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裡啪啦!”盤子落地的發出一頓清脆的響聲,卻依舊無法掩蓋住場中兩人交手發出的巨大聲響。就在盤子飛起到落下的這一段時間裡,布瑞和戰桃丸已經對拼了超過數十招。
布瑞的搶攻還帶著點偷襲的嫌疑,但戰桃丸自誇擁有世界第一的防禦能力似乎也不是浪得虛名。一把比戰桃丸本人還大的寬刃巨斧在他手中上下飛舞,就好像他手中的這把巨斧是紙片做的一樣,他的身前的一片地帶幾乎被巨斧的影子所佔據,布瑞如同大河般連綿不絕的猛烈進攻,被他滴水不漏地輕鬆擋下,布瑞也看得出,眼前這個傢伙似乎遠遠沒有到達極限。
久攻不下,布瑞銳氣一瀉,手中的攻勢也就自然而然的緩了下來,戰桃丸敏銳的發現了這一情況,雙手突然握緊斧柄,舉起巨斧向著布瑞猛地一劈,似乎想將布瑞直接的劈成兩半。可惜布瑞早就退開了他巨斧的攻擊範圍,打算重整旗鼓,再次發動攻勢。
不對勁!雖然自己確實已經退離了巨斧的直接攻擊範圍,但直覺告訴自己有危險!布瑞從來就是一個比較遵循著感覺做事的傢伙,而他的這種習慣再一次地挽救了他。就在他剛把自己的武器擋在自己的身前時,對手無聲無息的攻擊就趕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直接被巨斧劈中一般,即使被自己擋下了,散發開的餘勁也給人以一種鋒利的感覺。果然,布瑞被撞得倒飛了出去,即使他用力站穩,企圖重新抓住自己的身體重心,可惜依舊沒有作用,而被他武器擋住而四散的氣勁,擊傷了不少在四周圍觀戰鬥的“無辜人”,有海賊,也有海軍,而那些劈在了牆上的氣勁,也留下了只屬於自己的深深印記。只此一招,餐廳就變得滿目瘡痍,猶如被真正的颱風掃過了一般。
力量和質量上都有差距嗎?那麼只有kao數量和技巧來彌補了!布瑞心想著,手上的武器隨著他的念頭飛快地轉換著形態,一個回力標,一把長柄斧外加一把鋒利的標槍,這就是布瑞最後的選擇。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樓梯口傳來,眾人的眼神同時被吸引了過去,而姍姍來遲的古依娜,威斯東等一行人,才終於出現在了這裡。
威斯東首先掃視了全場,把現場發生的一切狀況映入了自己的腦海中,隨後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站在中央的戰桃丸身上,不需要說太多,他拿出了自己的愛槍,剛想上前的時候,他卻猛地發現古依娜已經搶先一步站在了他的面前,手持妖刀村正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戰桃丸。
“他是我的!”布瑞卻攔在了她的面前,沒有回頭,只是簡單地說出了這句話,古依娜卻也能聽出這句話中所蘊涵的決心,所以她停住了。
“不!時間不夠了!”就在古依娜想要退開的時候,威斯東卻突然開口了,“現在可不是逞威風的時候!別忘了,這裡和海軍總部的距離!現在,我相信海軍一定已經調集了足夠多的兵力,這對他們來說可是個難得的機會——消滅我們的機會!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聞言,布瑞一臉的不高興,不過他雖然莽撞,但並非無腦,相反的對於一些小細節方面的把握,他甚至遠在威斯東之上,所以心裡雖然不情願,但他還是沒有對威斯東的想法提出任何的異議。於是4人並肩站在,醞釀著自己的招式,準備將其一舉擊殺。
而這些援兵的到來,落在了戰桃丸的眼中,卻無疑加劇了他身上的壓力。該死的,剛剛的那個傢伙就已經很難纏了,一番試圖居然沒能發現他的底線,現在又來了這些個看起來也不好惹的傢伙,這局勢……戰桃丸的眼神情不自禁地飄向了他自己身後的小屋。貝加班克還在裡面,我不能躲,唯有拖延時間了!
他也清楚對面這四個敵人即將發出的招式,一定會是驚天動地的!生平第一次,戰桃丸在對於自己的防守能力是否足夠阻擋對方的攻擊這個問題上產生了動搖。
‘圓舞曲※#8226;悲傷的詠歎調’古依娜最先出招了,挾著對死去兄弟們濃濃的悲傷,古依娜的這一擊帶著讓一種奇怪的聲音,飄飄渺渺若隱若現,在戰桃丸的眼中,他只感到一陣心悸,恍惚之間似乎看到有人在深夜裡悲傷哭泣。不過僅憑這樣的招式,的確是沒辦法給他造成太大的麻煩,他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劇痛讓他及時地從幻境中抽身而出,拉過那把比他本人還大斧頭,擋在自己身前,立刻地他就變成了一個厚實的城牆一般,讓古依娜這招充滿技巧*但力量不足的招式無功而返。
布瑞一聲冷哼,也動手了,他身體一曲一伸,藉助著身體的擺動力量把回力標扔了出去,然後他也跟了上去,沒有使用任何招式,僅僅是揮動著手中的武器,看起來布瑞打的似乎是以硬碰硬的主意。不得不說,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因為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以他需要做的只有為自己兄弟們接下來的攻擊創造機會。布瑞手中的武器擊中了戰桃丸的大斧,發出了一陣金屬碰撞的巨響,“啊!”氣沉丹田,布瑞大喊一聲,再次發力,雙眼圓睜渾身青筋畢lou。他的努力沒有白費,戰桃丸那好似城牆一般的巨斧,居然被布瑞一點一點地拉開了一條縫隙。而此時,布瑞的回力標在空中繞了幾圈後,也攻到了戰桃丸的後背,但戰桃丸對此卻無動於衷,任由回力標劈中了他的身體。‘呲’一聲,好像是刀子劃在鋼鐵上一般,布瑞的回力標直接被戰桃丸的肌肉反彈開來,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海麗發現了那個漏洞,於是她行動了,布瑞的回力標給了她提示,告訴她對手的防禦不是一般的強悍,於是她直接變了身,打算直接動用自己的利齒撕碎對手的防線。她奔跑了起來,化作一道流光,靈活地鑽過了布瑞苦心製造的縫隙,來到了戰桃丸的身前,閃著寒光的利齒毫不留情地對著對手頸部的大動脈一口咬下,血花四濺。
戰桃丸的臉上也lou出了痛苦的表情,顯然海麗的這一咬已經給他帶來了確確實實的傷害,他抬起手剛想揮開海麗,海麗卻已經主動的跳開來,在半空中提醒道:“他的皮好厚啊!我的牙並沒有割到他的動脈!”
