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莞補了一個覺,感覺全身的筋骨都舒暢了,出來一看,大家的精神氣都很好。
清莞們不只研製出解毒的藥,還弄出了能讓溪水裡的毒性散掉的藥,只是還不確定有什麼副作用。
雲逸讓人捉來一隻小兔子,把淨化的水餵給它,後來,清莞就去睡了,也不知道那藥有沒有作用。
“夫人!”守著小兔子計程車兵看見清莞,喊道,知道清莞要看看兔子,忙帶著她去。
清莞看著籠子裡的小兔子,笑道,
“嘿,小兔子,你感覺怎麼樣?”清莞看著空中睜著紅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清莞看著它萌萌的樣子,伸手把它從籠子裡抱出來,輕輕地捋毛。
“你這麼有活力,看來是沒有事啦!”
跑到軍醫的營帳處,雲逸果然在裡面。
“雲逸。”清莞喊道。
“清莞,你醒來了,我告訴你啊,那個藥已經實驗過了,沒事,那木頭……呃,王爺下令淨化小溪的水了,我們成功了!”
雲逸對藥物的喜愛是真的到了痴狂的地步了,論毒,南疆人擅長,遇上讓他為難的毒藥,他是又愛又恨。
這幾日,清莞多數時候支援不住的時候,也不回拓拔允禮的營帳了,隨意找空地,舒服的姿勢,就睡了。
每次清莞醒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雲逸還在不停地配藥,試藥,很少能看見雲逸休息。
也就是這樣,軍醫營帳的那些老軍醫也因為這個,看到他對醫藥的執著,這個年紀了,對可畏的後生也是有珍惜之意的,對他的不滿也散了幾分。
原來是聽王爺的命令,知道他的醫術厲害,不過也只是面子上過得去,現在和他共處了,才
知道他的厲害,這次是從心裡的欣賞了。
“木頭???”清莞笑笑,沒在意他的驚喜,疑問地看著他。
“嘿嘿,清莞,你不要和王爺講啦,我只是一時口誤。”雲逸求饒道。
“怎麼會給允禮起這麼個……”清莞想想平時拓拔允禮不說話的時候,確實是有點冷,不過也不能說是木頭吧!
“嘿嘿!”雲逸只是嘿嘿地笑,眼裡盡是哀求,清莞看不得他裝可憐的眼神,點了點頭。
是夜。
多日的精神緊張,今天,眾人終是得好好睡一覺了。寂靜地夜裡,只聽得見火焰的聲音和小蟲的鳴叫聲。
一身張狂的紅衣的,不是傾月,而是紅陌,慕容傾月的紅衣,是暗紅,沒有紅陌的鮮豔。
暗裡解決了陌塵的計謀,雖然沒有讓他漏出真面目,不過,砍了他的一隻胳膊,也是差強人意了。
聽說小貓來了邊疆,紅陌的心裡先是一陣不開心,可是,紅陌只當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不經自己的同意,就離開了,所以,忽視了那微妙的擔心。
“喲,這拓拔允禮帶的人還不錯啊。”紅陌看著下面的盡職的站崗計程車兵,和不停地巡視計程車兵,若不是他的武功厲害,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
不過,這裡這麼多的營帳,哪個才是小貓住的啊?最大的那個,一定是拓拔允禮的。
可是,這額外的營帳這麼多,怎麼找?
紅陌正想不出辦法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有點地位的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碰到的巡視計程車兵還停下來和他打招呼。
可是,過了幾個營帳,那人就躲了起來,小心地躲過士兵,往紅陌走來。
紅陌眼
睛眯起眼睛,看著下面鬼鬼祟祟的人,這是誰?很可疑啊!
紅陌不動聲色地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暗中觀察。那人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發現,鬼鬼祟祟地進了紅陌藏身的隔壁營帳。
紅陌悄悄地跟上去,在背光處,戳開一個洞,發現這營帳堆滿了藥材,那人順著找了找,終於找到了目標,提起一個袋子,就要出來。
紅陌猶豫要不要上去,算了,看在小貓的份上,他就發發善心,出手幫幫拓拔允禮。
“這是幹什麼呢?”紅陌走出來,調侃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賊……”
紅陌還沒說完,那人就出現了,運氣就朝紅陌揮去。招招凌厲,就像不要命了一樣,所有的招都往紅陌身上使。
紅陌倒是手不慌腳不亂地應對著,打了照面才發現,這人面容呆滯,兩眼無神,而且動作也不輕,好像不怕有人來。
紅陌很奇怪,小心地探查著。
另一個營帳中,小兵皺了皺眉,為什麼蠱蟲會躁動?起身往那邊走去,就發現被下蠱蟲的人正和一個紅衣人打著,小兵不認識紅陌。
“來人啊,有刺客!”小兵喊了一聲就躲在一邊,看著營帳裡的兩人。
小兵早就解除了蠱蟲對那人的控制,那人一個迷糊,就被紅陌打在一邊,紅陌看著那人迷茫的眼神,猜想這人是不是中了什麼藥?南疆蠱蟲,從來只是聽說,他還沒有見過,他看著倒是像被人控制了,難道是被下了了蠱蟲。
紅陌聽到外面的動作,笑了笑,立馬就走了,趕來計程車兵只看見紅色的影子閃過,就沒有人影了。
進去一看,只看見一個人倒在地上。那人被紅陌一擊,倒在地上,昏倒了。
“將軍?!”眾人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