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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時代-----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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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怎麼啦?不開心?”

剛走出校門,劉嬌花就忍不住問。

“復課鬧革命”以來,劉嬌花和周斌已經是出雙入對,形影不離了。

周斌蹙著雙眉,沒有說話。

“我知道,是剛才那堂代數課——”

“你少哇兩句好不好?煩不煩啊?”

周斌粗暴地打斷了她。

劉嬌花不滿地

“哼哼”兩聲,知趣地撅起了嘴。

他確實還在想著剛才那堂代數課,他沒料到李華不但沒有像他所希望的那樣敗下陣來,反而將題目解得這麼嫻熟,板書得如此流暢,不但肖樸田這樣的人佩服得五體投地,連一向不輕易表揚學生的歐陽道噶都吐出了讚美之詞。現在,他越來越恨工宣隊的梁隊長了,都怪他落實什麼屌政策,硬要把李華弄回來,這不是放虎歸山麼?這小子一回來就如魚得水,不是呆在教室,就是往圖書館跑,瞧他那副啃書如命的書呆子相,周斌心裡就發酸。按理說,周斌現在既是校革籌小組的成員,又是高二(1)班的班長,他的頭上有著一個比一個更耀眼的光環,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他的榮耀和地位是周圍的同學們不可比擬的,根本用不著擔心誰會超越自己。他心裡有一個

“小九九”,只要這種

“大好形勢”一直保持下去,過不了多久,即將成立的校革命委員會紅衛兵委員的位子是少不了他的。當上了名正言順的校革命委員會委員,不僅頭上又增加了一道耀眼的光環,更重要的是高中畢業的時候,無論是推薦上大學也好(他尋思將來上大學也肯定像初中升高中那樣搞推薦選拔),參軍也好,安排工作也好,自己就有了足夠的政治資本和優先條件——,但是,客觀事物的發展總是不以人們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平衡總是相對的,暫時的,一旦自己安於現狀,固步自封起來,別人透過努力進步了,前進了,在某些方面已經或正要超越自己,使原來的平衡打破,他就會感到不安,繼而擔憂,甚至產生受到威脅的恐懼,這種失衡的心態發展下去,必然產生怨恨和嫉妒。他不願承認、也不能容忍對方已經或者將要超越自己的事實!然而,願望歸願望,事實畢竟是事實,舊的平衡終究是要打破,新的平衡總是要產生的,這是客觀發展的規律。就有這麼一種人,他不願也不敢面對現實,總認為是對方的超越使自己貶值了,使自己的優勢蕩然無存了,於是,他先是惶恐不安,繼而憤憤不平,最後是妒火中燒!此時此刻的周斌正是這樣一種心情。雖然僅僅是一堂代數課,也只不過是解一道普普通通的代數題,周斌卻難以接受——他周斌做不出的題目李華卻能做出來,這似乎又回到了初三的時候,那次寒假前的期末考試,學習上的劣勢曾攪得他寢食不安!

他真的有點無可奈何了。初三時那種製造

“早戀”風波的辦法似乎已經失靈了——**以來,特別是革命大串聯以後,學生之間的男女界線漸漸變得混淆不清了,大學生也好,中學生也好,男同學和女同學之間接觸越來越隨便,沒有了以前那種封建,那種羞澀了,據說,在大串聯的時候,不少步行上井岡山串聯的紅衛兵

“長征隊”,常常因為步行到接待站的時間太晚,接待站的工作人員一下子準備不了這麼多的鋪位,紅衛兵小將們就男男女女和著衣服打地鋪在一起睡覺。何況,周斌自己現在跟劉嬌花正處在熱戀之中!經過**的戰鬥洗禮,中學生男女同學之間這種親密相處似乎是一種司空見慣的現象。

周斌只覺得腦袋越來越脹——

“噯,別想那麼多了,我到家啦!”

