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揹你上去嗎?”金魚側過頭來,表情真摯的問覃守。
覃守剛剛好轉了點的臉立馬又黑了,他惡狠狠的道:“不用!”
金魚閒閒的看向的他腿,“你行嗎?”
“老子就沒有不行的時候!”覃守強忍下腿上傳來的痛,一瘸一拐的下了車。
金魚也跟著下了車,“走幾步試試。”
這女人是想看自己笑話嗎?覃守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挺直了背脊舉步向前跨去,剛行兩步,他就一聲慘叫,“啊,痛死了!”
金魚幾步向前,在他的前面微蹲,“上來吧,我揹你!”
“不用!”
“沒廢話了,快點,要不我就直接扛了。”
金魚的話音剛落,覃守只覺身上一陣發寒,黑眸掃視了一眼四周,見沒什麼人,心下微微放鬆,一咬牙,一閉眼,迅速的趴到了她的背上。
“趕快走吧!”覃守催促,見是遇到什麼熟人,自己的臉可就丟大了。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從不遠處的樹陰下就傳來了狂笑聲,“哈哈哈……我,我說這,這是覃守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覃守的身體一僵,當看到來人臉上那無比燦爛的笑容時,他更是有種想去shi的衝動。
他黑著一張臉,語氣不善的道:“你怎麼會在這兒的?”
“打電話,沒人接,擔心你,就來了!”蕭臨風掛著戲謔的笑,如同念三字經般的道。
“我好得很,你還不快滾!”
“嘖嘖,真是無情無義的很呀!”蕭臨風捂胸嘆惜。
“鱷魚,放我下來。”覃守掙扎著要從金魚背上下來。
金魚卻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讓覃守無法動彈,“你的腿!”
“對了,這位美女是?”蕭臨風挑眉望向金魚。
“路人!”覃守沒好氣道。
蕭臨風這才看清楚了覃守的臉,有些錯愕的張大了嘴,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你這是?”
“沒見帥哥被打臉?”覃守完全一副自暴自棄的表情。
蕭臨風的眼皮跳了跳,疑惑著開口:“不會是因為調戲有夫之婦而被人給揍了吧?”
“你才調戲有夫之婦,我像那種沒品的人嗎?”
“嗯,是不像。”蕭臨風頓了頓,繼續道:“因為是根本就是沒品的人。”
“蕭臨風,你給老子滾,老子不想再看到……”
“我說兩位帥哥,要不,等到家了你們再談?本姑娘背上背的不是個紙人。”
“走,走,我們走,不用理那混蛋了!”覃守催促。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再見了,美女與禽獸!”蕭臨風朝著兩人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鱷魚小姐,因為你,老子的臉在今天都給丟光了。”覃守垂眸,緊盯著面前那雪白的脖子,恨不得撲上去咬上一口,已解心頭之恨。
“禽獸先生,你確定你有臉可丟嗎?”
覃守氣得想去掐她的脖子。
揹著覃守進了公寓,金魚將他直接扔到**,“唉,我走了!你自便吧!”
“那個,等等……”
金魚詫異的回過頭來,“怎麼了?”
“嗯……”覃守的神情有些扭捏。
金魚皺眉,有些不耐的道:“什麼事,說吧,一個大男人,別這麼婆婆媽媽的。”
婆婆媽媽?這女人!覃守一咬牙,低吼道:“老子要小便!”
“呃……”金魚黑線,“你要小便就自便唄,叫我做什麼?”
“老子不方便!”
“那個,哦……”金魚走到床邊,粗魯的將覃守從**扯了起來,“走吧,我扶你進去。”
“……”
金魚將覃守扶到了馬桶邊,然後站定。
這女人就不知道避一避嗎?她這樣盯著自己,自己怎麼好意思?雖然自己在許多女人面前解過褲子,但那是要辦正經事呀?現在……嗯!?要他當著女人的面那個……好像有些困難,於是,覃守瞪向了金魚,出言提醒,“你……”
“啊!?”金魚對上覃守不悅的眼神,愣了一瞬。
笨蛋,非要自己說清楚嗎?覃守正待再開口,金魚突然了悟的道:“我知道了!”
然後在覃守的張目結舌時,她快速的拔下了覃守的褲子。
“你,你,你……”覃守看著自己那突然暴露在空氣裡的小小守,氣得直哆嗦。
“快點呀!我還要回家呢?”金魚不耐的催促。
“你,你……”
“天呀,男人的那啥原來長成這樣的呀?啊,真是太難看了!”金魚的視線掃到了覃守的小小守,驚撥出聲。
覃守下意識的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小小守,受了極大侮辱似的,一臉俊臉漸漸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了……
“這麼難看的東西,你捂什麼捂,你以為我樂意開嗎?真是小氣!”金魚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覃守氣得快被過氣去,哆嗦了半晌才擠出句:“你,你還是個女人嗎?”
金魚眸不一轉,驚訝道:“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是個男的,前年才去泰國做了變性手術。”
覃守嚇得一個哆嗦,“你真是,是,男,男的?”
“當然,你見過哪個女生有我這樣的力氣嗎?”金魚邪惡的揚了揚自己有力的手臂。
覃守打了個寒顫,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到之前在車中那一幕,他再也顧不得護著自己的小小守了,扶著牆壁就是一陣乾嘔。
金魚強忍住笑意,淡淡的道:“因為我喜歡男人,所以才做了這個手術的,很成功是不是?你這種常年在花叢中逛的人都沒能看出我是個男的來。”
覃守瑟縮了一下,強忍著腳上傳來的疼痛,他警惕的退後一步,“你,你趕快離開我這裡。”
金魚瞟了眼他的小小守,“要不,我們試試!?”
“你別過來!”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在救你的。”金魚邪惡的一笑,逼近了一步。
“你……”
金魚欺身向前,挑起了覃守的下巴,“嘖嘖,真是個大美人兒呢?”
自己居然被人調戲了,自己居然引狼入室了?覃守的臉瞬間失了血色。
“嗯,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