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琪連聲喊“壞了”,她回來之後也沒有看到葉雙雙。
聶音音呆了,她現在也分不清葉雙雙是否真的在自己面前出現過。
於是兩個人開始一次又一次的確認關於每一個關於葉雙雙的細節。首先,葉雙雙在錢小琪即將被人殺掉的時候及時出現,叫醒錢小琪並和她一起藏了起來,又變出一個假的錢小琪去騙那些惡人。其次,葉雙雙帶錢小琪來到欲門和情門的界牆邊上,並告知錢小琪這牆非同一般,你爬他長。然後她和錢小琪一起聽到聶音音的聲音,在鬼璽的幫助下,三人相見。最後,道門之內葉雙雙因為保護她們兩個受了傷,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她了。
這段時間裡,葉雙雙曾經不止一次的拉過兩個人的手,聶音音和錢小琪覺得,那雙手溫暖有彈*,偶爾還會出一點汗,的確是活人的手,如果是虛幻的,怎麼會有這麼真實的觸覺呢?
可是,葉雙雙幾次三番的施展法術,她不過是個比聶音音大一歲的普通女生,也許會在這三年裡學一點兒武術之類的東西,可她施展的竟然是法術,是在武俠小說或者電視劇裡才能看到的法術,到底是幻覺還是真的,她們兩個都不敢下結論了。
兩個人正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鄭子達沒有敲門就端了一個大托盤走了進來。
“女士們,開飯啦!”他得意的甩了甩頭髮,像是自己完成了一項類似建長城修秦始皇陵一樣的巨大工程。
“你都做了什麼?”錢小琪搶過托盤,裡面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大米粥,一個雙面煎的雞蛋和一碟小菜,她立刻**,“你也太小氣了吧,只有一份,你讓我們兩個怎麼分啊?一人一半?”
“不,不,不,”鄭子達打斷她,把托盤搶了回來,“這都是音音的,你的那份在下面,以你這樣的身材,應該下去自己吃,也可以鍛鍊一下身上的肥肉!”
錢小琪立刻被氣的頭髮都豎了起來,“你說什麼?本小姐還不到一百斤,哪裡來的肥肉?你看你看!”錢小琪氣的伸出胳膊和大腿來給鄭子達看,就差把上衣拖下來給他看平滑的腹部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展示了,不然別人會以為咱們再開熟肉店呢。”鄭子達笑著打斷錢小琪,對於她的反擊,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你這個臭小子!”錢小琪伸手就要給他一拳,卻在半空中就被攔截了。
“你還是省省吧,看你這樣子恐怕連我的手指頭也打不過。”說著,鄭子達竟然在兩個女生面前拖下了上衣,賣弄起了一身的肌肉。
錢小琪傻了,她最欣賞的就是這樣有有肌肉,有力量,有安全感的男人,況且鄭子達並沒有其他肌肉男那種黝黑的膚色,而是光滑白皙,讓人看了就覺得舒服。在這一刻,錢小琪覺得自己被鄭子達征服了。
“你……”錢小琪兩眼都快成兩顆發紅心了,渾身發抖著撲到鄭子達的懷裡,怎麼也不鬆手了。
“你幹嘛!”鄭子達傻了眼,使勁的掰她的手,卻發現,錢小琪像個八爪章魚一樣緊緊的纏住了自己。他無奈的看了聶音音一樣,聶音音咳嗽一聲,把臉扭了過去。
以一份“溫暖牌”早餐作為交換,錢小琪才放開了鄭子達,聶音音實在看不下去兩個人黏糊糊的在那兒你一勺我一勺的互相喂粥,自動放棄了電燈泡這個角色,來到陽臺上。
定下神以後,聶音音想起了龍爍,也許他有辦法幫助自己,立刻撥通了龍爍的電話。
“喂!”龍爍清晰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裡的時候,聶音音覺得自己在這一刻終於踏實了下來。
“是我,”聶音音儘量壓低了聲音,一口氣把自己的經歷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龍爍,然後等待他的反映。
出乎意料的,龍爍一貫的平靜被急躁代替,“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事情不太妙,我馬上飛過去看你。”甚至,聶音音還挺到了他吩咐祕書馬上去定最早的機票。
“不,不用,我現在很好。”聶音音連忙打斷他,她只是想向他問一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並沒有想把他也拉到這件事情裡來的意思,現在已經搭上了一個錢小琪,她不想自己的朋友再應為自己捲進這場怪事中來。
“沒關係,我只是去看看你!”龍爍在電話裡依然堅持要馬上飛過來,聶音音說了一連串的不用之後,沒等龍爍反映,先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是她第一次先結束通話龍爍的電話,以前都是她聽到電話裡“嘟嘟”的聲音才能放心的結束她和龍爍的通話,不知道龍爍聽到這樣的聲音,會怎麼想呢。
“溫暖牌”的早餐持續了半個小時才結束,聶音音端來廚房了另外的一份,草草的塞進了肚子裡,她現在吃什麼也吃不出味道。
心滿意足的錢小琪衝著聶音音壞笑,聶音音知道,這丫頭一定沒少難為鄭子達。她提醒錢小琪,那一晚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許告訴除她們兩個之外的任何人,包括她剛剛“俘獲”的鄭子達,錢小琪知道這裡面的厲害,向聶音音保證就算有人嚴刑逼供也不會說的。
生活看似又恢復了平靜,可聶音音的心情卻不能立刻平靜下來,葉雙雙下落不明,獸骨和鬼璽也沒了蹤影,她必須找到他們才能證明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用呢,聶音音想了半天,終於被她想到了。
“什麼!我不同意!”錢小琪聽完聶音音的方法後,暴跳如雷。“我說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豬撞了你了?我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你現在又要回去,我告訴你,要試你自己試,我可不陪你發瘋!”
