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狀況,自己反抗是反抗不了的了,難道自己就要狼入羊口了嗎?不,不,是羊入狼口,自己在這變態面前,只能算得上是隻可憐的小羊。
覃守想到自己就將被一個變性男人給壓在身下,恨不能馬上拿刀來剁了自己的小小守,一秒鐘變東方不敗,“你,你要是敢,敢對我怎麼樣,我,我會報警的。”
“撲哧”一聲,金魚終是破功,捧腹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禽獸,你,你……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天真可愛的一面,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哈哈……”
覃守的臉瞬間綠了,“你,你騙我?”
“誰讓你這樣傻?”
“誰讓你沒個女人樣?”覃守鬆了口氣,立馬挺直了腰板反駁道。
“也不知剛剛是誰一點也不像個男人,跟個像被惡少調戲了良家女子似的。”金魚撇了撇嘴,鄙視的道。
覃守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鱷魚,你好樣的!”然後朝著金魚撲了過去,將之按在了門上,惡狠狠的道:“我現在就向你證明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金魚怔忡了一瞬,“證明你是個男人?怎麼證明?你……”
看著眼前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覃守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脣將之堵住。
金魚臉色一變,一個翻身,反將覃守壓在了身下,“你,你居然敢吃我豆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覃守黑線!
金魚卻是認真的打量起他來,然後若有所思的道:“嗯,這五官生得真是俊俏,如果我將來能生個長得像你的兒子倒也不錯。”
覃守打了個激靈,“你,你什麼意思?我,我尿急!”
“趕快解決!”
“你先出去!”
“你行動不便,能行嗎?”
“出去!我就算是爬也不想你幫忙了。”
待金魚出去後,覃守迅速將門反鎖,看著緊閉著的門才算是鬆了口氣:總算是安全了!
十分鐘過去,金魚來敲門,“禽獸,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回家吧!”覃守下意識的抵住門,怕外面的那女人破門而入,那到時自己的清白有可能會不保了。
又十分鐘過去,金魚再次敲門,“你真沒事嗎?”
“我便祕,你趕快回家吧,求你了,你爸會擔心的。”
金魚不以為意的道:“放心吧,我給我爸打電話報過平安了。”
“……”
又十分鐘過去,金魚又來敲門,還未等她開口,覃守已是吼道:“你趕快給我離開這裡,如果你不走,我今晚就待在這洗手間不出來了。”
門外沒有聲響,覃守鬆了口氣,在裡面又待了將近半個小時,仍然沒聽到響動,他才算是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開了門,探出腦袋朝房間掃了一圈,“終於走了!”
覃守鬆了口氣,略略的洗嗽了一番後,單腳著地,跳著回到了**,關燈,掀被,然後房間內響起了覃守的一聲尖叫:“啊……”
“好吵!”金魚翻了個身,將他往身下一壓,有些不耐的道。
“你,你,你怎麼還沒有走?”覃守哆嗦著道。
“還沒有睡了你,我怎麼可能走?現在開始吧,我是第一次,你小心些。”
“你,你,你還是女人嗎?”
“沒那麼多廢話,開始吧!”金魚說著就開始動手脫起覃守的衣服來。
“你,你,你別亂來,我會告你強,強,奸的!你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要是讓人知道自己被女人給強睡了,他覃守還怎麼在“花界”混,他決定誓死守護自己的清白,緊緊的抓住了胸前的衣服。
只是他守住了上衣,下面卻是失守了,“啊,你,你,你……”覃守又是一聲尖叫。
“閉嘴,聽到沒?”金魚一手捂住了覃守的嘴,一手彈了彈覃守的小小守。
“唔,你,你……”
“忘了告訴你,我不是什麼特警,所以你所說的知法犯法根本算不上,而且到時我會付費的,我最多隻能算是嫖,嗯,妓!”
嫖,嫖,妓?這女人到底將他當做什麼了?更讓覃守無法接受的是,他的小小守居然有反應了。
金魚的下一個動作讓兩人同時驚撥出聲:“啊……”
金魚罵道:“該死的,居然這麼痛?!”
覃守錯愕的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你,你居然就這樣進去了,啊,不對,是,是我,我居然進去了!”沒,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人給強了,沒想到這,這混蛋真,真的是第一次,不過,這,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覃守猶豫著自己是應該很是配合的運動運動還是做挺屍狀一動不動呢?
身體的不適讓金魚難受的扭動了一下身體,覃守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然後他一咬牙:算了,清白已失,不討回點福利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覃守終是情不自禁的將腰往上一挺,小小守**。
“啊,混蛋,不許動,痛死了!”金魚痛得眼淚都出來了,“不行,我不做了,再也不要什麼孩子了,被老媽逼婚就逼婚吧!”
金魚說著就要起身,這個時候的覃守那能讓她得逞,顧不得腿上的傷痛,更顧不得考慮自己是不是被人給強了,他迅速的一個翻身將金魚反壓在了自己的身下,戲謔的道:“這種事與求婚一樣,還是男人主動的為好,你就好好的躺著吧!”說完,又是狠狠的一撞。
“啊……”金魚嗷的一聲,一口咬在覃守的肩膀上,眼角有淚珠分泌出來,做這種事,果然……太刺激人的心臟了,這感覺很陌生,痛疼中又有點……嗯,難以言喻的舒服。
反守為攻的覃守一隻手在金魚的背上游移著,另一隻手探入到她的衣內落到了她的雙峰之上,雙脣也只有主張的自她的脣上游到了脖頸、鎖骨……
他暗想:銷……魂……就是現在自己的感受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發出一聲粗重的歡愉聲,伏在了她身上,不住地喘息著。
“嗯,那個,好了吧?快下去!”金魚有氣無力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