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二章 雨中的決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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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雨中的決鬥(上)

第二章 雨中的決鬥(上)||即使天色已明,覆蓋在御崎市上空的雲層依然厚重。

溫暖潮溼的空氣一點一滴地染上梅雨的氣息。

坂井家庭院的早晨特訓結束之後,夏娜一如往常慢條斯理地享受早上的泡澡時間,然後帶著剛洗完澡的放鬆表情走回客廳,而同樣一如往常被整得七零八落的悠二接著走進浴室,快速沖澡。

在剛才的特訓當中,悠二因受到昨晚那件事情的影響而顯得無精打采,夏娜手持樹枝用力把他打飛,使勁為他打氣,最後讓他恢復平日的活力……夏娜因此感到非常開心,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

她幾乎可以算是“坂井家用的半天食客”,早上是每天晚上也是大致都在這裡吃飯。

這裡基本上已成了她的家。

至於現在只剩她一人的平井家,頂多只用來睡覺而已。

悠二的母親,千草也默許這一點……不僅如此,還大加鼓勵。

在某些方面意外青澀的夏娜,在她看來似乎可愛得不得了,當夏娜剛開始一個人獨居的時候……“我們家還有很多空房間呢。”

她非常執拗地勸夏娜寄宿在坂井家(千草似乎認為她兒子沒那個膽量亂來……而基於她所不知道的理由,這的確是無可反駁的事實。

)坂井家的成員原本是父·母·子一家三口,由於身為一家之主的父親·貫太郎目前隻身趕赴海外,只剩千草與悠二兩人共同生活,因此有足夠的空間接納她。

夏娜對既穩重又堅強、個性坦率且聰明(最後的評語是亞拉斯特爾給的)的她,雖然不排斥,然後到最後,為了避免跟悠二之間過於親暱,於是拒絕這個提議。

千草雖然非常失望,但只要有機會的話,她打算再接再厲。

“小娜——能不能幫忙把餐具擺好?”千草從隔壁的廚房,透過門簾喊到。

順帶一提,她完全不曉得夏娜的真實身份與來歷,全是因為悠二告訴她說:“這是她的小名,以後就這麼稱呼。”

“嗯。”

夏娜簡短回答。

把擺放在餐桌上裝有三人份火腿蛋的大餐盤、空瓷碗與木碗陸續排好。

最後,將千草的白色筷子、悠二的藍色筷子、還有自己的紅色筷子擱在筷架上,完畢。

望著所有的餐具擺放整齊的畫面,她“嗯”的一聲滿意的頷首。

“謝謝”千草一邊說著,手持單柄湯鍋走了進來。

將湯鍋擺在餐桌正中央的鍋墊上。

鍋中味噌湯讓人心平氣和、讓肚子咕嚕直叫的香氣在客廳瀰漫開來。

這時千草從新打量起夏娜,接著溫柔一笑。

“嗯,很好看呢,小娜。”

“是嗎?”淡淡回答的夏娜,臉頰泛起不只因為剛洗完澡的緋紅。

從今天開始,她的高中制服換成夏裝。

正確說來,幫她準備制服的是千草,並且在她進去泡澡之前,將制服交給她。

千草以她一個人生活為由,尤其在服裝方面——大概是跟自己的興趣有關——特別照顧。

想來這件制服也是專程開開心心跑去購買吧。

此外,夏娜事前已經把自己也不太清楚的一些物品所需費用交給千草,而這包厚厚的信封袋一直襬在櫥櫃裡面,完全沒有拆封,直到前幾天才被想找些點心來吃的悠二發現。

夏娜有些在意地低頭望著千草為自己準備的新制服。

水手服衣領與袖口部分是偏暗的深綠色,除此之外是耀眼的白。

裙子的設計基本上都一樣,只是換成較薄的布料。

穿上這身輕裝(她只能如此形容),感覺連身體也變得輕盈起來,心情很舒暢。

對於衣服一向只在意實用性的她,在來到坂井家之後,從千草那邊學習到了其他方面的樂趣與享受方式。

實際上,不只這個方面,千草是她從來不知道的奇妙知識的寶庫。

(成為火霧戰士之後一直到現在,所有事情全部都是自己想辦法打理……)與其說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其實是該做的事情太過明顯……總而言之就是,夏娜終於慢慢發現,自己的生活方式一直十分單純。

