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人了,亞娛是‘時間海’非常重視的合作方,希望能在節目中見到你。”
聽到這話,susie當然喜之不盡,往旁邊看去,舞池中已經有人翩翩起舞,便也不顧矜持,大膽而殷切地邀請道:“時先生,能一起跳一支舞嗎?”
時樾微微一笑:“蘇小姐願意與我時樾共舞,是我的榮幸。只是你的男朋友,恐怕會不大高興。”
susie一回頭,果然周然正黑著一張臉,端著酒杯站在不遠的後面。
時樾向她一舉杯,低笑道:“我的女伴來了,蘇小姐,回見。”
南喬和時樾進了舞池。
南喬搭著他的肩,隨著韻律和他緩步起舞,淡淡道:“你勾引女人真有一套。”
時樾低低笑道:“吃醋了嗎?”
南喬看了看那邊已經分道揚鑣的兩人,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時樾道:“我是為那姑娘好。”他笑著,帶著微微的醺意。
南喬細細看著他的臉,覺得他笑得過於好看了點,道:“我剛見你時,沒覺得你這麼愛笑。”
時樾將她攬近了一些,道:“美人在懷,當然要笑了。”
南喬冷冷道:“你又無恥了。”
時樾厚顏道:“我看你也挺開心的。”
說著他一雙手輕輕落到她肋骨下側——
南喬渾身一震,臉上現出笑意,聲音卻是帶怒的——
“時樾!”
“你看你這不也笑得挺開心的?”
南喬壓著時刻想要笑出聲來的衝動,按在時樾身上的雙手暗暗用力推拒。
“周然知道這地兒麼?”時樾對於她的抗拒絲毫不以為意,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南喬搖頭,低聲威脅他:“放手!不放手我生氣了!”
時樾搖頭:“真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他笑得愈發不懷好意,一雙手變本加厲,整個兒覆在了她最害癢的地方,輕輕撫摸。
“哈哈!”南喬終於沒忍住,不受控制地笑了出來。她覺得自己的臉從來就沒有這麼大幅度地動過,更加惱怒地掙扎。時樾握著她的一雙手腕,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時樾說了什麼,南喬低頭含笑,躲著他的*一樣。這樣的曖昧,自然是讓人紛紛側目。
周然看得都驚了,驚瞭然後是怒,是嫉妒,是五味雜陳。
南喬和他在一起的時,什麼時候這樣笑過!她還笑得這麼開心,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這幅樣子他從來不曾見過!
而時樾竟公然強吻了下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當著他的面,毫無顧忌地在舞池裡深吻南喬。
周然能不妒火中燒嗎?他一直就覺得這女人是他的,沒錯,這麼刻板、木訥、沒情趣的女人,如果不是家庭背景好,怎麼會有其他優質的男人看得上眼?他從來就沒想過南喬和他分手後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畢竟這麼多年,他也瞭解南喬,除了那個即刻飛行,她根本就對男人沒興趣!她是個無性生物!
他斷然沒有想到有今天這樣一天——她打扮成這麼風情**的模樣,在別的男人的懷裡笑鬧,在別的男人的脣下閉目享受,嘴角還勾著止不住的甜蜜笑意——他從來不知道和他在一起七年的女人還有如此能勾動他心神的鮮活一面。
沒錯,他可以詆譭南喬,可以中傷南喬,那因為是他。他打心眼兒裡已經有了一種成見,就是南喬這女人是他的,從他第一眼在父親的生日宴上見到她開始!就算他花心,他也的的確確瘋狂地追求過她、喜歡過她。除了她,他也不曾對別的女人動過要共度一生的念頭。
——所以他就是見不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快活成這樣!
南喬從舞池下來,時樾去一旁拿水果,周然走到南喬身邊,並排和她站著看舞池中的舞蹈,冷笑道:“這人,就是你睡來的?”
南喬冷冷道:“你說什麼?”
“你當時拿不到投資,就把這姓時的睡來了?”
南喬道:“周然,我真看不起你。”
周然在她裸~露的腰上摸了一把,“嘖嘖”道:“越來越帶勁了,是不是下一輪融資,又要再換幾個床伴啊?”