真的到了劉嬌花的家門口。

劉嬌花家的房子臨街面都是木板,**初期搞

“紅海洋”的時候,這些木板被紅衛兵們用紅漆刷得紅彤彤的,經過一年多的風吹日晒,很多地方的漆一塊一塊地脫落下來,黧色的木板顯露了出來,紅漆也褪了顏色,變得紅不紅,白不白,顯得斑駁陸離。

“今天我爸媽到鄉下外婆家去了,你就在這裡吃晚飯吧,我來燒幾個菜,讓你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周斌早已成了這裡的常客,想想初三時自己給李華和羅素芳導演的那場

“早戀”風波,看著眼前嬌滴滴、風情萬種的劉嬌花,他不禁自嘲地嘆了口氣。

劉嬌花不由分說地把周斌拉進屋裡,自己飛快地繫好一塊藍格子白底的圍裙,一會兒廚房裡就響起了鍋盆勺碗的碰撞聲。

“噯,別閒著,過來洗菜!”

說話間,一隻盛了白菜的搪瓷臉盆遞了過來。看得出,她在想方設法轉移他的情緒,逗他開心。

周斌順從地端起臉盆到水缸裡舀滿水,慢吞吞地洗起菜來。

別看劉嬌花是個嬌生慣養的獨生女,她對做飯燒菜卻情有獨鍾,在她媽媽的**下,還真能像模像樣地燒上幾個好菜。瞧,她從水缸裡撈起一條紅鯉魚,

“闢辟啪啪”又是打魚鱗,又是抽筋(當地人吃鯉魚有抽筋的習慣),三下五除二,動作嫻熟、麻利,一會兒就把魚剖好了。

她一邊切著魚,一邊對周斌說“你想咯麼多幹什麼,李華不就是做出了一道破代數題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像郭祖康式的書呆子而已!郭祖康門門功課全班第一,比李華強多了吧?可是有啥出息呢?到頭來他連書都冒讀,聽人家說這會兒正在跟他老子挑貨到鄉下做買賣去了,他的那些好成績頂個屁用!你想想啊,你出身工人階級家庭,根子正,現在又是一班之長,更重要的還是校革籌領導小組的成員,過不了多久成立校革命委員會的時候,少得了你坐的那把交椅?李華哪一點能比得上你啊!快別淨想那些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啦——”

劉嬌花滔滔不絕地說著,極力地開導著周斌,別看她平時馬大哈似的,什麼事都稀裡糊塗,沒想到遇到大事頭腦還蠻清楚啊!是呀,她說的這些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也只能這麼去想,自我安慰了。

這頓晚餐他們吃得津津有味。

飯後,劉嬌花邀周斌上樓,到她的閨房裡去休息一會兒。

這是一間只有十來平方米的小樓間,靠東牆攤著一張小木床,朝南開著一扇小窗戶,窗臺上放著一盆月季花,給小小的房間裡增添了許多生氣。窗子旁邊擺著一張梳妝檯,鑲嵌在臺子中央的這塊橢圓形鏡子,樣式顯得十分別致,鏡子下面的桌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雪花膏和花露水瓶子,紅的,綠的,藍的,高的,矮的,大的,小的,長頸的,短口的,應有盡有,成了這小小閨房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房間裡充溢著一股濃濃的香味。

他第一次進入一個女孩子的閨房,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感到新鮮,尤其是梳妝檯上那些雪花膏和花露水,有很多還是第一次見識,連名字都叫不上,他於是坐在梳妝檯前面饒有興趣地研究起它們起來。

窗外,縣廣播站的高音喇叭正在播放著革命樣板戲《紅燈記》裡李鐵梅的唱段“聽奶媽,講革命,英勇悲壯,卻原來,我是風裡生來雨里長——”

聽著廣播,劉嬌花突然想起了自己家裡還有一隻半導體收音機,那是一隻六管兩波段的半導體收音機,是繼父託單位上出差的人從上海帶回來的,眼下能有這種半導體收音機的人家是不多的,何不拿來讓周斌也欣賞欣賞!