想當然,她不會因此看輕自己的使命與每一次的戰鬥,那是與自己交集的事物,也就是屬於自己本身,對此她保持著十足的確信。

但是她也不討厭接觸除此這外的新鮮驚奇。

(對了……)夏娜想向千草詢問,她在這陣子抽空調查的事情。

也許可以替她化解昨晚聽到悠二所說的那些話之後,內心所產生的疑惑與衝擊。

“千草。”

從說話的措詞可以看出,她將千草視為知心好友。

千草也不以為意,反而欣然接納。

“什麼事?”千草再次穿過門簾走了進來,手棒看似早餐甜點的桃子罐頭。

夏娜瞥了一眼,再次開口。

“有件事想問問你,我查了好久,還是不太明白。”

“哎呀,是什麼事呢?如果太難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沒這回事!夏娜在內心捍衛著千草的名譽,簡單扼要的詢問:“接吻有什麼意義嗎?”(——啥?!)一樣垂掛在夏季制服胸前的神器“克庫特斯”之中,向來表現的冷靜沉穩的“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面對突如其來的驚天動地的狀況,照常發揮過人的自制力,努力不驚叫出聲。

(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但是,接下來方寸大亂。

千草並未立即作答,手扶著臉頰反問:“……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呢?”之所以露出微蹙眉頭的困惑表情,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子該不會隨便亂教了什麼?不過這次完全是冤枉了好人。

夏娜明快回答:“不久之前,有個人告訴悠二說,只要遇到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吻我一下。

還說:‘如此一來,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原……原來如此?!好啊!好你個“螺旋風箏”!居然隨便教壞小孩子?!)亞拉司特爾釋放出排山倒海而來的詛咒念力,遠在這個世界某處的正直老紳士感受到一股寒意……事實上如何並不清楚。

“真的不是阿悠跟你說了什麼奇怪的嗎?”“……?不是。”

夏娜不太懂所謂“奇怪的話”指的是什麼意思,只是點點頭。

其實悠二根本不可能隨便亂說什麼。

千草凝視著這名少女坦率的表情,看起來不是特別鑽牛角尖的樣子,似乎還不到嚴重煩惱的地步,而是基於好奇心、感興趣才會提這個問題。

“唔——嗯,什麼樣的意義啊……?看似簡單又很難回答。”

千草將手上的罐頭擺在餐桌,面對自己的筷子坐了下來。

夏娜也不自覺地,面對面朝者自己的筷子就座。

(夫人!請你務必做出理性正確的回答,千萬拜託了!)揹負著亞拉斯特爾深切的期盼。

千草開口道:“剛剛說查了好久……這麼說來,你應該在圖畫館待了一段時間,這樣還是不明白?”“嗯,可是,不管哪本書都只解釋到我原本就知道的程度而已,物件與方法我曉得,也曾經看過,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做會讓悠二的不安得到解答,因為這件事似乎跟我有關,所以我想知道這種行為有什麼意思?”“你有沒有看過小說或文學作品?”“亞拉斯特爾說過,具有個人主觀意識的內容,並不適用於精確的分析與理論方面的思考,所以我只是把重要文獻整個熟記起來,從來不曾作為研究資料之用。”

千草已經有好幾次聽到夏娜語帶自豪地提起這個,似乎是外國人的人名。

“記得亞拉斯托爾先生就是,住在很遠的地方,像是你的父親一樣的人對不對?他真是一位別有見地的人。”

“嗯。”

聽到重視的人得到誇獎,夏娜顯得有些得意。

然而千草……“不過……”繼續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這樣可能還是不清楚。”

“什麼意思?”千草謹慎地用字譴詞。

“嗯——這個嘛……資料所記載的一向都是事實與理論,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提及。

然而,現在小娜所思考的,是除此之外的事情……意思就是,是屬於內心與感情方面,含糊籠統、沒有完全答案的問題。”

夏娜一臉愣怔,看來這些事情完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面對如此這般純真稚嫩的少女,千草詳細委婉的加以解釋說明:“你明白身體之間的碰觸,是一種親愛之情的表現對不對?”“嗯,接吻也是屬於這種動作之一對吧?握手、擁抱等等,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嗯——”千草雖然感覺有些離題,不過還是略顯得強硬的持續進行話題。

