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涵提到鬼璽,聶音音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可以幫到鄭子達,因為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掌握怎麼去使用這個寶貝。
在現存的歷史中,幾乎找不到關於鬼璽的資料,璽,王者印也。從秦代開始就專指帝王之印。而鬼璽,自然就是陰間至尊之王的象徵。戰國四將之一的白起曾得到過它,並以此大敗眾敵。
這些都是傳說,都是不曾親眼見過的。嶽涵懷著十二萬分的敬意看到聶音音從包裡拿出鬼璽的時候,崇拜之情油然而生。他的師傅曾經告訴他,得鬼璽者將會的到另一個世界的掌控權,甚至是全部的力量,他在那一刻起就開始四處尋找鬼璽的下落,沒想到卻在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生這裡一睹它的廬山真面目。
“音音,你知道你有多幸運嗎?你比中了一百個雙色球頭獎還幸運的多!”嶽涵的神情嚴肅到了極點,聶音音用力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你別以為我說笑話逗你玩兒,不然你試試,它真的是很厲害的。”
聶音音止住自己一竄一竄的顫抖,她親眼見到過鬼璽招出千萬陰兵瞬間拆除神牆的恐怖場面,也知道它能將葉雙雙藏在自己的一方世界裡。可是到現在為止,她仍然不能自由的掌控鬼璽,這成了她心頭的一塊兒大病。
聽了聶音音的煩惱,嶽涵顯得十分的驚訝,“你是怎麼得到鬼璽的?”
聶音音把自己誤入花瓶,別人把鬼璽贈給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嶽涵連連搖頭。
“太可惜了,可惜掉嘍!”
“為什麼?”聶音音知道他是指鬼璽在自己手裡發揮不出它應有的租用,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千百年來,鬼璽不是沉睡在某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就是選擇一個有著巨大能量,可以操控自己的人,並肩作戰。可是你……”嶽涵看著連一袋面也抗不起來的聶音音,欲言又止。
這些話已經足以讓聶音音想掏出鐵鍬挖個洞藏進去了,她羞紅了臉,不敢正視任何人。
鄭子達看到聶音音的窘態,不服氣的讓聶音音試著啟動鬼璽,嶽涵帶著期待的表情,站在一旁。
聶音音想要躲到鄭子達的身後,被他一把揪了出來。
“你躲什麼?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證明給他們看,你不是在白白浪費鬼璽的力量,也不失鬼璽選錯了主人!”
鄭子達的話讓聶音音重新燃氣了希望,她迅速進入狀態,將求助的資訊集中,再傳達出來,可是鬼璽還是沒有給她面子,死氣沉沉的一動也不動。
聶音音差點兒哭出來,其他四人的表情都很複雜,但都沒有嘲笑她的意思。
“再來!”嶽涵開始指導她,“你要一心一意的把你想和它說的話浮現在腦海裡,你把它當做自己的家人,或者自己的孩子一樣,就算還聽不懂它的心意,也要認真去聽,去體會,耐心的把你的資訊傳達給它。”
聶音音得到他的鼓勵,漸漸的平靜下來,她試著把鬼璽當作牙牙學語的孩子,緩緩的把自己的想法在心裡說給它聽。
鬼璽開始輕微的晃動,嶽涵睜大了眼睛等待奇蹟的出現。矇矇黑光開始浮現,聶音音屏住呼吸繼續和它交流,一聲低沉的悶響之後,一個女生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鬼啊!”鄭子達嚇得大喊一聲,把酒潑到那個人的身上,酒直接穿過那個人的身體,落在了地面上,他抓住嶽涵的胳膊,幾乎要把它弄折了。
“安靜!”聶音音看到四周的人投來的怪異目光,趕緊制止鄭子達的尖叫,“這是我表姐,葉雙雙!”
葉雙雙歉然一笑,她知道自己的出現嚇到了這裡所有的人,包括聶音音。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就出來了,嚇到你們了。”葉雙雙的臉色比上次見她時紅潤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見到這麼多人的緣故。
“姐!”聶音音和錢小琪一起撲上去抱住她,偷偷的掉眼淚。
“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葉雙雙拍拍她們的肩膀,儼然一個大姐姐的模樣。
嶽涵的眼神開始呆滯,眼前的葉雙雙眉宇間帶著古代女子的柔美,櫻桃小嘴潤如mi糖,微微一笑,甜到兩個小酒窩裡。這是他無數次呼喚的夢中情人,卻沒有想到在這裡見到了。嶽涵已經沒有耐心去表演自己的那套小把戲,直接了當的問了一句:“你願意嫁給我嗎?”眾人在三秒鐘之後集體決定剖腹自殺,葉雙雙輕輕一笑,更是把他笑的沒了魂兒。
“你別發花痴了,我姐姐現在情況很危險,她的魂魄知道了其中兩部分,還有一部分下落不明呢,你能幫幫我們嗎?”
嶽涵的眉頭開始縮成一團,“你的本體現在在哪裡?”
