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了中蠱的人是李子,可是清莞總覺得心裡怪怪的,就像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清莞仔細地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什麼,也就當自己多心了。
清莞繼解毒之後,又有一件大事,就是解蠱了。當然,必須是要拉上雲逸的。
不說雲逸的醫術高,就算是想要安寧,清莞也必須拉上雲逸,若是讓他知道她在研究蠱,沒喊上他,他一定會一直一直用哀怨的眼光看著你,就像被拋棄的小狼狗,可憐巴巴的。
於是,兩人時不時的找找李子,研究研究。
“……”李子很無奈,雲逸都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就像要從他身體裡直接拿出蟲子來一樣。抬頭一看,身子又是一抖。。。
清莞看著兩人的表情,心情很是明朗。雲逸也是一個活寶啊。
“夫人,我還有事,先走了。”等做完檢查,李子就急不可耐地提出離開。
“雲逸。你就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嗎?看把李子嚇的。”清莞道。
“啊?!我怎麼了???”雲逸眨眨眼,兩眼迷茫。
“……”清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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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皇宮中。
“兒臣給母后請安。”拓拔允晟下了朝,給太后請安道。
“一起和哀家用早膳?”太后問道。
“嗯。”拓拔允晟應道,王全馬上就去安排準備。
“允禮去了些日子了,可說什麼時候回來?”太后想著離開的拓拔允禮,雖然,那孩子送信時,還提了幾句她,問他安好。
可是,不知道他們兄弟兩葫蘆裡賣著什麼藥,拓拔允禮不在北侖國,也不提回來,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不確定。”拓拔允晟坐在一旁,回答。
“唉,你們都長大了,不需要哀家管了。”太后突然掩面哀傷道。
拓拔允晟一聽太后突變的語氣,就感到頭疼,怎麼別人的母后都是端莊慈祥的
,怎麼到自己這,就輪到了一個這麼孩子氣的母后了麼。
“嗚嗚嗚,哀家就知道,哀家老了,你們嫌棄哀家了,一個二個的往外面跑,早知道是這樣,哀家就不該拘著你們,讓你們父皇專門下旨,把你們就在帝都。外面的花花世界……”
拓拔允禮眼裡閃過無奈,可也不能不理啊,“母后,朕不會這樣的,允禮就更不會了。”
“什麼不會,都多久不著家了。”太后放下帕子,瞪著拓拔允晟,眼睛裡沒有一點淚光。
“允禮有事。”拓拔允晟道。
“有什麼事啊,那麼多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能幫允禮做,為什麼還要他親自去?”太后不滿道,就像要不到糖的孩子一樣。
“母后!”拓拔允晟那自家母后沒法了。
“皇上,太后娘娘,早膳好了。”有人進來通報道。
“朕也餓了,母后,用膳吧!”拓拔允晟順著話說下去。
“……”
吃過飯,拓拔允晟就離開了,太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擔憂。
“林嬤嬤,今天,哀家這心裡總是難受,你說是不是允禮出了什麼事?”
林嬤嬤勸慰道,“不會的,太后,你不要自己嚇自己,王爺有佛祖保佑,沒事的。”
“希望是這樣。”太后雖然這樣說,可是心裡的擔憂一點也沒有少。
……
“王爺,南疆人從南門打進來了。”一個小兵匆匆忙忙地跑進來道。
“什麼?!”衛秧在一邊驚到,怎麼會,不少計程車兵已經好多了,已經回到自己的崗位。怎麼還會被攻破的。
“李將軍把南門的守衛帶走了,說是去支援北門。”李將軍就是
李子,平時大家沒什麼規矩,都喊李子。
“怎麼會?!”衛秧不知道李子中了蠱的事,聽他這麼說,驚訝道。
“胡說,李子怎麼會,北門是我守的,什麼支援。根本就沒有的事。”衛秧怒道。
“不,不知道。”衛秧的大嗓門讓小兵一抖。
“報告,北門的守衛全部中毒了。”一個小兵急匆匆的跑來。
“什麼?!”
不一會兒,又有人來報告,東門的守衛也中毒了。
這幾日,知道南疆的詭計,他們就嚴守四門,沒想到,今日會突然出手,而且是急用了李子這顆祺子。
他們守著城門,特意在城門的不遠處安營紮寨,不停地訓練,就是不讓南疆人隨意進來。
以前,都是在沙場上交戰,沒想到,這一次,他們還真的攻來了,攻到城門來。
“衛秧,領兵五千,把東門和北門守住!”拓拔允禮道。
“是!”衛秧應道,大步往外面走去。
“緊急集合!”拓拔允禮回房。穿戰衣。
“允禮,,”清莞在一邊輕輕地念道,她,還沒有見過現場上的拓拔允禮。
穿上戰衣的拓拔允禮氣勢一邊,猶如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人心寒。
“自己照顧好自己。”拓拔允禮撫了撫清莞的臉,來不及說什麼就離開了。
清莞看著拓拔允禮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些難受,她在擔心。
“姐姐。”東娃跑來。
“東娃。”清莞抱著東娃。
“姐姐,允禮哥哥也去打戰了嗎?”東娃問道。
軍營裡的緊迫的氣氛,連東娃也發現了,他跑來找姐姐,沒想到,看到允禮哥哥穿著戰衣離開。
沙場上,拓拔允禮讓人帶領兩千人去支援老齊,老齊守著西門,雖然沒有訊息,可是,南疆人怎麼會獨獨忘了西門的。
拓拔允禮帶領六千人往南門去,南疆人,不能進!
來到南門,情況比拓拔允禮想象的還要嚴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