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入絕境-----第一百七十二章 反咬一口


娛樂大丈夫 與帥弟同居的日子 冷情邪少小逃妻 契約寵婚:前妻過時不候 炮灰養女 肥田喜事 超級兵王高冷妻 鬧 學 記 魅惑冷情總裁 傲妃難訓:本宮來自現代 星芒萬丈:追蹤明星殿 紫青雙劍錄 庶女謀之馴夫有道 策馬天涯 網遊之美人如玉 極道陰陽師 聞香識鬼 tfboys之追上你 女神的導師 民國梟雄:美人江山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反咬一口

聶音音愣愣的看著那份合同上的手印,鮮紅的顏色看起來就像是沾了剛剛從血管裡溜出來的鮮血印上去的一樣,她甚至懷疑邊上的點點紅色就是由方院長被他們砍下的那半截斷指裡濺在上面的,一時間血往上衝,嘴裡又苦又澀,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你們這兩個畜生!”塗米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縱然丁磊用了全部的力氣把他擋在了身後,可是還是沒能攔住他,只兩三米的距離,他一個大跨步就衝到了藍羽新和藍羽瑞的面前,也不用分辨到底誰是誰,兩拳用力,狠狠的打在了他們的臉上。

“哎呦!”任憑是鐵打的人,捱了這一拳也要掉幾顆牙了,出點兒血了,可是藍羽新藍羽瑞卻在塗米撲過來之前將身後的“狗腿子”們推到了前面,自己縮著腦袋躲了過去,塗米氣的兩眼冒火,根本顧不上分辨這些,見人就打,拳拳狠手,只是一下都沒有打到那兩個人身上。打累了,停在那裡呼呼喘氣,對面的人各個鼻青臉腫,哎呦聲不絕,藍羽新和藍羽瑞也變了臉色,這麼不要命的打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你,你這是在犯罪!”藍羽瑞鐵青著臉,也一樣的哆嗦著,他不知道這個瘋狂的男人會不會給自己的臉上添點兒顏色,如果真的被他打了,也只能把他關起來幾天,沒有別的辦法。

聶音音看塗米大打出手,這麼下去一定會鬧出大事情來的,只好讓丁磊拉著塗米,自己去向藍家兄弟道歉,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裡面的方院長生死未卜,這裡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讓一下!”手術室的門突然從.裡面開啟,幾個護士滿臉疲憊的把方院長從裡面推了出來,外面的人一下子都緊張了起來,聶音音和塗米走過去,方院長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呼吸倒平穩,看來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醫生,醫生,她,她現在怎麼樣?”丁磊.用他的龐大身軀堵住了手術室的門,那個戴眼鏡的醫生試了好幾次,還是不能從他身邊擠過去,只好停下來,很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你可以放心了,病人現在已經拖離了危險,你們這些當兒女的,現在知道關心老人了,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在外面住呢,真是的!”

他這最後一句“真是的”帶了幾.分的責備,也帶了幾分的惋惜。人的十個手指頭都是各司其職,少了哪一個都會給人帶來不便,何況是右手上的大拇指,雖然方院長撿回了一條命,可是這日後會多了許多的麻煩。

丁磊和塗米連連道謝,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這個時.候三個人幾乎都把那合同的事情忘在了腦後,只要方院長平安,其他的事情就都不那麼重要了。三個人跟進病房,方院長在麻醉藥劑的作用下依然昏昏欲睡,叫了幾聲也是白費力氣,聶音音鬆了一口氣,從病房裡走了出來,藍羽新和藍羽瑞沒有離開,跟到了病房門前,卻沒有進來。

“藍,藍總……”聶音音尷尬的想笑一下,可是這個時候面.對他們怎麼笑的出來呢?