“足夠了!”這時,醞釀了大半天的威斯東出手了,雖然沒有交流,但自由海賊團的幹部們多年的默契還是讓他們打出了這樣漂亮的配合,古依娜惑敵,布瑞製造空隙,海麗試探敵人弱點,最後交由威斯東進行必殺的一擊。
一道拇指粗細的紅芒自威斯東的槍**出,這道紅芒看起來充滿了能量,讓人情不自禁地感覺到四周彷彿熱了起來。看到這個,眾人同時想起了樓下和平主義者的殘骸上那種融化的痕跡,就是這樣的一道光線,現在朝著戰桃丸射去,目標是他的頸部,被海麗咬穿了皮的大動脈的部位。
這一招只要能夠碰到目標,哪怕僅僅只是擦過,相信戰桃丸也就只有飲恨當場的結局了。可惜戰桃丸會讓他如願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他身體周圍猛地發散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面板瞬間充血變色,身體也膨脹了起來,五官好似受不住擠壓而流出血來,面對著這足以致命的一擊,戰桃丸也豁出去了,鼓起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試圖挽回敗局。
可眾人會讓他如願嗎?答案依然是否定的!本已經閃邊的古依娜和海麗,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用自己的方式延緩了戰桃丸的進一步動作,是的,延緩,只要瞬間就足夠了!
紅色的射線並沒有隨他主人的意願射穿對手的咽喉,但是卻誤打誤撞地正中體形變大了的戰桃丸的胸口。“啊!”只聽戰桃丸一聲慘叫,他渾身立刻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幾番掙扎後不甘地在火焰中倒下了。
“這傢伙,很強!”威斯東跨過了戰桃丸的身體,朝著那道戰桃丸一直嚴密守護著的門口走去,口中還稱讚道:“如果是單打獨鬥的話,我們就是能贏,代價也一定會很慘重!”
海麗搶在了威斯東的前面,率先來到了門邊,拉開了大門。一直在注意觀察著情況的布瑞眼角突然看到被海麗拉開的一絲門縫中透出的白光,他的心頭突然升起了一陣悸動,那是不詳的預料。第一時間的,布瑞大喊出聲:“小心!”同時不顧一切地向著海麗撲了上去。
幾乎是在布瑞撲出去的同時,一道如同威斯東子彈,但比那粗了數十倍的光束自門後擊出,無堅不摧地掃過餐廳,射穿了樹幹後擊向遠方。
“啊啊!”落地後的布瑞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你怎麼了?”眾人急忙前去檢視。布瑞卻強忍著疼痛對著似乎有些嚇呆了的海麗問道:“你沒事吧?”
海麗木訥的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布瑞的腹部。“該死的!”威斯東走了上前,第一眼看到布瑞的傷口,便忍不住地罵出了一句髒話,讓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罵出這樣一句不顧形象的話,可想而知威斯東現在有多麼的憤怒。布瑞的傷口觸目驚心,右下腹部連皮帶肉被劃去了一大片,腹部的內臟,骨骼完全清晰可見地暴lou在了眾人的面前。
“沒事!死不了!”得到海麗的表示的布瑞,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傷口,拼命地在自己已經疼得沾滿了汗水,並且變得發白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們過來,幫他做一下包紮!”威斯東急忙叫過了站在一旁的小弟們。然後對古依娜喊了一句:“小心!”
不用他說,因為古依娜已經嚴陣以待地持劍看著眼前的這個前所未聞的敵人:這是一個巨大的機器人,身高五米上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閃爍著金屬那冷冷的光澤,腦袋的部位似乎曾經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劈過,看起來有扭曲,胸前是兩塊光滑如鏡的擋板,不少部位居然還可以看到內部的那些槓桿構件等,腳下兩排滑輪是它行動的保證,右手部位是一個還在冒著煙的巨大槍口,很顯然剛剛的一槍,就是它的傑作。
這個機器看起來彆扭至極,就好像是孩子們隨手用泥巴捏出來的玩具一樣。但眾人卻絲毫沒有懷疑它巨大的殺傷力,剛剛的那槍已經說明了一切!這東西應該就是貝加班克最後的底牌!
這時,一陣似乎是經過了什麼東西的轉化,僵硬無比的奇怪聲音自機器裡發出:“戰桃丸隊長,真要感謝你幫我爭取的這點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伴隨著這聲音的落下,那原本在眾人眼裡應該已經奄奄一息的戰桃丸,卻突然站了起來,無視了自己身上依舊正在燃燒的火焰,渾身是血,如同一個從地獄裡歸來的復仇魔神一般,攔在了眾人撤退的方向上,一臉猙獰地看著眾人。
形勢逆轉!自由海賊團眾幹部的大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