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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的夏娜-----第一章 霧裡的異次元空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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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霧裡的異次元空間(下)

第一章 霧裡的異次元空間(下)||一思及此,胸中湧現一股暖意,彷彿這股暖意產生連鎖反應一般,坂井千草曾經告訴過自己的那番話浮現腦海:(——“這個動作就是宣誓……可以接觸自己的一切,可以把自己的一切託付給對方。

這與面對親朋好友的時候是不同的,是一種決定表達強烈到無法自主的心情的形式,除非對方有足夠的資格讓你下定這樣的決心,否則絕對不可以隨便親吻對方,也不可以讓對方親吻你。”

——)悠二,跟自己。

悠二,跟自己。

悠二,跟自己。

宣誓的動作——“笨,笨蛋!!”“!?”夏娜冷不防大叫出聲,讓悠二嚇了一跳,不知為何她滿臉通紅?這個玩笑讓她這麼不愉快嗎?“喂,幹嘛罵我笨蛋?”“囉嗦囉嗦囉嗦!事情都還沒做,就不要期待什麼獎勵!”“知道了,知道了!何必氣成那樣……”悠二完全沒有察覺到夏娜內心的想法,徑自轉身逃離愛生氣的火霧戰士,跑去打開出口的鐵門,最後說道:“那麼。

待會見。”

“嗯。”

彼此也沒有交換任何關心的話語。

就這樣分道揚鑣。

夏娜聽著悠二走下樓梯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冷不防“啪”的一聲,以另一邊空著的手打了臉頰一下。

位在胸前,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亞拉斯特爾說道:“要走了?”“嗯。”

力量猛然沸騰的聲音應道,讓人無法想象剛才回答悠二時是同一個聲音。

那是火霧戰士的聲音。

灼眼炯炯發亮,緊盯著不斷逼近的漩渦狀金黃色霧氣的核心,距離已經相當接近,霧氣較薄的尾端可以看見好像是蠕動的繩索,或者看似藤蔓一般的物體。

(儘可能往前推進,遠離學校。

)夏娜握著“贄殿遮那”的手加重力道,小小的胸口深深吸氣。

接著使勁吶喊一聲:“喝!”腳下燃起熾紅的爆發力,“炎發灼眼的殺手”縱身躍向戰場。

位在御崎市的另一名火霧戰士“悼文吟誦人”瑪瓊琳·朵,明白原本包圍著自己的異次元空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擴張到驚人的規模。

(原來不單單只是抹消氣息的自在法啊?)想歸想,但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深入思索,總之必須以眼前的問題……關係到自身性命的戰鬥為優先考量才行。

“——唷!”快速飛奔的途中,往前踏出的腳步用力撞上路面,在後坐力的逼迫之下不得不跳至後方。

原本飛奔的路面上面,發生濁紫色的爆炸,石板被彈飛,紫色火焰形成的虎頭從膨脹的火焰中衝出,緊追後退的瑪瓊琳。

虎頭下方是形狀詭異的細管,宛如長脖子的虎頭怪物。

同時另一個虎頭則從反方向,朝著後退的瑪瓊琳背部直逼而來,企圖夾擊她。

“!”心知遭到虎牙的圍攻,瑪瓊琳當場踩著圓舞的舞步,旋轉起身子,在旋轉之中,施展華麗的動作,以手上的超大書本陸續的將從後方追擊的虎頭以及前方緊逼的虎頭分別猛力打飛。