“那麼,我舉例來說,如果對喜歡的亞拉斯托爾現在這麼做,你是不是覺得沒關係?”雖然一時之間無法想象那個畫面,不過夏娜仍然理所當然的頷首。

“嗯!”(……)“這麼說來……”雖然變成多管閒事,但這不是為了悠二而是為了夏娜,千草確認道:“你對阿悠,也能輕易做到嗎?”“啊?!唔、呃、這……”夏娜無法回答,緩緩垂下小臉。

(這……這麼輕率的發言完全不像夫人的作風啊?!)“仔細這麼一想,感覺很不好意思對不對?這就是這個話題的重點。

況且,接吻這種事,吻在臉頰跟嘴對嘴這兩者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位告訴阿悠這麼做的人,指的應該是嘴對嘴吧。”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感覺話題逐漸進入相當危險的領域,亞拉斯特爾急得咬牙切齒,卻無法插手。

“……嘴……嘴對……嘴……?”夏娜依然垂著小臉,好不容易才擠出蚊子叫那般的聲音,只見她雙耳紅通通的。

“……這,這個……我不要,不喜歡……”見夏娜戰戰兢兢的說著,千草“嗯”的一聲滿意的頷首。

“很好,不可以隨便讓別人親吻,就算是對亞拉斯托先生也不可以噢!”“啊?”(唔?)夏娜不由自主地抬起臉,眼簾映著浮現在千草臉龐那抹溫柔的笑容。

“小娜,我啊,是這麼認為的,嘴對嘴的接吻就想一種‘誓言’。”

“誓言……?”“是的,這個動作就是宣誓……可以接觸自己的一切,可以把自己的一切託付給對方。

這與面對親朋好友的時候是不同的,是一種決定鞭打強烈到無法自主的心情形式。

除非對方有足夠的資格讓你下定這樣的決心,否則絕對不可能隨便親吻對方,也不可以讓對邊親吻你。

當然,立下誓言的頻率以及遵守的能力強弱是因人而異的。”

“……”(……)望著專心聆聽的少女(與魔神),千草略顯困擾的說道:“我想阿悠的不安,一定是在擔心、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取得你的認同。”

此時,又冷不防新增惡作劇的口吻。

“……不過呢,如果有男生企圖藉由這種行為來消除不安的話,女生儘管狠狠給他一拳,小娜既然不認為阿悠是可以交換誓言的男人,就一拳把他打倒不用客氣。

我家阿悠雖然晚熟、人又呆頭呆腦的,不過我也無法保證他不會趁機強人所難。”

“……嗯,我知道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夏娜點點頭。

討論的話就給他一拳,這麼一來事情就簡單多了。

聽完千草的說法,感覺什麼事都變得很簡單,真是不可思儀。

千草也點頭回應,最後為了夏娜再三叮囑。

“不要太高估阿悠,好好珍惜自己,不要看輕自己,你的身價是不凡的,有我做保證。

因此,在你有這個意願交換誓言之前,你可以不斷提高身價,等待阿悠跨越障礙,或者繼續準備下一個障礙。

如果因此放棄或挫敗,這就代表阿悠的感情根本不堪一擊。”

“唔,嗯。”

