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三章 “天目一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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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目一個”(下)

第三章 “天目一個”(下)|| 維奈眼見兩人逃之夭夭,接連打出火焰彈準備緊追過去,白色骸骨冷不防飛身阻擋在前。

“唔噢!?”被手掌輕而易舉接住其中一團火焰彈在兩人附近爆炸。

除此之外,失去控制的流彈漫無目標地散落在庭園與館邸的牆壁。

感受到近距離的爆炸威力,少女忍不住蜷縮起身子。

“唔、哇!?”“放心好了是也。”

威爾艾米娜在爆炸的火焰與碎片迸散之中疾奔,速度完全不見減弱。

在一片混亂之中,懷抱著深切的關愛之情,緊緊將少女摟在胸前。

位於最深處的聖堂,感受到“天道宮”所發生的全部狀況的“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在水盤“凱那”之上靜靜等待。

等待與少女簽訂合約的那一刻。

一直深信這一天終將來臨。

那名人類少女所展現的能力讓他深信不疑。

沒錯,他也相信威爾艾米娜所言,她正是所謂的“崇高之人”。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來臨。

他一直認為這應該是更加遙遠的未來。

她現在只是個還不到十二歲的孩子。

在他看來,即便擁有無限的潛能,但實在太過年輕。

身心尚未成熟到足以進入修羅之巷。

然而,整個局面已經夾帶著無可抵抗之勢企圖吞噬他們。

由於少女的惡作劇導致白骨·小白情緒過度激動(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嗎?真是個死心眼的傢伙!亞拉斯特爾抱著同仇敵愾與同情,以及些許嘲弄的親暱與優越感),很有默契的,“紅世使徒”在此時採取攻擊……宛如一個惡劣的玩笑一般。

命運操之過急——思及此……(不、不對。

)回想起初簽訂合約之際。

(——“所謂的命運,是藉口的別名。

為了隱瞞自己想撇清關係,把過錯推卸給他人的心態所準備的,刻意渲染成任何人也無法忤逆的無窮力量,說穿了只是虛張聲勢的名詞罷了。”

——)正氣凜然的聲音迄今仍然迴響在火焰之中。

(——“這個合約不是什麼命運,是我的選擇。

請記住,我並不認為你救了我,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感謝你。”

——)怎麼會有這種滿口大道理,自以為了不起、個性糟糕透頂的女人!對她的態度火冒三丈,開始後悔簽約一事……憶起這些往事,靜靜地搖曳著火焰笑了。

(這次看來是個跟你完全相反的乖孩子……雖然容貌跟個性完全不同,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你們之間擁有某些共通之處……)火焰魔神靜靜等待,前來迎接自己再度投入戰鬥的少女。

在威爾艾米娜處理繁雜事務的辦公室(其實也是她個人的房間,但私人物品只有床邊的衣櫥而已)一隅,充當醫務室用途的隔間之內,少女一如往常接受傷口的包紮治療。

破爛的衣服被迫完全脫下,經過威爾艾米娜粗手粗腳地擦拭全身之後,再以繃帶纏繞全身。

身上唯一的衣物只有內褲,胸前也以繃帶纏住,這身模樣幾乎跟**相去不遠。

這種處理方式固然太過粗枝大葉,但現在的氣氛並不適合抱怨,而且表情(看起來好像)比平時增添些許神祕感的威爾艾米娜還告訴她說:“這或許是最後一次為你包紮了。”

因此她只好乖乖聽話。

不過,等到包紮完畢,少女仍然開口詢問。

這個問題她不得不問:“威爾艾米娜……你是火霧戰士嗎?”將繃帶收進急救箱的手頓時打住,接著她一如往常那般,以粗魯的口吻報上火霧戰士的名號:“沒錯,確實如此是也。

‘紅世魔王’之一‘夢幻冠帶’蒂雅瑪特的火霧戰士……全名則是‘萬條仕手’威爾艾米娜·卡梅爾是也。”

“初次公開。”

冷不防冒出一個陌生的女性聲音,粗魯的語氣遠勝過威爾艾米娜十倍。

“?”見少女吃一大驚,威爾艾米娜輕咳一聲加以介紹:“咳!現在這個聲音正是來自我體內的‘紅世魔王’蒂雅瑪特。

她是個非常不隨和的人。”