“撲”的一下,南喬手中酒杯中的葡萄酒潑了周然一臉。
“你這個——”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要動手?”
周然一句話還沒罵出口,被後面走過來的時樾張口打斷,將南喬攔腰帶到懷裡,對周然歉意道:“周先生是吧?久仰久仰。我這女伴兒有時候脾氣有點大,你可別太在意啊。”
時樾一米九的個頭,高大挺拔,又帶著一身剽悍的氣息,周然在他面前,登時就洩了氣的感覺。“哼”了一聲,悻悻而走,到一旁找侍應生要了一塊餐巾擦臉。
南喬畢竟心情不好,悶悶喝酒,時樾便也陪著她喝,偶爾說兩句笑話兒,逗她開心。
周然和哥們兒喝了點酒,再沒興趣在這宴會上待下去,便出去開車走人。哪知道走到湖畔的一片暗處,忽然後頸一道劇疼,便失去了知覺。
南喬喝得醺醺然的,便要回房休息。在洗手間外面等了時樾好一會兒,才見他洗了手出來。
她倒在他臂彎裡,一身的重量全壓他胳膊上,又在他身上嗅來嗅去,醉醉地道:“待裡面那麼久,都薰臭了。”
時樾好笑:“胡說八道。”
南喬眯起一雙修長的眼睛:“那不然呢?”
時樾不跟她爭辯,半拖半抱地把她帶著往山莊的房間走。快走到的時候,南喬忽然聽見外頭有人喊:“哎呀!有人喝多了掉湖裡啦!”
她扒在欄杆上往下看,藉著山莊裡素淡的路燈燈光,隱約看到湖邊圍了一圈兒人,依稀能分辨出有人說:“衣服都脫了丟岸上了!”
“是喝多了跳下湖裡去游泳了吧?哈哈哈……”
“哎喲我去,這不是周然嗎?快快快擦乾弄醒!”
……
底下的人雖然誰都不會公然嘲笑,但周然赤~身~裸~體的,一半泡水裡一半趴岸上,這醜算是出大了。
南喬抬起半醉的眼來望著時樾:“嗯?”她在笑,還笑得很開心,彷彿在說:“你做的好事?”
時樾“呵呵”一笑,拉著她用她的門卡刷開了房門。
時樾側身插卡取電,南喬伸手一推便把他壓在了房門背後。
“你真是魔性。”
她目光沉醉,在他頸側低低噥語道。
☆、第28章 無眠的男人
南喬修長的手指順著時樾硬朗的顴線撫~摸下來,她穿了雙高跟鞋,讓她能夠更加平齊地對上他的眼睛、撫上他的臉頰。
時樾的瞳仁幽深,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他像是屏息著,南喬便任性地捏了他的挺直的鼻子,去吻他的嘴脣。他張開了嘴,她就輕輕地吹一口氣進去,混雜了酒香和水果的芬芳。
時樾哼笑,伸手捉住她搗亂的手指,反咬著她的薄脣含混道:“膽子大了啊。”
南喬望著他,手指落到他矯健的腰間,拉著他的白襯衣扯了出來。
“呵!”
時樾按著她的雙肩反客為主,深吻著她的脣又把她推到了玄關的牆壁上緊緊抵著。兩個人在狹長的玄關一陣乒乒乓乓亂撞,一溜兒燈的開關開了又關,關了又被撞開。
兩個人跌倒在寬大的**,時樾的身軀如此的高大結實,他倒下去的一剎南喬覺得自己都被彈了起來,跌在了他身上。
時樾翻身壓住她,眼神很暗。房中的燈剛才被關掉了一大片,就剩床邊的一盞燈開著。幽明的燈光下,南喬的髮髻散了,烏黑的長髮鋪在雪白的被子上,臉色冷淡,目光熾熱,執著又放肆地仰視著他。
無聲的邀請。
時樾的心裡有什麼東西聳動著,凶狠而狂放。南喬微微抬了抬頭,他便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脣舌交纏。
女人的身體柔韌而光潔,純淨得沒有任何香氣,卻有一種獨特的平和馨軟。
時樾的手撫上去便再也放不開。
一個人渴望另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是突然覺得自己不再圓滿了。
那便恨不得將自己與那一人密密相嵌,嚴絲合縫地造出一個完美來。
吻不夠,於是忘情。
南喬身上纖薄的布料是惱人的礙事。然而他的手指每每移到那細弱到不堪一擊的扣帶上,卻又艱難地屈起來,生生拿走。
他撫~摸她光~裸的背,從脊線到腰窩。再到胸側,卻只在圓潤的弧線周圍,以拇指的邊緣輕劃,無數情~動難耐,終究化作壓抑而隱忍的綿長力道。
“嗯?”
