷性質的表演秀。

老師提心吊膽、學生戰戰兢兢,這種情況持續至第三節課,然而到了第四節課情況急轉直下,演變成一面倒的局勢。

負責這堂課的體育老師(男性33歲、獨身)似乎以從同時口中得知這幾天平井緣這名學生所造成的風波。

雖然開學只有短短一個月時間,因其陰險傲慢的性格,並且老師一色咪咪的眼光註釋女學生的惡劣行經,因而惡名傳遍全校的這名體育老師,可是個決不縱容狂妄學生的典型。他早已想好對策,準備在自己的課堂上要挫敗那個平井的銳氣。

一上課他便突然要求全般同學跑長距離馬拉松。

根據這一個月的記錄,平井的體育成績並不優異。想必很快就會舉白旗投降。即使學生精疲力盡,卻仍然被迫繼續跑下去,體育老師一邊享受凌虐他人的快感,同時命令面露不滿的學生們繼續跑步。

豈料和當初預期完全相反,平井若無其事的繼續跑步。

上課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但這名看起來跟小學生沒什麼兩樣,感覺整個人埋在運動服內的嬌小少女,仍然以相同的速度踩著腳步。

體育老師雖然焦慮不安,但因為它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修理她,所以除非她累垮,否則不會讓眾人停止跑步。包括悠二在內,不幸被抓來跟火霧戰士較量耐力的學生們,實在是倒黴到家了。

終於,一名身體比較虛弱的女生在操場的跑道上蹲了下來。

情緒焦躁的體育老師放聲大吼:

“喂——吉田!你敢偷懶!!”

“吉田同學!”

“一美”

同班同學立刻湊近這個按住胸口氣喘吁吁、名喚吉田的女生。

她平時就很容易貧血,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嘛?學生們責難的視線,體育老師完全感受不到。

喂!你們全聚在那裡幹嗎!”

“老師,請讓一美休息吧。”

一名女學生拍撫著吉田的背部提出要求,體育老師見目標物件平靜緣,完全不為吉田的狀況所動,仍然故意繼續跑步(他覺得),於是情緒激動起來。

“閉嘴!老是藉口偷懶,難怪體力會這麼差!站起來!”

此時,冷不防有人脫口而出:

“說來說去,為什麼突然要跑馬拉松?”

體育老師被區區一個小角色踩到自己的痛處,不自覺當場翻臉。

於是他靈機一動,猛地抓住吉田的手,硬是用力把她拉起來。

“都是你偷懶,害大家都不跑了!給我站起來!”

“……!”

只能以嘴巴呼吸的吉田發出無聲的驚呼。

詫異的學生們大表抗議,悠二也同時剋制著“快要踢出一腳”……

以上這些情況還來不及發生之前。

體育老師被人猛力往臀部一踢,往前衝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讓所有學生頓時愣住,隨即回過神來一看,平井緣也就是夏娜正挺著身子抬高一條腿,向眾人展示他的運動鞋鞋底。

呼吸一絲不亂、汗水頂多只有一滴、結實毫無贅肉的身軀。

身後綁成一束的柔亮黑色長髮,順著一踢的餘韻飛揚而起。

(。。。。。。。哎呀——真的動"腳"了。。。。。。。!)

無法成功制止夏娜的悠二緊抱著頭。

夏娜會踢開體育老師的其中大半理由,是因為體育老師正好擋住了她的跑步路線,但她仍然牢牢的以單手扶助吉田。

“從一上課就一直跑步。。。。。這是哪門子的‘體育課’?”

看來她原本是想瞧瞧體育課在上些什麼內容。見她瞅著靠在自己肩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吉田,眉心全攢在一起。

(反正,一定不是覺得很可憐,大概是在想:實在太沒效率了。)

悠二精準地猜出她的想法。

果然不出所料,夏娜說道:

“無聊透頂的訓練。拼命活動身體只會造成疲勞而已,一點用處也沒有!”

“你,你。。。。。。。!!”

擦拭沾了滿臉的泥巴後,體育老師站起身來。髒兮兮的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夏娜自然是絲毫感覺不到對方的怒氣。

“喂!你來結實這堂課到底有什麼意義!”

僅僅開口如此質問。

(哎呀呀!果然、又變成這樣!)

