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清莞都看著女人,女人看著他們詭異的笑。
突然,清莞身邊的少年一躍而起,以看不見的速度移動到女人的面前。
少年把女人抱進屋裡,清莞也跟著進去了。
“她怎麼了?”清莞問道。
少年把女人放到**,轉過來,看著清莞,突然,少年朝著清莞跪下來。
“清莞姑娘……”
“你起來,有事好好說!”奈何少年跪在地上,拉都拉不起來。
“清莞姑娘,我知道你的醫術很好,你的藥連夫人都能昏迷不醒,求你救救夫人。”少年懇求著清莞。
原來,這夫人是南疆人,她自己的醫藥功夫就很好,所以,她的身體早在無數次的試藥下,對一般的藥物有了抵抗力。
“我早先也曾給夫人請過大夫,可是那些大夫的藥對夫人根本沒有作用,所以,我放棄了治療夫人,就算夫人一直是這個樣子,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原來只是一個路邊的小乞丐,若不是夫人,我不會活到現在的,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治好夫人,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別這樣,我答應就是了。”自己本就是要治好夫人,知道有關東娃的事情。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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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應了要治療夫人的病,清莞也就不離開了。每日都在研究解毒的方子。
是的,夫人是中了毒,聽少年說,夫人的名字是曼洛,確實是南疆人,但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照當時夫人幫助少年的時候,她的衣著服飾,舉手投足都是有身份的人。
不知道遭到了什麼迫害,才會這樣的。
清莞每天給夫人試藥,施針,微微有了一些效果,女子已經不會如以前一樣,隨時發狂了。
“你是誰?!”夫人語氣嚴肅嚴謹,表情認真。
清莞一愣,發現夫人的眼裡盡是防備。
“我是浩宇請來的大夫。”清莞輕聲解釋道。
“什麼狗屁大夫!!!滾!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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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莞不為所動,嫣然一笑,道,“夫人知道文瀾歆?”
“你是誰?!”女人看向清莞的眼裡已經有的殺氣。
“夫人放心,我絕不是不懷好意的人。”
“哼!”
“夫人知道文瀾歆有一個孩子嗎?”清莞問。
“你知道什麼?!”夫人突然站起來,緊緊地看著清莞。
“夫人與文瀾歆有什麼關係?”清莞不回答,反問道。
“哼,本夫人和那個蠢女人有什麼關係!”夫人的語氣不屑,可是卻讓清莞覺得夫人和文瀾歆的關係至少不是太僵。
“你還沒有說,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文瀾歆,還知道她有一個孩子。”夫人眯眼,眼神凌厲。
“我是孩子的姐姐。”
“姐姐?!”
“嗯,東娃被一戶人家收留了,我……”
“東娃?!真難聽!!”夫人打斷清莞的話。“那孩子在哪?”
“東娃已經找到他舅舅了。”
“什麼舅舅?!那個文家???”夫人突然變色道。
“是啊,怎麼了?”不對嗎?
“你瘋了嗎?怎麼能把他送回去,你巴不得他死啊!!!”夫人怒罵。
“怎麼回事?”文家大老爺的關心做不得假,可是夫人的神情也不假。
“快快快,快去救……東娃!!”夫人厲色,拉著清莞就往外走。
清莞被夫人拉的一個踉蹌,也不管夫人把她的手抓的生疼,道,“坐馬車比走路快!”
“對對對,馬車馬車!”
事情嚴重,清莞也沒時間問,讓少年和馬伕立馬準備,馬上到帝都去。
坐在車上,清莞才有時間去問怎麼回事!
“那個文家,曾經派人來追殺……東娃。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夫人提到文家就生氣,當時還著了他們的道。
“我不懂了。東娃不是文家的親侄子嗎,怎麼會害東娃
!”清莞疑惑,文家大老爺看東娃的疼愛做不得假的。
“我怎麼知道,這些生意人,只要有錢。什麼不能做!哼!”
“那夫人和文月郡主是好友?”
“本夫人怎麼會和這樣的蠢女人做朋友!要不是……本夫人心地善良,她的小孩早就沒了!”
“哦?!怎麼說?”
“是我把她的孩子從文家人的手中救下來的,而且還是一直帶著他躲避暗殺,要不是那些文家人使詐,我又怎麼會把那孩子丟在河裡的!”
“那那塊錦帕,不是文月郡主的嗎?”清莞想到繡著“東”字的錦帕,文昌吉不是說是文月郡主的嗎?
“不,那是我的,錦帕呢?”夫人一聽錦帕,著急問道。
“在東娃的手裡。”
“哦!”夫人失望,這錦帕對夫人這樣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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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府
清莞和夫人連夜趕路,第二日就趕到了帝都。
“老爺帶著小公子到南詔國去了,說是去找小公子的母妃。”文家大老爺不在,管家回道。
“什麼?去南詔國了!真是不安好心!!!”清莞算是明白了,這夫人說好聽了,是率真,說難聽了,就是不會說話啊!
清莞暗裡扶額,抱歉地看著管家,拉著夫人就出來了。
“既然知道是去南詔國了,我們去追就是了。”門口。清莞和夫人道。
“對哦!”夫人恍然大悟狀,“那快走啊,他們都走了兩天了!”
說著就跳上馬車,還朝清莞招手。
於是,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地往南詔國趕。
另一邊,戰王爺拓拔允禮也在往南詔國趕去,她他的線人查到,他的母妃已經不在北侖了,而且曾經出現在南詔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