“唔哇、啊呀!?”從這本厚度約有好幾塊畫板迭在一起的超大書本當中,傳出尖銳的哀嚎。

那是透過這個書本型的神器“格利摩爾”表達意志的“紅世魔王”,也就是與瑪瓊琳簽定合約,賜予她特殊能力的“**的爪牙”馬可西亞斯的聲音。

被猛然打飛,各自飛偏到不同方向的虎頭,再次修正軌道,張開血盆大口攻擊瑪瓊琳。

瑪瓊琳識破虎頭內部“存在之力”的轉換,縱身躍起,虎口緊接著噴出紫色火焰準備連線兩個虎頭。

散發詭異色彩的火焰渲染了瑪瓊琳的視野,飛舞在半空的她透過平光眼鏡,從瀰漫著火焰與濃煙的戰場上,識破維繫著伸縮虎頭的本體位置。

“就在那裡!”手臂用力一揮,打出數道呈現深藍色的火焰彈,不偏不倚全數擊中本體,引發威力不遜於虎頭所發出的爆炸。

伸縮虎頭失去支撐力,掉落在地面上。

瑪瓊琳著地的同時,順便踏碎其中一隻。

在深藍色的反光之中,隨意披上夾克與垮褲,擁有連模特也相形見絀的美貌與身材的修長倩影傲然佇立。

不過整體看起來,不僅僅只有戰鬥的疲憊,似乎還有一股無力的氛圍,她不耐煩的甩了甩隨手綁成一束的秀髮,然後說道:“唉~我的鞋子,早知道應該穿比較合腳的才對。”

“把別人的家弄得天翻地覆,開口第一句就只有這一句話嗎?我薄情的同志瑪瓊琳·朵?”馬可西亞斯對著正以尺寸稍大的皮鞋鞋尖叩叩敲著路面的瑪瓊琳大發牢騷。

當然,得到的是一個毫不介意的回答。

“因為沒有其他辦法了呀,赤手空拳怕會燙到。”

“哦——噢——是喔——是喔——!”看似在鬥嘴,其實兩人根本不敢大意,因為敵人絕對不是剛才的火焰彈那種程度所能解決的。

不管怎麼說。

畢竟也是實力強大的“紅世魔王”。

而且不知為何,還是個從完成他人的委託當中尋找到樂趣,愛找刺激的男人(?)。

不久,果然在火粉紛飛的濃煙另一端……“完全‘沒有使出’全力的這個戰鬥力……不愧為火霧戰士屈指可數的一流殺手。

一般‘使徒’恐怕連你一根頭髮也燒不到。”

感覺得出遊刃有餘以及笑意的男性嗓音,隨著“喀沙、啪喀”用力踩在碎裂的人行道石板的腳步聲不斷接近。

緊接著,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現出身影,留有一頭整個梳向腦後的白金色頭髮,刀鑿般的深邃臉龐上帶著墨鏡,遮住了視線。

他的雙臂連同肩頭無力的垂下,前端分別聯絡著粉碎於瑪瓊琳腳下的那隻伸縮虎頭,與另一隻掉落在路面上的伸縮虎頭。

不過,男人還有另外一雙手臂。

“嘖!”瑪瓊琳跟馬可西亞斯同時咂嘴。

男人的右肩,長著“第二隻右臂”,這隻手臂與伸縮虎頭一樣伸出黑色西裝的袖口,然而手腕前端鼓起如同盾牌狀的外殼。

瑪瓊琳先前的攻擊,頂多只讓這個甲殼護盾的表面燒焦而已。

“不過,想打倒我‘千變’修德南,還嫌太嫩!”修德南在左肩長出‘第二隻手臂’後,從胸口的口袋淘出香菸盒,並以手指輕叩,掛著險狠的笑容的嘴角銜住彈出的其中一根香菸,菸頭自然而然由濁紫色火焰點燃。

他鼓起胸部,吸進紫煙,接著刻意從胸口張開另一個滿口獠牙的嘴巴把煙吐出。

“位在頭部的嘴巴”把香菸挪到嘴角並說道:“到底是為什麼不使出全力呢……我很好奇,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先殺了你再說,因為已經有太多盟友被你殲滅了。”

