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蔡家就是一把鎖,而且是一把很煩的鎖,而我就是這把鎖的鑰匙,願不願意開啟,能不能打的開,都在於我。我端起碗,再次飲了幾碗。
“姑爺,沒酒了,還要再取來嗎?”
我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站起來準備離開這裡,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及時扶住了我的胳膊。我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我一個人走下了臺階。到了房間門口,房子的燭燈已經是熄滅了,我一推,門便開了,走到床邊。漆黑的夜裡我總感覺**的塊頭不大對勁,便點著了桌上的燭臺。臥槽,難怪塊頭不對,原來**躺著的是兩個人,而且還是兩個女的!
小蝶的臉上滿是淚痕,鑽在另一個的懷裡,兩人相擁著睡著了。我看得出來,抱著小蝶的這個女孩也是很疼愛小蝶的。只是更讓我搞不明白,小蝶為什麼說只有蔡竇路疼她愛她,就如今天的情況來看,這個蔡家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她們兩個的睡姿,實在不怎麼好看,我搖了搖頭,吹滅了燈火轉身出了房門。
庭院裡有個亭子,我便坐在了那裡。漆黑的夜空星星點點,一輪圓月掛在天上,我想起了曉曉的笑臉,也是那樣的美麗。夜裡溼氣很重,水靈氣也相當濃郁,我運起聚靈之法,調節呼吸,將水靈氣納入身體,準備煉化。經脈傳來刺痛感,身上幾處都滲出血來。
“笨蛋哥哥,剛才喝的酒是屬陽性的,你喝了那麼多,全身都已經被陽性浸透了,弱水至陰,這時用來練氣,經脈破裂在所難免啊!”
“用靈力修復啊!”
“嗯,必須藉助外來弱水之靈,找個有活水的地方!”
“那邊有水池!”不遠處院子裡有個池塘,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撲通一聲跳了進去。
“聚靈而生,合靈而發,貫靈而附,弱水之靈,招!”我閉著雙眼,水靈力不停地在經脈中運轉著,未被煉化不能讓其在經脈中亂竄,以至於經脈的破裂還在繼續著,我也一邊控制著弱水水靈脩復著經脈,但是效果不容樂觀,我感覺嘴角已經滲出了血液,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弱水之靈到來了。
“哥哥,哥哥,來了來了!”
我也感覺到了一股清涼滲進身體,弱水之靈一進入經脈便和身體之內的弱水水靈合為一體,一同修復著經脈。痛苦頓時小了好多,身體一陣輕鬆。我突然發現,著經過破裂的經脈,修復好之後卻更加堅韌了,看來那些疼痛是值得的。
“弱水,為什麼我看不出來我的
修為呢?”
“哥哥乃是純淨之體,修為並不能像他們那樣評定。哥哥有著掌握本源之力的身體,就跟…反正就是很厲害的啦!”
“那我現在怎麼修行啊!難道不停地吸收弱水之靈嗎?”
“對呀,哥哥不僅要吸收弱水之靈,還要熟練操控水。”
“操控水!?”
我站在池塘裡,手掌貼著水面,水流自主的順著我的手掌倒流,爬上了我的臂膀,佈滿了我的身體。我想讓它們下去,可是身上的水卻是更多了,它們跑來跑去,就像調皮的孩子,我感覺它們彷彿有了生命。
“哥哥,你要記住,你的身上有著弱水之靈,是萬水之王啊,你要透露出你的王者霸氣,不然它們就只能看到你的親和,不會為你所控,發揮最強的力量!”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我閉上眼睛,控制著弱水靈力在經脈中運轉,額頭上的印記浮現出來,我平舉雙手:“起!”平靜的水面不停地翻湧著,我看到了那些翻滾著的,都是被水靈力帶動著的,我要操控的,不是水,而是水之靈力!
……
天亮了,我坐在池塘的旁邊感受著淡淡的水靈之力,我感覺這實在是太好玩了!