這次完全沒有回嘴。

不知為何,威爾艾米娜往自己的頭敲了一記。

“為什麼要隱瞞?”少女帶著複雜的表情詢問。

想多瞭解真正的火霧戰士的依依不捨,對於沒有告訴她真相的落寞,憧憬的目標就在眼前的緊張等等情緒,在內心盤旋翻湧。

威爾艾米娜也吐露一聲複雜的嘆息回答道:“因為不想讓你產生先入為主的成見才會這麼做是也。”

“呃?”“主要是希望你自行摸索屬於自己的目標,在內心不斷琢磨,然後做下決定是也。

不能以我這種程度為指標……希望你實現自我描繪的理想,成為一名偉大的火霧戰士是也。”

此時威爾艾米娜話語中斷,再次以強調的語氣說道:“不過,看來是杞人憂天了是也,我沒有想到人類會說出那樣的話是也。”

“因為,我想以火霧戰士的身份活下去。”

“……”望著坦然回答的少女,威爾艾米娜一時無言以對。

盯著她的模樣,少女表情緩和地詢問:“有沒有稍微開心一點?”“……沒有比現在這一刻更令我開心的了是也。”

即使這麼說,少女也絕對不會因此自鳴得意,她們彼此都瞭解這一點。

對於有這般成長的少女,對於負責養育的自己,威爾艾米娜真的感到十分驕傲。

(問題在於,很難藉由表情表達出來是——)“——!?”正當她如此心想,卻被少女緊緊摟住。

少女把頭埋進包著散發洗衣粉香氣的圍裙的胸口說道:“我明白,威爾艾米娜你現在以自己跟我為榮。”

“……答對了是也。”

少女滿懷感激與親愛之情,緊緊擁抱中規中矩作答的火霧戰士保姆——同時也是自己的恩師之一。

威爾艾米娜也溫柔地伸出雙臂,儘量不要碰觸傷口地環抱這名即將從自己身邊離巢獨立、成為一名火霧戰士的少女。

擁抱不到五秒鐘,威爾艾米娜主動放開。

“?……奇怪是也。”

傳來戰鬥的氣味。

少女表情緊繃,身體拉開距離。

再也不是在胸口撒嬌的少女。

眼前正是即將成為火霧戰士之人。

維奈無法跟上情況的轉變。

(怎麼搞的?怎麼會邊成這樣!?)雖然時間相當短暫,戰鬥一直陷入膠著狀態。

自己固然不擅長戰鬥,仍舊施展與生俱來的“力量”干擾煩人的白骨,閃躲其異常迅速的攻擊。

而白骨這邊面對這個干擾,隨即加以“修正”,採取不知第幾次的攻勢。

於是維奈再次施展“力量”加以干擾……就在這場短暫的你來我往,還不至於令人感到焦燥難耐的攻防戰當中……那個身影冷不防出現。

白骨有如特技演員一般以連續後空翻閃避維奈接連發射的火焰彈,在爆炸的火焰當中,一把武士大刀完全不假思索地水平劃過。

白骨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在後空翻途中,腹部宛如被劃過一道斜線般斷成兩半。

上半身與下半身從斷處分開,猛然飛到不同的方向,“嘩啦”一聲跌進一旁的壕塹。

那道身影只是信步而行,因白骨阻擋其去路而揮刀砍殺,純粹是個簡單到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出現的那道身影,漫無目標迎面走來的那個身影……(……那是什麼……?)是個釋放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不協調感,戴著獨眼鬼面具的鎧甲武士。

握在手上的是,一把刀身特別長,亮著白刃的武士大刀。

維奈當然明白,眼前的這個身影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個存在甚至已經成為“紅世”相關人士的一般常識。

只是所有人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親身遭遇。

因為其存在被當成傳說或是迷信。

(真……真的有這個人?)甚至會有這種想法。

“天目一個”。

簡直不敢置信。

足以將所有先前預測過的不利狀況完全推翻的災厄從天而降,維奈整個自亂陣腳。

(……怎麼可能,為什麼這傢伙會出現在這裡……明明只差一步而已,眼看整件事情就要就要大功告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維奈嚇得直打哆嗦,不斷後退。