被瑪瓊琳踩碎的伸縮虎頭與另外一隻一起化為紫色火粉飛散開來。

修德南的肩頭也灑出火粉,宛若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他的手臂又恢復成兩隻。

同時,傳來啪吱啪吱的聲響,身體的輪廓開始扭動。

隔著胸口撥出的紫煙,頭頂兩端開始長出扭曲的角。

“你這個虛張聲勢的威脅有夠噁心呢,‘千變’。”

聽到瑪瓊琳坦率而非挪揄的感想,修德南上下搖晃著香菸答道:“我比較喜歡展現自我的本色這個說法。”

一般“紅世使徒”不會改變已經決定的外貌,但修德南正如同‘千變’這個名號,能夠配合各種狀況自由自在的變換形貌,一如字面所示:“善變者”。

“最近大多數的年輕‘使徒’十分熱愛人類及其文化生活方式,開始厭惡異型並且認為那是落伍的玩意兒,身為堅守封絕普及之前的傳統的‘魔王’之一,真是覺得非常寂寞。”

說著,甲殼護盾不斷收縮,恢復成正常的手腕。

然後緊接著讓西裝裂開,雙肩隆起,形成巨大到與身體不成比例,燃著紫色火焰並長有虎紋毛皮的粗壯臂膀。

他的存在所帶來的不協調感逐漸增強。

(……喂,瑪瓊琳。

)馬可西亞斯從夾在瑪瓊琳腋下的“格利摩爾”,透過只有兩人之間可以相通的自在法說道。

(幹嘛啦?)(先撤退好了,現在的你跟“千變”打起來,根本沒有勝算,更何況咱們現在又待在那兩個‘愛染’所驅動的怪異自在法當中。

)(……)對於身為經歷百戰的火霧戰士而言,採取這個選擇的次數之少,光是用單手手指就可以數得出來,而這一次,算是其中一次特殊的例外。

(……也對。

)瑪瓊琳不假思索表示同意。

她在欲振乏力的心情之中嘆了一口氣。

完全提不起鬥志,甚至連一點點感覺也沒有,從戰鬥之前就感覺到不安,心想會不會是這樣,同時,實際展開戰鬥之後也抱持著希望,以為也許可以再次燃起鬥志。

結果,還是沒有辦法。

迎戰敵人這一點,不成問題。

然而,一般的使命感無法讓她湧現決定性的力量。

“無法燃燒”。

她無法使用自己原本的力量,無法穿上身為“**的爪牙”合約人的證明也就是火焰外衣“託卡”,無法吟誦能夠隨意控制自在法的“屠殺即興詩”,因為原本驅動自己的那股猛烈灼熱的憎恨之火,已經在先前的戰鬥當中從內心冷不防脫落了。

她明白這一點,一直都明白。

但是就算明白,卻不代表有辦法解決。

(既然如此,臨陣脫逃……也無所謂。

)沒錯,她既然興起了這個念頭,虧她還是“紅世使徒”眼中,曾經被稱為恐懼的代名詞,死亡的同位語的“悼文吟誦人”,雖然覺得自己很沒出息,不過這個心情……(那又怎樣?)是屬於一句話就可以打發的程度,她對於逃跑這件事甚至不抱任何自卑感。

(看這樣子,傷勢還真嚴重。

)馬可西亞斯心想,但並未說出口,他一開始便無意責備,也沒有抱持“相信她”這種虛妄的情感,因為他們之間的交情既不淺也不短,他的想法是:(也罷,偶爾也會遇到下雨天嘛。

