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米費勁了力氣才把孫雲山交到了孫三仙的手裡,他本以為這樣一來,孫三仙就會把他知道的那些和神族有關的事情告訴自己了,可是沒想到他卻說,“這件事情我是知道一些內情,可是天機不可洩漏,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啊……”
他裝腔作勢的樣子讓塗米的無名火立刻在心裡燃燒了起來,要不是看他的年紀比自己大了那麼多,一定會把他拎起來從窗子扔出去,“我上次來找你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我只要把你兒子給你帶回來,你就把你知道的這些事情告訴我,可是我現在做到了,你卻不想兌現承諾,要是這樣,我就把他帶走,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你兒子!”塗米說急的來快的,怒氣衝衝的就走了出來,拉起還在沙發上呆坐的孫雲山說,“走,咱們這就回去。反正你也不想回來,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去!”
見到自己的父親,孫雲山一路上的不安和焦躁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滿心的話想和父親說,可是不知道他和塗米進了小屋子關起門來嘁嘁喳喳的說些什麼,自己也不好意思進去。這時候見塗米發了火兒,他也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一些,連忙勸他說,“兄弟,兄弟,別這樣,有什麼事好好說。大家都是自己人,你這一路上也沒少照顧我,爸,你是不是答應人傢什麼事情了?要是有這事兒,你立馬給人家辦了,要不然我現在就回去!”
塗米的話無關緊要,可是兒子的話卻像是聖旨一樣,孫三仙不得不聽了,他猶豫了一會兒,就當著孫雲山的面兒說了起來。
在很久很久以前,甚至是連混沌也沒有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一些大神們存在了。那時候的神是很單純的,他們就像是何在一起的幾個氏族一樣,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那個時候曾經有一對同一天出生的小夥伴兒,一個叫瑟索,另一個叫帕左。
他們的童年幾乎沒有什麼.差別,都是在母親的呵護之下出生長大,同樣受到族人們的喜愛。更有人預言說,在不久的將來,在這兩個孩子之中一定會出現一位偉大的人物,為大家謀福利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是這句話.在小小的帕左的心裡種下了罪惡的萌芽。他開始處處和瑟所攀比,就算是母親給他們帶的午餐也要比瑟所的好上一點兒,不然就會回家大吵大鬧,鬧得家裡不得安寧。
可是瑟索卻正好相反,他是個.很溫順的孩子。一切都很隨意,不管在什麼事情上,他都不喜歡和任何人爭,和任何人比。瑟索的家中孩子很多,他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還有很多的弟弟妹妹。從他懂事的那天開始,他就儘量不要給家裡人添麻煩。母親外出的時候,他就和哥哥姐姐在家裡照看弟弟妹妹。甚至是做飯漿洗一類的活計,他也無師自通,做的有模有樣,得到了族人的讚揚。
對於這一點,帕左覺得瑟索的所作所為是很羞恥.的。他認為,一個要為族人謀福利的偉大的人物,是一個像先知那樣的人,於是他每天都躲在家裡看那些生澀難懂的東西,努力的讓自己變的更加的強大。可是外面夥伴兒們的吵鬧聲讓他的心緒不能安寧,於是他開始了和瑟索的第一次爭吵。
“瑟索!你們這些整天無所事事的傻蛋,最好離我的.窗子遠一點兒,不然我一定要我的母親把你們綁起來,吊在我們家的廚房裡!”帕左從窗子裡探出來的臉上掛著憤怒的表情,他的吼叫聲讓外面的瑟索和孩子們都是一愣,朝這邊看了過來。
瑟索滿臉的歉意對帕左說,“帕左,真是對不起!我.們不是非要在你家的窗子下吵鬧,而是我們救了一個小兔子,它受傷了,我們想找些藥草幫它止血,正好這裡有幾株,就過來了。你不要擔心,我們馬上就走!”