千草的說法好似把悠二跟自己的心事全部看穿了一般,夏娜臉頰再次泛起緋紅。

(嗯唔……就這樣做下結論嗎?這樣真的行得通嗎?)另一方面,亞拉斯特爾對於這個話題以他不甚滿意的結論收場,感到焦慮難耐。

總之,不是對千草,而是認定……(全部都是坂井悠二的錯。

)他是紳士,同時對坂井悠二一點也不友善。

“在說我什麼?”當事人悠二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走進客廳。

他也是從今天開始換成夏季制服——話雖如此,男生的話頂多是脫掉立領制服,改穿短袖襯衫——只有這點變化而已。

夏娜由於還在思考剛才的內容,顯得有些緊張,不由得轉過臉去。

千草則顯得沉著冷靜,讓人完全感覺不出剛才談話的氣氛。

“重點是,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她催促悠二。

“啊?說什麼?”“就是‘小娜’呀,還沒發現?”很好看呢!回想起千草誇獎身穿夏季制服的自己之際那種開心感覺,夏娜也對悠二暗暗抱有相同的期待,偷偷斜眼覷著悠二。

悠二納悶地打量夏娜,接著毫不存疑的喊出自認為正確的答案。

“……啊啊!變白了對不對?!”這個聽起來一副在玩“大家來找碴”的語氣,讓夏娜感到強烈的不滿,頓時繃起臉,千草則是對兒子無藥可救的遲鈍忍不住嘆息。

“你……你們兩人怎麼啦?我猜對了對不對?”面對出乎意料之外的反應,悠二有些慌了手腳。

(唔嗯,果然全部都是坂井悠二的錯。

)亞拉斯特爾對他視若無睹,徑自恍然大悟的做下結論。

御崎市的地形十分簡單明瞭。

南北走向的主要川·真南川流經正中央,東邊是都市機能密集的商業區。

西邊是等於大城市衛星都市的住宅區。

而位於城市中心位置的大鐵橋·御崎搭橋負責銜接兩邊的交通。

悠二等人所讀的市立御崎高中位在住宅區中段的大馬路旁。

由於緊鄰四周的全是住宅,所以面積十分狹小。

頭上頂著看起來隨時可能下雨的陰霾天空,包括悠二在內的一年二班學生以各自的步調,正在與這片面積狹小的學校用地相得益彰的狹小操場跑道上跑步。

白天第四堂的體育課,就體力方面來說,是一整天當中最大的難關。

再加上梅雨季節的影響,風中充斥著如同泡在熱水之中的溼氣,讓學生們流下黏糊糊的汗水。

不過,對學生而言,唯一也是最大的幸運就是,上課內容不會嚴苛也不無聊。

“呼——、哈、哈、呼——、哈、哈!”眼睛怪人池速人帶著規律的呼吸,在跑道上悠然自得的跑步,從身後快速賓士而來的田中榮太喊到:“呼——呼呼,整整……慢了一圈哦——”田中來到身旁,減慢速度。

體格固然高大,但是稱得上精瘦的身材彈性十足,呼吸沒有一絲紊亂,幾乎是健步如飛。

平時溫和的臉龐,在運動之際看起來變得相當具有男子氣概。

池以手擦拭著與其說是疲累,不如說是溼氣帶來的汗水,一邊答道:“反正、只要、在規定時間內跑完就好了、沒有必要、跑這麼快吧。”

“說的也是、這陣子、真是幹勁十足啊、連佐藤也是……”與池並肩跑步,一臉淡然的悠二說道,目光投向跟在田中後面,為了配合對方速度而痛苦不堪的佐藤啟作。

“……這是、鍛鍊、啦、鍛、煉……”容貌稱得上俊美的少年氣喘吁吁,以兩人這陣子以來的口頭禪作為回覆。

在班上向來表現得活潑傻氣的這對活寶,以對社團活動沒什麼好印象為由,跟單純不感興趣的悠二與池為放學回家組。

為什麼突然有鍛鍊的必要呢?他們並未說明,悠二等人也無意追根究底。

有時候兩個人會一起請假,不過神情看其倆也不是特別緊迫的樣子。

真的有什麼困難的話,他們一定會主動說出來吧!池如此下結論,悠二也有同感。

此時,田中認出前方此競走速度碎步跑者的少女背影,出聲喊道:“噢,吉田同學,你不要緊吧?”他一個箭步,飛奔上前。

剩餘三人一邊訝異於他的體力充沛,也隨即追上落後悠二與池一圈、田中與佐藤兩圈的少女。

“我、我不……不要、緊。”

少女·吉田一美給人拘謹印象的可愛臉龐,雖然浮現疲累的神色,仍舊照實回答。

速度太慢並非故意偷懶,這已經是向來不擅運動的她的最大極限了。

池到現在已經成了義務一般,對她表示關心。

“老師說過、太累的話、可以用走的、不用急。”

正如他所說,現在這段跑步相當與準備體操,是有時間限制的熱身運動,所以只要持續活動身體即可。

事實上,包括其他同學在內,唯一露出明顯疲累神色的只有勉強配合田中速度的佐藤。

“對——、對——、用走的、就可以——”佐藤氣若游絲的說道。

吉田以前就是在這堂體育課的跑步當中昏倒,雖然是簡單的熱身運動,也難怪大家每次上體育課會擔心。

只見她面帶笑容,再次重覆相同的句子:“我不、要緊。”