“姑爺好!”一個小丫鬟看到了我,對我打著招呼。我點了點頭,再次閉上了眼睛。
“怎麼會變成這樣!”丫鬟尖叫了一聲,趕緊跑離了此地。不一會兒,我的周圍,不,是池塘的周圍圍滿了蔡家的人!
“快看吶,老夫人最喜歡她的池塘了,怎麼會搞成這樣!”
“對呀!平日裡都不讓其他人碰一下的!”
“聽說是姑爺乾的!”
……
我看了看背後的池塘,裡面的荷花荷葉基本都折斷了,水裡的魚兒也被搞死了好多條。我撇了撇嘴,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傳來了一道嚴厲的聲音:“站住!”
兩個字,就是這麼簡單,我居然沒有辦法去反抗,雙腿不爭氣地停了下來!
“你轉過來,叫什麼名字呀?”蔡老夫人的問話,這也太得瑟了吧!
“你姑爺!”
“就是這樣尊敬老人的嗎?我問你叫什麼名字?”老夫人皺了皺眉頭,好似不太滿意這個結果,我倒是很樂意讓她不滿意。
“我任超可得罪不起老人!”我瞥了她一眼。
“超兒啊,為什麼破壞我的池塘啊?”老夫人點了點頭,再次問我。
“昨晚喝多了,看著方便,就洗了個澡!”我無所
謂地擺了擺手。
“哦,這樣的話,就罰你去面壁思過!你可願意?”
“我不願意!”我冷哼一聲,還想讓我面壁思過?想的美,就當是昨天那樣對我的補償了!
“那好吧!那就罰你面壁思過!你可願意?”蔡老夫人又問了一次,神態顯得那般自然。
“不願意!”我再次強調一聲。
“哦,那就罰你面壁思過!你可願意?”蔡老夫人向前走了兩步,問了第三次。
“我都說了我不願意!”這句話我是喊出來的!並且喊完準備轉身離開。
“站住!這也不願意,那也不願意,那就罰你面壁思過!你可願意?”蔡老夫人走到了我的旁邊,接著問了第四次。
我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實在想問能不能換個話題,為什麼非要去面壁思過呢?如果今天我不點頭,難道她要把同樣的問題問一天嗎?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一個人去面壁思過呢,也落得清淨。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蔡老夫人。老夫人揮了揮手,示意蔡寇路帶我下去。蔡府東院,蔡竇路帶我進了一間密室,讓我進去。裡面看起來都是一些陳年雜物,我隨便轉著看了看,發現了牆角的一個木盒子,一隻白玉笛在裡面插著,我走過去,把它拿在手裡擦了擦,上面刻著一個雪字。
“那是小蝶母親的東西,在這裡放了好久了!”蔡寇路擺弄起了那些雜物,想要收拾的整齊一些。
“那小蝶的母親呢?”
“小蝶的母親叫蔡雪,是老夫人的大女兒,本來是要繼承蔡家家業的,但卻與世長辭了!留下小蝶這個苦命的孩子。”
“那小蝶的父親呢?”
“那是我的兒子,十六年前和小蝶的母親一起走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這都是命啊!”他看向我,“如今的蔡家只有老夫人做主了,二兒子蔡虎不務正業,整天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蔡家若是到了他的手裡,怕是會毀於一旦啊!”
“哦?那如今的蔡家還不是靠二爺撐著?”
“是啊,他是想要蔡家的東西,如果蔡家不在需要他了,那種人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他拍了拍一塊毯子上的灰塵,繼續說到,“如今的西周城,可是有不少眼光都盯上了蔡家。怕是蔡老夫人一離開,這西周城可是要變天了!”
我看那蔡老夫人也七八十歲了吧,難不成在這西周城還是個恨角色?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如果自己堅持不妥協的話,那天是不是就被抹殺了?
(本章完)