位在眼前的“天目一個”則是氣定神閒地步步逼近。

正如同無法預測颱風與落雷的動向一般,從對方的獨眼鬼面具當中完全讀取不出任何想法。

對方只是不斷迎面走來。

每踏出一步甲冑隨之搖晃,相反的握在右手的武士大刀“贄殿遮那”則是文風不動。

猶如面對一團龐大的壓力,腳步不斷後退。

(不……不行,根本打不贏這傢伙!)根本不需要驗證。

先前以靈活的身手與輕盈的動作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的白骨,僅僅一刀就被砍成兩半,就像撥開枯枝一般。

對於對方強悍的理由與其可怕之處,擁有其他“使徒”所無法比擬的敏銳感應能力的“琉眼”維奈,感觸比任何人來得更加深刻。

一般情況之下,“紅世使徒”與火霧戰士是一面感應彼此的氣息一面交戰。

即使驅動隱藏氣息的自在法,只要位於相當接近的距離,“使徒”與火霧戰士同樣可以感應到彼此的氣息。

對於在這股氣息當中所顯示的動作前兆或者“存在之力”的集中等等,究竟能夠察覺到何種程度……這就是強者的決定性條件。

像剛才的白骨那種可以掌控戰鬥流程的高手,或者像奧爾岡那樣能夠驅動複雜且規模龐大的自在法的自在師,均不可或缺地具備了在這方面超乎常人的感覺與判斷能力。

然而,“天目一個”完全沒有氣息。

在實際親眼目睹之前,完全感應不到他的存在……假如遭到這傢伙出其不意的偷襲,任何“使徒”或火霧戰士都會馬上兵敗如山倒。

他所擁有的強悍,讓越是高手的人要冒越大的危機,而弱者完全沒有介入的機會。

這個怪物正如同傳聞所言,是最為駭人聽聞的“密斯提斯”。

(……嗯?)還有一點。

火焰對他完全無效。

維奈的火眼威力絕對不低,他卻可以若無其事地走出來。

別說鎧甲有所損傷,連一處焦痕也看不到。

(……等等!)簡直是個無法無天的“密斯提斯”。

維奈之所以得救,純粹屬於偶然。

假如位置跟白骨對調,鐵定是自己被砍成兩半,一命嗚呼。

(等一下!)面對這個無可禮喻的天災,狼狽至極的維奈終於察覺到一件事。

(“奧爾岡發生了什麼事?”)那個自大傲慢的戰鬥狂到現在還沒出現。

雖然真的來了也很棘手,自己的大功可能會被他搶走,但是他遲遲沒有現身的事實,讓維奈感到害怕。

當自己先走一步(應該說是丟下他不管)闖進“天道宮”之際,他應該是正在跟自己數年來持續追蹤的火霧戰士交戰當中才對。

然而那名火霧戰士卻在眼看計劃就要成功的前一刻趕回來阻攔。

沒錯,最奇怪的是當時奧爾岡沒有一起衝進來。

這個疑點有一個極其簡單的解釋。

(難道……)就算有看他不順眼,但他的戰鬥實力十分高強,的確不辱貝露佩歐露直屬部下之名。

絕對不可能如此簡單就遭到殲滅。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目睹白骨在自己眼前被輕而易舉地隨意斬殺之後,實在沒辦法天真地相信那個樂觀的評估。

就在他驚訝、思考、膽怯之際,“天目一個”已經步步逼近。

甲冑沉重搖晃,手中提著武士大刀,緩緩步來。

(我的力量對他有效嗎?)在他的腦中一瞬間冒出這個想法,卻提不起嘗試的意願。

萬一刺激了對方,下場就會像剛才的白骨,或是奧爾岡那樣……“都……都到了這個地步……開什麼玩笑!)他不是來這座“天道宮”送死的,而是為了阻止“炎發灼眼的殺手”的誕生,藉此立下大功。

他不像滿腦子只知道戰鬥的奧爾岡,不會做出跟一個打不贏的敵人正面交鋒這種愚蠢行為。

不知不覺,手握住胸口的鑰匙。

(貝露佩歐露大人,請保佑我……!!)總而言之,惟獨那個少女非殺掉不可……這個念頭讓維奈即使面對最可怕的怪物,仍然在緩緩後退的同時,窺視可乘之機。

“天目一個”毫不以為意,從容不迫地逐步進逼。

威爾艾米娜從館邸二樓的視窗稍稍探出頭。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天目一個’是也。”

