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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入絕境-----第二百零六章 法院的傳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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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法院的傳票

聶音音回到酒店的時候,錢小琪和葉雙雙嚇壞了。她雙頰紅腫,兩個手掌印兒是那麼的清晰,一看就是被人打過了,葉雙雙兩忙找來冰塊兒,幫她敷在臉上,心疼的說,“我說不讓你去,你騙去。她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啊?只要不順心就拿你出氣,連打帶罵的,她仙子啊落魄成這個樣子,心情肯定不好,你非要撞上去。唉!你的包兒呢,你錢包呢?”

錢小琪也走了過來,“別找了,一定是那個老巫婆拿走了!找也沒有用。姐,你帶那麼多錢去幹什麼啊?難道你就是想送那那個女人的?你是不是撞豬上了?”

聶音音微微的一笑,牽動了紅腫的雙頰,不禁哎呦一聲,“你算說對了,那些錢是我故意送給她的,這些耳光也是我把臉伸過去挨的。我沒傻,也沒有撞豬上,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為什麼啊?”錢小琪更加的不明白了,還是葉雙雙瞭解聶音音的想法,“她這是為了還她媽生她養她的人情,過了這一關,她就和她媽沒什麼關係了,再做什麼也不會覺得愧疚了。”

聶音音轉過頭來看著葉雙雙,兩個人的目光遇上的時候,都會心的笑了。她們知道,這次回來不只是面對那些不能面過的歷史那麼簡單,她們還有很不能放下的事情要解決。比如說聶音音的母親,還有當初幫她欺負聶音音父女兩個的人。

晚飯前,聶音音把楊小亮約.了出來。小鎮上最好的餐廳也做不出什麼像樣的菜來,聶音音倒也不餓,她只想把事情快點兒解決了,快點兒離開這裡。

“呦,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打了?”楊小.亮一進來就盯上了聶音音的臉蛋兒,“哪個孫子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打你?告訴我,我找幾個兄弟滅了他去!”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楊小亮還是那麼的沒有正事兒,動不動的就要找兄弟滅誰誰誰。聶音音懷疑他是古惑仔看的太多了,把自己也想象成他們了。

“別胡說八道!”聶音音瞪了他一.樣,服務生正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被人聽到就不好了,“你喜歡吃什麼就點吧,我買單,不用替我省錢。”

聶音音發了話,楊小亮自然不會嘴下留情,他清了.清嗓子,沖服務生說到,“你記好了啊,清蒸虹鱒,東坡肉,軟炸童子雞,紅酒梨,蝦餃,粉蒸肉,還有還有,油燜大蝦,有螃蟹沒有,也上幾個,挑個大的來啊,別心疼我們的。一瓶紅酒兩瓶啤酒,都要最好的!”

聽著楊小亮報的這些菜,聶音音已經覺得膩了,她.連忙說,“再加一碗酸菜面,裡面只要酸菜,不要放肉。”

“嘿嘿,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吃那種東西,真是不會.活著。”楊小亮瀟灑的把選單還給服務生,“說吧,今天請我吃飯一定是有事兒要讓我替你辦。別藏著掖著的了,跟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聶音音知道他.雖然說話有些不著調,但是做起事情來還是一板一眼的,答應朋友的事情從來不會失信,於是說到,“我今天去看我媽了,看她住的那個房子實在不怎麼好,聽說還花了不少的錢,而且沒有房產證。這怎麼行呢?我想找找上一任防住,讓他幫忙出個證明,把房產證辦下來。”

楊小亮抬頭看了看聶音音,“你就別跟我裝了。你恨她恨得咬牙切齒的,現在能這麼好心幫她辦什麼房產證?不過你想做什麼我也不問了,這個忙我幫了。誰讓我拿了你的錢了呢?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賣給她房子的就是我丈母孃,明天,明天我就帶你過去!”

世上的事就是這麼簡單,只要有錢,就有人甘心情願的為你把擋在前面的障礙全部掃除掉。聶音音跟著楊小亮來到他丈母孃家,一進門,楊小亮就換上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挺直了腰板兒,“媽,媽,在家呢嗎?我來看你來了!”

一進客廳,他就把聶音音買的那些水果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一個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走了出來,滿臉的笑容,“小亮來了,我昨天還唸叨你們呢,小潔和你好長時間沒回來了。唉,這位是?”

老太太看到跟在楊小亮後面一身貴氣的聶音音,吃了一驚。他們家的親戚都是沒有固定工作,整天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聶音音是自己的什麼親戚,“這個閨女是誰啊,我年紀大了,認不出來了。”

“媽,你別瞎猜了,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親戚?這是我朋友,你那個小院兒就是賣給她媽了,今天她專門兒來找你的。音音,坐吧。”

老太太看的聶音音的臉都要紅了,她連忙說,“阿姨,我今天來呢,是想問一下,當初賣那個房子的時候都有什麼手續啊?”老太太想都沒想就說,“哪兒有什麼手續啊?這都是咱們自己蓋的房子,也沒有什麼這個證兒那個證兒的,就些了個收據,我記得可清楚呢。寫的是受到房款兩萬元整,在沒有別的了。”

聶音音笑了,她知道,自己這趟沒有白跑,她從包裡拿出兩沓錢放在茶几上說,“阿姨,這是兩萬快錢,我現在有點兒事想麻煩您呢,您不會不幫我吧?”