藍羽新藍羽瑞見只有她一個人走出來,也輕鬆.了幾分,不由得換了個舒適一點兒的姿勢站著,剛才為了在塗米麵前儲存一點兒自己的紳士風度,他們幾乎站的身上的肌肉都僵硬了,看他沒有跟出來,真是暗暗的在心裡說了聲“幸好”。

“不用說了,方院.長現在怎麼樣?”藍羽瑞眼裡的一絲焦急神色還是沒有逃過聶音音的眼睛,他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自己的哥哥有關係,但是他卻沒有藍羽新那麼多的心計,當日去看望方院長的時候,他是真情流lou,把方院長當成了自己的長輩,可是至於藍羽新,他卻沒有把握判斷他的那些甜言mi語是真是假,不過現在在聶音音的面前,他還是儘量收斂,不讓對方抓住一絲的破綻,畢竟這件事情關係重大,還是小心為好。

“她很好,醫生說已經拖離了危險,只是以後的日子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不過你放心,有我們來照顧她,不會讓她再發生這種事情的。”聶音音一語雙關,既是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防備,對手比自己想象的要“高明”的多,另一方面她也是在告誡藍羽新和藍羽瑞,有了這次的教訓,他們一定會多加小心,不會再留任何一丁點兒的機會給他們了。

“是嘛?”藍羽新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眉毛一挑,聲音立刻冷了下來,“聶小姐你這個說法倒是挺好的,不過你們這些做小輩的就向那個醫生說的,太不關心她老人家了,出了這樣的事情,追悔莫及啊,我看你們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呢!”

兩個人針鋒相對,都是不讓半步,聶音音不願意再理他們,轉身回去,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兩個道貌岸然的賊子,報警是少不了,就等著法律來制裁他們,她可不想浪費自己的心思在他們的身上,可是她剛掏出電話來,就有兩個身穿警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面帶冰霜,冷冷的問道,“誰是聶音音,聶小姐啊?”

塗米和丁磊都是一愣,他們來這裡不是應該問問案情的嗎,怎麼一來就直奔了聶音音?可是他們還沒有想到答案,那兩個人就把目光對準了聶音音,那目光就像是兩把利刃,似乎要穿透聶音音的身體,看看她的五臟六腑是什麼顏色的一樣,聶音音茫然的看了他們一眼,走了過去。

“我就是,你們二位是……”

“我們是公安局的,十分鐘前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這裡有一位方翠雲方女士受到了歹徒的襲擊,受傷在這裡接受治療,緊接著就有熱心群眾向我們提供了重要的線索。”說著,其中一個人向門外招了招手,外面走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穿著普通卻長著一雙賊眼的男人,聶音音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剛想問,就聽那個男人指著自己說道,“就是她,沒錯,就是她!”

聶音音大腦一片空白,可是這個時候,她卻已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藍家兄弟兩個好歹毒,他們招人偷襲了方院長不說,現在還把這個罪名嫁禍到了自己的頭上,更是惡人先告狀的報了警,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這麼一個滿口胡話的人,可是他們也想的太過簡單了,就算是有人替他們出頭做偽證,可是也不能定自己的罪,想到這裡,她不禁冷笑了起來。

“哼,這位先生,請問我認識你嗎?”

“唉,你這是怎麼說話呢?前幾天你還在我那裡買的菜,你姓聶,叫聶音音,是那個龍老闆手底下的紅人嘛,我的一個遠方侄子就在你們公司做事的,那天你來買菜的時候我還求你幫忙提拔提拔,送了你一大捆芹菜呢!”他說的有模有樣,就像是這件事情真的發生過一樣,可是他終究還是忽略了一點,這件事情,連丁磊都是知道的,

看他越說越不像話,丁磊也忍不住,站出來說道,“你這個人說謊話也要打個草稿,瞭解一下實際情況吧!就別說音音不是那愛佔小便宜的人,就算是你送點兒燕窩魚翅她家裡也不少,更別說是一捆芹菜!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說送了她一捆芹菜,你幫幫忙哦,她一吃芹菜就過敏,身上會起小紅點的,別說是芹菜,就是和芹菜長的像的東西我們都不會拿來和她一起吃的,你真是搞笑的不得了!”