“。。。。。。夏娜。”

篤定山雨欲來的悠二小聲喊道,夏娜則把靠在肩上的吉田放開並交給他。

悠二接過少女,對少女纖弱的身體已經氣若游絲的呼吸大感吃驚,不禁探向她的臉。

“你不要緊吧?”

吉田臉色蒼白,卻仍然微微點頭。

看來情況還不至於太嚴重,悠二鬆了一口氣,隨即把吉田交給其他女同學。

在眾人身後,體育老師語氣激動地扯開嗓子大吼:

“你好大膽,居然敢踢老師!”

體育老師完全不理會夏娜的質問,徑自逼近她。雖然同事們早就頻頻勸告他這招“對平井緣根本沒用”,他還是企圖施展**威。

“你這個不良少女!!竟然對老師施暴!停學!不,我要讓你退學!!”

面對狂吠亂吼的大塊頭體育老師,雙手抱胸泰然自若佇在原地,身材嬌小的夏娜只淡淡地說了一句:

“連說明也不會嗎?”

“聽清楚了!有問題!這就是問題行為!!”

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這也難怪,因為體育老師根本不想好好談。這個人只知道一味發洩自己的情緒罷了。

更遑論圍在他四周的學生們,目睹他失控的模樣實在失望到了極點。

於是到了後來。。。。。。

(礙眼的傢伙!)

夏娜的細眉轉為平直,這是宣告她即將開始戰鬥的表情,一眼便看出端倪的悠二以他自認最適當的時機大喊出聲:

“用踢的!”

夏娜正要採取行動之際接收到這個奇怪指示。

“?”

倘若高喊“住手!”夏娜一定不予理睬,絕對會一拳往眼前吠個不停的廢物臉上揮過去。不過,既然一切尚未開始,於是她便按照悠二的知識,狠狠地踢飛這個廢物。

就她的動作來看,她只是輕輕地甩出一腳,然而這對常人來說威力驚人的一踢,讓體育老師像搞笑漫畫一樣整個人飛了出去。

體育老師畫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接著重重摔向地面,發出咯嗓一聲的怪叫。

“哎~呀呀。。。。。。。。。。”

雖然是自己的指示,但悠二眼見這一踢的恐怖怪力不禁嘆了一口氣。他在同班同學的注目禮之下,先抓抓頭再深吸一口氣,故意拉開嗓門大喊:

“老師!‘突然闖進’跑道太危險了!”

夏娜一臉莫名其妙。

眼鏡怪人池不愧是結識多年的老朋友,第一個意會悠二的企圖,於是也同樣故意以大家都聽見的音量大喊:

“被踢開也沒辦法呀!”

佐藤咧開嘴一笑,揮動雙手作出煽動身旁同學的手勢,幫腔道:

“就是啊——!因為平井同學跑得很快!”

面面相覷的田中,最先提高音量:

“所以,沒辦法說停就停嘛!!”

終於恍然大悟的同班同學們開始不約而同高喊。

悠二與池肩並肩,佐藤與田中一搭一唱,操場跑道響起一陣聽似歡呼的喧譁聲。

“我剛剛看到了,導師正好衝到平井面前!”

“我也是!”

“啊哈哈!老師,你好倒黴哦!”

“我的眼睛模糊,看不清楚前方!”

“好象發生車禍一樣哦!”

在這場完全沒有自己置嘴餘地的鼓譟聲中,

“。。。。你。。。你們。。。這些傢伙。。。。。。。”

體育老師仍然以趴倒在地的姿勢,發出像是咒罵的聲音。

為了平息這場喧譁,悠二網身旁的夏娜靠過去,低聲問道:

“能不能恐嚇一下?”

自己大概是受了夏娜的影響,個性愈來愈惡毒了!悠二試圖推卸責任。

同樣的,趁著眾人喧鬧之際,藏在運動服裡面的亞拉斯特爾悄聲說道:

“對了,就用我們‘收錢’時常用的那個方法怎麼樣?”

“有道理,這個看起來只要恐嚇一下,就會乖得跟貓似的。”

經過這段在一般生活中也很容易想象得到的危險對談後,夏娜再次邁出步伐。

簡單一個動作就讓全班同學再次鴉雀無聲。

體育老師發現,在冷不防降臨的肅靜之中只剩下腳步聲,臉色立刻刷白。

“‘你現在,正好在跑道上!’”