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勉強硬撐,的確是處於正在努力的範圍當中。

(看起來真的不要緊的樣子。

)“唔?!”悠二原本只在心裡想想就算了,此時池以手肘戳向他的側腹部。

忍不住眼中帶淚,往身旁一瞪,池也面露不相上下的嚴厲表情,以下巴指了指前方。

基於國中以來的多年交情,一眼就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無視對於他們的一連串動作差點“噗哧”笑出聲的佐藤與田中,朝著位在距離兩三步前方的吉田喊道:“……喂、吉田同學、真的、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哦!”這句話立即見效。

吉田猛然轉過頭,反而心生動搖到呼吸紊亂的地步,她斷斷續續的回答:“呃……好、好好的……我、不要緊、真的……沒關係。”

這種不自覺流露好感的模樣,讓悠二由衷覺得開心不已。

她一向對悠二抱持好感,而池對這樣的她則是鼎力相助,充分發揮多管閒事的精神。

在對悠二做出一生一世的告白(吉田自己這麼認為)前一個月開始,這兩人並肩作戰,對抗的物件並非悠二,而是勁敵·平井緣。

平井緣也就是夏娜,她也對吉田燃起強烈的對抗意識。

話雖如此……(要直接形容是嫉妒又不太像,實在不太瞭解夏娜的想法……哎呀呀,嘰裡咕嚕……)總而言之,夾在這兩人當中,如同蹺蹺板的支點一樣持續承受壓力的悠二實在吃不消。

他當然喜歡吉田,就像靜靜綻放的野花一般可愛,平易近人的笑容與溫柔,還會為他做好吃的便當。

然而……(我不是人類……本人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我只是殘渣而已……這樣的我有資格迴應她的心意嗎?)此時悠二的思緒一轉。

另一方面。

對於夏娜(為什麼把我擺在後面?!——感覺好象可以聽見她這麼說)……當然也、還算喜歡(幹嗎停頓?還有那種表達方式是什麼意思?——感覺好象以下略)。

同時抱有尊敬與憧憬的心情。

許多方面的強悍與壓倒性的帥氣,還有,偶爾流露出來的脆弱與楚楚可憐。

然而……(從今以後……我不知道何時才有辦法獲得足夠的資格……難道要抱著“只能和她在一起”的“企圖”,就這樣一直依賴她嗎?)悠二的思緒再次一轉。

這樣說來不是因為他對兩人都不是真正喜歡呢!不,對於夏娜,每當死裡逃生、歷劫歸來之際,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感覺。

只不過,這就是愛情嗎?而對於吉田的好感,或許是來自對人生的留戀。

思緒不停空轉。

甘於接受人家的示好,有些自我意識過剩的半調子煩惱……即使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但內心的一隅卻有不同的刑法煩惱有什麼不好!(既然想不出答案,就只好繼續煩惱了。

)一邊做出強詞奪理的解釋,悠二撫著側腹。

(仔細回想起來,吉田同學之所以會喜歡上我,記得就是因為夏娜在這堂體育課引發的**的關係。

)體育老師突然要求眾人(悠二與夏娜並不知情,其中的原由沒有別的,正是出在夏娜身上)跑長距離馬拉松,夏娜順勢幫助跑到一半昏倒的吉田,同時把體育老師踢飛……當是悠二隻不過在一旁附和起鬨罷了,為什麼吉田同學會對他產生好感?(如果不是因為夏娜,吉田同學也不會喜歡我,說起來還真諷刺……)經過上次事件之後,這堂體育課在之前被眾人視為窮極無聊的折磨,到現在已經改善許多。

銳氣狠狠遭到重挫的體育老師一該先前毫無意義的傲慢心態,同時也不再以色咪咪的眼光盯著女學生瞧。

學生這方面,在事件之後也不在藐視體育老師,妨礙課堂教學。

這當然不是出於善意,是因為內心害怕如果在平井緣面前胡鬧的話,下次搞不好輪到自己遭殃。

最重要的是,基於體育老師的上課內容,轉為寬嚴喧又兼具效率這個事實。

大部分學生均針對這一點給予肯定,而非上課老師的人格,無論老師的本質是什麼樣的人,不管改善的理由是出於對自己行為的反省也好,對恐懼的妥協也罷,只要能夠讓學生好好上課,大致上都不至於引發民怨。