)如此而已。

沒辦法的事情,就是沒辦法。

只能順其自然的事情,就只好順其自然。

(呼……)面對步步逼近的修德南,瑪瓊琳刻意再次嘆了一口氣。

攙混在其中的深藍色火粉突然將她包圍,形成一道旋渦。

“唔?”修德南感受到自在法的驅動,立刻雙手交叉保護臉部。

這一瞬間,火粉發出如同鎂光燈一般的閃光,整個炸開。

墨鏡之下的視線捕捉到夾雜在閃光之中,不斷往上飛舞的火球。

(——“悼文吟誦人”逃了!?)意想不到的狀況讓修德南大吃一驚,但他的背後也隨即長出蝙蝠翅膀,一揮動,掀起一陣風,往上飛翔,老虎手臂順便一把抓起停在一旁的小貨車。

“嗯!”經過一個感覺不出重量的投擲動作後,小貨車被丟向火球。

這時……“沒打中!笨蛋!”隨著馬可西亞斯的聲音。

火球產生大爆炸。

“唔噢……!”修德南舉起一邊的飛翼作為護盾以阻絕膨脹的烈焰,“咚”的一聲重重著地。

等到黑煙褪去,定睛環顧四周,她躍起的位置所在的排水孔蓋已經碎裂,閃光跟火球都是幌子,看來是打算從這裡逃之夭夭。

他將非人的異形全部收進黑色西裝的輪廓裡之後,聳聳肩說道:“哎呀呀,凡事考慮面面俱到,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當他站在排水孔邊緣,準備追擊出乎意料當場溜之大吉的“悼文吟誦人”時——“梢等一下,修德南。”

身後突然傳來制止的聲音,聲音是中年男性,卻採用優雅的女性用語,很奇怪的組合。

“?”修德南轉過頭,只見一名穿老舊西裝,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站在原地。

他見過這個男人,是他的僱主在這幾天來為了啟動異次元空間所設下的機關之一。

“不用理會那個傢伙,麻煩你保護‘歐格爾’。”

看來這是一種兼具與僱主之間的通訊機功能的“磷子”。

(連這玩意兒都出爐了,還敢說別人品位低階。

)修德南邊想邊露出苦笑,基於自己所接受這個委託的義務發表意見:“可是,這個棘手的危險人物實在不能放任不管,她不僅戰鬥力驚人,同時也是一名聰慧無比的自在師。”

眼下這個時刻,敵人逃跑之後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再不趕快追去,恐怕連追蹤到對方留下來的痕跡也困難重重。

只是,聽了修德南的顧慮之後,僱主籍由中年男人的面貌與聲音,表情柔和的一笑置之。

“哎唷,沒有想到身為‘紅世魔王’的你居然會對區區一個殲滅工具做出這麼高的評價啊。”

“無論對方是什麼來歷,只要在現實中構成威脅,我自然會給予正面評價。”

“不好好作戰,馬上就夾著尾巴逃之夭夭的火霧戰士?我透過‘這個’全部看到了,對方根本連個像樣的自在法也無法驅動,總之,僱主已經說不要緊了,請你乖乖順從吧,對付那種小角色,等哥哥的事情結束之後再一併解決就夠了……更何況,我們還要清算那筆侮辱我們的帳。”

一反其優雅外表的記恨心態,由她的語氣可見一斑。

“小看了她,無論從哪一點而言,都是很危險的。”

修德南自忍這個評價還算中肯,這次蒂麗亞轉而以過度樂觀的語氣答道:“小看?我們待在這個‘搖籃花園’當中就是所向無敵。

唯一的弱點只有‘歐格爾’,所以才要交給你保護,難不成你覺得這個命令很無聊?”“……”“放心好了,無論你的意中人是能力如何優秀的自在師,也絕對逃不出我的‘搖籃花園’,反過來說,只要你好好守住‘歐格爾’,說不定她會主動來找你,到時候,希望你可以徹底實踐我們對你的委託,也就是‘保護我們不受火霧戰士傷害’的工作。”

“……好吧,我尊重僱主的意思。”

修德南終於讓步。

“很好,你負責保護的地點是——”隨著滿意的笑聲,告知他必須保護的目標所在地之後,僱主切斷通訊。

呈中年男子外型的“磷子”當場佇立不動,或許因為是速成,用完即丟的耗品吧,所以沒有精良到足以自律,不過另一方面,這個動也不動的東西,跟一般人類的外表沒有差別,偽裝的確做得很巧妙。