被丁磊這麼一說,那個人的臉上也掛不住,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可是嘴上卻不服輸,依舊狡辯說,“我年紀大了,記錯了也是很正常的,那就是油菜,還有可能是香菜,記不得了,記得不了!”他自己編不圓滿,只好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來,一口咬定他親眼看到聶音音把方院長帶到了一邊,將她的手指殘忍的砍了下來,至於這一段,他書哦的更是精彩絕倫。

“你們是沒有看到的呀,她簡直不是人哦!我就想了,你一個白領,大老闆面前的紅人,怎麼就非要跟一個老太太過不去呢?她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過日子,女兒女婿外孫都被你們害死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費要要了她這條老命才算完嘛?作孽呦!警察同志,你們是沒有看到,我們很多人都看到的,她把方老太太拖到那個拐角的地方,這麼長的刀,有這麼厚,這麼寬,哎呦,嚇死人啊!”他連比劃帶表演,一整間病房都不夠他折騰的,“一刀,就跺在了方老太太的手指上,就像是跺豬肉一樣!血噴了老高,好幾個小姑娘當時就嚇得昏了過去,哎呦,你說你呀!”

他的那雙髒手就要指到聶音音的臉上來了,丁磊看不過,連忙擋在前面,“你說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你一個大男人不知道男女有別嘛!”

丁磊說的正義凜然,那人卻是撇著嘴,滿臉的鄙夷之色,“呸,她也叫個女人?她也叫個人?我呸!警察同志,我用我的腦袋擔保,就是她,就是她行凶傷人的,快把她抓起來!”

這個無賴在這兒胡攪蠻纏,聶音音卻沒有放在心上,他說的這些話裡這麼多的紕漏,驢脣不對馬嘴,兩位警察通知一定不會輕易相信他這滿嘴的胡言亂語,把自己帶走的,可是她卻看到,那兩個警察卻真的衝自己走了過來。

“聶小姐,現在既然有群眾指證你做了這樣的事情,那我們也就不得不把你帶回去審問一下,你放心,這是正常的司法程式,如果四十八小時之內我們不能找到新的證據證明你真的做過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自由,並且追究這位先生的責任。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說著,他們就要一左一右的帶走聶音音,塗米和丁磊著了急!

“不行!不能把她帶走!”塗米一把拉住了正要邁步和他們一起走的聶音音,“你們這叫個什麼說法,拿不出實實在在的證據來就要抓人,你們是不是人民警察啊?他是人民音音也是人民啊,你們不能亂抓人民啊!”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丁磊總是慢人一拍,他見塗米把自己才想好的話都說了出來,只好連聲說對,卻一句多餘的都沒有了。

可是警察怎麼會理會他們兩個這麼多的廢話,上面交代過必須要把聶音音帶回去,他們也就只能照上面的意思執行,有人阻撓的狀況他們事先已經考慮到了,見塗米和丁磊有這個意思,只好搬出了“妨礙執法”的罪名來嚇唬他們兩個。

聶音音本來就沒有做過這件事情,問心無愧,就算被他們帶走審問依法也不會審出些什麼來的,見塗米和丁磊就要被自己連累,連忙說,“你們兩個就不要瞎幫忙了,我什麼也沒有做過,怕他們做什麼?去就去,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的照顧方院長,我看到不了晚上他們就得放我回來,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那些滿嘴跑舌頭的人!”

她惡狠狠的瞪向那個聲稱自己送過她芹菜的人,被她這一看,那人倒覺得心裡發毛,渾身冒冷汗,不由得自己向後縮了縮,好像這樣就能躲過聶音音凌厲的目光一樣。

聽她也這麼說,塗米和丁磊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也知道再鬧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不如就跟他們去,清者自清。

病房的門又一次的開啟,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年紀稍長一些的老警察,小聲的和另外的兩個警察嘀咕了幾句,不時的看向聶音音這邊,似乎說的事情和她有關係。她正在疑惑,只聽有人說道,“聶小姐,我們已經在你家找到了更充分的證據,你還是和我們走一趟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