令人不寒而慄的對白。

“唔。。。。。哇。。。。。。。”

體育老師拼命掙扎想要逃走,只聽見磅的一聲,一隻腳往他鼻頭前方的位置用力一踩,貼在地面的肚子也被震得搖晃。接著踩在地上的這隻腳再度舉起。

眼前,牢牢固定在地面的跑道多了一個深達五公分,與鞋底同寬的腳印。

體育老師驚愕與恐懼地瞠圓雙眼,悠二則不忘加上最後的提醒。

“老師,‘以後要小心點,否則會有危險哦!’”

“。。。。。。。聽明白了?”

夏娜露出凶狠至極的笑容如此說道,體育老師使盡渾身解數點頭如搗蒜。

悠二面帶微笑地補充了一句詢問:

“請問,現在應該可以下課了吧?”

體育老師隨即用力點頭。

“接。。。接下來是、自修時間!”

隨口迴應之後,便踉踉蹌蹌地逃之夭夭。

這次,學生之間終於爆出毫無顧忌的歡呼。

其中,悠二看向身旁。

“動作真快。。。等一下等一下!不用追了!”

他連忙制止打算衝過去的夏娜。

“為何?。。一定要乘勝追擊才對吧。。。。。!?”

此時全班同學將兩人團團圍住。

大家隨手勾肩搭背,不管是語氣興奮的讚賞有加,或玩笑性的戲弄挖苦,兩人被眾人又推又擠。。一同上課只有短短一個月的同班同學,,在此時所有的人頭一次抱著相同的心情,大肆喧鬧起鬨。

悠二既驚又喜,同時也擔心夏娜的反應,這時身體被重重打了一下,不禁哀叫出聲。

夏娜翻著白眼,被這股硬將她團團圍住的歡呼與善意的碰觸淹沒。

當中,池輕拍了一下悠二的頭,隨即離開群眾的眾人,並呼喊同樣拍了悠二背部一掌但力道卻猛烈非常的田中。

“喂——田中!麻煩你來背吉田。”

“好,就來了。”

粗壯的手臂輕背起原先躺在其他女同學膝上的吉田(佐藤羨慕地看著,同時以手帕扇著吉田的臉。),送往保健室。

就在一連串的**之後。

接下來的時間,悠二一群人舒服地躺在春天的草皮上睡了一個好覺。

於是,平井緣——也就是夏娜,在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情況下,成了班上同學的人氣焦點。

她的人氣旺到連在換衣服時,其他女生甚至會拿著梳子,幫她整理先前因為躺在草皮上而沾了一堆雜草的頭髮(大概是看不下去她不修邊幅的模樣吧)。。。。。。。只可惜,悠二看不到這個讓人倍感溫馨卻又膽戰心驚的情景。不過據說,幸好夏娜並未多說什麼,乖乖任由眾人擺佈。

話雖如此,並不代表夏娜變得平易近人,從此大家和樂融融。程度最多隻是從“無法無天的學生”,跳級晉升成為“貼身保護老師”罷了。

不過今天,再體育課之後的午休時間,已經不象昨天那樣有一堆人離開教室了。有近半數的人留在了教室裡。

對悠二而言,不論是出自有意或無意,他其實並不清楚,讓她與班上同學打成一片的這種行動究竟有沒有意義。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經過前天與昨天的事情,悠二的膽子變大了。經過巨大的玩偶、鐵球、大批卡片與爆炸之後,只會叫囂的體育老師就跟一隻家蚊沒啥區別,根本沒什麼好怕……不對不對,不能有這種自大的想法,不能因為自己沒有未來就自暴自棄,必須有效利用剩餘的時間,只是這麼做有什麼用……

閒著無聊胡思亂想之後,接著目光在教室裡遊離。

(反正總比孤獨地被拋棄在這裡好吧。)

不假思索無法下結論的事情,悠二決定坦然面對事實。

跟昨天一樣,他大口嚼著便利店的飯糰。順帶一提,他之所以吃飯糰,主要是緣自少年愛逞強的心理,覺得吃拜託媽媽做的便當太丟臉了。

“對了,今天還要留到傍晚再走嗎?今天的課比較少,可以提早放學。”

悠二卡吱卡吱地咀嚼海苔,邊對隔壁座位說話。

“不,必須在傍晚之前離開。因為這次的敵人比較棘手,起碼要找個對我們比較有利的地點應戰。”

夏娜還是老樣子,津津有味的吃著菠蘿包,購物袋依然裝的滿滿當當。

到底是吃到哪裡去了?(很不禮貌餓。。。)悠二盯著她那一手就能掌握的細腰心想。(我靠。。)

“你在看哪裡?”