修德南最後瞥了排水孔蓋一眼,對著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觸及佈道的強敵問道:“與期待一體兩面的不安,與失望一體兩面的放鬆……你的存在究竟是屬於哪一個答案呢?殺戮的美女瑪瓊琳·朵。”

那名強敵根本沒空理會“紅世魔王”的玩笑話。

“唔哇~~~臭死了~~~溼答答的~~~好惡心~~~”“嘿——嘿,嘿!忍耐一下,等到了那兩個小朋友面前,我再幫你淨化。

下水道當中,坐在飛翔於半空的“格利摩爾”上頭的“悼文吟誦人”發出哀嚎一溜煙逃之夭夭。

夏娜降落在並排於大馬路旁的高聳路燈上方。

熾紅的火粉點綴著炎發,黑色大衣隨風擺盪,挺身屹立的火霧戰士面前,“紅世使徒”所引起的龐大霧氣旋渦,如同雪崩一般勢如破竹的在大馬路上挺進。

向每一處伸出蠕動的細長前端,重重輾過路面,緊緊纏住牆壁,把途中的一切事物推擠壓碎,兼具驚人的壓力與質量的怒濤,那是由閃耀著今黃色的“存在之力”所構成的粗大長條藤蔓。

夏娜在握著武士大刀“贄殿遮那”的手注入適度的緊張,準備迎接出其不意的攻擊,然而,這分警戒心其實是不必要的。

因為她所面對的敵人對於自己的力量抱持絕對的自信,偷襲這種動作一開始便不列入考慮的範圍之內,不僅如此,藤蔓巨浪停止了,緊接著是華麗的登場。

只見一道站立的身影,其中有兩個人。

一對柔亮金髮交錯,相互緊緊擁抱的少年與少女,站在纏繞成小山一般的藤蔓頂端。

“初次見面。”

少女將臉頰湊近緊抱在懷中的少年,僅僅流轉目光,從高處奏出美妙的音調。

柔亮的金髮圍繞著美麗的容貌,挺直著背脊的纖細身軀,點綴著蝴蝶結的寬緣帽與洋裝……宛若一尊真**小的法國洋娃娃。

“這位是我的哥哥,‘愛染自’蘇拉特。”

這時,美少女首先介紹自己懷中緊抱著的,與她外貌一模一樣的美少年。

美少年雖然身披華麗鎧甲,手握西洋風格的巨劍,表情看起來卻有些弱不禁風,與其說是緊抱住妹妹,不如說是緊纏著不放。

“而我是‘愛染他’蒂麗亞,不知你是哪一位魔王的合約人呢?”夏娜成為火霧戰士以來,頭一次遇到有人問她是誰的合約人。

竟然有‘使徒’不知道在‘紅世’威名遠播的魔神‘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以及其合約人,讓她著實吃了一驚。

她對著胸前的‘克庫特斯’說道:“亞拉斯特爾你說的沒錯……對方似乎是相當年輕的‘使徒’。”

“應該是我在‘天道宮’的時候入境的吧。”

夏娜抬望彼此糾纏在一起的兄妹,坦坦蕩蕩報上名號:“我是‘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炎發灼眼的殺手’夏娜。”

然而。

蒂麗亞聽聞這個名號之際沒有顯露太多畏懼的神色。

亞拉斯特爾推測的沒錯,她們兄妹在亞拉斯特爾前來這個世界之後才出生於“紅世”,而且是當他受到這個世界隔離期間入境的年輕“使徒”。

脫口而出的感想也只是……“哎呀,好古老的名字。”

如此而已。

夏娜對於自己一直認為亦父亦兄,亦師亦友的魔神遭到藐視,感覺很不是滋味。

而且這對“愛染兄妹”無禮任性的程度遠超乎她的想象之上。

“算了,這跟我們沒有關係,找你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事,頂多只有順道跟你玩玩這點程度罷了。”

