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嶽涵的是以為漂亮的女警。在聶音音的印象裡,所有的女警不是短短的頭髮英姿颯爽就是掛麵一樣的秀髮紮成一個馬尾,**的像才從學校畢業的小女生,可這個秋紫和她們不一樣,她柔軟彎曲的捲髮,精緻的妝容和十釐米以上的高跟鞋,讓“女警”這兩個字多了幾分妖豔和嫵媚。
“嶽哥哥……”秋紫以上來就親熱的搭著嶽涵的肩,聲音嗲的可以媲美林志玲,聶音音也自愧不如。
“秋美眉……”嶽涵不客氣的攬住秋紫的腰,兩個人活像一對**和*客,走出警戒線就有被抓起來審問一下的危險。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嶽涵終於滿足的放開了秋紫,“這為女警美眉叫秋紫,是我多年的紅顏知己,二十六歲,未婚……”
還沒等他說完,秋紫就接著說完了他下面要說的話,“出身良好,背景清白,有意者速與我聯絡!”
“哈哈哈哈!”兩個人哈哈一笑,大家彼此見過。
秋紫的父親就是一名警察,所以她的童年少年都是在父親的影響下度過,大學畢業以後順理成章的進了公安局,成了一名女警。但秋紫和父親的意見還是有很大分歧的。雖然秋紫受過高等教育,但她依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並不是用科學可以解釋的清楚的,比如為什麼乾隆皇帝的棺槨會懸在半空,並且幾次擋住了石門,不讓外面的人進來?她相信非人能力的存在,卻不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正因為這樣,秋紫和嶽涵成為了好朋友,好夥伴,而嶽涵也很多次的幫助她破了其他人不能破的懸案,讓她成為了公安系統風口浪尖的人物。
嶽涵告訴秋紫,聶音音和錢小琪曾經有過去異度空間的經歷,而聶音音的表姐現在正被一個巫婆把靈魂分成了幾分,無**回。秋紫立刻對這兩個***產生了興趣,親熱的和她們低聲交談,時不時的發出嬌滴滴的笑聲,把幾個男人的魂都勾去了。
“今天是什麼案子?”嶽涵喝了一口秋紫的助手劉芊芊送來的咖啡,溫熱的**掠過食道進入胃裡,十分的舒服。
“你還記得海上船隻失蹤案嗎?”秋紫kao在牆上,眉眼之間寫滿了愁容,“這個案子我接受了,今天終於找到了那些船和船上的人,所以叫你過來看看。”秋紫嘆了一口氣,聶音音覺得,她連嘆氣都是那麼好聽。
“在哪兒?帶我去。”嶽涵的興趣被她勾了上來。
秋紫讓劉芊芊先去打法了那些好事的記者再過來,親自帶了嶽涵等人,上了一艘小艇,來到了一個小島上。
這個小島真是小的可憐,恐怕地圖上都找不到它,而此時,小島的周圍聚集著數十艘大小船隻和浮屍,氣味惡臭難聞。嶽涵帶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厚厚的口罩,在島上來回的看了幾圈。
船隻無論大小,都是被攔腰截斷,這不是颱風或者那些大隻的魚類可以做得到的。其中一些木質船隻的斷口參差不齊,出現了鋸齒形狀,而一些大艘的貨船的埠就比較整齊了,像是被瞬間切開一樣。秋紫懷疑也許是船隻本身的質量問題,已經去請技術人員過來查看了。
“別費那個力氣了,你沒看出來這些船不是一個廠家生產的嗎?怎麼會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出問題。”嶽涵斷定這不是豆腐渣船,讓秋紫不要白費力氣。
“傻子也知道你說的完全正確,但是,辦案的時候有些必要的過程還是要有的,反正也不用我親自去檢查。”她無奈的聳聳肩膀,做出一個可愛又無辜的表情。
嶽涵搖搖頭,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他實在無法理解秋紫這樣的女人怎麼會受的了這麼囉嗦的事情。
船隻的殘片被海浪衝到島上來,其中不乏一些尖利的東西,秋紫提醒大家要小心腳下,自己卻一塊碎玻璃劃傷了腳踝。
“哎呀!”秋紫只穿了厚**,此時鮮血從裡面滲了出來,又粘又冰,聶音音嚇得用手給她捂住傷口,可血還是止不住的從手指縫中流了出來。
“沒事兒,沒事兒!”秋紫從隨身的大包裡拿出一瓶紅色的藥末,倒出一大把捂在傷口上,很快就沒事了。
聶音音舉著滿是鮮血的手,要去海里洗一洗,鄭子達攔住了她,拿出幾片溼紙巾,體貼的擦乾淨了聶音音的手。
聶音音轉身去看秋紫的傷口,鄭子達卻拿這沾滿了血的紙巾發呆。胸中一股乾渴的感覺燒的五臟六腑燥熱無比,他看著紅豔豔的血,竟然有種想去tian一下的衝動,他看著其他人都背對著自己,偷偷的伸出舌頭,
“子達!”聶音音突然回頭,叫了他一聲。鄭子達猛得驚醒,飛快的甩掉了手裡的紙巾。
劉芊芊很快趕走了蒼蠅一樣的記者,帶了幾個人過來清理現場。嶽涵讓他們把破碎的船隻稍微挪開一些,把浮屍都抬上來。
四十五分鐘過後,所有的屍體都整齊的排列在了一起,錢小琪遠遠的躲在一邊,她實在受不了這麼多泡的發白的死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實在是太恐怖了。
聶音音捏著鼻子強忍著看了幾眼,死者裡有的是漁民,有的是商人,也有的是遊客,其中還有幾個未成年的孩子。每個人死時的表情都不相同,有恐懼的睜大雙眼的,有害怕的縮成一團的,但還有一些,是聶音音從來沒有見過的。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安靜的閉著眼睛,蒼白的臉上掛著幾片墨綠色的海藻,而她的嘴角輕輕上揚,似乎在說著她死之前是安逸的,幸福的。