被夏娜一瞪,悠二連忙別開視線。

“呃,沒什麼。。。。。。對了,你說的有利地點在哪裡?”

“總之就是人煙稀少的地方,誰叫你一個不注意就擅自行動、礙手礙腳!”

“原來如此,謝謝你了。”

悠二由衷表示謝意。

“羅嗦羅嗦羅嗦(最喜歡這句了~)!我說過,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夏娜粗魯地把剩下的哈密瓜麵包全部塞進嘴巴,接著,從帶子裡拿出兒童專用的加糖咖啡鋁箔包飲料,一面隨手轉動很難開啟的包裝口,一面道:

“最起碼只要查出你體內的東西是什麼,我們的辛苦就有代價。”

“我體內的東西有這麼神奇嗎?”

悠二身處日常生活之中,差點就忘了異次元世界的事。

自己其實是死人的替代品“火炬”。

同時也是體內藏有“紅世使徒”寶貝的寶庫“密斯提斯”。

或許是潛意識,想忘記也說不定。

彷彿不允許他忘記一般,異次元世界的證明——夏娜就站在眼前,散發出不容質疑的存在感。

“嗯,好像是蠻棘手的東西,對吧,亞拉斯特爾?”

亞拉斯特爾難得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恩,為了確認你體內的東西,首先必須讓你消失。”

正與鋁箔包包裝口搏鬥的夏娜並未察覺這一點,一逕補充內容。

“可是還沒查出寶具的性質就貿然開啟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以前曾因為這樣而踢到鐵板。”

“喂喂,原來我的安全只不過是這種程度啊!”

“對,就是這種程度而已。”

夏娜特意促狎似的講明事實。

不料悠二卻泰然自若的予以迴應,應該說他總算有辦法應答了。

“哦~這樣啊?”

“……看樣子,你已經不象剛開始時,那麼在意自己的生死問題了。”

“恩?不,其實現在想到自己距離消失的時間越來越近,我還是害怕,不過,話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

悠二釋懷的模樣讓夏娜燃燒起一把無名之火。

這個“密斯提司”只是個道具,既然如此,不管他有什麼想法都與自己無關,那為何自己會有一肚子火氣?她到底在期待什麼?不喜歡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感覺嗎?

夏娜對於內心浮現的眾多思緒,以及對思索這些的自己,產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並在胸中盤旋不去。於是不自覺的用責問的語氣說道:

“那你放棄了嗎?”

所得到的仍然是從容不迫的答覆:

“不曉得,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跟亞拉絲特餌願意陪我,我真的很高興……只有這一點可以肯定。”

“……?”

出乎意料的一番話,讓夏娜好象看見什麼異形的眼光盯著悠二。

悠二臉上仍掛著掛著平靜的微笑。(心動了嗎?娜娜?)

“身旁有了解實際情況的人陪伴,對我而言就是很大的心靈支柱。”(HOHO算是告白嗎?)

“我們是你的心靈支柱?”

夏娜抱以訕笑。

這個人對自己有所期待。這個想法與自己剛才的念頭似乎有所雷同……一發覺有種即將跨越彼此界限的感覺,她突然想要撇清關係。

“你把我們這兩個將要送你上死路的人,當成支柱?”(好狠的話。。。。。)

“你們只是告訴我真相而已,要殺掉我的又不是你。”

悠二在這一點上極力否定。

“哼!還不都一樣。”

“不,不一樣。”

“一樣!”

“不一樣。”

“一樣!”