瑟索把手裡的.兔子高高的舉過了頭頂,那隻兔子的肚子上正在流著鮮紅的血,其他的孩子也抬起頭來,七嘴八舌的幫瑟索作證,他說的都是實話,他們是來這裡找藥草的。
可是帕左卻不這想,他認為這是瑟索聯合了平時和他關係要好的小夥伴兒故意來給自己的搗亂的,於是他氣沖沖的走了出來,一把拎起瑟索手裡手上的兔子,狠狠的摔在了樹上。可憐的兔子立刻被剝奪了活下去的權利,身子一軟,沒有了呼吸。
眼前的慘象讓在場的每一個孩子都屏住呼吸不敢再出聲了,有些膽子小的還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瑟索走了過去,蹲下身把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兔子捧了起來,他嘴裡輕輕吟唱著,那聲音就像是來自天外的美麗的呼喚。很快,一個碩大的光圈就包圍了瑟索的身體,那隻兔子鼻孔和嘴邊的鮮血漸漸消失,竟然在他的手裡動了幾動。
“你們看快看!兔子活了,它活了!哦!太棒了!”小夥伴兒們看到那隻兔子死而復生,都圍著瑟索歡呼了起來,讚美之聲此起彼伏。在這些孩子們的眼裡,這樣的事情只有那些無所不能的大神們才會做的到,而瑟索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這不由得讓他們聯想到了那個預言,在瑟索和帕左之間一定會出現一位偉大的人物,而現在,他們認定這個人就是瑟索了。
帕左想給瑟索一個難看,沒想到卻給了他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這讓他的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的難看了起來,心裡憤怒的火苗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瑟索!你這個妖人!這樣的巫術是從哪裡學來的?我這就去告訴我的母親和族人,讓他們懲罰你!”
說著,帕左就奔跑著把母親叫了回來,一定要她做主,和族人們一起懲罰瑟索和他的母親。可是沒想到,母親沒有幫他,卻責備了他,“帕左,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我們不過是被族人們收留的流浪的人,而瑟索和他的母親卻是這裡至高無上的大法老的親人,你這樣得罪瑟索,難道不想在這裡住下去了嗎?”
母親的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說的帕左啞口無言,他呆呆的看著母親,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瑟索踩在了腳下一樣,而回想起他甜美的笑容的時候也覺得十分的噁心,似乎他是在可以嘲笑自己。這一天,帕左把自己關在臥室裡沒有出來,他討厭從窗子照進來的陽光,因為就在陽光下,瑟索的笑容永遠都不會消失。
帕左把自己封閉在黑暗裡,有了這個溫床,他對瑟索的仇恨是越來越深。可是母親卻每天都來勸阻他,要他放下心裡的仇恨,重新和瑟索做一對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可是越是這樣,帕左就越覺得自己被所有的拋棄了,就越發的孤獨。
十八歲的瑟索和帕左都長成了人人羨慕的棒小夥兒,可是他們身上還是存在著很大的不同。瑟索喜歡行走在陽光下,他的笑容把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感動了,看到他的人不管是多麼的悲傷,多麼的難過,都會不由自主的輕鬆起來,於是很多的少女喜歡上了他,把他當作了自己的白馬王子。
而帕左則不同,他在陽光燦爛的白天裡藏在漆黑的房間裡,而晚上才會出來行走,人們常常在夜半醒來的時候聽到他的吼叫,是那麼的沉悶,那麼的悲哀。他的鬍鬚垂到了胸口,臉色也是慘白的。而最奇怪的是,他的語言能力也褪化了,見到人連句話都說不完整。大家只記得陽光的瑟索,早已經把帕左拋棄到了腦後。
這個年紀的人們總會擁有一顆容易動情的心,瑟索和帕左也不例外。在兒時還是好朋友的時候,他們就偷偷的喜歡上了一個叫做梅孫的女孩子。她的面板像是煮熟的雞蛋白一樣,嫩嫩的沒有一點兒瑕疵,她的嘴脣像是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要咬一口。而十八歲的梅孫,更是把每個男人的魂兒都勾了去,可是她的心裡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瑟索。
對於每天只在黑夜才出來的人來說,是很難遇到梅孫的。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睡熟了。帕左只能在她家的大門外轉上幾個圈兒,在腦海裡回想一下她美麗的容顏,再也沒有其他的奢望了。可是自從他知道了瑟索也深愛著梅孫,想要娶她為妻的時候,在心裡隱忍了許久的怒氣終於爆發了。
帕左找到了瑟索,要和他來一次公平的較量,取得勝利的那個人就可以迎娶梅孫為妻。對於這樣的要求,瑟索子讓是不同意的,他說,“梅孫是一個人,而不是我們的賭注,如果要用這種辦法來衡量有沒有資格得到她的芳心的話,我寧可不要!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真心的愛著梅孫的,如果你也喜歡她的話,就為她祝福吧!我不會和你做這場決鬥的,你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