錢小琪發火也有她自己的一番道理,聶音音竟然想到要再次打翻花瓶,回到那邊尋找葉雙雙的主意,理所當然的被錢小琪否決了。
“姐,我們在裡面又見鬼,又被老虎追,還有人要殺我們,還有還有,竟然有一個砍下來的手指頭飛進了我的嘴裡!”錢小琪一想起來那件事,就想嘔吐,“拜託你正常一點兒好不好?那不是人去的地方。上次我們能過關已經是萬幸了,你能保證這次也和上次一樣的幸運嗎?”
錢小琪所說的種種問題聶音音已經考慮過了,可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如果有,聶音音寧可去賣血賣腎。
“唉,你不願意也對,不過,我已經決定了,我自己去!”聶音音回頭走出錢小琪的房間,她沒有時間在這裡和她討論到底該不該這麼做,她現在必須去準備一下,至少不要像上次那麼狼狽。
聶音音坐在蘭婆婆的對面,不動聲色的吃完晚飯,不停的誇蘭婆婆做菜的手藝好,還幫錢小琪和鄭子達夾了幾次的菜,只不過她把錢小琪最不喜歡的芹菜也夾到了她的碗裡。
一頓飯吃的姐妹兩個滿頭大汗,她們表面上都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但如果仔細看她們的眼神,都是躲躲閃閃,慌慌張張的。
一桌子的碗碟被鄭子達搶著端走,他想表現一下。蘭婆婆又拿出了她織了一半的毛衣,坐在沙發上慢慢的織了起來。一切正常,只有錢小琪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影子,聶音音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行動。
她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拎出一個能裝的下一整箱泡麵的大包,這是她的最愛,今晚就要派上大用場了。裡面慢慢的塞著餅乾,牛奶,換洗的衣服,毛巾牙刷,創可貼,還有一把更大的摺疊刀。
裝備妥當,聶音音對自己喊了一聲“加油”,衝進了錢小琪的房間,立刻被嚇的暈倒了。
錢小琪此時正整裝待發,優雅的笑著看著目瞪口呆的聶音音,聶音音激動萬分,“你這個死丫頭!”
錢小琪嘴上說不願意再去那個地方,但她還是放心不下聶音音一個人滲入虎*,於是悄悄的準備好,要給她一個驚喜,只是聶音音驚到是驚到了,喜卻喜不起來了。
“天啊,你都帶了什麼!”聶音音看著錢小琪腳邊的大包,差點兒哭出來。這個包包再大一點兒就能把錢小琪也裝進去了,這要是帶著它進去,兩個人肯定會被活活累死。
“你看嘛,都有用的!”錢小琪開啟包,一樣一樣的給她看,“手電筒,MP3,眼罩,睡衣,零食,化妝包,高跟鞋……”
“你是要去旅行嗎?”聶音音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帶的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兩個人開始一個往外扔,一個往裡裝,正亂著,燈突然滅了,停電了!
“別鬧了!”聶音音迅速的收拾好東西,“時間差不多了,你趕快躺在**,那天你怎麼做的,再做一遍。”
錢小琪提著大包爬**,又一次的把花瓶打翻了。
靜,死一般的靜,兩個人屏住呼吸,看著懸在空中的七個花瓶,各自抓緊了自己的包。
果然,花瓶又發出那樣的光,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裡面傳來了一些叮叮噹噹的響動。
“怎麼回事?”錢小琪覺得有些奇怪,出聲問聶音音,聶音音趕緊制止了她。
花瓶中的響聲慢慢消失,兩個黃豆大小的東西從瓶口飄出,越來越大,聶音音緊緊的盯著它們,直到她確認,它們就是獸骨和鬼璽!
“快閃開!”聶音音一下按倒錢小琪,獸骨拖著鬼璽越過她們兩個,衝門飛了過去。
鄭子達滿心歡喜的推開錢小琪臥室的門,立刻被一個巨物砸了一個大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