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武獄到達了雲中帝國的都城,雲中城。
這一路上,武獄不急不躁,但是日日縱馬疾馳,總算是到達了都城,雲中城,同時也是雲中天帝的所在地。
武獄看著雲中城高大的城門心中一陣喜悅與激動,同時振奮異常,似乎這一次的試煉馬上就要開始了。
武獄翻身下馬,內心中並不平靜,將馬放在了城外的一處地點之後,幾步便走入城中。雲中城很熱鬧,這十分符合一個國家都城的特徵,讓武獄不由地四下的遊覽觀看,同時也在尋找雲中國的皇宮,雲中天帝的居所。
武獄沒有多做停留,在一波波的人潮中飛快走過,雁過無痕,輕飄飄的朝著一個方向疾行,因為他發現了他此次的目標。
皇宮,富麗堂皇,高高的紅牆之前,排排衛兵嚴肅屹立,手握長劍,看上去氣勢洶洶,守衛森嚴。武獄幾步上去,隨後從神靈空間之中飛速取出那個之前武獄接到梅三爺佈置的試煉任務所給的小玉瓶,對著守衛皇宮大門的以為官兵道:“這位大哥,能否通報一下雲中天帝大人,就說有要事相告,你將這小玉瓶送入其中,一切雲中天帝大人自知。”
那名官兵手扶長劍,上下打量了武獄一下,只是淡淡地一笑,不置可否,隨即偏過頭去,不再說話,似乎是沒有看見武獄一般。
“大哥,不知能否通報一下。”
那人怪異的看了武獄一眼,“你覺得你是誰?你說有要事相告我就一定要通報麼?萬一你是敵國的奸細,或者圖謀不軌,又當如何。況且一個小小平民也配見天帝大人?”隨後在一次偏過頭去,挺直身板,似乎十分的認真的守衛皇宮。
武獄眉頭一皺,“我說你把這個遞進去,雲中天帝自然便會知道。你們雲中國的衛兵就是這麼接待客人的?”
“我說了,一個平民我是不可能幫你通報任何東西給天帝大人的。他老人家也就對不可能見你。什麼小破瓶子,快快快拿走。你也不要在這裡難為我。”衛兵反而怒目而視。
“你!我只是想讓你把這個東西拿進去給天帝大人看一看,只要看一眼,天帝大人便會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武獄氣結,心中卻暗暗思忖,若是這雲中天帝真的不是那所謂的雲中天的守護者
,那自己該如何收場呢?
但是隨即武獄心想,即便這雲中天帝並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也一定和這個小玉瓶乃至於那個所謂的雲中天的守護者有什麼必然的聯絡,不然的話不會一個國君傳承數百年都被叫做雲中天帝。這和那雲中天的守護者有些太相似了。
“你不要搗亂,若是再行聒噪,小心我擒拿下你!要你好看!”衛兵一抽長劍,噹啷一聲,頂在了武獄的前胸上。“小子,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
另一邊,一個身著灰黑色長袍的儒雅男子即將邁入皇宮大門,卻突地聽見衛兵的話,轉頭看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似乎十分感興趣。走上前去。
武獄還想說話,但是背後卻突然傳出一個平淡的聲音。“怎麼回事?”武獄轉頭,卻恰好看見那身穿灰黑色長袍的儒雅男子。
儒雅男子笑笑,隨後身處細長而白皙的一隻左手,捏住衛兵抵在武獄胸前的劍刃。那衛兵一看來人,突地站直了身體。“庭大人!”
“怎麼回事啊,怎麼動劍了!難道不知道我們雲中國的衛兵絕不將刀刃對向老百姓!嗯?”男子的聲音略微有些憤怒。
衛兵急忙收劍下跪,“庭大人!這個傢伙在皇宮前公然聒噪,擾亂宮廷!”
武獄一搖頭,“這位先生,我只是有要事想要見一見雲中天帝。希望這個大哥能夠把這個小玉瓶進去拿給雲中天帝看一看。”武獄將小玉瓶遞了上去。
男子並不理會那名跪下的衛兵,只是儒雅的接過小玉瓶,低下頭看了半晌,但是隨即卻又抬頭看了看武獄,上下打量了幾眼,隨後前後踱了幾步,看看小玉瓶,看看武獄,久久之後。他站到武獄的身前,“你可是用這個來見雲中天帝。”
“正是。”武獄點頭。
男子長嘆一聲,隨後笑笑,“好吧,這一次你便隨我進去,不過若是你並沒有什麼事情,僅僅只是無理取鬧,那麼一定會受到一些懲罰!”男子眼神一冷。
“是!”武獄重重
點頭。
男子一拉武獄的袖口,二人便要走如皇宮大門,但是跪下的衛兵突然大喊一聲,“庭大人!這不合規矩,您私自帶領外人入宮,這!”
“怎麼,你敢質疑我?”男子目光一寒,狠狠地看了一眼衛兵,衛兵腦袋一縮,不再說話。“滾,我以後不想再看到你!”
衛兵突地渾身**一下,滿面震驚的看向男子。“庭大人,你!你!”
“我什麼!”男子毫不退讓!
“好!庭琿,你給我記住了!我可是鬥神殿的人!你可想好了!我在這當守衛是給你們雲中天帝的臉!不是給你的臉!”衛兵突地站了起來,但卻好像說錯了什麼話一般猛的癱倒在地。
“呦呵!我呸!鬥神殿的人就這個德行!你們鬥神殿的全是守門的狗麼?滾蛋!”庭琿眉毛一挑,隨後一看另一名守衛。另一面守衛會意地點點頭,隨後將地上的守衛拽起,遠遠拉走。
庭琿拽著武獄走入皇宮,武獄問道。“庭先生,剛才那人?”
“怎麼?你是想說為什麼雲中國的皇城皇宮的守衛是鬥神殿的人?”庭琿笑笑,“怎麼,難道我雲中國在鬥神殿的引領之下就不能有個鬥神殿的守衛看門?”
武獄一愕,突地似乎明白了什麼,難道方才那個傢伙便是鬥神殿所派來的監視雲中國皇宮動向的人?武獄深以為然,因為他知道,一個大勢力與附屬國之間的關係,雖然實際上鬥神殿統轄雲中國等六個國家,卻並不代表六個國家的一切都歸於鬥神殿,而僅僅只是佔了鬥神殿一個名號罷了。實際上雲中國的國君,與鬥神殿的人僅僅相當於是一個合作的關係。雲中國附屬在鬥神殿的名下,鬥神殿給予雲中國一個庇護傘。
雲中國得到的是一個堅實的後盾,而鬥神殿得到的是一個國家歸屬的威勢。二者各取所需,各不衝突。
並不是雲中國國君便一定要聽從鬥神殿的指揮,這只是一種利益關係,在一定的條件面前興許可以存在,但有時卻可能一句話就有可能將這種關係土崩瓦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