葉雙雙搖搖頭,所有的人才明白,他們現在看到的只是她的魂魄而已,就連聶音音也大吃了一驚。
“我的身體被她藏起來了,不知道現在在哪裡,被她埋掉了也說不定。”
“那就麻煩了。”嶽涵滿臉的愁容,“到哪裡去找一個合適的身體呢?有要剛剛斷氣身體沒有冷透的,又要這麼漂亮的……”他的擔心重點是後者,這個大家都看出來了。
“現在這個不是最要緊的,我懷疑另一部分靈魂藏在蘭婆婆家的大黑貓卡佳的身體裡,可是我昨天發現,卡佳已經被殺死了。”聶音音現在想起那個景象還是會不寒而慄,她拿出葉雙雙的那條項鍊,還給了她。
“你找到了兩部分,那部分呢?”嶽涵問。
“在蘭婆婆家的密室裡,可是隻有我姐帶我進去過一次,我找不到那裡的入口。”聶音音看著葉雙雙,希望她還能帶自己進去一次。
“我現在還不能隨便的出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入口在哪裡,就在蘭婆婆臥室的大衣櫥裡面,從那裡下去就可以了。”
聶音音暗罵自己沒用,那天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
“好了,這就沒問題,”嶽涵來了精神,開始以一個指揮者的語氣和這些人說話,“現在你們告訴我,這個蘭婆婆什麼時候出門,多久回來,我們要有足夠的時間進入密室裡。”
“那個老太婆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一大早就起來了,除了織毛衣就是買菜做飯,就算是出去了,半個小時也就回來了,時間不夠的。”錢小琪深恨蘭婆婆的作息時間,因為她常常在剛剛睡著的時候就被她弄醒了。
“OK!你們看這是什麼?”嶽涵從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眾人異口同聲的念出上面的字:“安定!”
“對了!安眠藥又名安定。本品白色或類白色結晶*粉末;無臭,味微苦。幾乎不溶於水,可溶於鹽酸。遇酸或鹼及受熱易水解,口服藥物在胃酸的作用下開環,進入鹼*腸道又重新環合成原藥。因此,不影響藥物的生物利用度。”嶽涵像在唸說明書一樣的說了一大串,所有人並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說讓蘭婆婆好好的睡一覺?”葉雙雙聽出了這裡的意思。
“沒錯!”嶽涵讚許的看著葉雙雙,美麗又聰明的女孩子是他的最愛。
“可是誰來做這個壞人呢?”聶音音覺得自己實在下不了手,還是別人去比較好。
“當然是他去了!”嶽涵一指鄭子達,“這麼親密無間的事情一頂要找個親密無間的人來做了,否則這不是我的風格。”
鄭子達才要反對,就被眾人一致的同意聲**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又中了人家的圈套,誰讓自己色迷心竅甘心成為人家的美男間諜呢?
丁磊和嶽涵躲在門外,鄭子達聶音音和錢小琪當作是平常聚會後的歸來,打著哈欠進了客廳。
“今天的天氣好冷,大概是要下雪吧。”蘭婆婆多加了一件外套,“你們年輕人多穿一點兒,不要凍壞了落下病根兒。”她緩緩的說著,像是老祖母在叮囑自己的孩子們,聶音音的決心又開始動搖,但她很快想到被困三年的葉雙雙,厭惡戰勝了僅存的一點點好感,她迅速的做出很困的表情,和蘭婆婆閒聊幾句,洗漱去了。
鄭子達滿臉的泡沫,他真想就這麼在鏡子前面睡著。雖然關於蘭婆婆他也有很多的疑問,但他始終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姑姑。血濃於水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即使她曾經傷害過太多無辜的人,鄭子達依然懷著一顆寬恕的心,希望她能悔過自新。
去還是不去?他握著手裡的藥,開始不停的反覆選擇。十二點是他們約定的最後時間,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聶音音那張失望的臉,姑姑是自己的親人,葉雙雙也是聶音音的親人,他該怎麼辦?
四周安靜了下來,錢小琪輕輕的開啟門,丁磊和嶽涵像是兩個遊魂一樣飄了進來。
“搞定了?”嶽涵壓低了嗓音,稍微有了一些男人的味道。
“嗯。”錢小琪點點頭,和聶音音他們在蘭婆婆臥室前匯合,裡面是蘭婆婆均勻的鼾聲,鄭子達耷拉著腦袋,好像是犯了天大的錯一樣。
“走吧。”嶽涵帶著他們進入蘭婆婆的臥室,在黑暗中摸索了一個小時之久,才找到了葉雙雙說的那個入口。
入口很小,體形稍胖一點兒的人都無法透過,這樣狹小的封閉空間讓聶音音有窒息的感覺,她緊緊抓著鄭子達的手,準備隨時逃跑。
低矮的通道走了很遠,還是看不到盡頭。錢小琪的擔心越來越大,而聶音音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鄭子達清楚的感覺到她手的顫抖和冷汗,幾次想勸她回去等訊息,但他知道,聶音音一定不肯。
越滲入,空氣中的溼度就越大,嶽涵開始覺得他們已經深入底下幾百米了,寒氣從兩旁傳來,帶著溼氣一起打進厚厚的衣服裡,又粘又冷,粘在面板上難受的很。
“還要走多遠啊?”錢小琪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但沒有人可以回答的上來。前面要去的地方在他們看來已經不是一個密室這麼簡單了,這樣的深度和隱祕足以媲美秦始皇陵,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不是去尋寶,而是去找葉雙雙的屍體。
向下的坡度陡然變得平坦,就快要到了,聶音音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她不知道里面到底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等待著自己,也許是福也許是禍。
“我看到了!”嶽涵低低的向後面的人說,一縷微弱的冷空氣鑽進他的鼻孔裡,帶著一股怪怪的味道,有點兒像加了薄荷的咖啡,又有點兒像風油精。
一扇銀色的大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嶽涵的手剛剛碰到門,就猛的縮了回來,像被蠍子蜇了一下,“好冰!”
幾個人同心協力的推開這扇門,而門後卻像一個太平間一樣出現在了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