“不用,不用!”周斌聽說劉嬌花要到樓下去拿收音機給他聽,連連搖手,說“我們還是隨便聊聊吧!”

“嬌花,”周斌先開口,兩個人在一起時,他都是這樣親暱地稱呼她,

“你說,你為什麼總是這麼關心我,安慰我呢?我覺得呀,我肚子裡的這點心事你全都知道似的,你真是一個心細、會體貼人的好女孩——”

“——”,劉嬌花的臉霎時紅了起來,她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她自己也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開展以來,她跟周斌一塊寫大字報,一塊貼標語,一塊散發傳單,頻繁的接觸,使她覺得周斌是個組織能力很強的人。隨著運動的深入開展,在運動的每一個關鍵時刻,都會看到周斌那副憂國憂民,大聲疾呼,叱吒風雲的形象,在她的心目中,他是一個將來能成大氣候,能幹出一番轟轟烈烈事業的人物。漸漸地,她對周斌有了好感,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好感上升到了一種朦朧的愛慕。尤其是初三升高中的那次推薦選拔,若不是周斌力排眾議,極力為自己說話,她劉嬌花是絕對不會有今天的!在這件事上,不光劉嬌花感激涕零,連她媽媽和繼父都因此而喜歡上了這個小夥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劉嬌花的這種感恩心理漸漸起了質的變化——

周斌突然抓住劉嬌花的手,侷促地說“你說這是為什麼?你說呀!”

“你幹嘛,我,我到樓下拿收音機去——”

他不再說話,緊緊地握住她那雙白皙柔軟的手,兩隻眼睛痴痴地在她亭亭玉立的身段上游動著。劉嬌花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躁熱起來,突然,他猛地把她緊緊地摟住,當她那軟綿綿的身體貼近他的那一剎那,他激動得有些微微顫抖起來,隨之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好象過了很久很久,他才似乎聽見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她嬌滴滴的聲音:

“別這樣,別這樣,人家看見了會笑死的,人家看見了會笑死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嘴脣什麼時候貼在了她的嘴脣上,他感到她的嘴脣溼潤、甜甜的,她豐滿的胸部也在急劇地起伏,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地摩挲著,那富有彈性的柔軟身體的溫熱,立時傳遍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兩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全身麻酥酥軟綿綿的。周斌心裡忐忑不安,戰戰兢兢,說不清是恐慌,還是一種邪欲的衝動,他的全身竟戰慄起來,他感到她的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著,興許是受到周斌情緒的感染。

劉嬌花開始時還有點掙扎,到後來就有些半推半就地躺在了周斌的懷裡,她感到他的全身都在激烈地顫動,她甚至能聽見他的心臟

“砰砰”跳動著的聲音。他急促地呼吸著,手不由自主地去觸控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部——他突然想起了暑假到劉嬌花家裡時的情景,那時,他只能從她敞開的衣領中偷窺到那兩隻雪白的乳座和它們中間那道誘人的乳壕,而現在,這神祕的東西卻近在呎尺,就活生生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顫抖著的手摸摸索索地去解她的衣服,他要零距離欣賞欣賞只有在夢裡才見到過的東西!

劉嬌花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衣服,連連說“不行!不行!”

周斌已經不能自持了,湧動著的慾火使他的力量陡然增加到不可抗拒的地步!不一會兒,那對雪白晶瑩的**和**上面帶著黧色的**與兩顆櫻桃一般深紅的**倏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迫不及待地用嘴瘋狂地去吸吮這兩顆柔軟的小櫻桃——

窗外,高音喇叭裡李鐵梅那段悲壯激越的唱段已經結束,另一出革命樣板劇《沙家濱》裡阿慶嫂輕鬆明快的唱段又在開始“壘起七星灶,銅壺煮三江,擺開八仙桌來招待十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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