聶音音繼續看下去,更有一些人的臉上竟然是滿足的興奮的表情,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做著美夢的時候遇難的。
“冷嗎?”鄭子達從身後摟住聶音音,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弄得她癢癢的。
“有點兒,這裡風太大了。”聶音音抽了抽鼻子,一股腥臭味兒立刻嗆進肺裡,大聲的咳嗽起來。
“這還不錯了,要是夏天,我估計你們都不敢過來的。”秋紫笑眯眯的看著幸福的一對兒,聶音音實在想象不出這樣的美女每天都要和死屍犯人打交道,她應該站在T臺上讓男人尖叫才對。
“秋紫!”嶽涵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所有人都好奇的聚攏了過去。
“你看,”嶽涵指著面前的三具屍體說,“我發現所有的屍體都是殘缺不全的,但無法是三種狀況,一種,沒有胳膊,第二種,沒有腿,第三種,沒有五官。”
所有人順著他的手一具屍體一具屍體的看過去,果然說的沒錯。
“我可以肯定這不是一起普通的海難事件,他們也沒有遇到海盜,更不是什麼外星人。並且他們的死因並不是溺水。”嶽涵說著用雙手按壓一具屍體的胸部,並沒有還隨從嘴裡溢位來。
秋紫點點頭,同意他的看法,“可是我怎麼和上面交代呢?”
“老辦法,死因不明,正在調查中。”嶽涵說出這幾個字,彷彿是例行公事一樣。
錢小琪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她驚訝的長大嘴巴,應為張開的時間太長,已經有一道清亮透明的涎液順著嘴角溜出來了。
“錢小姐,怎麼?看著這些屍體流口水啊,要是想吃的話我會和秋警官商量一下分一塊兒給你。”
嶽涵的話讓錢小琪徹底失去了自控能力,她大口大口的把早上吃的東西吐了出來,心裡把嶽涵的祖宗十八輩罵了個遍。這樣的場面深深的震憾著錢小琪,她發誓,再也不去海上玩了。
隨浮屍一起被衝過來的還有他們隨身攜帶的東西和貨物,秋紫指揮著那些人清點所有的東西,其中有很多走私的東西,香菸,手錶,冰毒,甚至是海洛因。秋紫自嘲的說這一回可是一下子破了好幾件答案子,回去一定要求上面給自己升職,但她的表情卻沒有她的語氣那麼輕鬆,她知道,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暴lou了一小部分人的罪行,還有很多是他們永遠也看不到,抓不到的。
嶽涵還在看那些屍體,他用小鑷子取出死者鼻孔裡和嘴裡的異物,炎熱你是一個合格的法醫。
“怎麼樣?還有什麼發現嗎?”秋紫跟上來,她希望線索越多越好。
“你看這些藍綠藻。”嶽涵舉著手裡的鑷子,“它們通常是在氣溫比較搞的海水裡生長的,海水的溫度在20-30攝氏度的時候最容易生長,但現在海水的溫度應該在10攝氏度以下,那這些東西是哪兒來的?”
秋紫開始沉默,青島的冬天也是很冷的,海里的藻類早就已經不能生長,就算是殘留下一小部分也被魚類吃的差不多了,可這些人的屍體上,鼻孔,嘴裡有大量的藍綠藻,他們的船到底去過哪裡,又是在哪裡遇難的呢?
“他們的船有沒有可能被衝到其他的國家,比如一些熱帶地區?”
“你做夢呢!”嶽涵看著秋紫,像看著一個怪物,“你以為他們是在環球旅行啊,帶著走私的東西,帶著毒品去別的國家賣?不過這也是個好主意。”
秋紫知道自己的話問的有些愚蠢,但所有的可能*她都要想到,並且形成書面*的東西,哪怕是一些低能兒都知道的問題。
她看著遠方的海面,因為這次的事故,所有的船隻還沒有恢復航行,海面行一片空曠,看不到盡頭。上面只給了她十天的時間來解決這個案子,外界給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那些領導壓根兒就沒有心思來破案,他們讓秋紫來負責這個事情,不過是找一個合適的替罪羊罷了。
“頭兒,要吃點兒東西嗎?”
劉芊芊沒心沒肺的掏出一包牛肉乾遞給秋紫,她哪裡有心思吃東西,又還了回去。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劉芊芊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著牛肉乾,一邊又咽下一大口的草莓汁,吃的津津有味。
錢小琪實在佩服她能在這樣的地方吃的下去東西,她咧著嘴看著劉芊芊,胃裡又反上來一股酸水。
“你們啊,就是沒見過世面,這樣的場面再多看幾次就好了。”劉芊芊絲毫不理會聶音音他們幾個怪異的眼神,“記得第一次和頭兒去現場,那人從十六樓跳下來的,大頭朝下,一地的腦漿子啊,我連隔夜的飯都能吐出來了,後來啊,我總結了一個辦法,出現場的時候帶著奶油和番茄汁,看著血呢就和番茄汁,就當自己喝的是那個人的血,看見腦漿呢就吃兩口奶油,以毒攻毒,試幾次就好了!”
劉芊芊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開始反胃,於是小島的邊上出現了一個奇景,一排人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吐著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