看到這麼多的錢,老太太的眼都紅了,她連忙把錢摟到懷裡,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沒問題,沒問題,有什麼事兒你儘管說吧。”

聶音音湊到老太太的跟前兒對她說,“阿姨,聽說那房子要開發了。每平米能補償兩千多呢。你那一個院子,至少給你三十萬,你就不心疼嗎?你賣的太早了,現在要是收回來,你就不用為了錢發愁了。”

老太太一愣,她活了這麼大的歲數,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情,她連連擺手,“這可不行,房子已經賣了,怎麼能拿回來呢?就算是我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兒。字據都寫下了,不行,不行。”

“阿姨,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聶音音笑著說,“房子拿回來拆遷的錢我一分都不要,都是你的,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楊小亮見丈母孃這麼不開眼,心裡著急,連忙走過來說,“媽,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你趕快答應了,小潔可快生了啊,我現在也沒個工作,有了這些錢,咱們乾點兒什麼不行?”

老太太看看聶音音,又看看手裡抱著的這兩萬快錢,雖然有些不忍,可是為了女兒女婿沒有出聲的小外孫,她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聶音音走後,母親著實生了一場悶氣,把家裡沒用的瓶瓶罐罐砸了個稀巴爛。她本想著可以在女兒的身上大撈一筆,也算是沒白養她一場,可是沒想到,竟然只從她那兒拿到了兩萬快錢,真是太少了。想想以前,這兩萬塊也就只能打幾次麻將,可是她還沒有徹底的失望,至少她還有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買房的時候她就看好了這個地段,雖然偏僻,但是交通方便,周圍也漸漸的有了些工廠和學校,總有一天會被開發商看中,狠狠的撈上一筆的。三個月前大家就嚷嚷著要拆遷了,她就滿心的歡喜,等著拆遷之後換一個大一點兒的房子。

可是左等右等,她等來的卻是上一任房主和拆遷辦僱來了幾個大小夥子。一見老太太,她也吃了一驚,兩忙問,“你怎麼來了?怎麼和他們一起來了?”她站在院子裡,沒有把幾個熱鬧讓進客廳。

老太太臉色很是難看,她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好,可是為了女兒,只能狠下心來,“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給我搬走,現在就搬!”

聽了這話聶音音的母親蒙了,“老太太,你胡說什麼啊?這房子你可是賣給我了,咱們連字據也寫下了。你現在竟然找我來要房子,你是窮瘋了吧?哦,我知道了!你是覺得這房子就要拆遷了,你後悔了是吧?哼,別崩想,這房子現在是我的,給多少錢也是我的,你一分也拿不到!”

老太太的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楊小亮從後面走了出來,衝她說到,“你別在這兒撒潑,你說寫字據了,你把字據拿出來啊?拿出來給大家夥兒看看!大家看看啊,我們就是把房子租給她了,現在拆遷了,她竟然賴在這兒不走,這還是個人嗎?”

“你看看,這就是字據!”聶音音的母親把當初寫的那張字據拿了出來,“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呢,以收到房款兩萬元整!這是不是你們寫的,你們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寫的!”她氣的渾身哆嗦,話也說不利索了。

楊小亮看都沒有看那張字據,哼了一聲說,“你那算是真麼字據,這上面寫的房款是你的房租錢!這幾年你住在這裡的房租錢。你拿這個東西就想糊弄我們啊,我告訴你,沒門兒!你識相的現在就給我搬出去,別磨蹭了,要是惹急了我這幾個哥們兒,你好就有的好受了。”

一時間她反映不過來了,楊小亮說的句句在理,這個房款可以是買房的款,也可以是租房的款,如果真的鬧到法庭上,自己也佔不了什麼便宜。她的頭一暈,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像個潑婦一樣想用這種辦法來打動這些人。可是楊小亮眼裡只有那幾十萬的紅乎乎的票子,怎麼會理會她呢。

“我是看不下去了,把她給我扔出去,還有她的東西,一塊兒扔出去!”楊小亮不耐煩的衝身後的幾個人揮揮手,兩個人走過來抬起她,一使勁兒就給扔了出去。大門關上了,任憑她在外面怎麼哭叫,就是沒有人給她開門了。

聶音音在停在衚衕口的車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和她一起來的葉雙雙拍手叫好,“活該!誰讓她當初那麼對你來著!這次也讓她嚐嚐被人扔出來的滋味。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能心軟,不能幫她!”

“姐,你就放心吧!”聶音音打電話給楊小亮,告訴他自己已經看到了,少不了他那份辛苦錢,然後衝司機說,“師傅,咱們走吧。”

走在喧鬧的大街上,聶音音的母親緊緊的抱著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她的全部積蓄了。她渾身是泥,臭氣熏天,她找了一個便宜的小旅店,把渾身上下洗乾淨,無力的倒在**。

風水輪流轉,她今天也造了報應,被楊小亮那個小人給趕了出來。本來就要到手的拆遷款就這麼沒了,連同房子一起沒了。她沒有住處,沒有親人,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她想到了聶音音,想到了她的父親,想到了從前平淡如水的卻有吃有喝的生活。她還記得女兒出生的時候,自己是那麼的高興,那麼的激動,可是隨著時間的流失,她竟然開始厭惡自己的女兒,厭惡不能讓自己幸福的那個男人。

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她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了一時之快拋棄了家庭,拋棄了女兒,可是現在什麼都晚了。女兒好心好意的回來照顧自己,自己竟然嫌她拿回來的錢少,把她打了一頓,還把她趕了出去。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敲門,她連忙去開門,門口站的是兩個穿著制服的陌生男人,“請問你是不是王玉華王女士?我們是法院。有人起訴你曾經重婚並偽造證據,這是傳票,請你務必在明天上午八點準時出庭!”說完,兩個人把傳票遞給了她,轉身走掉了。

她驚呆了,嚇壞了。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她沒有一點兒的心理準備。她想不出來事情過去了這麼就誰還會跳出來告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禍事一件又一件找上了自己。當年的那些事情像是海水一樣湧了過來,憋的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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