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依讓丁磊想起了那些已經忘卻的往事,丁磊痛苦的表情讓她不忍心,連忙收手,退到了一邊,小聲的問,“你都想起來了嗎?”
還沒有從剛才的那些記憶裡清醒過來,丁磊冷冷的看著他,剛才在腦海裡出現的那個白衣女子和紫依是那麼的像,他傻傻的問,“你,你,我見過你了,你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好漂亮啊。”
紫依的淚水忍不住的流了下來,“你終於想起來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真的很開心,很快樂。可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離開我了,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我用了十年的時間去尋找你,可是沒有人見過你,我把你給丟了。”
悲慘的哭聲讓丁磊的心裡也很不是個滋味,可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不是他能記得住,顧得了的,他已經有了錢小琪,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了,如果要在兩個女人裡選一個,他一定會選錢小琪。
“對不起,雖然我已經把那些事情都想起來了,可是那畢竟是前世的孽,我只能盡力的償還你。可是我已經有了琪琪,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有什麼可以幫你的,我一定幫,但是我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說完,丁磊開啟門走了出去。紫依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聶音音每天的忙的很,在家.裡和公司兩頭跑。這幾天公司裡有一件喜事,兩對戀人決定要結婚了。塗米提議,不如在公司裡給他們辦一個集體婚禮。這個提議一出來,大家都拍手叫好。
“我事先宣告啊,到了那天,誰不喝.倒了都不許走!”聶音音的興致也很高,“我一定要做主婚人,見證你們兩對新人最重要的時刻,你們可不能把我落下啊!”
聽說聶音音主動要求要當這.個主婚人,那兩對新人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了,連忙說,“這可太好了,我們正想請您來當這個主婚人呢。大家一定要來啊,就在這個星期六!”
有了這樣的喜事,公司裡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訂酒店的,訂花車的,還有的幫著新人們準備那一天要穿的衣服和各種零碎的事項,聶音音也邀請了龍爍和葉雙雙,卻沒有讓錢小琪和丁磊來。錢小琪的情緒一直不穩定,看到這樣喜慶的場面會讓她覺得更難受,只好留下丁磊陪著她了。一時間全家出動,連思遠也帶了來。
聶音音比自己結婚還要高興似的,裡裡外外的忙.活著,塗米不時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些,兩個人開懷大笑。很快,婚禮就進入了**,兩對新人在臺上喝了交杯酒之後,同事們又開始起鬨,想出了各種各樣的小遊戲來為難新人們。這時候聶音音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她悄悄的躲到僻靜的角落裡,想好好的喘口氣兒。
塗米走了過來,輕輕的說,“你怎麼樣?要是堅持不.住了就回去吧,我在這兒就可以了。你今天也喝了不少,臉都紅了。那些傢伙還真的不拿自己當外人,新郎和新娘倒沒喝多少,都來灌你了。我想替都替不了。”
聶音音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兒,今天高興,多喝了幾杯睡一覺就行了,你去陪他們吧。我沒事,一會兒你送我回去就行了。”說著,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不知道是高跟鞋太高了還是真的醉了,一個不穩,幾乎倒了下去,塗米連忙抱住了她,“還逞強呢,這都站不穩了。我先去給你開個房間,你先睡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我來叫你,好嗎?”
聶音音覺得頭重腳輕,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站也站不穩當了,只好點點頭,任由塗米把自己拖到了房間裡,一頭倒在**就睡著了。塗米幫她蓋好被子,又連忙出去了。
門關上的時候,聶音音突然清醒了許多。四周一片黑暗,又是那麼的陌生,她覺得有些不舒服,掙扎著想坐起來開啟燈,有了燈光她才會覺得安心,可是她還沒有坐起來,門就又打開了。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門縫中擠了進來,一開始聶音音還覺得是塗米去而復返,可是一看身形她就知道,來的不是塗米,她連忙把鬼幽摘了下來,緊緊的握在手裡,以防萬一。
這個人似乎也是一時不能適應房間裡的黑暗,關上門口在門口站了好久才又邁步向裡面走了過來。看起來不是什麼慣犯,也沒有什麼經驗,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床邊,小心的摸索著,好像是在找什麼。
聶音音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她要看看這些賊要做些什麼。可是那個人摸了半天似乎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嘆口氣又走到了床的另一邊,這一次他抓到了聶音音的手,聶音音沒有把手縮回去,任憑他摸著,另一隻手摸到了檯燈的開關,猛的一下把燈打開了。
“我來看看你是誰!”聶音音出聲的同時把那個人狠狠的按在了**。她一把拉下蒙在他臉上的絲巾,一下子驚呆了,這個人竟然是紫依,聶音音吃驚的問到,“怎麼會是你,你想要找什麼?”
紫依沒有想到聶音音進了房間之後並沒有睡著,而是醒了酒,她嚇得渾身哆嗦,“我,我,我不是,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我不是來偷東西,我真的不是!”可是不論她怎麼辯解,聶音音還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別說了!你進來之後做了什麼我一清二楚!你在找什麼?是我的錢包還是我的鑰匙!還是別的什麼東西!紫依,你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如果你缺錢的話你可以和我說,我不會不給你的!可是你竟然跑到這裡來偷?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聶音音氣憤的忘記了自己的手裡還握著鬼幽,一個不小心掉了下來,掉在地上轉了幾個圈兒,終於安靜了下來。紫依的眼睛直了,她看著鬼幽,一動也不動,許久,她平靜的說,“我要找的就是它,鬼幽!”