帶著不像言語那般,絲毫感受不到動搖的語氣說道。

位於正門一旁,描繪出幾何圖案的庭園造景……開闢在修剪整齊的矮木與草坪中央的路面上,一名身穿日本鎧甲,戴著鬼面具的武士正逐步走來,那是一個詭異的畫面。

在讓少女跑進最深處簽訂合約之前,她們必須掌握整體戰況。

“主動採取攻勢太過危險是也。”

“拖延防禦。”

“收到。”

蒂雅瑪特簡短提示作戰方針,威爾艾米娜聞言頷首。

對於兩人對話之間透露出讓人感受出經年累月所培養的十足默契,少女感覺威爾艾米娜彷彿被搶走了一樣,心頭很不是滋味,同時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是,她也對火霧戰士抱持強烈的欽羨與憧憬。

這些情緒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極力以平靜的聲音問道:“‘天目一個’就是‘那個’……?”少女也聽過。

傳說中連續砍殺無數火霧戰士跟“使徒”的怪物。

而那個怪物偏偏挑這個緊要關頭攻擊她們。

情況混亂到一時之間讓人無法置信。

少女也以膝蓋跪立,從視窗探出臉龐上半部分偷窺。

然而眼前只見到庭園中央路面,背對著她們所在的方向逐步後退,那個名叫維奈的“使徒”身影。

“哪裡?看不見。”

“看來是在自己身上設定了最小範圍的封絕一邊移動,就站在距離那個‘使徒’幾步路的位置,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是也。”

少女拼命睜大眼睛凝視,打算感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不協調感。

終於,不僅僅透過眼睛的感覺,藉由多年以來的特訓所學習的感覺接受到了不協調感。

“……我看到了一團好像沉澱的奇怪東西,就是那個嗎?”威爾艾米娜面露略顯滿意的表情點點頭,視線隨即移向天際。

“是的,看樣子是因為‘虹天劍’劃破了‘隱匿的聖堂’克利由普塔,才使得這個地點曝光是也。”

虹天劍指的就是那個彩虹的爆炸嗎?少女暗地推測,然後想起一件事:“啊!小白呢!?他不見了!”維奈位在看似“天目一個”的沉澱物體前不斷後退,原本正在與他戰鬥的白骨卻不見蹤影。

然而威爾艾米娜面露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答道:“不用擔心,在那種狀態之下竭盡全力,應該是超出能力範圍才會停手是也。

他是為了自己的承諾而活,沒有完成之前絕對不會輕易喪命是也。”

這個奇怪的回答聽起來像在猜謎一樣,不過少女對於“不用擔心”這句話姑且抱持相信的態度。

然而,話雖如此,問題到現在完全沒有解決。

維奈與“天目一個”正緩慢確實地接近館邸當中。

望著那名“使徒”的背影,少女驀地心生疑問:“我聽亞拉斯特爾說過,那個‘天目一個’是個很奇怪的‘密斯提斯’,專門殺害火霧戰士跟‘使徒’……但為什麼不一口氣殺掉在他眼前的‘使徒’呢?”威爾艾米娜停頓片刻,整理思緒之後答道:“我猜測‘天目一個’的目標鎖定在‘天壤劫火’是也。”

“贊同。”

蒂雅瑪特簡短表示同意。

少女感覺威爾艾米娜好像變成兩個一樣,這次跟剛才相反,不知為何覺得有點好笑。

“鎖定亞拉斯特爾?”說著同時望出去,看似“天目一個”的沉澱物好像完全不把單方面感到恐懼而不斷後退的維奈放在眼裡,而以一定的步調朝著館邸前進。

“是的,恐怕是如此。

他並不知道‘天壤劫火’僅僅藉由‘凱那’的力量將氣息留在這個世界是也。”

“所以他想跟力量強大的‘使徒’亞拉斯特爾戰鬥對吧。”

“是的,暫時由我負責阻止這群‘使徒’的攻擊是也。”

少女立即明白威爾艾米娜以少女已經成為火霧戰士為前提繼續這個話題。

少女也對次抱持覺悟,用力點頭。

“嗯。”

“不過問題在於,單憑我一人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爭取足夠的時間讓你抵達目的地是也。

以戰力來看,如果只有那名‘使徒’的話,殲滅不是問題,只是目前又加上‘天目一個’,如此一來,局勢急轉直下轉為不利是也。

況且已經確認外頭還有一名實力強大的‘魔王’,預計不久之後將前來支援……以目前的狀況,想撐住這麼長的時間會有所困難是也。”