“不一樣。”

爭論到最後,倆人面對面彼此瞪著對方。

“……”

“……”

在這場看似平靜但感覺即將迸發出火花的對峙中,傳來一個非常拘謹的聲音。

“……恩……那個……”

兩人轉過頭,只見一名含蓄的少女,正滿臉通紅的低下小臉站在原地。

就是先前在操場上昏倒,被夏娜(以結論來說)所救的同學一美。看樣子,她剛從保健室回來,臉色已經沒有那麼蒼白了。

“吉田同學?”

意外人物的出現讓悠二稍稍吃了一驚。

夏娜從存在的殘渣搜尋到關於這名少女的記憶,看來是平靜緣的朋友,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交情。

“那……那個,小緣,剛剛,體育課的時候,真……謝謝你。”

吉田的聲音太小,而且講話又斷斷續續,實在很難聽清楚。

夏娜的心情沒恢復,再加上與悠二爭執被人打斷,讓她更加煩躁,所以故意冷冷的詢問:

“什麼事?”

“喂,笨蛋!人家和你道謝,你起碼也得回一句‘不客氣’吧!”

“你說誰笨蛋!!!”

見到悠二出面解圍,夏娜心理很不是滋味。於是用和吉田天差地別的強硬口氣說道:

“我只是,出手教訓擋我去路的傢伙罷了!”

“啊~~是,說的也是……”

悠二很清楚這個女孩說話向來不留情面,不過也聽的出她現在的口氣,比平常來得更厲害。

吉田本來就很膽小,現在被夏娜的語氣嚇的更是要縮成一團。

看到吉田幾乎是因為自己與夏娜的爭論而受池魚之殃,悠二開始同情起她來,再思索如何出言安慰她的時候定睛一瞧,發現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單手就能遮住的小型便當盒。

“啊……便當。要一起吃嗎?”

“恩,好,好的……”

吉田聞言,臉上綻開笑容。她的笑容如同原野的小花受到雲間的陽光照耀一般,讓人有種意外驚豔的感覺。

她的微笑讓悠二鬆了一口氣。

(跟夏娜差十萬八千里啊……)

身為火霧戰士的夏娜(除了嘲笑別人之外)的笑容就跟火焰一樣,一種能自行散發耀眼光芒的力量。

(怪了,我是在比較什麼啊?)

悠二無緣無故的感到難為情,為了掩飾這種情緒,他幫吉田拉了張空椅子過來。

“夏……咳咳,平靜同學,反正沒什麼大礙,大家一起吃飯聊天沒關係吧。”

其實同班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悠二與吉田幾乎不曾說過話。包括剛剛的事件在內,總共只有兩次還是三次吧。她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總是坐在自己位置上,乖乖讀書的女孩子。

不過,跟女生交朋友感覺還不錯。

(況且,吉田同學仔細一看還蠻可愛的。)

想到自己還保有一般青少年健全又有點不正經的心態,悠二的表情緩和許多。

而夏娜方面。。。。。。。。

(她是想借著剛才的事件,再次跟因“存在之力”薄弱之顧,而疏遠的平井緣搏感情嗎?)

她在內心冷靜作出判斷,同時語氣粗魯地回答:

“隨便你。”

何必用這種口氣講話?悠二嘟囔著,吉田則以同樣細小音量答道:

“謝。。。。謝謝。。。。”

此時。。。。。。。

“喂~。。。。。。。”

傳來熟悉的呼叫聲。

位在吉田身後,包括出聲的池在內,佐藤跟田中也戰戰兢兢地舉起手。看來他們一直在旁邊觀察事情演變。

悠二面露苦笑向他們招手。

於是這三人加入,展開一場熱鬧的並桌午餐聚會。

田中開始大聲說話,佐藤跟著插科打諢、池在一旁吐槽、悠二由加以補充。吉田偶爾輕笑出聲,,但只是專心吃著便當,並未加入聊天行列。

夏娜對眾人置之不理,默不作聲從自己的購物袋拿出豆沙包、肉包、巧克力不斷食用。過了一會兒,等到悠二離開聊天行列,她扯著悠二的衣袖,把臉湊過來抱怨。

“這樣我沒辦法跟亞拉斯特爾說話。”

“有什麼關係?偶爾也跟一般人類相處看看嘛。”

“你管那麼多幹嘛?”