“……”夏娜非常不悅。

她知道其他火霧戰士或者“使徒”,就算是表面工夫也好,語帶嘲弄也罷,至少在待人接物方面還懂得保持基本禮儀,可是這個“使徒”最奇怪的地方是……(這兩個到底在幹嘛?從剛剛一直……)故意在別人面前緊緊抱著不放。

面對夏娜的態度盛氣凌人,同時不停與哥哥耳鬢廝磨的妹妹,因怯場而躲躲藏藏又緊緊粘著妹妹的哥哥。

“身體互相碰觸是相親相愛的證明。”

坂井千草這麼說過,可是這兩個人的行為已經超過限度,有種讓人無法接受的不協調感,看了只會覺得噁心而已。

不知是否已經洞悉夏娜的想法,蒂亞麗態度冷靜又傲慢的對著夏娜宣稱:“事情很簡單,希望你把你的刀給我哥哥。”

“……什麼?”“你是腦筋太差?還是耳朵不好?那麼我再重複一遍——”“不需要!”夏娜縱身一躍,腳下的爆發力踩斷了原本矗立的路燈,速度猶如子彈一般,迅速朝著自以為是的“使徒”揮出武士大刀。

“哎呀。”

蒂麗亞開口之際,載著他們的金黃藤蔓同時伸長,朝著彼此的縫隙穿梭交錯。

“!”夏娜察覺藤蔓在自己眼前編織出一道防護網,原本伸向前準備做出突刺攻擊的刀尖順勢往後一揮,再次舉起,輕而易舉的劈開藤蔓,開闢眼前的道路——不料竟失敗了。

“真是個急性子的人啊。”

被砍斷的藤蔓就像具有生命力一般,從四面八方伸展過來,將她整個人纏住。

“咯!?”連脖子也緊緊纏繞的藤蔓,對著夏娜施加假如換成人類只要一拉就會被大卸八塊的力量,讓她呼吸困難。

接下來,“愛染兄妹”……“哥哥,可以動手了。”

