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她傲慢地叫著,“我勸你還是離晨曦遠點吧!你這個樣子還配跟他站在一起嗎?他還會跟你在一起嗎!要知道你現在什麼都不是,況且他下個月要出國留學了,你只會拖累他。”她不屑說道,說完還用那噁心的眼神看了看我受傷的那條腿。
我身體不禁顫了顫,晨曦,我……
“問世間情為何物……”
原本的思緒因一句話而回神,迷茫地望著倚在門邊的韓瀟。“這麼俗的詩你也拿得出來唸。”輕哼了一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要我說什麼,安慰你的話嗎?你需要嗎?”韓瀟輕笑而語,半個月不見,原來他還是那樣子。
我只是怔怔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看向我,正好對上了我的目光,“當我聽雪兒說,你做了她的祕書,其實你可以選擇不做的,而你卻做了。唯一可以解釋的是,你還是放不下他。”
他的目光幾乎要將把我看穿,“可是今日,你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要與別人訂婚,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我依舊不語,淡漠地望著他,而我的心早就因為他幾句簡單的話語而崩潰。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大哭一場,但是我不能。曾經,即使再疼,再苦,我都不會哭出聲,現在更不可以。
“你是膽怯,所以你不敢與他相認。你怕他不再愛你,你怕自己再也配不上他,是嗎?”韓瀟的聲聲質問抨擊到我的痛處,我大聲否認:“不是。”
他突然衝上前,抓住我的手腕,“好,那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親口告訴他,你就是姚若雨。”
“不要……我不要……”我立刻想甩掉他的手,可是他握得很緊,我無法甩開,即使我再奮力掙扎。
韓瀟見我瘋狂地掙扎著,立刻鬆開了我的手,我狠狠地跌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地面,眼淚悄悄滴滑落,“是,我懦弱,我愚蠢,可是這就是我,我又能怎麼樣?”
他
蹲下,伸手撫過我臉上的淚痕,“對不起!”
“在他心中,我早就已經死了,而且他已經決定與別人訂婚,就足以證明我在他心裡的位置也不過如此,為何還要干涉他的新生活?就算出現了又能怎樣?”
他突然將我擁進懷中,我驚愕地望著他,想掙扎出來,他卻用了更大的力氣將我摟進懷中,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一點都不懦弱,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
“這條鑽石項鍊是我前妻慕容雨和我女兒雨兒留下來的遺物,現在我把它轉送給我的另一個女兒,可凌。”姚天望真誠地對周圍的人說道。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那麼的英姿颯爽,站在他的旁邊的是今天的主角林晨曦和鬱可凌。
鬱可凌一身香檳色禮服,顯得高貴而端莊,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眸子裡散發著幸福的光芒。
而林晨曦一套白色西裝,眼眸深邃而幽深,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但看上去他們就像是一對完美的“黃金搭檔”,得到在場賓客的認可和讚歎不已。
“可凌,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訂婚禮物吧!”接著,他轉過頭來一臉微笑地對著鬱可凌說道。
我望著這個曾被自己稱作爸爸的人,正一臉的慈祥瞧著別人,而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有的只是滿眼的厭惡與冰冷,剎那間,心是那麼的痛又是那麼的恨。
那條項鍊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狠狠地刺痛了我泛紅的雙眼,心彷彿快要窒息了。
眼前不禁又浮起了一片場景:那年露露陪我去找晨曦,“雨兒,你在這等等我,我去買點東西。”點了點頭,望著露露消失在巷頭中的背影,不知不覺地又陷於了一股惆悵之中。
昨晚我打了電話給晨曦,但為什麼接他電話的是鬱可凌?為什麼,我迫切地想知道這個答案,難道,真如可凌所言,他真的變心了嗎?
“哇,好漂亮的妞啊!”
一個聽了就讓噁心發寒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露露走後,迎面而來的是幾個色迷迷的大男人,他們正狠狠地盯著我。
我故作鎮定,面無表情地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幹嘛。”
其中一個帶頭的男人,冷冷邪笑道:“你說我們能幹嘛!”說完,還大笑了一下,在他後面的幾個人也跟大笑起來。
他們一步一步地朝我靠近,而我一步一步的往後退,“難道你們眼裡沒法律了嗎?”
而我手無縛雞之力,根本逃不過他們的手掌心。他們打我侮辱我,撕爛了我的衣服。可當看到我脖子上的項鍊之後,停止了對我的侮辱,卻把注意力轉到了我脖子上的項鍊。我拼了命地護著那條項鍊,畢竟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雨兒...你們這幫混蛋。”氣憤地喊聲從不遠去傳來,是露露回來了,後面還有嚴飛。最終那歹徒打不過嚴飛他們,只好逃跑。可項鍊卻被他們搶走。
“你們給我站住。”露露氣不過就追上了去,跳上了他們的車。
這一切就好像做夢似的,從那之後,就再也看不到露露。是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那場爆炸中,她是為了我才死,而我卻無能為力。
原來往事真的不堪回首。
我愣愣地緊盯著那條項鍊,它讓我知道了我還有一個外婆,卻也是把露露帶到另一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當年,露露就是為了要幫我搶回這條項鍊,而毅然地跳上了那一輛車,最後,我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那輛汽車‘隆隆’的爆炸,而露露幾乎是屍骨無存,留下的只有這條項鍊。
媒體稱是屬於自然爆炸,真的是這樣嗎?沒有人不知道。
“爸,您幫我戴上吧。”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讓我把注意力重新轉回到了現實,看著鬱可凌臉上盪漾著無比幸福燦爛的笑容,心不由地湧起一股濃濃的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