“沒有啊,之前大家圍著你的時候,你不也是很開心嗎?”

“我只是搞不清楚狀況罷了。”

“要改善這個情形,最好還是多跟大家接觸。”

“改善?什麼意思?”

見兩人把臉湊近低聲交談,吉田首次開口:

“。。。。。你們兩個。。。。好、好像。。。。。感情不錯。”

“沒、沒這回事!”

面對窺探般的視線與質問,悠二揮著手拼命否定,不過池等人也帶著有些羨慕的語氣,異口同聲說道:

“哎呀,好羨慕呦!”

“嗯,嗯,真羨慕!”

“實在太羨慕了!”

放學時間比昨天來得更早。

悠二表示一定要趁著池等人還沒找他逛街之前離開,於是跟著夏娜如脫兔般一溜煙跑出教室。

田中與佐藤一臉詫異的從教室視窗探出頭,目送兩人快速離去的背影。

“嗚恩恩,這兩個突然一起溜掉哦,是要去約會嗎?不可原諒!”

“先別管原諒不原諒的問題,真麼想到會是那個平靜,果然那小子有特殊愛好。”

說著說著兩人相互點頭,打算找他們去逛街的池此時站起身來。尚未開口便看見吉田正四處左顧右盼。

“吉田同學,平靜同學和BJ同學一起回去了。”

“啊……和小緣嗎》”

池注意到彼此對話的主語有些不同。仰起頭片刻,接著向吉田提議。

“對了,吉田同學……”

此時,離開學校的夏娜和悠二,走進由學校通往御崎大橋的大馬路上,擁擠的人群中。

太陽依然高掛,距離黃昏有段時間。

“這下子,一定會被他們誤會的。”(已經不僅僅是誤會了啦)

悠二配合身旁大步往前走的夏娜,稍稍加快腳步。

“你在說什麼啊?”

“沒有,一點私事而已。”

“?”

當初說要找人煙稀少的地方,不知為何夏娜卻往市中心走去了。

兩人來到連線住宅區和商業區的御崎大橋。

悠二如第一天晚上那樣,環視周圍有沒有火炬存在。

兩端鋪有寬廣人行道的大鐵橋上,果然有許多名胸中懷抱著靈火的火炬熙來攘往。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比剛開始集中注意力看的更清楚。大概是因為已經掌握到集中注意力的方法,即使靈火本身非常微弱,相隔也有一段距離,他還是可以看出來。

在這種叫人灰心喪志的景象中,悠二開口到:

“對了,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要問什麼?”

“你說過有一群胡來的傢伙,專門在這個世界吃掉存在之力,完全不顧世界會產生扭曲對不對?可是他們為什麼會一絲不苟的把殘渣變成火炬呢?”

一名年齡與他們相仿的女孩經過行走中的兩人身旁。

“……我記得,火炬可以緩和世界的空白所造成的衝擊,沒錯吧?就算不費這些工夫,只要拼命吃人累積力量的話,根本就不怕火霧戰士不是嗎?”

夏娜搖頭。

“我們火霧戰士,會在感受到世界的扭曲或是對方的‘自在’發動力量後追蹤使徒,一旦有人毫無節制的濫捕,導致世界的均衡嚴重瓦解,全世界的火霧戰士便會聯合起來,採取行動追殺那個傢伙。”

胸口的亞拉絲特而繼續接話。由於夾雜在人群中,所以並未引起注意。

“例如法力亞格尼那種程度的‘魔王’,自然擁有一般使徒無法比擬的力量,很不巧,包括我在內,給予火霧戰士力量的全體使徒和都是魔王。一旦雙方交戰,勢必無法輕易收場,有些人不能以單純的力量來衡量。”

夏娜再次開口:

“一般濫捕者都會盡量避免與火舞戰士交手,因為棘手難纏又得不到好處。還不如花點時間設個火炬比較省事。”

“哦~原來如此……那麼,如果想給那個法力亞格尼好看的話,要怎樣才能找到他?如果那傢伙很有名的話,可以和其他火霧戰士交換情報,試著推測出他的根據地或企圖……”

“哦,這是不可能的。”

夏娜斷然推翻悠二的提議,輕盈的躍上鐵橋的扶手。

“哇!你這樣太危險了……對了,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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