“嗯!”交換著與現場完全不相襯的聲音。

欣喜的催促,開心的回答。

蘇拉特轉向全身被緊緊勒住的夏娜,動作在中途加速,再次展露的表情已經轉變成為精通戰鬥之人的冷靜沉著,只有眼眸閃耀著純粹的慾望。

身披華麗鎧甲的少年劍士,手握泛著血紅漣漪的巨劍,降落在完全無法動彈的夏娜身旁。

“……呼、呼、呼……”悠二的勇氣早在他走下樓梯的時候就已經用盡。

單單跑下樓梯的動作就讓他喘不過氣來。

(怎麼搞的,才跑一下就累了。

)不,他知道,自己現在很緊張。

悠二全身可以感受到處在極限狀態的身心正不斷消耗當中。

(唉~~~真是的,我幹嘛這麼愛面子!)明明膝蓋以下僵硬得像是**了一樣,卻一直微微顫抖,大腿完全使不上力。

手肘到指尖因虛脫感而不停打顫,讓他感到有點反胃,單單站著,肩頭就痠痛不已。

(希望在夏娜面前,讓她看到最好的一面。

)背脊硬挺卻無法施力,宛若脊椎是中空的一般。

反過來腹部陣陣絞痛,像是吃了鉛塊一樣。

(也很希望讓亞拉斯特爾認同我能幫得上忙。

)眼角沒來由地發熱,鼻子似是塞住一樣聞不出味道。

喉嚨乾燥,舌頭髮嘛,甚至連牙齒都感覺得到自己的血壓,發出陣陣刺痛。

(我這個沒常識沒神經沒大腦的臭小子,到底是在搞什麼!)分明什麼事都還沒做,卻有股後悔襲上心頭。

反正他又不可能做出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他們對他根本不抱任何期待。

(既然如此,就算逃跑或是躲起來又有什麼關係?)夏娜並沒有把所有的事情託付給他。

亞拉斯特爾也不可能指望他。

(就算做了,又有什麼用呢?)夏娜現在已經前去迎戰,或許可以就這樣打贏。

說不定突然降落在四處奔走的他的面前,告訴他說:“一切都結束了!”(再加上,我太弱,太弱了。

)他體內的祕寶“零時迷子”原本就不是戰鬥專用的寶具。

假如“紅世使徒”攻擊他,或者就算“磷子”這種程度,他也會輕易喪命。

(可是……)仔細凝視一樓的走廊與窗外的景色。

“使徒”所散發的與這個世界的不協調感……目前感覺不到這樣的氣息,不過還是小心為妙。

(我已經決定了,決定非做不可。

)單憑勇氣,是無法走出這個地方的。

現在需要做的是,足以剋制一切情感的冷靜,選擇正確道路的判斷力及一小撮幸運。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想清楚,想清楚!)悠二單靠意志力驅動不聽使喚的身軀,往前踏出步伐。

為了夏娜,為了這裡的每一個人。

(不……不要自我膨脹,不要自我膨脹,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對了……)間隔的時間,不曉得有沒有兩秒鐘。

夏娜籍由剎那間的判斷,反射性的挪動身軀,集中全身力量,硬是將武士大刀“贄殿遮那”移到胸前,引誘蘇拉特的交叉斬斷自己的藤蔓。

蘇拉特完全不假思索,一邊砍斷束縛著她的藤蔓,邊朝著最終的目標披荊斬棘前進。

趁著這個空檔,夏娜雙手握住纏住自己的藤蔓,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藤蔓順應張力將她的身體拉近,於是身體從蘇拉特斬擊的軌道之上偏離。

“!?”蘇特拉詫異地望過去,夏娜已經揮舞武士大刀,斬斷剩餘的藤蔓,使勁縱身躍起。

間隔的時間,不曉得有沒有兩秒鐘。

千鈞一髮逃過一劫的夏娜,擺盪著黑色大衣用力躍下。

面對著“愛染兄妹”,直接在路面輕輕一蹬往後跳開,宛如後腦長了眼睛一般,精確的踩在紅綠燈上方。

“看來是低估了戰力。”

“還蠻有一套的嘛。”

並非叱責也不是辯解,亞拉斯特爾與夏娜針對敵我雙方第一次交手,交換直接的評語。

蒂亞麗站在矗立於大馬路正中央的粗大藤蔓的頂點,手掩著嘴角笑道:“呵呵,再怎麼掙扎也沒有用,待在這個‘搖籃花園’之中的我們是所向無敵的。”

身旁,蘇拉特乘著成束的藤蔓再次回到頂端。

“不過,這麼一來。

哥哥就無法玩得盡興了……”她對著最心愛的兄長投以迷醉的目光,掩著嘴角的手指迅速一揮。

“贄殿遮那!”夏娜宛若出自本能一般,舉起武士大刀迎接伴隨聲音傳來的斬擊氣流。

鏗鏘!驚人的撞擊讓臉頰彈至數公分遠。

“唔!”在半空無法扼止也無法避開反作用力。

夏娜直接承受反作用力,整個人飛了出去,在蒂麗亞施展攻擊之前,以武士大刀的刀背往身旁的藤蔓一敲,改變飛出的方向,一降落地面的同時,身體立刻往路面趴下。

如同鞭子一般柔軟的粗大藤條劃過頭頂與背後,此時聲音再度落下:“贄殿遮那!”夏娜並未抬望上方,以蹲下的雙腿所蓄積的力量往前一躍,人影才離開一下,蘇拉特施加全身力道的巨劍隨即嵌進地面。

“等一下,‘贄殿遮那’!”開心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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