威爾艾米娜並沒有虛張聲勢,也不做心理上的安慰。

而是坦然承認眼前的事實,因為不這麼做的話,所採取的因應對策將會從一開始就產生偏差。

自己嚮往的火霧戰士典範原來近在咫尺,少女感到既驚又喜。

的確,正如她所說,如果早些得知她是火霧戰士的話,說不定會以她為榜樣。

在欣喜之中,突然靈光一現。

“如果只有那個‘使徒’的話,可以輕鬆打贏?”“?……是的,根據氣息的規模推測獲勝的機率很高是也。”

“支援。”

等待兩人回覆之後,又提出下一個疑問。

“‘天目一個’具有自我意識嗎?”“……是的,的確具有粗略但明確的意識是也。”

“事實已確認。”

“嗯。”

點點頭,再次詢問:“可以跟他對話嗎?”“可以。”

“事實已確認。”

兩人抱著期待回答少女的詢問。

“那傢伙的目的是想跟實力高強的‘紅世使徒’或火霧戰士戰鬥對吧?”“是的。”

“事實已確認。”

少女伏下臉思索,接著很快抬起臉說道:“威爾艾米娜你不用跟那傢伙戰鬥,我要那傢伙直接帶我去找亞拉斯特爾。”

“!?”“!?”火霧戰士“萬條仕手”詫異地瞠大雙眼。

維奈好像聽見身後傳來玻璃破裂的聲音。

“什麼!?”他所尋求的獵物也就是少女主動朝著自己飛躍而來。

躺在剛才的火霧戰士懷中的少女大喊:“‘天目一個’!!”少女勉強不讓自己蹙起表情。

單單呼吸就會讓鎖骨跟肋骨發出嚎叫,不過現在無暇顧及這麼多。

“你要做什——唔噢!?”準備迎擊的維奈險險閃過朝著自己傾盆而降的數十條白色緞帶雨。

趁著距離拉開的空擋,少女從火霧戰士的手中躍出,擔在“天目一個”面前。

(白痴,自己跑去送死——唔!?)維奈的譏諷在中途凍結。

(那個小丫頭‘竟然知道’!)少女面對佇立在自己眼前沉澱的不協調感說道:“你所追求的是什麼!”受到少女的呼喚與詢問的“天目一個”停下腳步。

維奈猜測的沒錯,“天目一個”並不像面對“使徒”時那樣,當場立即砍殺少女。

“天目一個”不會砍殺人類。

終於,從沉澱物之中浮現一張可怕的獨眼鬼面具。

因為只有這個部分解除了封絕。

從鬼面具的深處逸出低吼般的聲音。

“——成為——強者——吾要與強者戰鬥————”“你要前往的目的地,‘目前’沒有強者!”這次沒有迴應,取而代之的是鬼面具湊近少女眼前,然後低下頭。

少女毫不畏懼,挺直纏滿繃帶的身軀表示:“你現在藉由氣息手感受到餓‘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尚未顯現在這個世界,還沒有獲得成為戰鬥容器的火霧戰士!”(不……不會吧!)維奈發現了少女的意圖,安全帽鏡片的獨眼驚愕地瞠得偌大。

慌慌張張地企圖啃食少女的“存在之力”——孰料,這項干涉完全無效,甚至被彈開。

“什麼!?”“沒有用是也,我在這條繃帶上施加了防禦陣自在法是也。”

站在少女背後的威爾艾米娜靜靜回答。

這個時候,少女以鼻尖為這個從齒縫噴出火焰的傳說中的怪物指引方向。

“既然你想跟力量強大的火霧戰士一決勝負,那就帶我到那個地方!這麼一來,我會給予你最滿意的勝負!也就是‘炎發灼眼的殺手’!!”“——————‘炎發灼眼的殺手’——……”並非強詞奪理,而是隱含在這番話裡的無比自信讓‘天目一個’產生反應。

傾斜的頭部回到原有位置。

“唔哇!?”同時揪起少女,讓她騎在脖子上。

“——汝為——即將成為強者之人——成功之後——吾要與強者戰鬥——”“天目一個”從鬼面具深處低吼出聲。

“好!”少女在居高臨下的視野當中快意吶喊。

(漂亮。

)威爾艾米娜為她的過人膽識讚歎不已。

(就算早知道不會遭到砍殺,但是她居然膽敢面“天目一個”……哪來的怪胎啊!!)維奈眼看事情演變成意想不到的局面而感到焦慮。

就在她們的頭頂,“天道宮”天際一隅突然傳來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響,某個物體不計其數,如同豪雨般迎面飛來。