能叫出鬼幽這個名字的人只有有數的那麼幾個,聶音音也是一愣,她不知道紫依怎麼會認識這個東西,連忙問,“你怎麼知道這個是鬼幽?難道你以前見過我嗎?”
“不是,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你,卻見過這個鬼幽。那時候它還不叫鬼幽,而是叫做鬼璽。可以驅動千萬陰兵的鬼璽,是個無論神仙還是妖怪都想得到的寶物,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在你的手裡,我更沒有想到,它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聶音音,你的福分不淺啊。”
聽說紫依是來找鬼幽的,而不是來偷錢的,聶音音的心裡舒服多了,“你來找這個東西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它是屬於我的嗎?有些事情是要講緣分的,它既然在我這兒,我就不會讓你把它拿走的,你還是死了這個心吧。”可是紫依卻衝著聶音音搖了搖頭,“你錯了,我並不是想把它從你的和手裡搶走,而是來告訴你,你之前見到的根本就不是鬼璽的本體,那隻不過是它最初級的狀態,要想找到上古大神,它必須經過二次進化!”
紫依再一次提起了上古大神的事情,就算聶音音心裡有一絲的的懷疑也被好奇心給淹沒了。她不但知道鬼幽的前身是鬼璽,更知道鬼幽還要進化一次才可以起到應該有的作用,並且和那個上古大神有關,聶音音立刻來了興趣,“你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想再瞞著你了。在那支上古神族還可以自由自在的時候,我就已經是他們的守護靈獸了,我不是隻千年靈狐,而是一隻可以逃過那次大劫的萬年守護靈獸。我一直在努力,想找到可以救他們的辦法,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了,直到我聽說鬼璽現世,才又重新鼓起了勇氣,想要再努力一次,如果這次還是失敗了,我也就死心了。所以我懇請你,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聶音音聽呆了,原來自己中了這隻狐狸的圈套,把她帶了回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編造出來的,什麼很多人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不過就是要讓自己有緊迫感,快些找到解決的辦法,她哭笑不得對紫依說,“你可真是隻老狐狸,竟然把我也騙了!難怪龍爍一定要把你趕出去呢!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留下來,也省了這麼多的是非!”
紫依突然大笑了起來,對聶音音說道,“難道你以為龍爍什麼都不知道嗎?其實他已經破解了從虛冤那裡得來的古籍,把事情知道了個大概,卻一點兒也沒有告訴你們。要說老狐狸,他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呢。不過他手裡沒有鬼幽,一樣還是白費!”
聶音音不敢相信她的話,龍爍從來就沒有對自己隱瞞過什麼,她也一樣有什麼事情都會告訴龍爍,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龍爍卻留了個心眼兒,聶音音心裡一陣酸楚,她覺得自己身邊又好了一個朋友。
“你也不用傷心,人就是這樣的,每一個都想盡辦法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利益,怎麼會顧得什麼朋友啊親人的,有些翻了臉是六親不認的,你也不用這麼難過了,他最終還是要來求你的,到時候主動權就在你的手裡,而不是在他的手裡了。”
聶音音心亂如麻,可是被紫依這麼一說,她心裡稍稍平衡了一點兒,甚至生出來了一些惡意,對她說,“好啊,我現在就想聽聽這個鬼幽究竟有多麼大的作用,能讓他龍爍也來求我,你告訴我。”
聶音音動了心,紫依自然很高興,她連忙開啟門,警惕的向外面看看,樓道里一個人也沒有,她這才放心的回來,把門鎖好,小聲的對聶音音說,“要解開那個封印,必須找到神族的八位後裔,這八位後裔可不是隨隨便便找來就可以的,一定要是圖上的那八位。我知道,你手裡已經有了這八幅圖了。只要找到他們,把他們的靈魂和血肉分離,注進大神的身體裡,只要大神復活了,整個神族就能恢復以前的力量了。到時候你我成了最大的功臣,那不是要什麼有什麼了嗎?”
聶音音被紫依說的動心,可是她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只要找到這八個人就可以了嗎?那不是很簡單嗎?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和龍爍呢?還有什麼沒有說的,你最好一口氣說完,不要讓我費事!”
紫依嘿嘿一笑,“我還沒有說完,你彆著急啊。不過,不過,不過這中間的過程我也不是很明白,都記載在那本古籍裡了,可是我卻知道這裡面一定會用到鬼幽,所以,所以……”
她說不下去了,聶音音卻明白了,原來紫依知道的不過就只有最後的一個步驟,雖然很重要,但是前面的過程不能完成,就算是找到了這八個人也是不行的。況且龍爍曾經解開過其中的一幅圖,裡面說的竟然是自己和姐姐重逢,難道要用姐姐的靈魂卻救一個什麼大神嗎?
抱著懷疑的態度,聶音音對紫依說,“所以你也無能為力,咱們必須要和龍爍去做個交換,用咱們的極為換他的開頭,對嗎?”紫依趕緊點頭,可是聶音音卻搖搖頭,“你真是老了,連這個彎兒也轉不過來了。他有了開頭,再拿到咱們的結尾,就萬事大吉了,那咱們還有什麼用呢?還有什麼優勢呢?”
紫依也呆住了,聶音音說的沒錯,如果連最後的這張王牌也沒有了,那還能有什麼優勢呢?正在兩個人發愁的時候,塗米突然在外面敲門,大聲的說,“音音,音音你醒了嗎?怎麼把門鎖上了,快開門,我們該回家了!”
聶音音慌了神,她連忙讓紫依躲起來,卻看到她推開窗子,縱身跳了下去,十幾層高她就那麼跳下去了,聶音音顧不得擔心她了,連忙對塗米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