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重若聞言,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在了昊辰帝面前。稽觨
昊辰帝大驚,雙手向前,想將她扶起。
水重若搖了搖頭,言道:“父皇容稟,如今兒臣有一事相求,萬望父皇恩准”。
昊辰帝身形一滯,長嘆了一口氣,緩緩坐下,“罷了,若兒有何事?只要父皇能做到的,但說無妨”。
水重若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言道:“若兒此番出京徹查瘟疫一事,已有結果了”。
昊辰帝聞言,急聲問道:“是何情形,若兒快快講來”。
水重若叩首一拜,“現已查明,此乃**,是有人蓄意投毒所致”。
昊辰帝聞言,頓時大怒,“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竟害死我燕國數萬條人命?”
水重若搖了搖頭,答道:“目前還查不到這起事件的幕後黑手”。
“這半年來,兒臣已竭盡所能,但也只能暫時控制了毒素的蔓延,卻始終是無法徹底根治”。
如果是在21世紀,藉助先進的科學化驗技術,搞清毒素成分,方能對症下藥。
但在這古老的時代,確實不太可能。
他們連對方下的什麼毒都不知道,何談解救之法呢。
思及此處,水重若沉聲說道:“父皇,一旦剋制之法失效,後果將不堪設想。如此下去,燕國危矣”。
下意識地捏緊了衣物下襬,水重若抬起頭,望著昊辰帝,
緩緩地說道:“因此,兒臣斗膽請父皇將《長生訣》賜還,儘早找到化解辦法。救百姓於水火,扶大廈之將傾”。
此言一出,彷彿時間在一霎間凝固了,四下寂靜無聲。
彷彿過了很久很久,昊辰帝仰頭長嘆一聲,從懷裡緩緩地拿出一物。
晶瑩剔透,在月光下,通體更是泛出一層溫潤之色。
水重若認得那是母后的玉像,這麼多年來,父皇總是時刻不離身邊。
昊辰帝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玉像,目光中有些蕭索,更多的是淒涼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