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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引-----第一百三十二章 皇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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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皇家兄弟

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屍身,蘇玉華的眼裡染上了一層霧靄之色,晦明交替,像極了天邊變幻翻滾的雲。舒嘜鎷灞癹

對她,終是有愧,但是無悔。

手指劃過稜角分明的輪廓,一寸一寸,彷彿要將她記在心裡,最後只是輕輕地合上了她的眼睛。

低低地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其實,卓婭這個名字也只是個幌子,你扮作別人的模樣過了二十年,就連名字也是假的,所以你應該消失”。

頓了一頓,蘇玉華繼續說道:“不過,看在多年的情分,告訴你也無妨,何況死人永遠都是最守承諾的,我的名字叫納真”。

緩緩站起身來,只見她周身一震,“咔咔”的聲音響起,仿若骨骼正在快速地增長。

倘若此時有明眼人看見,便會驚訝不已,這分明是頂級的縮骨收身**,雲霧繚繞中,身形伸展,骨骼綿長,須臾,便從矮小瘦弱的婦人,搖身一變成為身高九尺的昂揚男子。

衣料因為拉扯,頓時破裂開來,從裂縫中壯碩的肌肉看出,這的確是個健壯無比的男人,巫靈族唯一的後人。

彎下腰,抱起卓婭的屍身走到樹下,納真輕輕一嘆,“當年,我在這裡撿到你,今日便在此把你葬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修長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緩緩走下山去,他走得真的很慢,但步履靈動狡黠,像極了捕食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接近目標,突然發動,一擊便中。

偌大的鉛華宮,燈火昏暗,幾乎不可見物。

隨著這裡主人的最終覆滅,它註定也要被埋入塵埃,昔日的輝煌只能成為見證這段歷史的過客。

角落處有人,是個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他斜靠著牆壁,一手執壺,嘴裡喃喃自語。

藉著微弱的光線,依稀可見那男子的風采,一夜之間,俊秀英挺的臉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明亮光彩的眸子變得暗淡無光,誰能認得,這便是曾經權可傾國的成郡王墨言溪?

想起當日皇兄在自己耳邊說,配合他演一齣戲的情景,如果早知是今日的結局,他會不會後悔?

已經記不清究竟喝了多少酒,只覺得滿地直轉的酒壺,銀光閃閃,刺得眼睛生痛,奇怪,怎麼以前覺得好看的東西,現在都這麼刺眼呢?

他一揮衣袖,仰起頭,一飲而盡,白光一閃,只聽見“咣噹”一聲,酒壺被摔得稀爛。

門,“吱嘎”一聲打開了,門縫外透進來的月光隱隱照亮了整個大殿,墨言溪醉眼朦朧地看向門外,打了個酒嗝。

墨晟悠在他面前站定,手裡拿了壺酒,幽幽地說道:“看來我們真是兄弟,都想到了一處”。

苦笑地搖了搖頭,墨言溪言道:“陛下錯了,罪臣只是賤民之子,卻忝居皇子之位十幾年,怎敢與陛下兄弟相稱”?

墨晟悠一撩下襬,轉過身與墨言溪一併坐在地上,如玉的手指從懷中掏出兩個小酒杯,瓊漿玉液傾倒而出,酒香四溢。

“好酒,好酒,罪臣先乾為敬”,墨言溪從他手中拿起一杯,猛然灌了下去。

墨晟悠目光暗沉地望著他半響,問道“你就不怕朕以此酒鴆殺你”?

墨言溪聞言一怔,復又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答道:“如今陛下大位穩坐,一呼百應。罪臣是亂黨餘孽,人人得誅,想要殺罪臣,還用得著此等佳釀,不是糟蹋了麼?就算陛下無所謂,罪臣還覺得可惜呢”。

邊說邊用舌頭舔舔酒杯,還咂了咂嘴。

無奈地搖了搖頭,“可知這是什麼酒嗎?”墨晟悠緩緩地問道。

轉動著手中的酒杯,“這是當年我母后為祝賀父皇生辰特意釀製的紫槐蜜”,輕嘆一聲,“只可惜,她再也沒有機會了。這壺酒是朕在延慶宮的廢墟里找到的,真是奇怪,它居然沒有被燒燬”。

“後來,朕就把這酒深埋在地下,朕曾經發過誓,待大仇得報,定要去母后墓前與她一起慶祝。沒想到,如今這酒居然是跟仇人之子喝的。所以,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連朕都覺得奇怪呢?”

水重若身披著厚厚的墨狐皮裘,長髮披肩,靜靜地站在殿外,望著那扇半開半掩的宮門。

裡面的那對曾經的兄弟,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一個是名義上的小叔,嚴格算起來,也是互有殺母之仇的仇人,這世上的緣分真是奇妙。

喝下杯中最後一點酒,墨晟悠長身而立,面向門外,目光如炬,似乎能夠穿過重重的黑暗看到外面的人兒。

“你走吧,朕不殺你,從此我們兄弟永無相見之期”,言罷便舉步向外走去。

“為什麼?就這樣放我走?你都不會擔心”?墨言溪滿臉愕然,他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墨言溪沒有回頭看他,雙手負後,慢慢地說道:“朕記得,五歲那年,母后新逝,闔宮上下的人都視朕為妖孽之子,不祥之物,那年除夕,真的很冷,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你,帶著御膳房新做的糕點和你剛添置的棉衣來到朕的面前”。

“那時,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皇兄,臣弟來陪你’。朕到現在還記得你衣服上融化的雪花”。

墨言溪聞言,身子一僵,這麼多年了,難為他還記得。

“十歲那年,朕不慎從樹上跌落,頭上摔了個大洞,左右侍從都紛紛逃散,是你把朕背到**,是你去太后宮中苦求了一天,才為朕請來了太醫,救朕一命”。

“十二歲那年,圍場狩獵,朕一時貪玩,竟被一頭黑熊抓傷,命懸一線之時,是你長槍銀弓,一馬當先,大聲叫道‘皇兄別怕,臣弟來救你’”。

轉眼間,墨言溪已經淚流滿面,往事歷歷在目,世事卻早已昨非。

墨晟悠有些漠然地看著門外,只是眼角隱有一絲水光緩緩溢下。

兩人站立良久,“你,終究是朕的皇弟,那些,並不是你的錯”。

墨言溪聞言,頓時嚎啕大哭起來,掩面叫道:“皇兄,皇兄,臣弟無顏對你”。

墨晟悠的臉上掠過一絲涼意,話鋒一轉,“不過,你我兄弟卻也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所以,朕留不得你。你走吧,出宮去,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了”。

話音未落,他便抽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過頭看一眼,就這樣慢慢地,慢慢地走出了墨言溪的視線,離開了。

出得門來,看見水重若,墨晟悠臉上一喜,快步走過去,扶住她,溫聲問道:“怎麼啦?這麼晚還站在這裡,手都凍得冰涼。奴才們都到那裡去了?”。

水重若也不理會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輕聲說道:“他真是你的親兄弟,孫清兒的話不可信”。

墨晟悠握著水重若的手微微一顫,良久,方才低低地說道:“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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