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周圍一陣抽氣聲。
清莞躲進車廂,拓拔允禮眼皮一掀,拉開前面的衣襬,帥氣地大步跨上馬車。
“小屁孩,你眼光不錯。”曼洛回神拍著東娃的肩膀,感慨萬分。
東娃先是一懵,後來被這麼一拍,回想了一下曼洛的話,噢,這個女人也贊同姐姐和允禮哥哥是一對呢,他要不要改口喊姐夫???
“走。”拓拔允禮出聲,下面的人才各回其位。
車廂內,拓拔允禮依舊拿起一本兵書看著,沒看清莞,清莞看了看拓拔允禮,沒看出什麼來。
合著就自己一人大驚小怪啊,這男主角完全沒感覺啊,想到剛剛被他抱上馬車的瞬間。
她腦袋是空白的,鼻腔裡是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什麼香料,聞起來很舒服。她能感覺到自己腰上和腿下有力的胳膊,隔著衣料感受到了胳膊裡充沛的力量。現在想想,腰間和腿下還有些麻麻酥酥的感覺。
哦!天,她在想什麼,想她出入娛樂場所,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怎麼就對著拓拔允禮的身子yy呢。
一邊看著沒表情的人,實際上沒看書本上的字,想到剛剛的舉動,當時他確實是有些衝動,見到那小二戰慄的時候,他第一個想的就是清莞上車不安全,就把不順眼的傢伙踢到一邊,直接就把她抱上馬車。
她的身子很軟,纖細的柳腰,他能輕輕地握住,透過衣料,他感受到了清莞滑膩的肌膚,她嗅到了淡淡的藥香,和花園那次一樣的味道,她的臉還輕輕地碰過他的胸前,他現在覺得胸前被清莞碰過的地方熱熱的。
不得不說,兩人都是悶騷的人。曖昧的氣氛溢滿了車廂,粉紅泡泡在飄。
……
終於,他們到達了南疆和雲羅國的邊界線,拓拔允禮看著清莞們進去南疆的地界,才離開的。
離開後,拓拔允禮就來到了軍營裡,剛進軍帳,衛秧就風風火火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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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三哥,你可來了。”衛秧依舊是一副大嗓門。
“情況怎麼樣?”
“那些南疆毒蟲還想要混進軍隊裡打探訊息,哼,可惜都被我給看出來,我馬上就拔了幾顆釘子,還讓手下的人盯緊了,那些毒蟲是進不來的!!”
“南疆那邊呢?”拓拔允禮繼續問。
“那個二毒蟲回來了,進宮一趟,老毒蟲的病就開始好轉了,應該是那個二毒蟲從外面找了什麼靈丹妙藥。”衛秧語氣可惜,若是那二王子在外面多待幾十天,說不定那老毒蟲就完了。
“異動呢?”衛秧的信裡說南疆的人總是鬼鬼祟祟地,好像要做什麼。
“對,我發現最近總有一些南疆人在雲羅國和南疆的邊界處遊蕩,而且眼睛總是看著我們軍營這邊,而且還經常帶一些兵來騷擾我們,不過,都被我給打退了,哼,有爺爺在,哪有那些毒蟲的機會。”
說完,才想起來和自己說話的人是三哥。。。在三哥面前稱爺爺,他真是興奮過頭了。
“三哥,我那不是,,,”
“吩咐下面嚴陣以待,不能放鬆!”拓拔允禮沒理衛秧,吩咐。
“是!”衛秧下意識地精神地應道,反應過來後,有些不放在心上,“三哥,不就是南疆人的小打小鬧嗎?幹嘛那麼嚴肅,就算南疆大軍進犯,我一樣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
“閉嘴!”拓拔允禮見衛秧自大的樣子,臉黑了,“你是第一次打戰嗎?戰場上的一點小失誤,會害了多少將士,你不清楚嗎!!!”
戰場上並不只是兵
戎相見,兵法上的兵不厭詐才是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戰場上兩方交戰的時候,將士並沒有多大的差別,你砍我一劍,我還你一刀,只要數量有差距,輸贏是很容易分的。
重要的是,指揮的將軍,出謀的軍師,多少的將士就是因為中了敵軍的計,才馬革裹屍的。
“是,,是。”衛秧一看三哥生氣了,忙低下頭,認錯。
“下去反省。”拓拔允禮黑著臉,衛秧輕敵的性子不知道會惹多少事!
蘇玉言中毒的事,不就是因為衛秧性子急,看不慣南疆人,又輕敵,不看看對方的高低,就出手造成的嗎,可是他還是不知道悔改,看來,他在虎騎營待的日子少了。
衛秧回自己的營帳後,煩悶自己的急性子,認真的想拓拔允禮的話,聽話地反省,還不知道,自己三哥正打算讓自己再回虎騎營待一段時間呢,要是知道,他今天一定不會這麼說話的。
拓拔允禮等衛秧走了,就拿出地圖,仔細地鑽研山脈地形,不清楚南疆人打什麼主意,不過,想來,與南疆一戰是少不了的。
南疆這邊。
“二王子,屬下已經把您的命令吩咐下去了,這幾日,我們都會派出一小隊人,去騷擾雲羅國的軍隊,也按您的吩咐,都不戀戰,打不過就跑。”一個像領軍的人站出來,對著上方的人恭敬道。
“好,讓你的人繼續,直到雲羅國的軍隊放鬆警惕。”烏託,也就是南疆的二王子吩咐道。
前些日子,烏託到雲羅國,一方面是去看看雲羅國的情況,一方面是去給父王找藥。
他對父王沒有表面上那樣的孝順,可是他還不想讓他死,現在,他的根基不穩,還需要他當自己的靠山,這次他出兵打雲羅國,需要父王的支援,也需要後方安定,只要這一次,他贏了,在眾人樹立威望,籠絡一批有地位的人,為以後做準備。
雖然,因為那個藥,他把煞影樓的人情用了,可是,能讓他出兵攻雲羅國,立軍功,這個人情是值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