她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變化,卻又不知為何他止步不前。
他伏在她身上低低地苦笑了一會,翻過身去道:“沒東西啊。”
南喬的目光落到床邊小桌的盒子上,透過玻璃蓋子,琳琅滿目地能看到一堆。只是即便這普陀山莊是個高檔的地方,這些玩意兒也是些她沒聽說過的牌子。換做她,也是不大想用。
南喬看了眼時樾尚未消退下來的欲力,淡淡道:“我去洗個澡。”
熱氣騰騰的水洗乾淨了她臉上的妝容,也蒸發掉了身上酒精和情~欲殘留下來的燥熱。擦掉牆壁鏡面上的水蒸氣,她發現肩膀上竟然留下了幾道紅印子。她審視了一會兒,平靜地拿著吊帶睡衣穿上。吹乾的長髮披散下來,垂順地蓋住了肩膀。
出去時,時樾合衣側躺在大**,似乎是已經睡著了。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將近凌晨三點。
也難怪,她亦困得不行。
她搭了條薄毯在時樾身上,關了燈,自己鑽進了薄被裡。普陀山莊依山傍水,雖已入夏,夜晚的溫度卻很舒適。她很快沉沉睡去。
待得南喬呼吸均勻舒緩,時樾緩緩睜開了眼睛,半撐起了身。
窗外有月,月下有燈。柔白的光線透過薄紗簾,照在了南喬的臉上。
這女人,最不怕的就是把早晨一張素面朝天的臉擱自己面前,哪怕眼底還帶點沉睡後的浮腫。
一次兩次的,她宿醉的翌日、去懷柔拓展的那個早上。
還有這次。
時樾忽然很想知道,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他睜開眼,看見這女人一張乾乾淨淨的臉在枕頭對面,也同時睜開眼來看著他的感覺是怎樣。
但他大約再也不會看到。
他開啟手機,收件箱裡靜靜躺著兩條資訊:
——時哥,gp的單子已經拿下,安姐很滿意。明天一早,即刻飛行就會收到gp美國總部發過去的拒絕信。
——時哥,訊息已經放出去了,常劍雄應該很快就會知道即刻飛行gp的單子飛了。
斷,那就斷得乾淨點。
怎樣才能乾淨?
那就是恨。
時樾不怕天下人恨他,就怕南喬一個人愛他。
恨可以排遣,愛卻是不可承受之重。
從進入“藍天利劍”那一天開始,教官便讓他們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什麼是空降兵?就是憑藉超機動能力,從藍天之上,如利劍一般突襲入敵方戰場的特種作戰兵種。
這種武裝力量固然迅捷凶猛,是毋庸置疑的“國家利器”,卻也危險無比。隨時可能在空中被擊中、因為降落分散而陷入重圍。死亡與戰績伴生,險惡與榮耀並重。
四年魔鬼訓練留下的影響根深蒂固,離開部隊之後,他也依然保留著這種思維和想法。
他習慣每一件事做好做乾淨,一切後路都替人打點好,這樣能夠隨時死去而不留遺憾。但他知道,在死亡之前,他多了一件必須完成的事情——
他一定要找到那一篇丟失的mems論文。
他必須證明自己是清清白白的。
軍人,榮譽至上。哪怕他永遠不可能再回到軍營,他也不能容忍自己四年的軍人生涯中,被抹上這樣烏黑的一筆。
可是從他動心的那一刻開始,他知道他這個願望將會永存心底。
整個事情是要怪他。接近南喬最初只是想確認常劍雄是否將mems論文給了她。後來卻沒捺得住自己的心性。
如今回想,他要報復常劍雄,用得著這麼下三濫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