“時間差不多了。”

毫無自覺的革命家夏娜從聚在一起跑步的悠二等人身後追上來。

她看起來並不是像田中那樣氣勢洶洶的用力奔跑,而是以能夠達到熱身效果的恰當速度跑步。

過去寬鬆的運動服,現在已改換成千草為她準備的合身衣物。

同時長髮綁成兩邊馬尾。

這陣子的體育課,她開始讓同班同學幫她梳理髮型。

據說因為她的頭髮很長,加上髮質柔順,很適合變換髮型。

一方面她也不排斥,態度固然冷淡但還是很配合這個遊戲。

聽佐藤說,男同學們好象私下都非常期待。

(……這樣也不錯……嗯……)夏娜逐漸跟班上同學打成一片,看在悠二眼裡,心情相當複雜。

正如她所說,體育老師的鳴笛聲宣告暖身運動時間告一段落。

到頭來——如悠二先前在自己的遭遇當中所確認的一般——人類似乎是適應力非常強的生物。

夏娜借用成為火炬之後的悠二的同班同學·平井緣的存在,出現在這所高中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當初“制裁對於老師毫不具備無條件敬意的學生”以及“接近徹底殲滅的報復行動”那場重大**到現在已經完全平息下來。

夏娜的態度依然不變,改變的是諸位老師。

他們各自找出對付平井緣最有效的因應之道,將她“日常生活化”。

一旦要求迴應,她就會毫不留情,一針見血的指摘授課上的缺失,但只要自身不要受干涉,就是無害的存在。

因此對她的視若無睹,便不至於節外生枝。

他們大多數,在本質上是屬於“上班族”,並非他們視為偶像的“神聖工作者”這種虛擬的存在,因此並不要為了區區一名學生的上課態度耗費多餘的工夫、閒暇、意願,甚至賭上自己的生活與身份。

然而,也不乏一小部分抱持身為“教育者”這種正確觀念,藉由與她之間的滔滔雄辯(其實幾乎是單方面),積極提升自我技能的例子。

雖然只是一小部分的特例,但其他學受到這種現象的影響亦或是恩惠,得以獲得充滿效率而認真嚴謹的教學內容基於這層意義來可按,除了偶爾引起的**之外,她在學生們眼中已經成為一個令人由衷感激的救星。

此外,無論遇到如何不幸遭遇的老師也可以明白,她的行為並非是無中生有的誹謗中傷或形式上反抗。

一開始決定視若無睹的老師中,也慢慢有一小部分的人開始徵詢她的意見。

話雖如此,整體看來也不是所謂“已經帶動教師之見積極追逐教育理想的趨勢”這種狀況。

而是無聊的教學內容稍微減少了一些,如此而已。

身為火霧戰士的少女對於學校所造成的影響,說穿了只有這點程度的改變。

一年二班的學生們在跑道中央集合。

以前堅持在列隊排好之前絕對不開口說話的體育老師,現在只確認沒有人在聊天。

便立刻進入主題。

“好,大家聽清楚,今天來做自由競賽。”

事實上,他帶領的班級的體能測驗比同年級的另一位體育老師老得更早結束。

現在是消磨時間好讓彼此進度一致。

當然,那方面的內情由於夾雜了諸多不愉快,所以就不做說明。

“總之是可以在跑道內的操場上進行競賽,大家一起討論吧。”

“能不能改成自由時間啊——?”一名學生說道,引來周圍的笑聲。

“不行,其他班級現在正在做測驗。”

本來歸納大家的意見,反正最後只會變成七嘴八舌,因此體育老師採取強制執行的手段。

“那麼,從最旁邊開始,輪流提出想做的競賽。”

學生們各自提出所能想到的、自己想參加的運動。

棒球要準備一堆用具太麻煩,籃球太吵鬧會引來遭抱怨,足球太佔空間被體育老師駁回。

首先把所有意見過濾一次之後,在重複一次,從列舉的競賽當中採取多數決定。

最後,做出跟小學生沒兩樣的結論,決定玩躲避球。

在場所有人幾乎沒有什麼怨言。

反正只是消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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