那是,出人意料之外的物體。

同時由長弓發射的火焰箭。

箭尖燃燒的火焰是,陰森詭異的銅綠色。

“唔嗯!”威爾艾米娜利用緞帶在空中製造出高速旋渦,保護自己跟少女,連同“天目一個”不受這個攻擊所傷害。

長箭陸續撞上繃帶之後掉落,其中有些當場爆炸,燃起猛烈的銅綠色火焰。

戳進周圍地面的火焰箭也不斷爆炸,整座庭園幾乎就要夷為平地。

(那……那傢伙,居然還活著——!?)維奈也把火焰彈打至頭頂,將毫不留情射向自己的火焰箭炸掉,才好不容易逃過一劫。

“援軍?”少女騎在“天目一個”肩上低吟。

“看來比預計稍微提早了是也。”

威爾艾米娜冷靜地答道。

說著說著,將她們連同維奈團團包圍的銅綠色火焰之中,薄片軍隊宛若幽靈現身一般,動作一致地同時站起身來。

越過這副詭異的景象,少女將視線轉向“天道宮”的入口——也就是中世紀風格的城門,看見一隊與城門設計搭配得恰到好處的軍團群集而立,迎面不斷進攻。

城門中央,飄浮著發出不祥色澤的詭異帽子與披風。

是遭到斜砍而過,身體只剩三分之二的“紅世魔王”。

怒氣衝衝的“千徵令”奧爾岡。

“趕快簽訂契約!!”威爾艾米娜大喊。

少女頷首,摸索著將她扛在肩上卻看不清楚的“天目一個”,雙手牢牢抓住。

(其實那是新月形的額,所以手覺得有點痛。

)抱著危機意識朝著正下方說道:“好,快跑!越快越好,這樣就會越快完成你所要的勝負!!”“——吾所要的勝負——”隨著低吼聲,“天目一個”再次展開動作。

少女內心鬆了一口氣,不料卻在下一瞬間……“不行!!”化為驚聲尖叫。

“天目一個”一副理所當然地準備朝著站早行進方向的威爾艾米娜揮下武士大刀。

少女感受到掠過臉頰一旁的斬擊氣息,反射性地扭轉在手中的額飾。

“!?”大吃一驚的威爾艾米娜立刻編織出緞帶牆做為防禦,武士大刀“贄殿遮那”卻像是削過沾溼的薄紙一般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整個劃破。

刀尖越過緞帶牆,將她的裙襬割出一條線。

假如少女沒有及時反應,恐怕她就會遭受出其不意的斬擊,因而當場斃命也說不定。

“不是她!威爾艾米娜,你快從前面退開!”威爾艾米娜遵照指示,連忙躍向後方。

“走吧!!”“天目一個”揹著高聲吶喊的少女穿過她的身邊,這次筆直朝向亞拉斯特爾正在等待的“天道宮”最深處,搖擺著巨軀開始全力賓士。

這時,就在“天目一個”眼前,一名紙製騎士攔住去路。

正是灌輸了大量“存在之力”,奧爾岡最為自豪的“四張王牌”其中一張“藍斯洛特”。

宛如古老西洋木板畫一般的站勢,靈巧地轉動著紙劍迎面揮砍而來。

但是,僅僅一刀……“天目一個”以手中的“贄殿遮那”將那把劍還有周圍數名受到波及計程車兵砍成上下兩半。

完完全全是自己開闢自己的道路,而且不斷勇往直前準備一鼓作氣突破整個佔據在前方的紙製軍隊。

騎在脖子上的少女並沒有回頭。

事實上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吧,獨自留下的威爾艾米娜心想。

(沒錯,下次見面的時候……)思索之際,頭頂又降下箭雨。

她再次用力揮出數條緞帶加以控制,藉此迴避攻擊。

這個時候的維奈……(唔,就是現在!!)安全帽鏡片上的獨眼用力瞠大,讓自己的力量朝著威爾艾米娜釋放而出。

“啪嚓”兩聲……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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